第7章
” 很快没多久,薄斯言上了车,车开得飞快。 谢世玉开着车,眼看马上就要抵达机场,眼前突然横插过来一辆黑色轿车。 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打着方向盘准备转向,却发现他们已经被无数台黑色轿车包围了。 阮元瑜瞧见了熟悉的车,瞪大了眼睛。 男人下车,一双长腿,而英俊的脸庞赫然便是薄斯言。 谢世玉紧紧握着方向盘,许久,才转头安抚起后排受惊的阮元瑜:“别怕,我保护你。” 说完,他取下安全带,打下车窗,微微仰头: “薄总,你这是什么意思,走到路上拦车,也不怕违背交通法吗?” 薄斯言目光凌厉地扫了他一眼,语气发冷:“我不是在找你。” 谢世玉也毫不退缩: “那请你让开,我要去机场。” 薄斯言双眸微微眯起,视线犀利地越过他的身影,捕捉到阮元瑜,一字一句道:“我来接薄太太回家!” 话音刚落,谢世玉脸色一变,后排的阮元瑜也是瞳孔一震。 谢世玉维持好表情,抬起眼,视线与薄斯言对峙: “车里只有我一个,薄斯言,你应该是弄错了。” 可薄斯言只有一声嗤笑:“对与错,我心中自有判断,来人,给我搜!” 一声令下,四面八方的黑车全部中走下来数十个保镖。 他们人高马大,拿着棍子,朝谢世玉的车慢慢逼近,压迫感十足。 谢世玉下蹙眉,“咔哒”一声锁紧了车门:“薄斯言,你不要欺人太甚!” 看他敬酒不吃吃罚酒,薄斯言脸色更冷。 他的气势一瞬间更惊人,声音如寒冬般冷冽:“滚开!” 第二十一章 谢世玉当然不会让他得逞,可他现在才想起来关上车窗,已经太迟了。 在他关窗的间隙,一根棍子抵住他的窗户。 薄斯言的声音远远传来: “我再说最后一遍,滚开。” 保镖们手里的棍子闪烁着光亮,似乎下一秒,就要暴力打开车门。 下一刻,一个略带病容,却十分貌美的女人下了车:“我下车了,你们放过世玉。” 薄斯言见她出来,视线一瞬间放在了她的身上。 然而听见她亲密的唤谢世玉的名字,心里有些不爽。这几天,她一直住在他家里,两个人不会发生一些什么吧? “过来,”薄斯言抿了抿唇,开口便是这一句话。 阮元瑜身体一抖,语气更是抵触:“我不会回去,你也没资格让我回去。” 薄斯言眼神微眯:“你还想去哪里?” 阮元瑜没作声,默默去后座拿了行李箱。 她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开,对着保镖便是一句话:“让开,我要去机场。” 薄斯言盯着她的举动,眼底堆积着怒气。 “阮元瑜,你要去哪里?” 阮元瑜没有回话,拿着行李箱竟打算强行硬闯过去。 保镖自然是拦着的。 他心中也是恼怒万分,可看着她不顾一切也要离开的架势,最后居然松了口:“让她过去。” 保镖们让了路,阮元瑜奇怪地瞥了他一眼,转身毫不留恋地走了。 她,不想深究薄斯言的一言一行为了什么,只想告别过去。 广播通知航班将近,阮元瑜收拾好心情上了飞机。 机舱里,坐着肤色各异的外国人。 她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戴上眼罩开始睡觉。 然而飞机出境后,她悠然转醒,却发现旁边的座位,赫然是正在看报纸的薄斯言! 阮元瑜惊呆了,报纸一角恰巧这了下来,露出他的俊脸。 她定了定心神:“你怎么在这里?” 薄斯言咳嗽一声,语气严肃:“公司需要去外面谈一个业务。” 可他有私人飞机,用得着亲自去挤经济舱吗? 阮元瑜知道薄斯言在扯谎。 但前夫前妻是最尴尬的一个关系。 她开口:“能让我出去吗?我和别人换座,不打扰你。” 语音刚落,薄斯言瞳孔微微一颤,似乎不相信阮元瑜能做到这么绝情的地步。 许久,他才控制好情绪,低声问了一句:“你那么讨厌我?” 阮元瑜眉头紧蹙。 讨厌?也不是。只是想离这个人远点而已。 薄斯言眸色闪过受伤的神色,却垂眸,沉声道:“……只是坐在一起而已,难不成,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 阮元瑜听他说这句话,心里突然冒出几个字:见鬼了。 难道他对她有什么感情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不可能。 结婚五年,他在婚姻中多冷漠自私,她再熟悉不过,实在是不想再陷进去,重蹈覆辙了。 阮元瑜懒得理会薄斯言,扭过头,干脆闭上眼继续睡。 整整一天一夜,航班降落在科特迪瓦,那是一个烈日。 阮元瑜不管身边的人怎么样,直接越过他,走出了机舱。 她从托运处拿回行李后,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有种久违的自由感。 但三个行李箱,拿的有点费劲。 阮元瑜正在思考怎么把行李都拿回酒店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靠近了她,他修长的手搭在她的行李上。 她抬头,蹙眉,居然又是薄斯言。 薄斯言神情稍稍不自然,撇过眼,语气如常:“……需要我给你拿行李吗?” 第二十二章 阮元瑜明显感觉到,他哪里不一样了。 只是,她不想和对方有任何关系了。 “不用,”她垂眸,躲避和他对视。“我自己想办法,谢谢你。” 那一天,阮元瑜费力领着三个行李箱回了酒店。 她也不知自己莫名的坚持是什么。 只知道,他的示好,对自己而言,来得太迟。 可薄斯言却似乎打定主意要缠着她。 她定酒店,薄斯言就住她隔壁。她出去玩,他就去景点玩偶遇。更过分的是,不管她去哪个餐厅,都会有薄斯言的身影。 听闻,薄斯言已经把公司总部搬来了科特迪瓦。 这一天,高级餐厅。 阮元瑜再次看见了他,她忍不住了:“薄先生,能谈谈吗?” 薄斯言终于等到她的主动,手微微颤抖,似乎是有些惊喜。 “可以。” 她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打明牌:“我不知道你藏着什么心思,既然我们已经离婚,那应该消失在彼此的世界里,你觉得呢?” 薄斯言听完,默不作声。 许久,他才道:“可我不想放弃你。” 阮元瑜气笑了:“我说的话还不明白吗?” 薄斯言沉吟片刻:“你回家,我们复婚,我不明白有什么不行。” 说这短短一句话,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狂跳。 他第一次明白,什么是心有不甘。 可当薄斯言万千情绪因她而起时,阮元瑜已经毫无波澜了: “薄总,我们不可能了。” 说完,她扬长而去,声音远远地回荡:“……别纠缠我。” 薄斯言不信,五年前,他有多自私冷漠。 五年后,他就多坚持。 科特迪瓦当地人都知道,住在高档酒店307的女客人正在被一个富有的男人追求,每天门口都有一束来自法国的鲜花。 她的开销也是男人全包,花钱如流水,也有人买账。 阮元瑜对于这些传言不否认,毕竟,他发家有自己一笔,花一些钱怎么了? 只是,她没想过,自己在超市里买菜时,会遭遇不测。 当阮元瑜再次醒来,她已经被几个黑人壮汉绑架了。 他们见她醒来,心中一喜,开始叽里咕噜地商量对策。最后,一个领头人用不熟悉的中文说:“你,和他说话。” 手机屏幕显示的那一串数字,明显是薄斯言的国外手机号。 阮元瑜心下无奈,只能开口:“我被绑架了。” 说完这句话,他们就欢呼着,和薄斯言商量要钱了。 薄斯言答应,只要能救她一条命,他什么都能给。 绑匪们欢呼雀跃,可阮元瑜不信。 她盯着外面阴沉沉的天气,一点也不抱希望,在薄家时,薄斯言可以为了任何事情放弃她。 在五年的婚姻里,她活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笑话。 那一头,绑匪们开心地放下手机,用同样不流利的英文告诉阮元瑜:“你的丈夫说,他马上过来。” 阮元瑜眼神漠然地盯着门口。 暮色降临时,果然赎金、人都没来,绑匪们也开始急躁了,商量着要不要把她剁了。 阮元瑜却意外地长舒一口气,终于,还是要死了吗? 就在周遭人吵作一团时,卷帘门底下突然出现了一只白皙细长的手。 拉上门,薄斯言俊秀的脸出现在眼前。 他把几个装着钱的袋子扔了过来,紧接着,和绑匪说:“快点,放了我的妻子。” 第二十三章 不到短短一天,整个薄氏山庄都知道,薄家变天了。 薄太太居然又回来了! 而江柔柔听到这个消息,愤恨地绞着纸巾,眼底藏不住的恨:她没想到,阮元瑜居然还能有回来的一天。 她气得不停想对策,可最后,只能摸着自己的肚子,像是捏着最后一张底牌,内心却是藏不住的慌张。 最后,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阮元瑜,她绝对不能再留。 阮元瑜回国的消息传出来后,连美术界都惊动了,无数的邀请函飞向了薄氏山庄。 阮元瑜回来的那一天,更有专机接送,万人欢迎。 人群之中,故人、朋友、点头之交甚至不认识的人都有,阮母却没有来,她们母女俩,已经彻底决裂了。 阮元瑜盯着人群,心中感慨,这阵仗可真大啊。 却在这时,她突然转头说:“从现在就开始算时间。” “好。”薄斯言应了一声。 回国之前,两人定下了一个契约,阮元瑜只回国住两个月,从此之后,江湖不再相见。 薄家给她的待遇前所未有的好,佣人们也十分贴心。 阮元瑜感慨,这些人真会见风使舵。 她也没其他想法,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江柔柔邀请阮元瑜一起去湖边喝茶,她没有搭理。 可江柔柔亲自上门,泪眼婆娑地站在门口:“姐姐,你为什么不肯去,瞧不起柔柔吗?” 阮元瑜皱了皱眉,短短几个月不见,这位孕妇怎么瘦了那么多? 往下一看,她的衣服也小了很多,破破烂烂得快包不住肚子。 阮元瑜咽下疑惑,只有冷漠: “是啊,我为什么要和小偷一起喝茶?” 江柔柔极其卑微道:“可你是斯言的妻子,我也是他的女朋友呀,以后我孩子生下来,还得喊你一句太太的,不能这点面子也不给我。” 她作为曾经养尊处优的京圈小公主,说出这一番话,已经是自尊心跌到尘埃里了。 阮元瑜眉头紧锁,倍感不对劲,这几个月她经历了什么? 沉吟许久,她答应了赴约。 湖边,江柔柔哭得更厉害:“姐姐,帮帮我,我快活不下去了。” “为什么?”她问。 江柔柔继续掩面痛哭,哭得惨烈,让阮元瑜不自觉凑了过去。下一秒,天旋地转,她居然被这个孕妇推进了水里。 大冬天,阮元瑜病体初愈,很快被冻得浑身僵硬。 江柔柔眼神狠厉,语气狰狞:“一定是你,是你的出现让薄斯言一点也不喜欢我!” 阮元瑜试图挣扎,可她没想到,一个瘦弱的孕妇力气居然那么大。 见她在水里扑腾,江柔柔痛骂: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他大学女神,他是我舔狗啊,可我怀着孩子居然还得不到他一丝一毫的关注,薄斯言天天让我住佣人间,吃稀饭馒头,你凭什么衣食无忧,名利双收!” “我告诉你,我要你死,薄斯言那个渣男也别想好……” “住嘴!你在干什么!” 男人阴冷的痛骂,吓得江柔柔放开了手。 薄斯言连忙跳入湖中,捞起阮元瑜,而她上岸后,不停地咳嗽换气。 江柔柔跪在地上,不住的求情:“……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太嫉妒太太了,不要打我,不要让我继续和狗住一间房。” 刚上岸的阮元瑜听到这些话,心里也是一惊。 虎毒还不食子,为什么薄斯言要这样对他曾经心爱的女子和肚子里的宝宝? 薄斯言冷冷地扫了略有癫狂的江柔柔一眼,语气冰冷。 “江柔柔,我知道孩子是你前任的。” 他一个爱无能,怎么会随便喜欢上一个女人,还一夜情有了孩子? 只是看在往日情面,对江柔柔有了几分柔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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