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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机上有两个未接来电。一看是孔珏,心里慌了慌,随即清理消毒,这才回过去。 孔珏没跟她废话:“我在凤栖阁,现在过来。” 那是男人给她置办的房产,她很少过去,这会儿开车风驰电掣地往那边赶。 孔珏一身宝蓝色的丝绸睡衣,捏着香烟一派典雅又贵气,坐在落地窗前,只开了一盏鹅黄的落地台灯。 他的鼻子动了动:“味道不好,去洗澡,多洗两遍。” 肖冰清早没了屈辱这种情绪,机械地去浴室,沐浴露抹了三遍,头发洗了两趟,直等吹干了这才姗姗出去。 “跪下。”孔珏的面庞半明半暗,不容置喙的命令。 肖冰清跪倒在地毯上,他叫她近,她就匍匐着过去,挨到他的大腿根前。 孔珏抚摸她的头顶,手指自眉心一直往下,滑过鼻梁、唇缝及至下巴。 “宜真在夜场做事,你知道吗?” 肖冰清沉默地摇头:“办案的行动通常不对外的,我没有参与,就不能有知情权。” 孔珏倾身而来,冷香直往肖冰清鼻孔里钻。她总是试图最大化地减少孔珏对她的影响,可是,这种影响总是无处不在。 “你说的有道理,但如果这样,我要你还有什么用?” 肖冰清浑身抖了抖,她有什么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我不能违背我的职业操守。” 她听自己机械地回应。 孔珏轻笑出声,短促轻缓,在冰清心脏处却是震动的效果。 “职业操守?没有我给你铺路,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凭你再有本事,有些名额轮一万遍也没你的份,现在还不懂?" 她懂。 肖冰清无可辩驳。在专业上再精通,分析起来头头是道,在孔珏跟前,她连一句有力的台词都没有。 她是他养成系的工具。是他帮她脱离那个暗无天日阴险乌烂的原生家庭。如果她能牺牲所有的情绪和情感,她能获得一般人努力几十年也得不到的东西。 说实话,他对她不坏,但好不好,她不知道。她也没资格去要求。 “下次不会了。” 她只能这样保证。 孔珏捏起她的下巴,女人完美无瑕的脸蛋暴露在灯光下,瞳孔呈现琉璃似的澄澈,但如机器人般没有任何表情。 “冰清,你真是一个无趣的女人。” 肖冰清的心脏仿佛被毒蜂蜇了一下,她想到深受孔珏爱护和保护的孔宜真,有位好大哥,那位大小姐活得多肆意,多快乐,嬉笑怒骂中大家竟然渐渐都向她倾斜。陆深那样骄傲阴郁的男人,也围到她身边去。她嫉妒她,又因嫉妒她而痛苦。因为孔宜真活在滋养的土地上,而她像一根浮萍,没有可以驻扎的地方。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变得有趣,眼里有光,变成男人眼中有魅力的女人。 所以她最喜欢的职业只有一个,法医,跟不会说话但身体细节暴露所有秘密的尸体打交道。 孔珏拍拍她的脸:“不过不要紧,这对于我来说不重要。” 房间是改造过的,孔珏摁下一个摁扭,卧室的天花板上降下两根金属棍。朱红的缎面红绳飘下来,经过男人手指艺术般的运作,将肖冰清赤裸妖娆的身躯规则地捆绑。一条红绸横向从乳尖上压过,白皙的奶子瞬间一分二而挤开。平坦的腰腹处缠成倒v状,绳子分毫不差地在腿缝处交叠。 孔珏拽了拽那处,肖冰清面上立即泛起红潮。 很快,那处就湿润起来。 孔珏欣赏着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艺术品,轻吻她的唇:“只有这个时候,你才有点人气。” 拉下拉链插了进去,绳子晃动摇摆着,肖冰清悬在半空仰头呻吟 ? ,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咬出了血。 孔珏一面抽插,一面掰开她的嘴:“别这样,好像我在强奸你。” 拭去女人唇边一抹血珠,孔珏送到嘴里品尝,笑着点头:“很甜,我喜欢。” 性爱一事对于孔珏来说,仿佛不单单是做爱这么简单,不是一件冲动的事。他从来温柔,温柔地折磨她,让她高潮,令她防线崩溃。 —————— 38.摆烂 宜真回想起孔珏严厉瘆人的面色,后怕地拍拍胸口。好在这位大哥面冷心软,也许早习惯了原身的胡来,很快就接受了她的解释。亲情便是如此,哪怕再不喜欢再多矛盾,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她好。担心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受委屈。 她又想起荣桂兰女士,原本打算这阵子经常去探望她,奈何钻进夜场做夜莺来了! 宜真坐在满是扑鼻香水的休息室里,拿出手机“骚扰”荣桂兰。 连发几条好友申请,结果沉入海底,妈根本不搭理她! 一身西装革履的张耀飞刚进门口,抽着烟询问她:“跟客户联系呢?今天还差两间房没开,你是不是要努力下?” 宜真舔着脸道:“对,客户客户,当然当然。” 张耀飞凑上前来看,宜真赶紧把手机收进小荷包里,男人不悦地钉了她一眼:“当初是我把你带进来的,你也要给我争争脸面。每次都是我优先让你进房服务,小费你是拿够了。别人都说我偏心你懂吗?但总不能都等着我安排吧,说到底,你也是销售。” 他早就想教训她了,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来夜场蹭吃蹭喝,客户没见她带进来,包房里也不见多主动。 学不熟的废物。 然而就是这个废物差点入了孔先生的眼。那天他吓个半死。要是真被孔先生看上,保不齐直接把人包了不用再上班,他对她后面的安排就要泡汤! 好在那位只来了一次,不像是要把小珍收入囊中,说到底小珍素质品味各方面还是太差,入不了人家的法眼。 “你们还闲着呢?”男公关组的妈妈桑笑呵呵地过来:“小珍也在啊,刚好我那边也男客,你也一起来吧。” 宜真怯怯地望向张耀飞,张耀飞头疼,挥挥手让她去。 这回是至尊豪华的999,在顶楼,大厅空旷还有旋转楼梯可以上二楼。 宜真一进去便瞅到陆深的身影,他实在是太醒目,猩红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手肘拖在膝盖上,正跟身边的女客玩筛盅。定海神针似的顶住整场的妖魔鬼怪蠢蠢欲动。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这间包房的贵客、主角。 五彩缤纷古惑的射灯下,陆深仿佛瞟来一眼。 女客周芳朝妈妈桑招手,明明是亲切友好的笑脸,放宜真脸上时,却时一阵锐利的打量。 “这就是你表妹?” 周芳问陆深,陆深笑了笑,不置一词,也没否认。 妈妈桑及时推销:“小珍挺乖的,还是学生妹,人很单纯。” 女人点头,要宜真坐到她旁边去。 陆深却是长手一伸,握住宜真的手腕,将人往自己身边带。 女人面色凝了凝,顷刻做出很大方的样子:“好吧,小珍就陪李主任,李主任你看行吗?” 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那位身矮肚肥的李主任拍拍手,欣然同意。 宜真早学乖了,主动给身边的人,包括那个女人、陆深以及身边的李主任敬酒。那女人她有印象,出手大方得很,一塞就是两三万的现金钞票。 敬完一圈又开始摆烂,插了一片西瓜慢慢地嚼。长沙发上挤满了人,陆深的大腿紧贴着她,房内空调开得足,还是掩不住男人大腿处结实的热烘烘。 宜真挪了挪屁股,跟他拉开方寸距离,然而陆深的腿仿佛长了眼睛,很快又贴了过来。她瞪他,在陆深眼里看来却是婉转而娇俏,他借着饮酒的动作掩盖自己的反应。 “你不热吗?”宜真小声地叨咕。 “不热。”陆深视线落到西瓜上:“冰的不要吃。” 宜真心道您可真是管得宽,有时间鸡婆我,不妨管管那头吃醋吃得脸色快要维持不住的姐姐吧。 那女人果然忍不住了,打趣着笑谈:“你跟表妹关系很好哦,小珍吗?念什么专业?” 宜真缩着肩膀,小门小户胆小如鼠的吱吱回,英文系的。 周芳心道,上不了台面!抿着红酒十分高雅:“哦,英文系啊,现在就业市场越来越严峻,毕业后这个专业很难找工作哦。这样,你有时间可以来我公司兼职,我们也有翻译部门,你提前积累点经验,对你总是有好处的。” 陆深演起戏来当仁不让,仿佛受了点震动和感动,拉着宜真诚恳地给周芳敬酒。周芳高兴了,叫上李主任一起:“老玩筛盅也没劲,玩个新鲜点的游戏吧。” 四人转到旁边精致镶琉璃的小圆桌上,周芳叫人重新开了一瓶人头马,四只杯子加上冰球后全倒满。捏了一张纸巾,往唇上贴,用嘴按逆时针传给下一个人。 周芳气场很足,丝绸的吊带连衣裙外面套着粉色西装,脚上一双恨天高,露出豆蔻红的艳丽脚趾,朝陆深的望向倾去。她道,李主任先来吧,李主任像是个好脾气的,不过真相是他在这个包房里没什么地位,要哄着周芳。于是贴着纸巾朝宜真去。 宜真倒不敢看陆深,直觉他会不开心,猫着腰把身子弯下去接纸片。 这游戏最精彩的自然在后面,纸片越短,交接的两个人越有可能真亲上。纸片要是没接好,势必要罚酒一杯。 周芳也是煞费苦心,借着玩游戏便可跟陆深亲近更近亲。 越到后面宜真也越紧张,总不能真亲到李主任那肥嘟嘟的嘴巴上吧!她只能故意没接好,不要钱的人头马灌了好几杯。 轮到她递给下手的陆深,陆深悠闲地握着酒杯,晃了晃搁下。光线本来就不明媚。谁要有心打着游戏的幌子私下兴风作浪,别人也看不真切。 他们交错着头颅,越来越近,宜真不知怎地,一看他黑漆漆地深海似的双眼,心脏噗通噗通地大跳起来。陆深衔住只有指甲盖那么宽的纸条靠过来,宜真嗅到男人身上的气息和味道,纷繁而又庞大,无垠却又暗藏力量,头昏眼花中唇缝处忽热了热,她差点跳了起来,是陆深偷偷地拿舌头调戏她! 然而轮到周芳时,陆深唇上的纸片飘了下来,他歉意地朝女人耸耸肩,自罚一杯,那种浑然潇洒的气度,宜真都看得酥麻,更何况是对他有心的周芳。 ———— 这游戏谁玩谁知道。 看好你们家的男人哦。 39.尿尿 宜真为了逃避跟陌生男人的亲亲,灌了几杯洋酒,包房里还热闹着呢,她已经有些不胜酒力。跟客户打了声招呼去厕所,后背上凉拔拔地插着谁的视线。 随后陆深也起身:“我去看看她,马上就回。” 周芳噎下嘴里的苦酒,对他再温柔不过:“去吧,我等你。” 999里豪华奢靡,自然少不了配套的装修迤逦的洗手间。设置在楼梯下拐角处,既能隔音又方便有心人在里头干点什么。 宜真刚要关门,插进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她吓了一大跳正急速运转脑筋如何防狼,陆深已经大大方方地进来,把门锁好了。 手里还有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递给宜真,宜真摇头:“撑死了,喝不下。” 狐疑着望他:“你进来干嘛啦,万一那周姐乱想呢?” 陆深打开水龙头洗手,镜子里倒印着他敛眸微微上扬的眉梢:“她怎么想都无所谓。” 宜真推他:“我有所谓啊,我要嘘嘘啊。” 男人慢条斯理地擦手:“嘘嘘是什么?” 半垂着头,也不看宜真。厚重的大门将外面的噪音绝好地隔绝在外,宜真心脏咚咚跳,跟大肥兔似的。 气氛有些诡异,宜真噎了口唾沫,腹下胀痛不已,尿急啊。 “你...生气了?我、我也没跟人怎么样啊,你也看到了吧,不然怎么会喝这么多?” “李主任是不是摸你大腿了?” “哎?深哥,我冤枉啊,就是坐得近了,真没有。” 陆深竟然还翻旧账:“你以前是不是就跟周芳一样,跟男人玩起来花样用不完,嗯?” 宜真吞了十几颗苦莲子,抱住他的腰哄:“那是从前嘛,以前没遇到你,要是能早点遇到你,你就是我的唯一。怎么可能还有别人?” 陆深面色稍霁,宜真趁热打铁:“我能先嘘嘘吗?” “嘘嘘是什么。” 宜真跺脚,这个心机男!声东击西趁火打劫呢!色字头上一把刀啊,陆队!还说孔宜真玩的花,你看看你,看看你。 憋了十来年的老男人果然惹不起。 差点直接跺出xx来,宜真夹紧了腿,掐着嗓子献媚:“尿尿啦。” 陆深倒是笑了笑:“没事我不介意,你尿。” 宜真再没时间跟他掰扯,万般无奈蹲下,拿裙子遮掩好,还以非常扭曲的身形去按冲水器,试图用冲水的声音掩盖嘘嘘声。奈何冲水不过一刹那,她还没结束,只能紧缩着阴腔把那里夹断。 陆深貌似绅士地背对她,还刺激她:“完了?” 宜真真想拖了高跟鞋钉到他脑门上,终究还是臊得慌地尿完毕。 脸烧得更煎鸡蛋,上完一趟厕所跟虚脱无二。太羞耻,太没下限了。 陆深抱着她从后面推她去洗手,手掌贴着手掌,食指互相摩擦,清凉的水流从指缝哗啦啦地泄下。既温情,又色情。 陆深吻住她的耳垂:“真想在这里肏你。” 宜真双腿一软,淌进陆深怀里,怨怼的话还没叨叨出来,陆深继续道:“我们要加快进度了,不能老待在这里。” 对你不好,对我,也不好。他道。 两人从厕所出来,宜真观察着周芳,周芳脸上的妆容再精致,她都怀疑这女人服帖的粉底要摇曳着撒下来。 好不容易熬到凌晨散场,周芳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大家怎么坐车怎么回去。专把宜真交给李主任。这位老实巴交一晚上没占宜真便宜的男人突然不老实起来,几乎是粗鲁地把宜真往副驾上塞,还从皮质的公文包里掏出牛皮纸的信封。 “我听你们经理说,你爸爸住院了,需要好大一笔医药费。这个你先拿着,回头我都可以给你报销。” 说着就要一亲芳泽,动手动脚。 宜真去开车门,死活拉不开,李主任抚摸她急慌慌的侧脸:“你不要怕,我是个讲原则的男人....” 车玻璃轰然破裂,卷着袖子的长胳膊眨眼伸进来摁开中控,李主任被人徒手抓了出去,迎面就是结实的一拳头。 宜真震惊地望向挥舞手臂的陆深,他的样子并不狂暴,但一连两下,一下朝脸一下朝肚子,可不是花架子。利落而迅捷,刹那间李主任毫无挣扎余地地滑倒在地。 嘈杂声中很多人围了过来,拦架的拦架,斥责的斥责,要报警的激烈大声嚷嚷。 陆深被几个保安架了起来,他根本没挣扎,还受了匆忙赶过来的张耀飞一耳光。 宜真在车里,胸腔密密匝匝地痛起来,脸上无知无觉地湿润一片。 最后还是周芳处理了乱糟糟的境况,拉着李主任上了她的车,在里头讲了几句出来:“都是误会,王经理,你放先放开他。” 她上前拍了拍陆深的肩膀,想说什么,到底还是没说。伸出去想要抚摸陆深受伤的脸的手,也收了回去,上车走了。 ———— 深哥故意的。 40.尿吧 纠纷因宜真而已,以陆深的拳头落幕。 周芳还惦记陆深,自然会安抚好李主任,再说他们是来金色港湾寻欢作乐的,报警后在场的都要进警局接受调查询问,对于他们这些体面人来说十分无光。而金色港湾这边,更不会选择报警,简直百害无一利。 张耀飞气急败坏面部肌肉扭曲,跟妈妈桑两人坐在包间里喘气:“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那个狗娘养的东西,我非收拾他不可。” 妈妈桑尴尬地应承:“对不住哈,你不是看上我xx那个女客户吗?改天就介绍你们认识。话说回来,还是你们组的小珍太不争气....” 张耀飞视线阴郁,似笑非笑:“本来还想再培养一下,她也少受点苦,算了,她就是那个贱命。” 妈妈桑懂装不懂:“算了算了,你也别生气,这事解决了就行。” ———— 宜真搀扶着陆深回到出租房,刚进门,陆深便抽出手去,没事儿似的走到老旧泛黄的单门冰箱前取了冰水。 翻箱倒柜地找医药箱,拎着袖珍药箱出来时,陆深已经大喇啦地坐在屋子里唯一的宜家小沙发上。 耦绿的低矮沙发,背景是泛黄印着水渍的斑驳墙壁,天花板上的灯泡在附近碾压地面卡车的轰隆声中晃了晃。 男人敞开双腿,白衬衣的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衣摆从裤子扯了出来,皱巴巴地寥落。斜纹面料的长西裤延伸到脚腕处,因他拉伸的体态而露出悍然而精致的骨腕。 陆深往后靠着,头发碎而凌乱,白衬衣的袖口卷到小臂处,长手指上燃着一根细长的香烟。 整个人像一副破败的油画,定格在宜真的瞳孔里。 半跪到男人脚边,拉过他的右手,上面全是玻璃划过的血痕,有一处格外严重,皮肉血腥地翻开一道狭长的口子。 宜真无声地拿镊子去夹上面可能残余的碎片,男人的大手落到她的头顶上。 “很疼吗?”她问。 陆深捏起她的下巴:“不疼。一点皮肉伤,别在意。” 宜真垂下目光,视线里荡出一圈圈的光环。 “哭了?” “我没有。” 宜真重重地吸了吸鼻子,一面消毒一面埋怨:“为什么要打架?为什么锤玻璃?你不把自己当回事么?明明可以更文明地解决...” 陆深取下她手里的东西,把药箱挪开,单手将宜真抱到大腿上。宜真还要念,一看他红肿的半边脸,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掉。 她想摸又怕他疼:“到底疼不疼呀?” 陆深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漫长的两分钟过去,他语气很轻:“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哭包。” 宜真举起小粉拳咚咚地捶,破涕而笑:“你才是,你全家都是!” 陆深包裹住她那猫爪子似的小拳头,放到唇下轻吻:“宜真。” 宜真纳闷地等他下文,却是等到腿心下愈发健壮充盈的活物,她哼唧唧地撇嘴甚至于蹭了两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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