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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 宋青沅怎么哀求,陆夫人都不肯让步。 “季先生只是我的朋友,今天也只是刚巧来看看孩子,我们不熟的。” 宋青沅无助地抓着陆夫人的手,生怕她不认这个孩子。 陆夫人只是嫌弃地甩开了她,“宋青沅,孩子是孩子,你是你,别以为你偷偷把孩子生下来,就可以进陆家的门了,你自己难道不清楚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吗?” 陆夫人一招手,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立即抱走了孩子。 几个保镖拦住了宋青沅。 “如果这个孩子是陆家的孩子,我自然会补偿你。” 陆夫人丢下这句话,就带走了孩子。 宋青沅顿时就崩溃了。 她瘫坐在地上哭喊着“我的孩子”,可没有人理会她。 “青沅,你快起来,别坐在地上。” 季寒舟架着宋青沅想扶她起来,宋青沅却转头劈头盖脸骂起了宋寒舟。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对外说孩子是你的,我就已经名正言顺嫁入陆家了。” “青沅,我只是怕你被人议论,怕流言越传越乱,我从没想过阻止你进陆家啊。” “别说你没想过,你没想过你为什么要像一只狗一样赖在我身边?现在一切都完了,她们把孩子带走了,再也不会还给我了……” 季寒舟一愣,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 他攥紧了拳头,双肩都在颤抖。 宋青沅精心计划着每一步,最终却还是玩不过老辣的陆夫人。 11 宋青沅的孩子终究是被陆家带去了国外。 陆家给了她一笔钱,却没有给她名。 几个月后却突然传来了宋青沅和季寒舟订婚的消息。 我本不想去,宋青沅却再三邀请。 订婚宴邀请的还是那些亲戚,只是经历了种种之后,氛围颇有些尴尬。 大家说着冠冕堂皇的体面话夸着季寒舟。 姨妈更是紧紧握着季寒舟的手不停说着:“好孩子,还是你疼青沅。” 宋青沅身体有些浮肿,脸色也憔悴了不少。 但她依偎在季寒舟身旁,眉眼间都透露着安心。 我妈担心我,示意我不想呆可以早点走。 我淡定地找了个角落回李心远的消息。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男人人前高冷总裁,背后简直就是粘人小狗。 季寒舟突然起身,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几个月前,我就曾站在这和各位长辈敬酒。” 我猛地抬起眼,正好对上季寒舟的眸子。 他继续说道:“那天因为一些意外,我走得很匆忙,后来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没有一时冲动就那么离开,我是不是就不会弄丢我爱的人了。” “你在说什么?”宋青沅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质问道。 季寒舟却不为所动,只是看着我。 “这几个月,我每天每夜都在后悔,后悔我没有早点看清楚我的心,后悔我没有保护我最该保护的人。” “今天我站在这里,就是想问问,姜薇,你受的委屈我都替你还回去,你曾经的期待我都努力去实现,你愿不愿意,陪着我把那天没敬完的酒敬完,从此让我做你的家人。” 周围一片哗然。 “季寒舟,你疯了吗?你要办这个订婚宴就是为了替姜薇羞辱我?” 季寒舟冷笑了一声:“宋青沅,我把你当成最重要的人,你却把我当备胎当狗,还用我来伤害我最爱的人,这些都是应得的呀。” 姨妈见状冲过来就要撕扯我的头发:“都是你这个贱人,破坏我们青沅的好事。” 我妈却上前推开了姨妈:“擦亮你的狗眼看看,他们两个人作妖,关我们薇薇什么事。” 小舅妈凑到了姨妈面前说这婚怕是订不成了,想要走刚塞给姨妈的礼金。 姨妈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宋青沅,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我怎么这么命苦,生了你这么个东西!我的命好苦啊……” 季寒舟穿过人群来到我爸妈面前,扑通一声在我爸面前跪下了。 “爸,对不起,是我糊涂,让您受气了,您要打要骂都行,只求您能原谅我。” 我爸用眼神询问了下我的意思,我便告诉他:“不想原谅就别原谅。” 我爸瞬间板起了脸:“别乱叫爸,我嫌丢人。” 我左手挽着爸右手挽着妈离开了混乱的宴会现场。 李心远又发来了新的消息。 我笑着回了句。 宴会厅的哭闹声越来越远。 那错付感情也已经翻篇。 挥别那个错的人,我值得被深爱。 时空恋人 ----------------- 故事会平台:星辰文鉴 ----------------- 1 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彻底失控,是从每天准时魂穿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开始的。 不多不少,七分钟。 每天下午三点零七分,无论我是在开会、吃饭还是上厕所,意识都会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抽走,塞进一个截然不同的躯壳。 那是一个男人的身体。高大、结实,充满了陌生的力量感。第一次发生时,我正在公司头脑风暴,下一秒,眼前的PPT变成了浴室里缭绕的雾气。我低头,看见的是一双骨节分明、正在擦拭头发的大手,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没入围在腰间的浴巾。 我吓得差点当场去世。 镜子里是一张英俊但完全陌生的脸。轮廓深邃,鼻梁高挺,一双桃花眼因为刚洗过澡,眼尾泛着湿润的红。这张脸,帅得像是从漫画里撕下来的,却也冷得像冰。 恐慌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我就被弹回了自己的身体。同事们正关切地看着我,问我怎么突然发起呆来。我浑身冷汗,心脏狂跳,只能借口说低血糖。 这诡异的“附身”成了我的日常。我从最初的惊恐,慢慢变得麻木,甚至开始带着一种变态的探索欲,观察这个叫“谢翎”的男人。 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因为我在他的书房里看到了他的证件。我知道他独居,住在一个高档小区的顶层。我还知道一个最让我毛骨悚然的秘密——他的手机屏保,是我的照片。 一张我在咖啡馆看书的抓拍,阳光正好,侧脸柔和。 这张照片,我自己都没有。 一个每天被我魂穿的陌生男人,手机里存着我的偷拍照。这已经不是巧合,而是惊悚故事的开场白。我开始疯狂脑补他是不是什么变态跟踪狂,而我这该死的魂穿,就是某种超自然的警告。 真正的恐惧,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二下午,达到了顶峰。 那天下午三点零七分,我准时“到岗”。谢翎的身体正站在冰箱前,冷白的光照亮他半边脸,神情莫测。我控制着他的手,拉开冰箱门,想拿瓶水冷静一下。 然后,我看到了。 在塞满进口牛奶和苏打水的冰箱保鲜层最深处,赫然放着一颗“人头”。 那“人头”脸色惨白,双目紧闭,脖颈处还有粗糙的断裂痕迹,像是被硬生生拧下来的。虽然质感有点像橱窗里的假人模特,但那逼真的五官和皮肤纹理,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的理智瞬间崩塌。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 变态!杀人犯!分尸! 无数恐怖电影的片段在我脑海里炸开。他不仅跟踪我,他还是个杀人魔!这颗人头是谁的?下一个会不会就是我?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用他的身体后退,撞在冰冷的琉璃台,后腰一阵剧痛。恐惧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我的心脏,我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我必须报警! 可我怎么报警?说我魂穿进一个杀人犯家里,看到了人头?警察不把我当精神病送进去才怪。 就在我天人交战、魂飞魄散时,七分钟到了。我眼前一黑,再睁眼,已经回到了自己小小的出租屋。窗外阳光明媚,我却如坠冰窟。 从那天起,我活在巨大的恐惧里。我不敢走夜路,不敢一个人坐电梯,甚至连外卖小哥敲门都会吓一跳。我开始疯狂地在网上搜索本市的失踪人口案件,试图找到和那颗“人头”匹配的受害者。 然而,一无所获。 日子就在这种煎熬中又过了一周。我几乎要说服自己,那可能真的只是个恶作剧的道具。 直到下一次魂穿,将我彻底打入地狱。 那是一个暴雨天。下午三点零七分,我再次降临在谢翎的身体里。这一次,没有浴室的雾气,没有冰箱的冷光。 迎接我的,是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我站在一间昏暗的客厅里,窗外电闪雷鸣,惨白的光一瞬间照亮室内。我低头,看见自己——不,是谢翎——手上,正握着一把不断滴血的尖刀。刀尖的血,一滴一滴,砸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一朵朵绝望的花。 而在我的脚边,躺着一具男人的尸体。他双眼圆睁,脸上还凝固着惊恐的表情,胸口一个血窟窿,正汩汩地冒着血。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雨幕。不是我叫的,是从门口传来的。一个邻居大妈端着一锅汤,此刻锅掉在地上,汤水四溅,她指着我,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杀、杀人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完了。这一次,是现场直播。我成了杀人凶手的第一视角见证人。 邻居的尖叫和随之而来的混乱,让我从极度的恐惧中惊醒。我不能留在这里!我下意识地丢掉刀,转身就想跑。可就在这时,雷声再次炸响,我看到了对面墙上的一面镜子。 镜子里,谢翎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他的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满足的、冰冷的笑意。 那不是我的表情。 在我自己的意识尖叫着想要逃离时,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谢翎,正在享受着这一切。 我被这个认知吓得浑身僵硬。下一秒,七分钟的时限到了,我被猛地弹了回去。 我瘫在自己的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我抖着手,第一时间打开手机,开始疯狂刷新本地新闻。 “XX小区发生命案”、“男子当场被邻居发现”……我等着这些标题出现。 一分钟,十分钟,一个小时。 什么都没有。 社交媒体、新闻APP,一片风平浪静,仿佛那场暴雨夜的凶杀案,只是我一个人的噩梦。 怎么可能?邻居明明报警了。难道谢翎的背景强大到可以瞬间压下这种恶性案件?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幽灵一样在网上搜索。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本地论坛里,我找到了一条被删除前的帖子截图。 “听说了吗?景湖苑死人了,一对双胞胎,哥哥死在家里,弟弟失踪了。监控拍到一个嫌疑人,但警察好像没抓到。” 双胞胎?我明明只看到一具尸体。 信息太少了。但“景湖苑”就是谢翎住的小区。嫌疑人,毫无疑问就是他。 恐惧和疑惑像两只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咙。我必须知道真相。我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等待下一次“死亡直播”。 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要主动去见谢翎。不是那个我魂穿时冷酷如冰的杀人魔,而是现实世界里,那个把我的照片当屏保的男人。 我需要搞清楚,我到底被卷进了怎样一个漩涡。 我翻出之前偷偷记下的谢翎的个人信息,发现他在一所大学当美术系的客座教授。我伪装成一个想要旁听的学生,混进了他的课堂。 当我隔着画板和人群,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谢翎时,我愣住了。 阳光透过画室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干净利落的小臂。他正在给一个学生讲解,声音温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那双桃花眼弯起来,像盛着一汪春水。 这……是谢翎? 这分明是一个干净、阳光、温柔得像邻家大哥哥一样的男人。他和我在魂穿时感受到的那个冰冷、阴郁、甚至享受杀戮的灵魂,完全是两个人! 我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了人。但那张脸,我绝不会认错。 一个更让我震惊的发现是,他看起来太年轻了。眼前的谢翎,最多二十出头的年纪,眉宇间还带着少年气。而我魂穿时,从镜子里看到的那个谢翎,虽然脸是一样的,但眼神里的沧桑和疲惫,至少是一个三十五岁以上的男人才会有的。 一个身体,两个年龄感完全不同的灵魂? 下课后,我鼓起所有勇气,以请教问题的名义拦住了他。 “谢老师。”我声音都在抖。 他闻声回头,看到我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acts的惊讶,但随即又恢复了温和:“同学,有事吗?” “我……”我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杀人犯的形象无论如何也无法和他重叠。我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我的试探,“老师,我最近总做噩梦,梦见一些很可怕的事情,比如……冰箱里有人头什么的。” 我紧紧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谢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那一下非常短暂,快到像我的错觉。他随即失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同学,你想象力很丰富。是恐怖片看多了吧?” 他的反应滴水不漏。 但我没有放弃。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还梦见,在一个下雨天,有人杀了人。死的是一对双胞胎。” 这一次,谢翎的脸色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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