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慢慢地喝了一口。 现在年轻人中有一个流行词叫什么? 哦,腹黑。 那他也腹黑一把,不为过吧? 陶会长喝完茶后,将“同根生”这三个字给夜挽澜发了过去。 :这个名字如何? :同根同出,同生同死,很好的名字,多谢会长赐名。 陶会长呲着一双大白牙直乐。 被天才夸奖了,他的心情也极好,今天一定要好好的吃一顿! ** 这个时候,夜挽澜正陪着林温礼去书店买书。 买完之后,她习惯性地走进大商场,查看最新一季的服装和珠宝。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这是她一直信奉的教条。 挽天倾公司如果想要彻底打入全球市场,她必须要了解竞争对手的信息,知晓这一季度的国际潮流和时尚新品都有哪些。 林温礼跟在夜挽澜身边,从一楼的奢侈品成衣箱包一直到六楼的黄金首饰,已经逛的有些头大了。 “姐,你只看不买么?”林温礼感觉到他的脚已经开始沉重了。 但夜挽澜还精神奕奕,没有半点累的迹象。 “没必要买,看就够了。”夜挽澜说,“走,我们去那边再看看。” 林温礼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只得跟上。 看来等回去之后,他果然还是更应该加大锻炼。 前面,不远处。 “枝枝,你上点心,你弟弟现在进去了,你大哥还要撑着整个秦氏集团,联姻的事情非你莫属。”秦夫人神情严厉,“你不要不当回事,知道吗?” 她旁边,是一个二十五岁上下的女性,容颜殊丽,但眉眼间透着一股厌世之色。 秦枝不咸不淡地应下:“我知道了。” “你光知道了还不行,一定要说到做到明白吗?”秦夫人声音更冷,“如果不是为了带你出来散心,这些东西都直接送到家里来了。” 秦枝没说话,神情淡淡,油盐不进。 “还有,上次我跟你说小心林家那个夜挽澜的事情,你可以不用上心了。”秦夫人又说,“她约莫已经死了,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你别再整你的那些小公司了,女孩子,还是嫁个好夫家比较好。” 秦枝的眼神一冷,刚要开口,却已有声音从秦夫人背后响起。 “看来我死了,秦夫人会很开心?”夜挽澜的声音清清淡淡,“真令我难过。” 这话一出,秦夫人神情大变! 她猛地回过头,看见穿着浅蓝色长裙的女孩就环抱着双臂站在她对面:“你……” 被困在燕山里,夜挽澜竟然还没有死?! 真是命比草还要硬! 林温礼冷冷地看着秦夫人:“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 他一向少言寡语,不会骂人,这是他能想出的杀伤力最大的话了。 “女儿未必没有男儿出色。”夜挽澜却微微一笑,“秦夫人如此贬低自己的女儿,是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也要撕烂别人的伞么?” 秦夫人的神色再变,很是难堪。 她就知道,她每次遇见夜挽澜,绝对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情。 她教训自己的女儿,和旁人有什么关系? 可秦夫人委实不愿意和夜挽澜对上,因此也没有呛回去。 几番和夜挽澜交手,她真的已经怕了。 秦夫人捏紧拳头,转过身:“枝枝,我们走,一会儿还要去盛家。” 秦枝却没有动,她低下头,看见她掌心中多出了一张纸条,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名字。 “夜、挽、澜。”秦枝缓缓念出这个名字,眼瞳眯起。 她虽然才归国没多久,但当然不可能没听过夜挽澜这个名字。 在江圈闹得沸沸扬扬的替身事件,拿走了秦家几千万而毫发无损,还将她的亲弟弟送进了监狱…… 如此手段魄力,也难怪连她这个心高气傲的母亲都心生惧意了。 “枝枝,还愣着干什么?快跟上。”秦夫人扭头,“马上就要去盛家了,别耽误了” 秦枝回神,将电话号码记住后,撕碎纸条,扔进了垃圾桶里。 “姐,你刚才给了她什么?”林温礼皱眉,“秦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也有好人。”夜挽澜轻笑了一声,“对于我而言,将江城五大豪门掌控在我自己手中,才能更放心一些。” 秦枝,将会是她的合作伙伴。 ** 这边,吴大师也怒气冲冲地赶到了盛家。 盛韵忆惊讶:“吴叔叔,您怎么来了?” 她说完,又回头给周贺尘介绍:“贺尘,这是吴叔叔,我最早的国画老师就是吴叔叔介绍的。” “您好。”周贺尘的神情缓和几分。 “韵忆小姐,你称我一声叔叔,我也把你当成我女儿一样看待。”吴大师却愤怒不已,“我那么相信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盛韵忆完全没想到吴大师会对她劈头盖脸一顿骂,有些难堪:“吴叔叔,您在说什么呢,我们不是今天才——” “是啊,今天因为你的胡言乱语,知不知道我错过了什么?”吴大师冷笑着打断了她的话,“我看是你嫉妒那位夜小姐,才诋毁她不会画画的吧!” 】 这件事情令吴大师前所未有的愤怒。 他也寻找继承者寻找很久了,但一直找不到称心如意的。 原本他和林握瑜有交集,夜挽澜的引荐人也本该是他。 只是他因为从小看着盛韵忆长大,心里自然会有偏颇,可他没想到盛韵忆句句都在骗他! 现在他亲手将夜挽澜推给了陶会长,他心如刀割,根本无法接受! “吴叔叔,我……”盛韵忆怎么也未料到吴大师是来问责她的,她甚至不知道在她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眼圈一下子红了。 怎么会连亲近她的吴大师,也变成了这样? 周贺尘皱了下眉,将盛韵忆护在身后:“吴老先生,您不分青红皂白就说出这样的话,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 “我不分青红皂白?”吴大师几乎是怒发冲冠,“你不如先问问她,为什么说人家小姑娘学她,还说什么不会画画,只是想借此攀附权贵,知不知道连我师兄都要称人家小姑娘一声天才?!” 盛韵忆的脑子嗡了一下,像是有一道闪电从她的天灵盖劈下,让她的身体僵直不能动。 夜挽澜?天才? 还是陶会长说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盛韵忆的面色由红转青,最后变得惨白一片! “吴兄弟,怎么了,这么生气?”盛家主听到动静,走了出来,“什么事?” “什么事?”吴大师冷冷地说,“你还是好好地问问你的女儿吧!” 他怒极,也根本不跟盛家主多说一句,拂袖离开了。 盛家主这才转头,看向梨花带雨的盛韵忆,神情淡了几分:“伱说,发生了什么?” “父亲,我……”盛韵忆的身体晃了晃,她紧抓住周贺尘的手,含泪道,“吴叔叔突然冲过来说这些,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不过是同他讲了讲夜小姐以前做的事情……” 此刻,她心里却跟明镜一般清晰。 即便她还不清楚夜挽澜到做了什么,但恐怕,吴大师已经不会站在这一边了。 那么她再怎么解释和讨好,都无济于事。 可她身边其他人,她必须要牢牢抓住。 有盛夫人的教导,盛韵忆很懂怎么利用眼泪来博取他人的同情。 “盛伯父,我作证,的确是这样的。”周贺尘还护着盛韵忆。 盛家主的眼神变了变。 吴大师的性子他最清楚不过了,有些臭脾气,但人很正直,连他都弃盛韵忆而去……可周贺尘又还站在盛韵忆身边。 权衡了一下利弊之后,盛家主露出了笑容:“时候不早了,你们先出去吃饭吧,韵忆,好好陪着贺尘。” ** 晚上,挽天倾公司总部,夜挽澜视察各大车间。 “果然是龙石种!”容域厚着脸皮蹭了过来,“兄弟你快看,我就没见过成色这么好的翡翠,你说你们去燕山和万塔国,怎么不把我带上呢?” 晏听风漫不经心道:“你和项乐风出现一个就够了。” 容域:“……”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骂人的呢? “刚好有新的玉料,可以给苏伯母打一套全新的首饰了。”夜挽澜侧头,“就麻烦容医生到时候给苏伯母送过去了。” “哎,小事情。”容域笑眯眯,“这个腿我很爱跑,统统交给我!” 只要他不被他妈打,那么一切皆大欢喜。 夜挽澜抬头,看见程清梨正在怒而捶桌,她上前两步:“什么事这么气?下班了还不开心么?” “我正在跟一个人吵永宁公主厉害还是神霄楼主厉害。”程清梨气势汹汹,“本来我占上风,结果他居然回了一句,祝永宁公主天天被拍偶像恋爱剧,太恶毒了!” 容域被呛住了,差点一口茶喷出来:“这也能吵起来?” 躲在夜挽澜口袋里的青云佩嘀咕一声:“不管拍不拍偶像恋爱剧,当然是我们公主厉害了!” 历史粉丝们经常吵架,只不过同别的圈子不同,网友们没点知识储备都不敢在网上说话。 历史粉最诛心的时刻,是自己喜欢的历史人物年年被拍成偶像剧。 永宁公主作为最热门的几个历史人物之一,自然逃不过。 夜挽澜倒也试着去看过古代偶像恋爱剧,不过不是她的,而是燕王鹤迦。 想她小时候经历过病痛胎毒的折磨,病发的时候每一根骨头都在疼,如此她也能忍住。 可这部电视剧,委实给了她沉痛一击。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完的,只记得电视剧的结尾是燕王并没有死,而是死遁后,带着女主离开了神州,逍遥天下。 如此剧情,让夜挽澜也不敢去看拍永宁公主的恋爱偶像剧。 夜挽澜嗯了一声:“想想确实有些可怕呢。” “澜姐,你也觉得是对吧!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诅咒?”程清梨越说越气,“澜姐,那你觉得谁更厉害?” 晏听风忽然抬起头,侧耳聆听。 “永宁公主无法凝聚内力,这就注定了很多武功她无法修习。”夜挽澜淡淡地说,“三百年前,若论纯武功,永宁公主不如神霄楼主。” “但永宁公主可是治世之才。”程清梨反驳,“昭宗曾说,若给她一副健康的身体,太祖亦逊其三分。” “他是这么说过。”夜挽澜挑眉,“所以你非要论谁高谁低,论不通的。” 程清梨很失望:“那我该怎么和对方吵呢?不行,我今天必须要说服他!” 夜挽澜蓦地微笑开来。 可现在是三百年后。 她有健康的身体,也能够凝聚内力,更能修炼高深武功。 然昔日的对手和朋友,都已经不在了。 夜挽澜拍拍程清梨的肩膀,轻声说:“你告诉对方,有些事情没必要争个高低,因为在那个时候,他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 护神州万世而不衰。 她和神霄楼主本不是一路人,可神州将他们绑在了一起。 她与诸侯再争,也建立在神州江山的基础上,不可与外族分半点。 神霄楼主与门派再争,亦要神州一统,他人不可侵犯。 江湖庙堂相对相立,可偏偏又是一个整体,无法分割开来。 “夜同学说的很有道理。”容域听罢,点点头,“兄弟,你说是吧?” 晏听风的眼神带着几分幽远,但目含柔软的笑:“是。” 竟然真的会有人这么懂他。 “所以不用吵了,没什么必要。”夜挽澜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半下班,你该休息了。” “吵吵架怎么了?”程清梨神清气爽,“正主当年都斗殴过,我们粉随正主了。” 夜挽澜:“……” 她开始沉思她什么时候跟神霄楼主斗殴过。 以鹤迦对她的紧密看护,武林中人没有许可本近不了她的身。 唯有一次她身份暴露,被万里追杀,追杀她的人也被挫骨扬灰了。 她也从未见过神霄楼主,若是遇见,定会坐下来好好地喝上一杯。 “澜姐,一看你就没好好读史书。”程清梨开始科普,“燕门外,神霄楼主和燕家军对峙过,是永宁公主一句话令神霄楼主折返,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真帅!” “是吗?”夜挽澜笑笑,“我的确没看过这一段。” 但是从久远的记忆里挖掘,似乎还真的有过此事。 晏听风瞳色深沉,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那时他收复了六大门派,一统江湖,把目光放在了朝廷上。 恰有一个江湖重犯欲要进入燕王的领地,他便也率神霄楼六大领主追了过去。 抓到重犯之后,他并未退去,准备突破燕门,想要以此威慑朝廷,不敢对江湖起觊觎之心。 那时永宁公主恰好在燕城,派人给他送了一句话。 而后他便折返回了神霄楼,从此江湖和朝廷两相安好无恙。 没有几个人知道,拦住他的从来都不是燕门那道防线,唯永宁公主一人尔。 只是时间真的过得太久了。 但于睡了整整三百年的他来讲,只不过是短短一瞬。 白驹过隙一瞬,已是沧海桑田。 晏听风微微地阖了阖双眸,去外面透风。 “这些历史粉丝果然疯狂啊。”容域跟上,忍不住感叹了一声,“不过兄弟,你觉得神霄楼主和永宁公主谁厉害?” 晏听风睁开双眸,一字一顿:“永宁公主。” “理由呢?”容域很是好奇,“你总不能说你最喜欢的历史人物是永宁公主就这么说吧?作为历史粉丝,你要拿出真实的据点才能说服对方。” 晏听风终于回过头,看他:“正主说的,要什么理由。” 】 江湖快意恩仇,所有事情都只用拳脚来解决。 谁的武功高,谁就能够坐到武林盟主那个位置。 所以从三岁看到父母双双惨死在他面前后,他便拿起了手中的刀,开启了杀戮之路。 谁不服,那就打服,打到心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为止。 可身在朝廷却有着诸多桎梏,要深谋远虑,筹划周全,身处高位,很小的一件事情都会被放到最大。 更不必说,永宁公主还是以女子之身拿到了储君之位。 虽早在宁朝前便有女子入仕为官的先例,宁朝更是出了一位千古女相沈明舒,可的确还未有女儿直接被立为东宫继承人。 最开始,她也顶着不少来自民间的压力,那段时间,他身边人人都在讨论永宁公主。 有人说女子难成大才,也有人说女子自古只会惑乱江山,这些人大骂宁昭宗立永宁公主却不立燕王。 他对此不置一词,因为很多事情,只有过一段时间才能够一见分晓。 而果不其然,接下来永宁公主坐镇凤元,帮着秦王打赢了三场战争。 她改良燕城土地,使得西北得以适宜居住。 又不远万里奔袭蓬莱山,带回药材的培育技术…… 这仅仅只是短短八个月内发生的事情,后来她的所作所为和功业苦劳,证明她足以担得起这个位置。 燕王也放出了话,他不会坐江山,只会帮永宁公主稳固江山。 他也曾试着把他自己放在永宁公主那个位置上,可换位思考后,却发现他的确不如她。 永宁公主是治世之才,这一点谁都不能反驳。 “正主说的?神霄楼主有说过这句话吗?”容域一愣,旋即否决,“不可能,绝对不能,他要是说过,史书上绝对有记载,要是没有记载,你又怎么会知道?” 晏听风漫不经心道:“是啊,我怎么会知道。” “肯定是你瞎编乱造的!”容域气哼哼,“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历史人物的毒唯粉丝,会被热爱冲昏了头脑,我给伱说,除非他俩在我面前打一架,我才能评判出谁更厉害。” 晏听风淡淡地说:“我倒是想。” 他也在想永宁公主若有一副能够凝聚内力的身体,恐怕江湖也会有她的传说。 她和燕王一母同胞,可向来却不逊色于燕王。 可惜他也未曾和燕王交过手,不知是他的刀快,还是燕王的剑利,这倒成了一个遗憾。 只是人生,本就由遗憾组成。 容域见晏听风朝外走去:“哎,你去哪儿?” “夜小姐还没吃饭,恐怕她一会儿要先完成工作。”晏听风微微侧头,“我出去买点她爱吃的东西。” 既然过去有遗憾,那么当下,当然要好好度过。 ** 室内,程清梨喜气洋洋地将夜挽澜说的话发在了网上。 果不其然,对方竟然无话可说,还跑来加了她好友。 说她心胸宽广,非他能比,他承认永宁公主也十分厉害。 又说双方都这么喜欢历史,不如交个朋友,以后也能互相学习。 这让程清梨很高兴:“澜姐,太厉害了,兵不血刃化敌为友,我要向你多学习。” “嗯,可以。”夜挽澜取出了一幅画轴铺开,又拿出了笔墨。 “澜姐,准备画什么?”程清梨知道她要参加国际绘画大赛的青年组,“对你来说,初赛应该不难,随便画画就好。” “嗯,但是不能随便画。”夜挽澜提着笔,淡淡地说,“我的每一幅出现在公众眼前的画,都要有意义。” 文化复兴,刻不容缓。 她每一步棋都不能走错,即便要付出再多。 “要不然画凤元城?”程清梨想了想,“凤元本就是千年古都,舜雍两朝都定都在此,宫乱之后,宁昭宗说‘天子守国门’,又将都城迁回了凤元,如今的凤元却是旅游城市,虽然也步入了现代社会,但还没有恢复到百年前世界第一的实力。” “好。”夜挽澜忽然说,“我知道该怎么画了。” “诶?”程清梨更高兴了,“我给澜姐带来了灵感启发吗?” 夜挽澜笑容淡淡:“是,多亏了你,否则我还不知道如何构图。” 程清梨看着夜挽澜落笔,一段时间后,她发现夜挽澜画的并不像其他画师那般,画的是百年前繁华多姿的凤元城。 画幅被夜挽澜分成了三个等同区域,第一部分是元夜时歌舞升平的凤元城,第二部分是外军踏过,尸横遍野沦陷的凤元城。 而第三部分,则是高楼林立,今天重建后的凤元城。 这三部分看似独立,但却又完美地形成了一个整体。 等到这幅画最后一笔完成的时候,程清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盯着桌子上的画副,像是见鬼了一样:“澜、澜姐,你你你……” 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幅简简单单的画了,这是历史。 神州从辉煌到低谷再到复兴崛起的历史。 透过这幅画,能够看到无数先烈的鲜血,和无数后辈的努力。 夜挽澜将毛笔放下,退后一步,微微点头:“尚可,不会被扔进垃圾桶了。” “什么?垃圾桶?!”程清梨跳了起来,“谁敢这么做,我不允许!” 夜挽澜挑眉:“别紧张,这张我觉得不错,你说呢?” “怎么能叫不错?”程清梨大怒,“这简直是绝无仅有天下无双,此画只应天上有!” “别这么夸我,我也会飘的。”夜挽澜将墨晒干后,将画轴卷起,放入盒子里,“刚好明天顺路拿去给陶会长。” 程清梨犹豫了一下:“澜姐,我觉得你可能会吓到他。” 夜挽澜的动作一顿:“嗯,我觉得不会,但你这么提了,是要有一点准备。” 在看画之前,还是让陶会长先喝杯茶稳住心神吧。 ** 晚上,林家老宅。 今天的晚饭,显然林家不少人都心不在焉。 林沁和林握瑜是在想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出问题了,林夫人则是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只有林怀瑾吃得最香,没有意识到任何氛围上的不对。 吃完饭后,林微兰把夜挽澜叫进了书房。 “你今天把你姑姑和你表妹都吓到了?” “哪有。”夜挽澜不紧不慢地在林微兰身边坐下,拿了一块点心,“只是帮助姑姑和表妹建设一下强大的心理,以后总要接触到的。” 林微兰哭笑不得,又叹了一口气:“我一直不想让沁沁学天音乐法,正是因为天音乐法虽然威力大,但却也会伤身体,如果基础的演奏基础没有打好,学天音乐法只会适得其反。” “我都知道奶奶的苦心,但我们迟早要回本家,要和很多人对上,。”夜挽澜和她对视,神情认真,“所以我向您保证,表妹不会受到天音乐法的反噬。” 林微兰一愣。 林家作为天音坊之后,传承其实要比太乙宫之后的苏家好,但天音乐法到如今也是残篇,缺了最关键的东西。 那就是保证学了天音乐法的女性不会遭受到反噬。 或许林家现在的长老团已经掌控了这种技术,只不过她的确不知。 那么她的孙女怎么就…… 林微兰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多了几分探究之色。 “奶奶,您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夜挽澜给她捶了捶肩膀,“只要您的身体好了,我也放心了。” 林微兰又是一怔,随后微笑:“好,奶奶答应你。” 可她的身体…… 有容家的卦算在先,她知道她始终不会好了。 但如今有夜挽澜在,等她百年之后,她也能够放心的下。 ** 翌日,上午。 江城艺术协会。 陶会长正在面客,客人是从环球中心来的。 “陶老先生,介绍一下,这是埃尔先生,就职于世界文化遗产中心。”中年人说,“日后我们和江城艺术协会的合作,也都由爱尔先生负责。” 埃尔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言语。 这时,助理走了进来,在陶会长耳边低语了几句: 陶会长眼睛一亮,一下子跳了起来:“画来了?还不快让她进来!” “什么画,让陶老先生能这么激动?”埃尔也终于开口,“不如也让我们看看?” 如今是西画的天下,神州的国画早就落伍了。 若非是上面人的要求,他根本不屑来这里谈合作。 助理领着夜挽澜进来。 “这么快就画好了?你也不休息休息。”陶会长亲自迎接,“快让我看看。” 夜挽澜却说:“会长,先喝杯茶。” “为什么要喝茶?”陶会长诧异万分,“我不渴,可以一会儿再喝。” “喝茶是为了稳定您的心神。”夜挽澜说,“看画有风险,我认为还是需要小心一些。” “啊?”陶会长愣住,手抖了起来。 难不成,这画还会吓到他? 陶会长根本不怕,拍着胸脯道:“挽澜,你放心,我大风大浪见过了,什么都不会吓到我,我们直接看画。” “我可从来没听说过看画会有什么风险。”埃尔先生轻嗤了一声,“一幅画还需要搞神秘,画的是有多差?” 】 果然,神州人不像他们坦荡磊落,干一件事情总需要一些曲曲折折的过程。 中年人的神情也有些不悦:“会长和埃尔先生商谈要事,让别人进来打扰不太好吧?” 什么事情,能比得上江城艺术协会和世界文化遗产中心之间的合作? 陶会长充耳不闻,只是迫不及待地苍蝇搓手:“快快快,让我看画,我保证真的没有什么能够吓到我。” 夜挽澜见他执意坚持如此,便将装有画轴的盒子直接拿了出来。 她想着程清梨说会吓到人恐怕也是随口夸大吹她彩虹屁,毕竟在跟着大宁帝师寒云声学画画的那段岁月,她的画不知多少次被他说要扔进垃圾桶里。 是以,导致夜挽澜也不太明白,为什么她的画作在三百年后的今天会拍卖出如此高的价格。 倘若被寒云声看到,一定会说一句愚蠢。 陶会长急不可耐地将盒子打开,解开卷轴上的绳子,将画幅展开。 下一秒,他的眼睛突然一翻,像是羊癫疯发作了一般,手和身体都痉挛了起来。 助理眼疾手快,立刻拿着那杯先前便已经泡好的茶,捏住陶会长的下巴,给他灌了进去。 “咳咳咳!”陶会长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咳嗽声,脸都憋红了。 一幅画的价值不仅仅要看画功,还要看立意。 夜挽澜所画的这幅《凤元城》,画功当属顶级,立意也脱颖而出。 这幅画就算是拿去参加这一次的国际绘画大赛的决赛,也会力夺榜首啊! 一想到这,陶会长的目光幽怨了起来:“不是说不画的那么认真,不用宰牛刀杀鸡吗?” 这一幅画和昨天那副《同根生》并不属于一个类别。可价值却不相上下。 “灵感来得突然,便画出来了。”夜挽澜微微一笑,“不论是画画还是其他艺术工作,一气呵成之作反而会更好。” “这倒是。”陶会长认同地点点头,“有时候什么都不缺,就缺灵感,结果怎么都画不出来一副满意的画。” 他又有些舍不得把这幅画送去参加青年组的国际绘画大赛了,但他也清楚地知道,用这幅画代表神州参赛,意义非凡。 “会长收到了画,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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