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只能拍了拍帐篷,俏生生说道。 “哥哥,你在这里吗。” [她怎么这么没话找话。] [江灿阳,脑子没问题?她不觉得尴尬吗?] [不儿,江九桉不在那里在哪里?] 帐篷内安静了几秒,接着听到了江九桉的声音响起。 “没事小暖,是风声。” [哈哈哈哈哈,别不自量力了江灿阳,赶快回去帮你的时忆哥哥洗虾做饭吧。] 江灿阳不想放弃,她又拍了拍帐篷,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奶声奶气的。 “二哥哥~小阳在外面了,小阳有些冷,能不能进你们的帐篷坐一坐。” [啊好烦人!江灿阳你能不能滚回去啊!]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想掐死一个小孩!] [你们怎么这么狠?我家小阳只是个孩子,她只是想去做客,你们急什么?] 帐篷内再度传来了江九桉的声音。 他可没有要打开帐篷的想法。 “没事小暖,外面似乎有头黑熊,导演会制服黑熊的。” 导演:谢谢江九桉老师的肯定,但?是不是?有点?盲目肯定了? [黑熊哈哈哈哈。] [沙漠里也确实有遇到黑熊的概率。] [对啊,不能给黑熊开门,黑熊太可怕了。] “黑,黑熊??” 江灿阳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江九桉说她是黑熊?? 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不想给她拉开帐篷的拉链而随意找的借口? 还是单纯觉得她江灿阳不好看? 江灿阳还想要再多挣扎挣扎,但她意识到,江九桉不可能搭理她。 夜晚的沙漠越来越冷的,温度下降的速度格外快,只穿着小裙子的江灿阳开始瑟瑟发抖了。 江灿阳咬咬牙,权衡利弊下,她只能跑回自己的帐篷中。 临走前似乎听到江九桉说了一句,“黑熊走咯~”,江灿阳没有听清,她很诧异沙漠夜晚怎么会这么冷。 时忆正在洗虾,他被饿得两眼发花,当下只能耐着性子洗掉虾上面的沙子。 江灿阳一路小跑冲回来,帐篷内的温度不算太高,但起码比外面暖和一些。 “如果你想吃饭,你就来帮忙。” “我才不要。” 江灿阳毫不犹豫打断了时忆的话,时忆气得都红温了,啪的一下把虾扔进盆中,扔下一句话就背过身。 “那你只能饿着。” “我才不稀罕!” 刚来沙漠第一个晚上,江灿阳和时忆的关系变得更差了。 [最喜欢看这种狗咬狗的场面。] 争吵起来的不仅是时忆和江灿阳,还有双方粉丝。 [江灿阳怎么这样对我家哥哥!!] [我家小阳只是个孩子,要怪就怪你家哥哥是废物!连一个小孩子都照顾不好!] [因为江灿阳难伺候还不听话!要是换个孩子跟着我家哥哥,结果一定不一样!] [呸!我家小阳是世界上最好的宝贝!] [江灿阳是臭狗屎!如果我家哥哥带的是江织暖的话,我家哥哥一定很轻松!!] [别cue我家小暖,我家小暖有亲哥哥!] [胡说!我家小阳才是最听话的孩子!] [那就祝你之后生下江灿阳这样的孩子!] [恶人自有恶人磨,家人们来吃瓜。] 弹幕吵得那叫一个热闹,工作人员看得欢快得不行。 若是让江九桉知晓,时忆的粉丝希望时忆照顾江织暖的话,今晚肯定会把时忆带去荒无人烟的地方埋了。 吃完饭的江织暖陪着江九桉打扫好卫生后,江九桉为江织暖换上了厚棉服,自己也穿上了厚衣服。 沙漠的夜晚再降温也无所谓,他们穿的暖暖的。 【哥哥,小暖想要出去玩。】 “当然可以。” “哥哥陪着你。” 江九桉拉开了帐篷,确定外面没有烦人的黑熊后,带着江织暖走出帐篷。 节目组为了取暖,准备升起篝火。 江织暖还从没见过篝火,忙兴致盎然地走到工作人员身边,看着几位叔叔点燃了篝火。 温暖热烈的火焰升腾起来,暖光落在江织暖脸上,小家伙学着旁人的动作,坐在垫子上,伸出一双小手烤火。 一位青年看着坐在那里小小的一团,江织暖穿着暖橙色的棉服,往那里一坐和香橙小蛋糕一样,他根本压不住唇角,抬起手想要触碰江织暖的小脑袋瓜,接着察觉到了一股杀意。 他下意识转过身,然后仰起头,对上了江九桉“凶狠”的双眸。 江九桉也穿着同样的暖橙色棉服,他双手插兜,站姿是那样散漫,可这样的他却露出要杀人的目光。 青年觉得,如果他跑的不够快,就会被江九桉当柴火烧了。 明明穿的衣服这样温暖,却还是盖不住他骇人的冷。 青年忙快步离开,把位置给江九桉让出来。 这时候还想着逗什么小孩,赶快逃吧。 江九桉在坐下前,脸都很臭,而在挨着江织暖坐下的一瞬间,也不知他脸上的冷是被篝火烧没了,还是被旁边的香橙小蛋糕暖没了。 “小暖,哥哥冷~” 青年:? 工作人员:?? 篝火:我没灭啊!你没事吧!!你在侮辱谁啊!! 江织暖:! 【小暖给哥哥暖手。】 【小暖抱抱哥哥。】 江织暖忙收回手,被篝火烤的小手很温暖,她忙转过身,主动抱住江九桉的腰身。 刹那间,江九桉的唇角因幸福差点要升上天拥抱银河。 此时,弹幕。 江羡然——神经。 江玉淮——哈哈。 第113章 小丑是她,不是小暖 篝火很温暖,江九桉把江织暖抱在怀中,他伸出大手,江织暖也在他怀里伸出小手,两人打算烤烤火就回帐篷休息。 王福乐带着一袋棉花糖,又管工作人员借了一些干净的木棍,她坐在江织暖兄妹两人身边,教江织暖如何烤棉花糖吃, 江九桉觉得王福乐是个人才。 别人都是席地而坐,王福乐屁股底下还有个马桶座。 公屏上闪过一群弹幕,夹杂着王福乐爸妈的无语, [她还是钟爱那个马桶座。] 王福乐妈妈——那是你女儿。 王福乐爸爸——表的。 [这一家子是真有梗哈哈哈哈。] [王福乐:我真服了!] 王福乐帮江织暖插好了棉花糖并递给了江织暖,江织暖表达感谢后,学着王福乐的样子,让棉花糖靠近火堆,轻柔炙烤直至外部微焦。 内部的棉花糖有些化了,轻柔地将焦的部分拽下还能拉丝,独属于棉花糖的香味更浓郁了。 【哇!好香!】 【哥哥,给你尝一下。】 江织暖先吹了吹棉花糖,接着转过身,要喂给不喜欢吃糖的江九桉吃棉花糖。 网友们瞧着那不喜欢吃糖的江九桉心满意足地吃下这一个棉花糖,止不住夸赞江织暖手艺好。 [江九桉老师,不喜欢吃糖是你的谎言。] [没事,他只是不喜欢吃除了小暖之外的人给他的糖。] [等我哥鼠了,我也要认一个只宠我的哥当哥哥。] [姐妹你??] 江九桉本来没打算带着江织暖在外面,他怕起了风沙眯眼睛,江织暖的眼睛会不舒服。 毕竟,在江九桉看来,像某些人那样眼睛只有一条缝,沙子挤也挤不进去,而他的小暖眼睛大大的,圆滚滚的,太容易被风沙迷眼。 但随着篝火越来越旺,周围的气氛也更加热烈。 几个工作人员纷纷为孩子们表演了“绝技”,或表演杂耍,或者魔术。 孩子们也闲不住,言皓跳了一段街舞,长泠吹了口琴,王福乐说了一段相声。 本来听到外面热闹的交谈声,歌声和掌声,江灿阳想要出帐篷展示自我,但她翻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一件暖和的衣服,只能缩在睡袋中生闷气。 “哼,反正江织暖也没有办法表演节目出风头。” “外面那么冷,她肯定不会跳舞。” “她是个哑巴,也不能唱歌讲笑话,最多只会看别人表演然后鼓掌,连笑声都发不出来。” “哼,她就是个小丑。” 自言自语了一通的江灿阳终于心满意足,心理平衡了些,所以也没那么生气了。 不过,江灿阳一会儿会发现。 小丑不是江织暖,她江灿阳才是那个小丑。 “好开心呀。” “大家都好厉害!” “等明天,我还会给大家说单人相声的。” 王福乐他们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纷纷坐下后,下意识看向江织暖,变得有些小心翼翼了。 他们担心江织暖会有些难过。 [唉,如果我家小暖能讲话的话就好了,我家小暖那么好看,声音一定很好听。] [希望小暖能尽快康复。] [听说长的越好看的女生说话越不好听,江织暖得亏是不能讲话,不然你们就失望咯。] [江织暖也就只会弹个钢琴吧,她也没在社交软件上发过展示其他才艺的视频。] [那真可惜,沙漠里可没有钢琴,总不能为了她,把钢琴搬来沙漠吧。] [我家小阳可能有些不舒服,不然我家小阳也能用歌声或者舞蹈惊艳众人了。] [放心,我们小阳明天就能向大家展示节目了,到时候让所有人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少女。] 公屏上拉踩江织暖,抬高江灿阳的弹幕层出不穷,他们沾沾自喜的样子可怜又愚蠢,毕竟接下来江织暖会用行动向他们证明,江织暖会的可不仅只有钢琴。 “我看你们带来了些乐器。” 江九桉看向导演组,导演组点头应着。 节目组是打算在沙漠的第三天办一个大型的篝火晚会,不仅是为了庆祝第二期娃综的顺利结束,还要让大家在沙漠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听到江九桉的声音,工作人员,以及网友们都很期待地看向江九桉。 要知道,江九桉取得的成就不仅在演艺圈,他还发过个人专辑,每首歌都质量都很高,江九桉的唱功和声色都是顶级的存在。 但自从江九桉把重心都移向了演艺圈后,很少能听他唱歌了。 如果江九桉要弹唱的话,那便是他第一个参加综艺上的第一次弹唱! 这热度,可想而知 节目组幸福地差点昏厥,弹幕数量更是骤增。 “有什么乐器。” 江九桉刚问出口,工作人员连忙给他展示了他们带来的乐器们。 外面可谓是掌声雷动,连吃了自己做的虾而去了四次厕所的时忆都顿住了脚步,下意识看向那热闹的人群。 更别说帐篷中的江灿阳。 前不久,观看直播的柳江南没有看到江灿阳的镜头,秉持着“我家子涵呢?”原则,柳江南的人给导演组拨通了电话,明确情况后,柳江南让工作人员去给江灿阳送棉服或者毛毯,以便她能出镜。 工作人员认命地拿着衣服和毛毯走向江灿阳,被江灿阳挑三拣四一阵后,江灿阳穿着一个棉服走到了外面。 此时,江九桉和江织暖都看向乐器,所有人则期待地看向江九桉。 [我老公要唱歌了?!啊啊啊啊我好激动,谁能想到我一开始粉上九桉老公是因为他的歌呢。] [我也是!我是他的歌迷!] [热搜预订!我太好奇他会唱哪首歌。] [怎么感觉,要弹奏的不是江九桉呢。] 这条弹幕出现后,大家这才注意到,江九桉一直在征询着江织暖的意见。 节目组带来的乐器有很多,江织暖的目光游走在乐器之上,直至看见一个乐器后,江织暖仰起头,边看向江九桉,边伸出手指着那个乐器。 【哥哥,小暖想弹尤克里里。】 “好,那哥哥也知道要唱什么了。” 江九桉声音温柔地说着。 他要唱什么,取决于江织暖想要弹什么。 江九桉只想当江织暖的陪衬。 第114章 为小暖写的歌 [是小暖要弹尤克里里吗?] [尤克里里?我似乎知道老公要唱哪首歌了!] [是不是枳!] [真的吗!那是专辑里面,我最喜欢的一首歌。] 枳是一首民谣风的歌,讲述的是一个孩子的成长过程,曲风温馨,伴奏中童稚的孩子的笑声,牙牙学语声是这首歌的灵魂所在。 [枳,织?这首歌和小暖有联系吗。] [发歌的时间是两年前,当时小暖只有三岁,确实是牙牙学语的时间段。] [!真的假的!我本来没听过这首歌,但你说这首歌里面有小暖的声音,我一定要去听!] [原来,江九桉老师的“宠妹狂魔”属性早有预兆啊。] 在大家的注视下,江织暖接过了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尤克里里,江九桉带着江织暖回到了他们原来的位置上。 “我和小暖要弹唱的这首歌,名为枳。” [果然是枳!] 江九桉没有立刻唱,他用大手轻轻地按了下江织暖手中的尤克里里,江织暖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认真又乖巧地坐在一旁,仰起头看向江九桉。 “这首歌之所以叫枳,是因为小暖。” [果然!!] [当初那些造谣九桉生了个女儿,暗戳戳地把女儿的声音加入歌中的家伙们,给我出来听好了!] 在江九桉刚出专辑时,有人造谣《枳》中的女孩是江九桉的私生女,尽管造谣者负了责任,但还是有人相信了这个瓜。 江九桉一直没有回应,之前的他觉得江织暖年纪太小,不想让她出现在公众视野中。 不过现在,他也要让那些听风便是雨的家伙们清醒一些了。 “《枳》这首歌的诞生,是因为小暖。” 江九桉柔声说着,他的大手轻柔地落在江织暖的肩上,在诉说这件往事时,江九桉的神情很温柔。 因为当初的他特别幸福。 “《枳》的背景音是我记录下的小暖牙牙学语时说的话。” “如果大家仔细听的话,能在伴奏中听到叫哥哥的声音。” “写这首歌也是在记录那段美好的时光,看着小暖一步步学会了走路,学会了叫妈妈和哥哥,甚至开始学乐器,学写字。” “不仅对我,对我大哥和弟弟,还有我们的妈妈来说,那段日子都是无比幸福的。” “《枳》这首歌的伴奏,主要是尤克里里弹奏的,尤克里里是小暖学习乐器时接触到的第一个乐器。” “她的手很小,妈妈就送给小暖一个适合她的小尤克里里。” 在说这句话时,江九桉话语微顿,他低下头,看着江织暖的侧颜。 火花映照下的江织暖神情恬淡,在提到妈妈时眸中的光亮了亮。 【妈妈离开后,小暖让尤克里里陪在了妈妈身边。】 【相信有一天,小暖会在梦中见到拿着尤克里里,教小暖弹奏的妈妈。】 江九桉收回视线,脸上多了些许怀念的神色。 他继续说道。 “之所以叫枳,是因为小暖在刚学写字时,有些分不清枳和织,她为了分清这两字的区别,会在纸上写满了这两字。” 在说这句话时,江织暖有些羞涩地靠在江九桉怀中,用脸颊蹭了蹭江九桉,乖巧的和猫一样。 江九桉用手指背部捏了捏江织暖的脸颊,圆鼓鼓的一小团和小汤圆一样,手感极佳。 “在为歌取名字时,我纠结了很多。” “而在我翻阅乐谱时,看到一张写满了枳的纸张,字迹稚嫩但足够认真,让我不由得想起了小暖坐在桌前写字的样子。” “我想,这就是天意,便定下了歌名,枳。” “当然,我们小暖早就能分清这两个字了。” 江九桉话音落下,江织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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