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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格,更没有赎罪的机会,他就该被恨。 这是他的报应。 “不要再打扰我的家人和朋友。”岑沛安放在手里的杯子,语气冷硬,“也不要再来打扰我,我不想再看见你。” 外面雪停了。 沈捷坐在咖啡店里,手边的咖啡早就凉透,他很少喝这个,喝不惯。 最后沈捷把那杯咖啡喝完,耳边回响着岑沛安的话,岑沛安说这些他一点都不意外。 岑沛安的原谅和爱,是即便他无数次站在菩萨前,跪在蒲团上,也不敢奢望祈求的。 榆京的冬天总是这样冷,这几年似乎气温一直新低,沈捷浑身冷僵,感受不到一点血液流动,却不是冷的。 他没感觉今年冬天有多冷,因为再冷也不会比两年前那个冬天冷。 年末雪一场接着一场,昼短夜长,却是沈捷最忙的时间,连着开完三个回,他回到办公室批审批。 外面天黑透,王景进来,倒了杯热水,无声无息放在沈捷手边。 沈捷看了他一眼,手上签字动作没停,“你还没回去?” “马上。”王景杵在办公桌前,欲言又止地嗯了一会儿,沈捷心烦,语气阴侧发寒,“说。” “......” 这事儿王景不知道怎么开口,他犹犹豫豫,最后说,“上榆那边有家商场电梯故障,伤了几个人。” “嗯。”沈捷签完一摞,“最近年末商场人多,是容易推搡拥挤。” 说罢,沈捷又察觉不对劲,这话题听着实在无关紧要,他合上笔,一言不发地看着桌前的人。 见他这个反应,王景索性直说,“沛安少爷也在其中。” 医院走廊,岑沛安处理完手臂的擦伤,就坐在椅子上等,护士从他身前匆忙经过,看了眼他手上的腕带颜色,没作停留。 过了半小时,忽然有护士来叫他的名字,岑沛安跟过去,被领着做了一系列检查。 查到最后,岑沛安站在检查室门外,不解地盯着身旁全程陪同的护士,终于忍不住问了句,“我是快不行了吗?” “......” 护士一时语塞。 “做个全面检查,放心一点。” 做完检查,岑沛安被带到VIP病房,看到门外站着的王景,这一番小题大做似乎有了合理的解释。 “沛安少爷,好久不见了。”王景走近,同护士好像完成交接一样,“上次见面没来得及说上话,没想到这次又是在医院见。” “嗯。” 岑沛安手肘擦伤,纱布透着淡淡血色,他有些疼,只得一直抬着。 俩人没什么值得深聊的,扯了几句,王景问是送他回家,还是在医院住一晚。 岑沛安说不用他管。 王景没吃到好脸色,悻悻说好,嘱咐他好好休息,帮他关上病房门。 墨色黑夜中,一辆奥迪停在医院门口,沈捷公事没处理完,在车上签完审批,又下来打电话。 看到王景回来,他挂断电话,走上前问:“怎么样?” “我看没什么大碍,就胳膊擦了个小伤口。”王景如实说。 沈捷不悦,眉头紧皱,“我问你医生怎么说。” “医生也说没事。” 沈捷点头,越过他望了眼通明的医院大楼,转身上车,拉开车门听到有人叫王景的名字,他顿住。 岑沛安拿着王景的手机追出来,“王秘书,你的手机。” 王景忙摸口袋,摸了个空,接下手机和岑沛安道谢。 岑沛安瞥了眼台阶下的那辆车,沈捷背对他,修长手指压了压车门,肩背僵直,失落和纠结之意,不言而喻。 他最后弯腰坐进去车里,关上车门,没往这边看一眼。 57、旧事重提 圣诞节前后,榆京不主张氛围,街上没挂灯笼也没摆圣诞树,寒风凛冽,车和行人都寥寥无几。 岑沛安站在公交站牌前,他点背,和朋友散场出来,手机丢了,口袋里也没钱。 积雪刚融化完,路面泥泞不堪,车胎碾过,溅起黄土泥水。沈捷应酬结束,坐在后排,他晚上白酒喝不少,这会儿头有些眩晕。 站牌白炽灯光,在夜色里颇为显眼,老谈朝外瞥了一眼,倚在那的人穿着大衣,双手插进口袋,下巴埋进浅色的羊绒围巾,一端垂在身前随风摆动。 老谈认出是谁,却不敢擅作主张直接停车,他压低车速,看向后视镜。 沈捷目不斜视,没授意,这倒让老谈犯难,他只得把车速压到最慢,车胎碾压水坑,发出嘎呀一声。 车子经过路牌,老谈在心里叹了口气,提起车速,沈捷面色深沉,神情难以揣摩,惜字如金地说了个,“停。” 岑沛安在寒风里站了好一会儿,他低下头看着一处水洼,听到碾压路面焦黏声,抬起头,一辆黑色奥迪停在他面前。 车窗降下,老谈一手扶着方向盘,笑眯眯地看着他,“沛安少爷,你怎么在这儿站着?” 岑沛安没动,维持着原来的动作,不咸不淡地扯慌,“我等人。” “没开车?” “我车今天限号。” “天这么冷,别站着等了,你去哪,我捎你一段。”老谈看破他的心思,干脆打开驾驶室的门,绕过去,替他拉开副驾驶,“上来吧,看你穿这么薄,别冻坏了。” 看出岑沛安的犹豫,老谈不动声色地退开,露出车内光景。车里挡板升起,完全隔开前后空间。 岑沛安看了眼手表,踌躇不前,空中开始飘雪花,老谈一把年纪,还站在外面,他不忍心,说了声谢谢弯腰坐进去。 “客气了。” 老谈替他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座,启动车子,天黑路滑,车速放得慢,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车里弥漫浓重烟味混着酒味,岑沛安闻着呛人,老谈和王景都抽烟,但他俩没胆识在车里明目张胆的抽。 岑沛安从后视镜里匆匆瞥了眼挡板,这烟味是谁带进来的,不言而喻。 后半程,车内气氛安静,一道突兀手机铃声打破静谧,岑沛安下意识转头,反应过来后,又转回来,无事发生一样看着前方的红路灯。 隔着挡板,低沉磁哑的嗓音传过来,沈捷只答不问,寥寥几句,像是在听下属汇报工作。 车子拐进小区小径,岑沛安冲挡风玻璃扬了扬下巴,“你靠边停吧,我走回去就行。” “一脚油门的事儿。”老谈态度自然,丝毫不尴尬扭捏,“放心,油够把你送回家。” 老谈熟门熟路,把车停靠在单元楼前,要下车帮人开车门,岑沛安抬手摁住他手腕,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低头慢吞吞地开始解安全带。 明明摁下按钮的事情,岑沛安愣是摸了好一会儿,老谈打开车顶的灯,把头探过去,“是不是卡住了?” 话音刚落,岑沛安慌张说没有,接着咔哒一声,安全卡扣弹开,他推开车门下去。 车门关上,老谈半降车窗,和他道别。 岑沛安弯腰,双手扒在车玻璃上,自以为自然,开口问的问题倒是让人云里雾里,他问:“你要把车开回去吗?” 老谈惊讶,忙笑着解释:“我得先把沈总送回去,怎么,沛安少爷有其他事情?” “没有。” 岑沛安摇头,余光向后斜了下,寒风从外面往车里刮,他不好意思久耽搁,退开看着车玻璃升起,又看着黑色车身消失在夜幕中。 驶上主干道,老谈降下挡板,沈捷正靠在座椅上,双眼紧阖养神,半响,他掀开眼皮,在后视镜里对上人视线。 “有事要说?” “没。” 老谈笑笑,他比王景沉稳,向来不多嘴这些事,一路专心开车。 没隔几天,岑沛安又碰上老谈,这回不接人,是接猫。豌豆刚洗完澡,他提着箱子,和岑沛安打招呼。 “这是豌豆吗?”岑沛安凑近,双手撑膝盖上,弯下腰,惬意趴在里面的猫闻声喵了一声,“它不怕人?” “不怕,可淘了。”老谈说完作势要走,沈捷晚上要接待军方领导,他趁人开会时间,抽空出来接豌豆,不能久待。 走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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