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刘公子说着要去揽黎姝,她肩膀一抖,很是风情的睨了他一眼。 “刘公子要是觉得我伺候的不好,不点我就是了,干嘛把人带到我面前寒碜我?是要撕我脸皮吗?” 这耍脾气也是分时间分场合的。 若是方才刘公子正兴头上她跟白婷闹起来,那叫撒泼。 人家是来找乐子的,你给人家扫兴,人家还能给你个陪酒的脸? 等他玩痛快了,舒坦了,这个时候再使性子,这就是情趣了。 黎姝虽泼辣,但她看宋楚红接客接了这些年,也知道什么叫分寸。 若真跟个愣头青似的,她也混不到现在了。 果然,此刻的刘公子下三路一通畅,也有空跟黎姝调情了。 “哎呦,是那小贱人自己坐我身上勾引我,哪里比的了你嘛。” 黎姝只出了个鼻音,抱着手臂的动作不上不下,拥岭成峰,白净的皮肉荡开了灯光的五光十色。 配上那张含嗔带怨的脸,只叫刘公子软了脚,半跪在黎姝腿前,眼睛直勾勾的往裙下看。 “可人,别生气了,这样,今晚喝什么,你来定,这总行了吧?” 黎姝目的达到,眼睛都亮了,终于舍得转脸看他,“真的?” 刘公子拧了把她的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黎姝一听,顿时露出了笑脸,刹那间,百花齐放,香风扑鼻。 她小腿虚虚踹了他胸口一脚,媚眼如丝,“这还差不多。” 刘公子就喜欢黎姝这带劲儿的性子,握着她的鞋跟盯她拱起的脚背,恨不能吞下肚去。 黎姝手黑,点了好几瓶洋酒红酒,算算怎么也得个小十万了。 也不是商务局狂欢趴,单为点陪酒就花这么多,属实冤大头。 黎姝看刘公子皱着脸以为他是想反悔,都想好怎么应对了。 谁知刘公子一转脸,竟对服务生说了句,“再加瓶路易十三。” 黎姝很是狐疑的看了刘公子一眼。 她不出台,所以这些男人也不舍得在她身上花太多,刘公子也是如此,卯大劲也就是三五万的酒。 今天倒是邪了门了。 不过她可不管原因,钱拿到手才是正经! 等酒都上来,她粗粗算了下,提成少说也有三千,她两眼放光,殷切的给刘公子倒酒。 “刘公子,我敬你~” “那可不行,刚才我冷落你了,应该我敬你。” 刘公子喝得不多,倒是有点灌她的意思。 黎姝酒量本就不差,在蝶澜锻炼了这小一个月更是不在话下。 况且她还有个损招,是跟宋楚红学的。 喝酒的时候嘴边留条线,沿着手臂往下淌,最后落在手肘那,在桌下流到地毯上。 说起来简单,但是要怎么不被发现是个技巧。 黎姝聪明,一学就会,玩的更溜。 不过也不能一点不喝就是了,基本就是喝一半留一半。 平时足以应付,可今天点的酒太多,黎姝也遭不住。 再喝下去身体受不了是一回事,醉死了会发生什么才叫她警惕。 多少姑娘都是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开了台,甚至还有被玩了群趴的,残废的也有。 她留了个心眼,喝到六分醉的时候就软在沙发上,不肯再喝。 “不行了,再喝我就要吐了。” 黎姝生了一张浓艳的脸,皮肤却白的晃眼,此刻那白嫩之下透出股子红意,像是熟透了的樱桃,咬一口必定汁水横流。 刘公子眼睛冒出色欲熏出的精光,端着酒杯凑到她唇边,“起来起来,你的酒量我可是知道的,来,再喝一杯。” 黎姝晃着头,一副醉的连眼皮都睁不开的模样。 刘公子当真以为她醉死了,撂下了酒杯。 音乐刚才刘公子嫌吵给关了,此刻伴随着酒杯落桌那“铛-”的一声,周遭好似死寂一般。 黎姝心里画魂。 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对上刘公子盯着她裙摆那饥渴的注视,她头皮一麻,刻意大着舌头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屁股刚离开沙发几寸,就被刘公子拉了回去。 “你点这么多酒,拍拍屁股这么走了?” 他一边说手一边不规矩的搂上了黎姝的腰肢,眼睛已经陷入了她胸口,嗓音粗哑,“我都捧你快一个月了,你也该报答报答我了吧。” 此刻黎姝终于明白刘公子今晚来者不善,是奔着上她来的。 若是换了别人,她直接扇巴掌跑了就是了,可这刘公子是她最大的客户,若是拒绝,她的收入可要少一大半…… 不等她细想,刘公子已经按捺不住,把她压在沙发上,热烘烘的湿热鼻息在她面颊上乱窜。 “好甜心,给了我吧!” 黎姝顿时急了,“我不出台!” “胡说,来这哪有不出台的,早出晚出不都是出,我今晚可是花了十万的台费,你可知道,上层的小姐都拿不到这个价!你可别辜负我的心意!” 十万…… 黎姝奋力挣扎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凝滞。 有了这笔钱,她就不用住那逼仄的廉租房,过得如此穷酸了。 第12章 她的身体藏着秘密 南城的夜晚,从来不缺乐子。 尤其是霍翊之这样的身份,他甚至不用刻意去寻,乐子就排着队自己送上门。 今夜是韩元窜的局,找了十几个三四线小明星伴着。 用他的话说,一二线的上了岸太绷着,七八线的不够档,三四线刚刚好。 私密极好的五星酒店里,韩元指着其中一个撞霍翊之的肩膀,“那个,有没有点你妹妹的意思?” 指尖所指的方向,女孩看着霍翊之满眼期待。 “没有。” 听到那斩钉截铁的两个字,韩元“哎呀”一声,“我说的是神似,你妹妹可是神仙人物,凡人有点相似都不错了。” 霍翊之随手拿起一杯侍者托盘上的酒,扫过女孩眉眼。 虽然长了一张娴雅的脸,但那双瞳中却满是对名利的野心。 叫他冷不防想起黎姝昨夜关上车门时的眼神。 羞恼,泼辣,绝不服输。 “霍总?” 韩元跟霍翊之说话没得到回应,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我在想,一个月要到了,你要输了。” “你说黎姝?” 韩元不以为意,“今晚过后就不是了,刘公子砸了十万开她的台,这会儿估计都玩个两回了。” 霍翊之微顿,“她肯?” 韩元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十万她有什么不肯的?雏儿都没这个价。” 想到那日的惊鸿一瞥,韩元回味似的咂了咂嘴,“不过那小妖精真是个极品,回头你也来试试?” 霍翊之没开口,饮了一口酒。 酒精短暂的刺激了舌尖,又很快归于麻木。 就像是这场短暂的戏,刚刚开始,就落了幕。 他原以为黎姝会演出什么不同的戏份,可眼下看来,不过是老生常谈,毫无新意。 男人的嗓音冷了两分,“没兴趣。” 韩元嬉皮笑脸的凑过去,“霍总还跟我装呢,那天她脱衣服的时候,你敢说你没动那念头?” 霍翊之眸光微动。 祸水的脸,尤物的身段,连脚指头都会勾人,哪怕是佛陀也做不到心如止水。 一想到那样泼辣到指着他鼻子骂人的女人,也跟其他小姐一般在油头粉面的嫖客身下讨好,就好似他也被一同侮辱了一般,惹人不快。 “时间不早了,走了。” “不是吧?”韩元看了眼表,“这才几点……哎!霍总!” 上了车,司机恭敬问询,“是送您回别墅吗?” 霍翊之没开口,合眼点了点头。 车汇入车流之中,车灯晃过男人的脸,忽明忽暗。 经过中山路时,他冷不防睁眼。 “去蝶澜。” - 正如霍翊之所想,此刻黎姝正被刘公子压着,言语极尽下流。 “小甜心,你知不知道,看你第一眼,我就想怎么弄死你了,可想死哥哥了。” 刘公子急火火的去找黎姝裙子的拉链,拉了一半又解自己的裤子,忙的不知道怎么好。 在他看来,他能砸十万开黎姝的台,她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十万,对于现在的黎姝来说,的确是天价。 可是当刘公子的手伸进裙下的时候,黎姝感觉自己裙下好似钻进来一条毒蛇。 她身上一哆嗦,狠狠踹了他一脚。 刘公子没防备,人直接从她身上跌了下去,头还撞到了桌子。 他顿时怒火中烧,“你干什么!” 黎姝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情面不情面了,指着刘公子嗓音尖锐,“我都说了,我不出台!刘公子是要搞强暴吗!在会所强暴小姐,传出去可不要太难听!” 刘公子从地上爬起来,死死盯了黎姝几秒,冷笑一声,“强暴?你不过就是个来卖身的婊子,我愿意逗你几天,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我告诉你,这个台你今天要是不出,这个圈子里你就臭了。到时候别说是十万,一万你都卖不上!” 刘公子家里生意做的不小,在圈里大小也是个人物。他要是打声招呼,以后大点的台都不可能带黎姝玩了。 相当于断了她的财路。 刘公子一边说一边靠近,捏住了她的下巴,抬起这张妖媚面孔。 “你要是嫌钱少,我再给你加十万,包你半个月。” “二十万还是穷光蛋,你要是个聪明人,就该知道怎么选!” 刘公子逼近的脸挡住了包厢内本就不够明亮的灯光,投下一片暗影。 就像是她的人生路一般灰暗。 黎姝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就是张张腿么,就当是被狗咬了。 更何况,她能守住今天,还能守住明天么? 若是得罪了刘公子,别说是二十万,一分都没了。 况且就她现在这具身子……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个婊子。 她这辈子注定嫁不了一个正常人了,她还守着干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不就这样算了。 可就在刘公子的手探入她领口时,她突然有种隐秘要被人知道的耻辱。 同时,耳边响起了那道魔咒一样的声音。 ‘从今往后,不管谁看了你的身体,都会知道你是妓女的女儿,你身体里流淌着妓女的血,你永远也摆脱不了这个烙印。’ ‘不!’ 记忆中撕心裂肺的惨叫唤回了黎姝的神志。 她猛然推开了刘公子,不顾一切的狂奔。 背后刘公子开门愤怒的喊了什么,可她已经听不清了。 她不会走上宋楚红的老路! 绝对不会! - “先生,蝶澜到了。” 闭目养神的霍翊之睁眼,方才报地址时,他只是凭借本能。 而此刻真的来了,他才品出几分荒唐。 他来做什么? 是要进去问问黎姝为什么十万就把自己卖了? 她来蝶澜本来不就是明码标价么,有什么稀奇? 正要告诉司机回去,只见蝶澜门口冲出来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她像是疯了一般狂奔,甚至连鞋都没穿。 车流湍急,眼看一辆车就要撞上她。 “滴——” 黎姝转身,车灯刺目。 电光石火间,有人重重的把她拉入怀中。 车身呼啸而过,期间还夹杂着司机的国骂。 黎姝终于回神,仰头对上了男人的脸。 霍翊之面上终于不是那种四平八稳的微笑,额头一丝不苟的头发落下两捋,少了距离,多了侵略。 “不要命了?” “……” 黎姝觉得这老天还真是操蛋,为什么每次她狼狈的时候,都会碰见霍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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