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刚坐上车,接到了秦先的电话。 “喂,徐理,在哪儿呢?” “刚从贺尘哥这里出来,怎么了?” “那你来源道化工厂,带你看场好戏。” 徐理一愣:“什么好戏?” “夜挽澜那个叔叔因为泄露化学药剂,已经被控制住了。”秦先冷笑,“这难道不是一场好戏吗?” 和他斗? 】 秦先冷冷地笑,声音里满是快意。 他会让夜挽澜眼睁睁地看着,她身边的人怎么一个一个被他整死! 秦先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如此大的折辱。 他怎么可能忍得了? 忍了他就不姓秦了! “源道化工厂?”徐理又是一愣,“那不是北郊最大的化工厂吗?” “没错。”秦先不置可否,“一部分致命化学元素泄露,现在已经有十余人被送进医院了,你说作为负责此次保护的林怀瑾却弄出了这么大的篓子,他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听到这句话,饶是徐理,也不由悚然一惊:“阿先,这是你干的?” “怎么会是我干的?”秦先笑了,阴狠狠的,“我这次可什么都没做,就不信夜挽澜还能找到什么证据!” 到现在,他都没有查出来夜挽澜到底怎么拿到他让人拍摄的那段供他取乐的录像。 秘书说网盘里毫无入侵痕迹,只有顶级黑客才能做得到。 秦先对此嗤之以鼻。 要是夜挽澜能和顶级黑客这四个字沾上边,还能够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周贺尘的舔狗多了去了,偏生只有夜挽澜不知好歹。 “阿先,这不太好吧,化工厂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上新闻。”徐理有些焦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真又被查出来和秦家有关,你那边……” “不可能。”秦先不以为意,“我保证这件事情不会牵扯到秦家,这次布局紧密,林怀瑾不被执行死刑也是无期。” 夜挽澜不是想把他送进去吗? 那他就把她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送进去! 徐理语塞。 秦家是土匪发家,一度和江城其他四大豪门有着楚河汉界。 尤其是书香门第的方家,秦、方两家之间到现在的关系都平平淡淡。 后来秦家再次发迹,乘风而起,这才拿到了第五大豪门的名头。 不仅仅是秦先,秦家人的骨子里都流淌着暴戾的血液。 徐理劝不住,只能道:“那我过去看看。” 此时此刻,江城北郊,源道化工厂。 接二连三的工人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上救护车,急促紧迫的鸣笛声不绝于耳。 “林怀瑾,那可是十几条人命啊!”厂长恨铁不成钢,“伱一向小心谨慎,怎么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厂长,不应该是怀瑾的失误。”一个中年人争辩道,“怀瑾有多么小心翼翼,您又不是不知道,他接连帮我们避开了不少损失,他……” “闭嘴!”厂长怒喝,“要是医院里的人救不回来,你们都一块给我滚到监狱里去吧!” 林怀瑾的唇干裂,他声音涩然干哑:“厂长,我——” “林怀瑾,你还有脸开口?”厂长冷冰冰地开口,“你想说这不是你的失误?我都怀疑你是故意的!要不然怎么就你没有事?真要死,该死的也是你!” 林怀瑾的心一颤,心口处像是被刀划破了一个口子,冷风呼啸着而进,让他一时间喘不过气来。 那都是与他一起共事近十年的同事了,他怎么可能去害他们? 厂长怒气冲冲,根本不听林怀瑾狡辩。 他作为厂长,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故,是第一负责人。 可这对他也不公平啊! 他一定要把所有责任推到林怀瑾一个人身上,厂子也不能被林怀瑾连累了! “林怀瑾先生是吧。”两名警察出示了证件,“报案者称事发时,您有不正常的举动,请您配合我们调查讯问。” 林怀瑾握了下拳头,强力压下内心的情绪:“好,我一定配合。” ** 这边,吃完饭后,在夜挽澜和江正雪的强制逼迫下,江序临还是被送进了医院。 “澜姐,我哥身体还没我好呢,我轻轻地拍拍他,他都能跌倒。”江正雪叹了一口气。 江序临再次气得心肺疼。 那是拍拍他吗? 那是职业摔跤选手也接不住的一拳! “澜姐,我们出去,不理他。”夜挽澜被江正雪拉着出了病房。 VIP病房很寂静,并不嘈杂。 而这层楼上面并不被允许进入,被周家包了下来,为了最好地救治周贺远。 “喔,澜姐,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八卦。”江正雪摸着下巴,压低声音道,“有人说周贺远出车祸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因为有人看不惯他被作为周氏集团下一任继承人来培养,所以要毁了他。” 夜挽澜淡淡一笑:“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意外,变成植物人,不能说话不能动,确实一了百了。” “周家这种大豪门水深得很。”江正雪说,“也真是可怜,周氏集团现在落在了二公子的手中,三小姐倒是能力不错,可周家也只允许她去联姻,谋划最大的利益。” “胡说八道什么!” 背后,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周夫人气急攻心,她没想到在这里会听见有人编排周贺远和周家! 夜挽澜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月牙眼,周夫人并没有认出来。 她冷冷地看着二人:“你们是谁?再造谣的话我报警抓你们!” 周贺远是她的底线,谁都不能触碰! “你又是谁?”江正雪挽着夜挽澜的胳膊,歪了歪头,“我哪里造谣了?我只是根据事实进行有力的推测而已。” 周夫人气得要命:“你……” 理智告诉她,她没必要和两个丫头片子计较,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她转身上楼,坐在一旁看着周贺远,越看心里越难受。 “夫人。”周管家很贴心地送上一杯热水,“消消气,江城的那些小人物,就喜欢天天传谣。” 周夫人并没有接过,胸口仍然剧烈地起伏着。 她甩了甩头,忽然重重地将杯子砸在了茶几上:“管家。” 周管家恭敬:“夫人请讲。” “两年前贺远的车祸,联系警方让他们重启调查。”周夫人深吸了一口气,“需要什么,我们都会配合。” 这番话让周管家讶异不已。 车祸被定性为意外事件,怎么又要重启案件了? 难道…… 周管家不敢再想下去,匆匆下去执行命令。 ** 下午五点,许佩青刚下班,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 “林怀瑾的家属是吗?”电话里,女警声音冰凉,“林怀瑾涉嫌一起重大化工厂事故,据已有证据,我们怀疑他恶意报复社会,请你立刻过来配合调查。” 许佩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好,我马上到!” 她匆匆前往源道化工厂。 化学泄露的建筑已经被拉了警戒线,带着防毒面具的工作人员正在清除剩下的泄露元素。 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是元素并没有泄露到建筑外的空气中,除了化工厂的工人外,没有其他人员昏迷。 林怀瑾此刻已经被控制了起来,双手带着手铐。 “怎么回事?”见到他这副模样,许佩青也慌了神,“怎么就成恶意报复社会事件了?” 这个罪名盖下来,谁受得住? “请勿靠近嫌疑人。”警察拦住许佩青。 周围还有不少厂工,看向许佩青和林怀瑾的目光都极其的冰冷。 “杀人犯……” “以前看着那么老实,没想到如此恶毒。” “我看没有必要调查什么了,林怀瑾是组长,只有他能接触到开关。” “佩青,你给阿澜打个电话说,今天晚上我不回去吃饭了。”林怀瑾这个时候却还能笑着安抚她,“让她接上温礼一起,先回老宅吧。” 许佩青顿了顿,还是点头。 这是她四年以来,第一次拨通了夜挽澜的电话号码。 那边很快接起,女孩声音清冷。 “喂,婶婶。” “你叔叔今天有事,不回来了。”许佩青语气冷淡,细听之下带着些许颤抖,“我也要加班,麻烦你放学后去一中接温礼,然后一起先老宅吧。” 夜挽澜的眼神微微一凝。 根本不用去细究,她就知道许佩青在骗她。 恰在这时,车里响起了广播。 “本报讯,今天中午一点,江城北郊源道化工厂发生重大事故,致命化学元素泄露,已有三十七人被送入就近医院。”车载广播台里,记者的声音凝重严肃,“嫌疑人已被控制了起来,本台记者持续为您报道中……” “三十七人?”正在开车容域一惊,“这确实是很重大的事故了,按理说化工厂在这种事情上一向非常谨慎,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后座,晏听风看向自己的右边:“夜小姐的叔叔……” 夜挽澜:“婶婶,叔叔出事了,是么?” 她很平静地问出了这句话,不待许佩青回答,抬头向前看去。 车子已经驶入市中心,前方道路并不畅通。 五公里的路程,能堵上四十分钟。 “驾驶座借我。”夜挽澜说完,快速下车。 容域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晏听风先提了起来。 开车门,塞进后座,关上车门,一串动作丝滑无比。 “谢谢。”夜挽澜坐到了驾驶座的位置,一手系好安全带,一手握住方向盘。 同时,她对许佩青说:“婶婶,我马上到。” 等着。 】 许佩青没料到夜挽澜听见了新闻广播,她愣了下,迅速偏头:“怀瑾,出事了,我没拦住她,她正在往这边赶过来。” “什么?!”林怀瑾这下才有些慌了,“她还在上学,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把她牵扯进来。” 他让夜挽澜和林温礼回老宅离得远远的,就是因为即便他真的被扣上了这个大罪名,孩子们至少还有林微兰庇佑,他可以安心了。 “许佩青女士,请你配合我们调查。”警察请许佩青到另一张桌子坐下,“请问您的丈夫最近是否行动异常?有没有和谁发生口角?” 许佩青冷静了下来,她淡淡道:“我们一家与世无争,倒是有几人追到过我们面前来。” 警察神情一肃:“谁?” “秦家、周家、盛家、徐家、方家。” 江城五大豪门的名字从她嘴里说了出来,她表现得仍然微澜不惊。 许佩青接着说:“周家强迫我侄女当情人,秦家打断过我侄女的手,他们怀恨在心也不是没可能。” 几名警察对视一眼,心中也有些悚然,意识到了这件事情恐怕不一般。 “我们会继续调查,但很遗憾,目前仍然是林怀瑾的嫌疑最大,我们必须要把他带回审讯室。” 许佩青的心一紧:“我要一起过去,我在外面等。” ** 阿斯顿·马丁上,晏听风也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别急,先冷静下来。” “嗯,我知道。”夜挽澜淡淡地说,“冲动会让大脑陷入停滞状态,这个状态下没有办法思考事情。” 她不会让她陷入冲动的。 被塞进后座的容域还有些懵,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啊?” 他什么也没有做错,怎么就被剥夺了驾驶的权利? 然而,容域第二句话还没有出口,他忽然飞了起来,头砸在了前面的座椅上。 好在有气囊弹出,减轻了冲撞力,让他的脖颈不至于受伤。 容域手忙脚乱地系好安全带:“夜同学,不能这么开车啊,你——” 剩下的话又卡在了嗓子眼,因为他的头又砸在了窗户上。 “嘭!” 前方的路太窄,无法供一辆车通过,但这对夜挽澜来说并非什么难事,而是习以为常。 刀片超车! 车底漂移! 飞车落地! 容域只感觉他坐了一架失控的飞机,在龙卷风里不断地盘旋,整个人忽上忽下。 他紧紧地抱住自己,心跳已经高达每秒180,肾上腺激素更是爆发。 这叫没有冲动行事吗?! 这是什么见鬼的开车技术? 他怎么不知道夜挽澜是个开快车的疯子啊! 看到这一幕,街上的路人也都惊呆了,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四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被夜挽澜缩短到了十分钟。 “多谢。”夜挽澜下车,“这辆车应该不能用了,我会赔给伱新的一辆。” 容域扶着树正在狂吐,闻言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他没精力管车了,让他幼小瘦弱的心灵先缓缓。 ** 北郊区警局。 外面乌泱泱地已经围了一群人,都是这次的受害者。 “这件事情我们必须要一个交代,我们老刘是家里的顶梁柱,他出事了我们家就塌了!” “必须要执行死刑,还要最痛苦的那种!” 夜挽澜听着这一句一句,神色依然平静,她并没有从正门进,而是和晏听风一起走向后门。 许佩青正呆呆地坐在外面。 “婶婶。”夜挽澜快步上前,将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许佩青身上,“叔叔呢?” “还在里面审问。”许佩青抹了抹眼泪,“一定不是他做的,不是陷害也是意外,就是不知道泄露的化学元素有没有……”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知道。”夜挽澜说,“叔叔的身体不会出事,他身上有我给他的香囊,能避毒驱邪。” 许佩青正愣住,下意识地摸了摸她的口袋。 夜挽澜给她的香囊,也有如此作用? “嗯,查件事情,源道化工厂。”晏听风按了按耳麦,嗓音淡淡,“最多给你们四个小时的时间,查不到人可以走了。” 已经准备下班吃饭的723局管理员:“……这就来!” 真是要命了。 “先生,出事了,网上有无名小号暴露了夜小姐和她弟弟的个人和学校信息,我们紧急联系技术人员删除了。”这时,冰河神色匆匆赶来,“但是还有一波无良记者已经围到了江城一中门口,现在是放学时间,人很多,就怕……” 许佩青的神情变了,她猛地起身。 事到如今,夜挽澜可以完全确定,这的确是针对他们一家,不,准确的说是她的一场恶意陷害风波。 逼林怀瑾入狱,再毁掉林温礼的学业。 秦家。 夜挽澜眼瞳微微一眯,只有给了她五千万、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秦家才会像是恶狗一样死死地咬住她。 但在商圈里摸爬滚打的秦夫人显然不会用这么张狂的手段,一定会慢慢铺垫。 也只剩下无脑狂怒的秦先了。 好在,她做事从来都有准备。 “婶婶,您坐在这,我陪您。”夜挽澜扶住摇摇欲坠的许佩青,“有人去接温礼了,不用担心。” 冰河一愣:“真的不用吗?可那些记者来势汹汹,他们——” “放心。”夜挽澜轻描淡写,“我的人更凶。” 此时此刻,江城一中。 有记者正对着照片认人:“林温礼,是那个学生吗?很好认。” “我们快去,杀人犯的儿子,不能让他祸害其他学生。” 林温礼还并不知道源道化工厂发生的事情,他看见一群记者朝着他围过来的时候,皱了皱眉。 “林温礼同学是吧,请问你对于你父亲——你干什么?!” 记者的话还没有问完,手中的话筒就被拍掉了。 “围什么围,都给我滚!”江正雪一记眼刀,冷冷开口,“这里是学校,学习的地方,是你们这群无良记者找八卦新闻的地方吗?” “你是谁啊?”一个记者愤怒道,“关你什么事?我们这是实事求是。” “实事求是啊,不得了,警方都还没有定性,你们就已经结案啦?”江正雪拍了拍手,“好厉害哦,要不然让警方雇你们当辅助吧?” 小弟小妹们把一群记者团团围住,他们无法上前逼问林温礼,只能在原地跳脚。 江正雪的发色太过醒目,一中的学生也都注意到了。 “那、那是不是江城七中的校霸,江正雪?” “她怎么忽然来一中了?” “林……林大学神竟然认识江正雪?这个世界魔幻了。” 被强拉出人群的林温礼:“……” 他开始思考他到底遇见了一个什么样的生物,反差如此之大。 “哎呀,走啦,你站在这干什么呢?”江正雪拉过他的胳膊,“澜姐让我送你回你奶奶家。” 林温礼抿了下唇:“现在不行,我要去找我爸爸。” 他知道事情重大,他掺和不了,但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也静不下心来。 “等等!”江正雪怔了一秒,飞快地追上前,强硬地将林温礼扯到了她的机车上。 她递给他一个头盔:“坐稳了,姐带你飞过去。” “轰隆!” 机车绝尘而去,猝不及防的林温礼及时环住了江正雪的腰,才没让自己掉下去。 他有些犹豫地看着自己的手,准备收回来,却又被强制性地按住。 “我要加速了,抱稳了。”江正雪说,“到时候你要是掉下去,可不是我的责任。” 林温礼:“……” 不仅是个反差怪,还是个暴力分子,难怪是他堂姐认识的人呢。 ** 林温礼抵达警局的时候,林怀瑾已经被讯问1小时了。 所有证据仍然都指向他才是此次案件最大的嫌疑人。 再加上此事上了新闻,网上也掀起了滔天大浪,无数只眼睛都在盯着江城,盯着林怀瑾。 “妈。”林温礼握住许佩青的手,“您别激动,我相信爸一定能够洗刷冤屈的。” 许佩青深吸了一口气:“什么江城豪门,分明是江城恶霸!” “喂,是我,嗯,有点线索了,帮我追踪一下这条路。”夜挽澜也正在打电话,“我在今晚前必须要拿到证据,让我叔叔出来,这件事不是他做的。” 她的话被其他家属听见了。 “就算找到真的凶手又怎么样?就算这件事情是意外又能如何?”老太太大哭,“我们老李可是货真价实地躺在了医院里,还不知道有几天可以活呢!” 夜挽澜转身。 “你光想着帮你叔叔洗清罪名,那我们呢?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家人死吗?”老太太哭天抢地,死死地抓住夜挽澜的衣服,“你怎么这么自私啊?你能救你叔叔你救得了我们老李吗?” 】 老太太是人精,能够一眼看出这一波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她当然必须要死死地咬着他们不放。 否则他们即便拿到了工厂的赔偿款和保险额,也挽救不了家人的性命。 “我不管你要怎么给你叔叔澄清,你必须也要救其他人!”老太太哭声更大,“大家说是不是?要不然怎么别人只陷害伱们家呢?” 这句话果然赢得了其他家属的附和。 “是啊是啊,我们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虽然说嫌疑人要被关进审讯室,可他的身体还好好的啊……” 晏听风冷冷地说:“闲杂人等离开。” 冰河和铁马两个人立刻上前,将老太太和其他人都挡了出去。 老太太奋力挣扎,甚至要准备倒下碰瓷,可铁马眼疾手快识破了她的目的,立刻收回了手。 大门关上,隔绝声音。 晏听风偏过头,声音这才柔和下:“和你没有关系。” “我知道,非我责任,我不可能为此事而自责。”夜挽澜神情平淡,“但救是肯定要救,不应该牵扯到无辜人的性命,两码事,一码归一码。” 前世,她微服私访,遇到过更不讲理的刁民,她早已习惯处理这样的事情。 帝王之爱,泽被苍生。 然帝王之怒,也流血千里。 两种手段缺一不可,否则无法震慑宵小,亦无法保护百姓。 晏听风似乎怔了一下,几秒后,他微笑:“夜小姐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警局安静了下来,连工作人员都跑来向晏听风道谢。 要不然外面的人一直闹下去,他们今晚都无法办公。 只是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江正雪正在和许佩青聊天,她讲了几件趣事,让许佩青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婶婶,没事的,您相信我,今天晚上叔叔一定可以被放出来的。”江正雪继续安抚许佩青,“要不然您先睡一会儿?” 许佩青点了点头,绷了数个小时的神经放松下来,她很快便陷入了沉睡中。 林温礼终于开口了:“你,刚才叫我妈什么?” 有必要速度这么快吗? “哦。”江正雪顿了下,对了对手指,看起来很乖巧,“我随澜姐叫了,你不介意吧?” 林温礼:“……” 他介意有用吗? 又过了一段时间,宇文教授也匆匆赶了过来:“发生了什么?你们今天怎么都跑警局来团建了?” 他只不过是在物理的宇宙中小小地畅游了一会儿,怎么一睁眼天就变了? “宇文叔叔,来来来。”容域急忙把他拉到一旁,“夜同学的家里出了些事情,有人恶意使得化工厂的化学元素泄露,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夜同学的叔叔。” “什么?”宇文教授又惊又怒,“谁干的这么缺德的事?等着,我联系我的老兄弟,他就是一学化学的,终于能够派上用场了。” 不等容域阻止,宇文教授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只是他还没有开口,对方就火急火燎地答了:“有什么事情等等再说啊,我正在723局呢,有急事,回聊!” 电话被挂断了。 宇文教授有些懵:“这老家伙怎么跑723局去了,不会是制造了什么大规模生化武器被请过去喝茶了吧!” 容域:“……” 胡乱揣测,这样真的是兄弟吗? 哪里是去喝茶,只不过是被723局请过去远程侦查案件罢了。 一个小时后,晚上九点半,离着晏听风立下的最后截止时间只差一分钟的时候,723局终于将所有证据和信息传了过来。 “通过这些信息,可以完全确定,此次事件由秦先一人主导,设计嫁祸给林怀瑾先生。”冰河持续汇报,“我们还差中间一个小线索,已经派人去秦家找了,证据链一旦完成,他是死罪。” 晏听风修长的手指依然在把玩着那枚玉牌,声音不轻不重:“太慢。” 冰河擦了一把汗。 也不知道秦先是不是从悬疑推理小说里得到的灵感,这一次布局的确堪称缜密。 倘若忽视了其中最重要的一点,的确有可能被秦先逃过去了。 可很不幸,这次出手的是723局。 夜挽澜捏了捏手指,站了起来:“我出去一趟。” 冰河愣了一下:“这么晚了,夜小姐去哪儿?” 夜挽澜没有回答,身影已经从门口消失了。 晏听风不紧不慢地笑:“杀人。” 冰河:“???” “嗯,过头了。”晏听风又好心地补充了一句,“法治社会,不能这么做,收拾收拾而已。” ** 此时此刻,秦先正在周家和周贺尘等人聊源道化工厂的事情。 “新闻也上了,警局也进了。”秦先大笑,“我看他们这一次怎么收场!” 这就是得罪他的代价。 “阿先,你这次做得太过了。”周贺尘咬着烟,皱眉表示不认同,“闹出如此大的动静,你真以为不会查到你头上吗?” “真查到了又能怎么样?”秦先依然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笑容阴狠冰冷,“我有顶罪的,倘若真的东窗事发,也只能把别人抓进去,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也要多亏夜挽澜给他好好上了人生中的一课。 凡事绝对不能亲力亲为,也一定不能够留证据。 “阿先,我不怕别的,只怕你出事。”盛韵忆也很担忧,“上次你受伤住院,秦伯母也费心费力,只是万一出些事……” 听她这么说,秦先的目光柔和下来:“我知道,你放心,这次我真的没事。” 几人又聊了几句,盛韵忆告辞离开后,秦先也随后跟上。 周贺尘将烟头按进烟灰缸里,大门又打开,是周之韵。 她提着一个礼品袋,笑容恬然地同他打招呼:“二哥。” “回来了。”周贺尘淡淡地朝着周之韵点头,并没有问她去哪儿。 他知道周之韵闲得无聊喜欢资助各种各样的女学生,每个月都能收到不少回礼,有的只是一束廉价的山间野花。 他可没有他大哥那么有耐心,去陪周之韵做这种无用的事情。 只要这些贫困生不会想着攀附周家,那么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周之韵又开口:“我刚才和秦先碰面了,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都没有。”周贺尘不冷不热,“早点休息吧。” 这边,秦先在保镖的护送下出了周家老宅。 秦家和周家刚好位于江城的两个南北角,一个靠山,一个靠海。 “少爷,刚才接到夫人的电话,说是二小姐过几天就回来了,要摆个接风宴。”保镖说,“您也必须要出席。” 秦先很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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