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澜的挽澜。” “好名字!”宇文教授大喝一声,“果然,只有伱才配的上这样的名字。” 夜挽澜很冷静:“教授,你可以不用这么激动地拍我马屁。” 宇文教授摸了摸头:“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吗?打扰到你上课了吧?” “嗯,刚才正在上历史课。”夜挽澜说,“但没事,讲的卷子我是满分。” 此刻,宇文教授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高二早已分科,怎么学历史? 夜挽澜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简明扼要道:“确实忘记告诉您了,我选的是历史。” 宇文教授的笑容凝固了:“……” 足足三分钟后,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带着点不可置信、还有些许希冀:“你说,你学的什么科目?” 一定是他听错了。 对,是他听错了! “历史。” “嘭!” 宇文教授的头砸在了椅背上。 既然没有听错,他选择晕过去逃避现实。 “宇文教授!”七中校长大吃一惊,急忙扶住他的肩膀,“振作!振作起来啊,教授!” “你让我怎么振作?”宇文教授愤怒地拍开七中校长的手,“老子白等四年,好不容易重新和人联系上之后,你现在告诉我她跑去学文了!” 七中校长挠了挠头:“其实也不是学文,您看生物和化学还是理科啊。” 他不说还好,一说宇文教授更气了,大吼出声:“物理怎么了?是不是瞧不起物理!” 七中校长选择闭嘴。 他现在认同历史组组长的话了,学物理的都是疯子,区别只不过在于小疯还是大疯。 “教授,冷静一下。”夜挽澜出言安抚,“学历史是我的执念,但是你需要的帮助,我都会帮的。” 宇文教授还处于沉痛的打击之中,他伤心欲绝:“物理这么可爱、漂亮、魅力无限,怎么能有人不喜欢物理呢?” 夜挽澜按了按眉心:“教授,我们出去谈吧。” 七中校长原本还想着多和宇文教授聊几句,但在见识到对方的疯后,他选择退避三舍,立刻打开了门。 两人出去。 “唉……”宇文教授痛心疾首,“你学史化生做什么?盗墓吗?你就应该学物理啊,一年后就能跟着我去环球中心参与研讨。” 夜挽澜微微一笑:“环球中心我会去的。” “好了,我正常点。”宇文教授一秒正色,“这四年,你是怎么回事?不会真的把我忘了吧?” “不是。”夜挽澜沉默三秒,“出了点意想不到还无能为力的事。” 宇文教授悚然一惊:“连你都……” “挺过来了,我没事了。”夜挽澜笑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好消息是我又学到了很多新东西。” 只要能对神州有贡献,那么,曾经的苦痛一文不值。 宇文教授拍了拍她的肩膀:“等你想和我说的时候,都可以和我说说。” 两人又聊了几句,下课铃声打响。 夜挽澜看了眼时间,去综合楼。 宇文教授紧忙跟上。 夜挽澜叹气:“我去上心理咨询课,您跟着像什么样子?” “你上完课肯定要吃饭,我刚好蹭饭。”宇文教授振振有词,“有问题吗?没有问题。” 他们学物理的,逻辑一向很清晰! 夜挽澜:“那还是先吃饭吧。” “这才对!”宇文教授重重强调,“我觉得你很健康,你的身体、心理和你的学识一样健康,根本不需要上心理课。” 夜挽澜挑眉:“嗯,我叫上我朋友一起吃饭。” 宇文教授又心塞了:“难道不是我们的二人世界吗?不,我是说二人研讨时间……” 来到心理咨询室门口,夜挽澜敲门,门应声而开。 下一秒,四目相对。 空气有片刻的寂静。 容域开始陷入怀疑人生的状态,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遇见宇文明博这个学物理的疯子? 宇文教授也沉默了,他怎么会在江城七中这个贫瘠的郊区遇见容家的小傻瓜蛋? “认识?”夜挽澜一眼便看出了两人之间的异常,“挺好,一起吃饭也不会尴尬。” 宇文教授冷哼一声:“认识,他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他呢。” 他虽然是学物理的,但他完全不排斥玄学,玄学还有一个更为专业的名字,叫做超自然学。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这句话虽然有些夸大,但科学能够解释的东西就是科学,解释不了的那叫未知,以后总能解释清楚。 “宇文叔叔,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更没想到你和夜同学认识。”容域说,“不过我记得您应该还在环球中心出差吧?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宇文教授叹了一口气:“小容啊,我有事赶回来了,我们先……” “宇文叔叔,我爸前几天还和我提起您呢。”容域兴致勃勃,“等你回云京,他要和您一起研讨课程。” 宇文教授忍了忍,声色还算和蔼:“小容啊,我回云京一定和你爸爸吃饭,但现在这个时候,我们还是——” “您别和我这么客气,我一定给您安排大餐。”容域说,“还有我爷爷那边……” “容域!”宇文教授终于爆发了,他大怒,“你小子能不能让老子先把饭吃了再说话?老子刚下飞机赶过来饿死了!你是不是想饿死老子好继承老子的论文?” 容域:“……” 晏听风从他背后走了出来:“宇文前辈,我订了餐厅,一起去吧。” “你怎么也在?”宇文教授惊了,“你也跑到江城跟他一起胡闹?” 容域心说分明他才是被强拉来的那一个啊! “我们先吃饭,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宇文教授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楼。 中午时间,学生们有的去食堂,有的去校外。 薛奕薇和苏叙白并肩走着,她的目光忽然凝住了:“叙白,你看那是不是……” “是什么?”苏叙白冷淡地回过头。 】 苏叙白顺着薛奕薇的目光看去,捕捉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向来沉稳冷静的他也是一瞬间愣在了原地,嘴唇也不由自主地张了张。 物理界内,宇文明博的贡献极大,否则也不会被评为云京大学的名誉教授,还能够代表神州大陆和云京大学远渡重洋去环球中心参加研讨会。 但他只出现在云京大学的开学典礼和一些专业的公共场合,不关注量子领域的人不会认得他。 因此即便他在学校里大摇大摆,也并没有学生停下来跟他打招呼。 可苏叙白和薛奕薇不一样,两人是高中才转学到江城七中来的,以二人的家世,先前在云京也能够得到最好的教育资源,自然也远远的见过宇文明博几次。 “叙白,是宇文教授吗?”薛奕薇的声音激动了起来,“我绝对没有看错!那是他标志性的头发,他怎么会来江城七中?” 平日里,宇文明博只有两个地方会去,一个是云京大学实验室,一个是容家。 “是,你没看错,是宇文教授。”苏叙白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我们快过去。” 他也并不知道宇文明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但这是一个上好的机会。 然而,两人并没能完成心中所想。 因为他们又看到第二道熟悉的身影从综合楼出来,跟上了宇文明博的步伐。 远远地看去,像是爷爷带着外孙女,气氛静谧而美好。 夜挽澜。 薛奕薇的瞳孔收缩了起来,手捏紧,站在原地发愣。 苏叙白也好不到哪儿去,他怔怔地看着夜挽澜和宇文明博出了校门口,上了一辆私家车。 “校长是什么意思?”薛奕薇一口气没上来,卡在嗓子眼,“宇文教授来学校,他不举办全校讲座也就罢了,还只让夜挽澜带着教授去吃饭?难怪半个小时前还让她一个人去校长办公室!” 夜挽澜听得懂波粒二象性、量子纠缠、量子隧道效应吗? 苏叙白眼睫垂下:“她的确是校长最近最宠爱的学生了,会这么做,也很合乎情理。” 薛奕薇完全不会相信夜挽澜和宇文明博认识。 宇文明博是什么人? 只和物理界最顶尖的一批人玩。 但凡物理差一点的,他看都不看一眼,性情便是如此古怪。 “不行!”薛奕薇彻底咽不下去气了,“我要去问问校长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硬捧夜挽澜也不是这么个样子。” 苏叙白按住她的肩膀,摇头:“先去吃饭吧,校长这个时候也肯定在吃饭。” 薛奕薇勉强冷静下来:“好。” ** 这边,由容域当司机,驱车前往餐厅。 二十分钟后,宇文教授对着一桌子的美食默默地流泪了。 等他回到云京,他一定要投诉国际航班的飞机餐难吃到了极点,他只能痛苦地喝白开水。 眨眼的功夫,一盘面、三盘菜外加一碗汤风卷云残般地消失在了眼前。 宇文教授拍了拍肚子,打了个嗝,很满意:“这下总算是活过来了。” 容域额角一抽,委婉道:“几个月不见,您的饭量又大了不少呢。” “学物理要耗费体力,吃得多怎么了?能吃是福。”宇文教授瞪了他一眼,“小心我给你爸爸告你的状,让他打伱屁股!” 容域噤声,目光幽怨。 是宇文明博能干出来的事情。 “学学听风,比你懂事乖巧多了。”宇文教授气哼哼,“听风一向尊师重道,哪里像你这样连饭都不让我吃一口的。” 容域:“?” 晏听风,懂事乖巧? 到底是怎么把这个词和他兄弟联系在一起的! “不知……”晏听风轻轻抚摸着掌心中的玉牌,他笑着问,“宇文老师和夜小姐是什么关系?” 宇文教授眉飞色舞:“师徒。” 夜挽澜言简意赅:“网友。”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再次安静。 宇文教授:“……我们真的有那么生分吗?” 夜挽澜立刻改口:“师徒。” “这才对!”宇文教授大手一挥,“我这次从环球中心紧赶慢赶回来,就是为了见小挽澜,你们不知道她在物理上的天赋,亿里挑一啊。” 他平生只见过两个有如此天赋的人,一个是夜挽澜,一个是晏听风。 他们三人就是最稳定的师徒关系! 容域接口:“可夜同学学的是历史啊。” 宇文教授:“……” 宇文教授用死亡眼神盯着容域。 容域只感觉冷风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管侍者要了一条毯子。 “听风,小挽澜,你们都吃。”宇文明博教授道,“你说说你们,都跟小容认识,万一被他带的智商坏了怎么办?” 容域争辩:“宇文叔叔,你这是污蔑我!” 夜挽澜给宇文教授夹了一筷子鲜嫩的鱼,不紧不慢道:“教授,你放心,没有人能动摇我的心。” 宇文教授被她一句话哄开心了,又点了一瓶白酒,痛饮一番。 “兄弟,这老头儿喝起酒来可不得了。”容域压低声音,“我看他今天是高兴坏了,一会儿咱俩得把他扛回去。” 晏听风嗯了一声:“是你。” 容域:“……他刚才还说你乖巧懂事呢。” 晏听风眨了下眼,笑得温柔:“不是么?” “是是是。”容域嘟囔一句,“我干活,我不打扰你。” 宇文教授喝干了一瓶白酒后,人已经有些晕乎乎了,他面前只剩下无数字符,拉着容域开始大舌头讲话:“小容啊,我跟你讲这个量子纠缠,它……” 容域努力保持着微笑。 他头要炸了! 餐桌的另一边,却极为安静。 “夜小姐和前四年,真的很不同。”晏听风眼睫动了动,轻声笑,“真没想到你和宇文老师还认识。” “的确是网友,在一个物理论坛上加到的,至于前四年——”夜挽澜眼神暗下,她淡淡道,“嗯,算是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吧。” 她向来不服输、不认命。 即便是前世她突然病发,她也要强撑着出去,解决天下大疫,救神州于水火之中。 她死可以,要死得其所,死也要死得有价值。 她做的每一件事,一定要有意义。 可穿越女到来,身体被抢,让她第一次意识到了她也有漏洞。 晏听风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双凤眼里流光溢彩,像是落了一场星雨。 他抬起手,像是上次很小心一样拉过她的手,覆在他的脸上轻轻抚摸。 于是她又感觉到了细腻、冰凉的触碰,如玉石一般,像是有凝脂在她掌心中熔化。 “上次你说这样可以心情好。”他的声音响起,一如既往的温柔,“那么现在的夜小姐,心情好点了么?” 夜挽澜没有抽回自己的手,抬头看向晏听风。 他明明好端端地站在她的面前,她却有一种他已经碎了的感觉。 他又到底经历过怎样的磨难和苦痛,才会有这么浓重的悲伤和疯狂? 夜挽澜想了想,松开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一颗糖扔给他:“甜的,吃吧。” 她的心情的确好了一点。 晏听风看着落在他掌心处的糖,透明糖纸包裹着一颗绿色的糖,是苹果味的。 他将糖纸撕开,糖入口。 第一次吃糖,的确很甜。 ** 这边,薛奕薇和苏叙白吃完饭后,一起来到了校长办公室。 七中校长也才用完餐:“有什么事吗?” “校长,我想请问为什么您请来了宇文教授,只让夜挽澜带他去吃饭?”薛奕薇不卑不亢,“您难道不了解宇文教授的性子,和学不懂物理的人交谈,那对他来说就是一种侮辱。” 她这句话说得很重。 苏叙白微微皱眉,但并没有提出异议。 “你在说什么胡话?”七中校长愣了一下,旋即大发雷霆,“你的意思是,是我让夜挽澜同学专门和宇文教授接触,不给你们接触?” 薛奕薇皱眉:“难道不是吗?” 】 从夜挽澜抵达七中的第一天,七中校长就亲自把她送到了高二(1)班的教室门口。 这是她和苏叙白都没有的待遇。 再之后,她也亲眼见到夜挽澜数次被请去校长办公室。 “薛奕薇,我不管你一天到晚如何的心里不平衡,如何觉得周围人都想着如何跟你搭关系。”七中校长第一次强硬了起来,“我更不管你以前在云京那边有多么的众星捧月,伱来到江城,来到七中,就要守这里的规矩!不守规矩就滚蛋,不缺你一个!” 长这么大,薛奕薇从来都没有从教职人员口中听过这么重的话。 她再怎么高傲毕竟也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眼圈顷刻间就红了,脸色也煞白。 “校长。”苏叙白挡在薛奕薇面前,“我们也只是提出合理的问题而已,您没必要这么讲。” “你看看你们那是提问题吗?你们那是心里已经给夜同学定了一个罪名!”七中校长拍着桌子,“小小年纪自以为能藏住事?我告诉你们,我看得一清二楚!” 薛奕薇的面色更白,身体也摇摇欲坠。 苏叙白的眉拧起:“校长,您——” “要不是有夜同学在,宇文教授根本就不会来七中,你也不可能在学校里见到他你知道吗?”七中校长打断了他的话,“你们有时间跑到这里来找我,质问我为什么不让你们去,还不如去给夜同学道歉,让她给你们搭桥!” “……” 整个校长办公室瞬间寂静。 苏叙白睁大了双眸,“不可置信”这四个字第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薛奕薇更是忍不住倒退了一步,失声了:“怎么可能!” 即便是容家人请宇文明博,也要提前约时间。 宇文明博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学生,不远千里来到江城? 七中校长给她的答案,偏偏是她连考虑都没有考虑过的,因为太过天方夜谭。 即便亲耳听到了,她依旧认为这是谎言。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事情吗?”七中校长冷冰冰道,“我告诉你,保不准哪一天古人都复活了,快到期末考试了,你们收起其他的心,当然要是不想在七中待了,可以随时走人。” 他很早就知道了,夜挽澜和苏叙白、薛奕薇是完全不同的。 有人有权力,为身边人谋取更多的利益和资源。 有人有权力,却以权压人。 苏叙白抿了下唇,扶着薛奕薇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回到2班后,薛奕薇趴在桌子上开始哭。 “怎么了这是?”盛颂惊讶,“谁给她不痛快了?” 整个七中,他只忌惮苏叙白和薛奕薇二人,只因两人的背后都是云京家族。 苏叙白没说话,他愣愣地看着桌面上的书,脑海里还在回响着七中校长说的话—— 没有夜挽澜,宇文明博都不会来七中。 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可夜挽澜,怎么能请得动宇文明博? 苏叙白的目光中带着深思。 ** 另一边,一顿饭吃完,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小挽澜,我今天就住你家,你给我留个床位,地板也行。”宇文教授满意地拍着肚子,嘀咕道,“我可得看好你了,要是又跑了怎么办。” “宇文老师。”晏听风抬头,微微一笑,“夜小姐和她的叔叔婶婶住在一起,怕是不能给您腾出一个床位。” 宇文教授坚持:“我可以睡地板!” “地板凉,您今天刚喝了酒,万一起来中风,物理界会痛失一名研究人员。”晏听风嗓音柔和,“我已经给您找好了一家酒店,隐蔽性好,保证您的安全。” 宇文教授一听他的大脑可能会受损,很遗憾:“那好吧,那我们晚上继续吃饭,明天也继续!” 容域心说继续吃什么饭,喝了三瓶白酒,明天能不能醒过来都是个未知数。 晏听风将宇文教授交给容域,而后偏头:“我送你回学校。” “嗯,走吧。”夜挽澜又拿出一块糖,“还吃糖吗?” 晏听风垂眸,几秒后,他接过来:“留着明天吃。” “明天?” “今天已经够甜了。” 再吃的话,糖分会超标。 两人离开,容域费力地将宇文教授塞进车里,又把他在酒店里安顿好,这才气喘吁吁地回到心理咨询室。 看见晏听风在静静地煮茶,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倒好,能够送夜同学,我就只能送那个糟老头子。”容域恶狠狠地吐槽,“我就是累活,你是美差。” 晏听风不说话,接着煮茶。 容域冷哼一声,他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爸,您猜我在江城看见谁了?” 那边没说话,三秒后,容惊秋一愣:“宇文明博?” 容域:“……” 失策了,他忘记他爸能算出来。 “那您再猜我为什么会碰到他?” 容惊秋皱眉,半晌:“算不到,但你在听风身边是吗?他应该是去找听风的。” 总不可能是去找他生的这个傻瓜蛋。 “爸,您终于出错了!”容域这下高兴了起来,“宇文叔叔是来找我一个病人的,为了她直接提前结束了在环球中心的会议呢,你说厉不厉害?” 病人厉害,那么他这个当医生的也厉害。 容惊秋果然一惊:“你的病人?” 他倒是知道容域在兼职心理咨询师,不过是个半吊子,大多时候还是要靠太素门传承千载的太素脉绝学。 就容域这智商,还能辅导这样的病人? 被骗了吧? 容域老骄傲了:“是啊” 容惊秋有些不太信,但还是道:“你什么时候玩够了回云京,把你的这位病人也请到容家来一趟吧。” 通话结束,新的茶也煮好了。 “怎么我爸算不到你就罢了,连夜同学也算不到?”容域突然说,“一定是他老人家越来越不行,该传位于我了!” 晏听风眼睫垂下,手还在不断摩挲着掌心中的玉牌。 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瞳色越来越深,犹如漫长的黑夜,望不到尽头。 容域感叹了一声:“不过夜同学真厉害啊,我终于有一天能看见在宇文叔叔心里和你不相上下的人了。” 闻言,晏听风很轻地笑了一声,眼中笑意漫开:“她比我厉害。” “啊?” “那天她与我讨论量子力学,她所抛出的学识,还没有到她本身的十分之一。” “什么?!” 容域只感觉到了头皮发麻:“她有那么多时间学吗?” 不像他,他看见密密麻麻的物理公式只会晕过去。 “嗯。”晏听风神色淡淡,“我会继续观察她的。” 他对她,越来越有兴趣了。 ** 晚上六点,最后一节课结束。 夜挽澜和苏雪青并肩去吃晚饭,两人从后门离开,刚好和薛奕薇打了个照面。 薛奕薇抬头,她咬了下牙,面容冰冷地离开了。 “她今天这是怎么了?”苏雪青说,“按照前几次,她不是应该见到你就诋毁讥讽你几句?被人教训了不成?” 夜挽澜淡淡地说:“没必要,浪费时间。” 她在山脚的时候,有人骂她讥她讽她,她或许会生气。 可她如今已在高山之巅,山下的声音再大,也会被风卷走,而她能听到的,是自然万物的声音。 目光所及之处,也只有山河万里、神州百态。 这些人影响不到她,也达不到她的高度,最后只能越来越跳脚。 “阿澜,偷偷给你说个好消息。”苏雪青压低声音,但难掩喜悦,“我已经学会了太乙神针第二部的第一式,我认为你给我的图,比苏家长老团的存图还要细致!” 夜挽澜扬眉:“好事情,我知道你一定能办到。” “今年我肯定能够学完第二部了。”苏雪青点头,“到时候试试威力。” “嗯。”夜挽澜慢条斯理道,“和我预估的进程差不多,明年开始学第三部。” 苏雪青:“……”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怀疑她听错了。 便是在苏家,学完太乙神针第二部之后,还要经过层层考核,才能够继续学第三部。 毕竟太乙神针的限制太大,强行学习只会害人害己。 苏雪青在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她不会让夜挽澜失望。 吃完饭后,物理组组长把夜挽澜叫了过去,讨论一道物理题。 讨论结束,物理组组长感叹了一声:“挽澜,我相信你以后的成就一定会超过宇文明博教授,你不知道他是我入行以来的偶像,我学物理就是为了他。” 要是他有一天能够亲眼见到宇文明博…… 夜挽澜若有所思:“任老师,不知道您有没有空,我想请您吃个饭。” “有空,非常有空。”物理组组长点头,差点喜极而泣了。 夜挽澜颔首:“顺便请您和我的第一个物理老师认识认识。” 物理组组长的笑容消失了:“什么?!” 还有一个人抢在了他前面,发掘了夜挽澜这个物理天才? “什么时候?不行,我们现在就去!”物理组组长怒而起身。 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知好歹,他要和对方真人PK、一较高下! 】 他已经和历史组组长抢过一回合的人了,再来一个怎么撑得住? 一定要快准狠打击对方命门,再瞬间把夜同学抢回来! 物理组组长的脑海中已经出现了几个计策,他跃跃欲试。 “现在恐怕不行。”夜挽澜却是摇头,“他喝醉了,得缓一缓。” 物理组组长怒而拍桌,开始给夜挽澜上眼药:“我们学物理的怎么能喝醉呢?这是对自己大脑不负责!” 但是他的偶像宇文明博前辈就不一样了。 像他偶像这样的顶级研究人员,喝醉了反而能够从宇宙中悟出新的物理知识。 夜挽澜微微颔首:“我会劝劝他的,明天等他醒来,我们一起吃个饭,您看可以吗?” “可以。”物理组组长暗中摩拳擦掌。 刚好他今晚好好准备一下,明天一定要全方位胜过对方。 ** 从学校回到家后,夜挽澜进到卧室里,她提笔,很认真地在卷轴上写下了一句古话。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注1] 她将墨吹干后,将卷轴挂在了床对面的墙上,每天醒来的第一眼就能够看到。 这是她前世的座右铭,今生亦然。 她会时时刻刻地警醒自己。 手机“叮”了一声,新的消息进来。 夜挽澜点开。 :挽澜姐,我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啦!明天你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恭喜,我请你,明天什么时候见? :之韵姐昨天回国,我上午要带着礼物去拜访她,晚上可以吗? :周之韵? :是啊,如果不是之韵姐拿自己的零花钱资助我,我可能高中就被迫辍学了。 :之韵姐虽是……但是她跟她二哥是不一样的,她曾经跟我聊过,当年周伯父和周伯母忙着生意没时间管她,都是贺远哥负责她的大小事情和生活,她是贺远哥带大的。 :只可惜天妒英才,贺远哥那么好的人现在却只能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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