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而且名器还偏生是在上的……」 叶钧和心下一凛,道:「你……知道?」 信成蹊道:「当然知道了,因为我也是啊,要不然我才不让你压我,你知不知道,被人捅很痛的!」总有一日,他要捅捅叶钧和,自己不能亲自捅,那么借助道具总可以的,信成蹊颇有些不怀好意地想。 叶钧和冷然而视,道:「不知廉耻。」 信成蹊道:「你要是这么知道廉耻,也不会落到我的手上了……」他言辞嬉笑,大有气他之意。 叶钧和说不过他,便干脆不说,继续将那些入门的招式学了个遍,他谅在一旁看着的信成蹊,就算看多久也没关系,学不会是一回事,同时,他就算学会了,也没什么大碍。 信成蹊看他舞剑看了一会,忽然道:「哎?那一招我知道怎么解。」他也折下根竹子,当做竹剑,一下子跳入他的攻击范围,不用内力,只用招式和他打起来。 叶钧和看他招式,刚好破了自己这一招横扫千军,不由矮了下手腕,换了一招七星揽月,信成蹊跟着换招式,他虽然每种武功学得都会,但是熟练度却不足,好在不比内力只比招式,他倒是能像模象样地舞出来。 几个来回后,信成蹊竟然和他打得难舍难分。 叶钧和甚少与正派人士起冲突,四宫三庄一教的人武功虽然厉害,不过和他基本没什么机会能对上,这次和信成蹊打,当真有种畅快淋漓之感。 两人一打就是两个多时辰,竟然停不下来,信成蹊暗暗叫苦,他屁股很痛,实际上他身上也还很酸,虽然缓解过不少,但是再加上这高强度的武功过招,即使没有内力参与,也吃不太住。 终于,叶钧和一剑刺向他肩胛骨时,信成蹊就地一滚,滚出两丈,灰头土脸地站起来,郁郁道:「我不打了!好痛!」 叶钧和还有些意犹未尽,不由道:「我下手又没不分轻重,你哪里痛?」 信成蹊哼了一声,怒瞪他道:「屁股痛!」天知道那时候叶钧和上他用了多少力气?痛得他里头都颤抖了。 叶钧和方才与他打斗,不由生出知己好感之意,听他说了这话,那份好感立刻又烟消云散,冷声道:「那是你活该。」 信成蹊哼道:「要不是我师父教我练这功夫,你当我想么?」 叶钧和闻言却是一愣,实际同信成蹊相处下来,他发觉此人性格直率,倒不似大奸大恶之徒,如果信成蹊是被他人给勾搭着误入歧途,说不定他还能挽救一下。 「是你师父让你练这武功的?」 信成蹊拍拍自己的衣服,将树叶什么的都拍落身上,道:「是啊,不过也不算她强迫我,那时候她说有一门武功,最适合偷懒的人练,而有名器的人,练了更加有益处,我便同意了,哪想到会是这方面的。练了才发现不对劲,没办法,既然已经练了,那便练下去吧……」 叶钧和道:「你就没想过废了这门武功?」 信成蹊吃惊道:「为什么要废了这门武功?我辛辛苦苦练出来的啊。」 叶钧和:「……」 瞥了信成蹊一眼,叶钧和决定不去想如何挽救他了。 ※※※※※※※※※※※※※※※※※※※※※※※※※※※※※※※※※※※※ 当天晚上,信成蹊和叶钧和睡在一起,信成蹊又把叶钧和压在身下,骑到他身上,叶钧和皱眉道:「你这武功,必须要一直练么?」 信成蹊道:「不用啊,随便什么时候练,不过晚上练总比白日宣淫好吧……而且我们多练一会,等到我武功大成,说不定两个月都还不需要,我也可以早早地就把你放走了呀。」 叶钧和心道,原来这武功当真如此厉害,怪不得信成蹊舍不得废去,只是终究是邪魔外道之功……而若能早点解脱,恐怕一日内多做几次,应该也可以提前。 一把将人压在身下,信成蹊有些茫然地看向他,叶钧和将他衣服脱了,随意摸弄了自己两下,硬了便想直接进入正题。 信成蹊吓了一大跳,不由使劲挣扎,「你直接来我会死的!我会死的!!」 叶钧和冷冷道:「死了最好。」 信成蹊道:「如果你故意想让我死的话,我就不给你那盟主令牌了!」 叶钧和闻言,动作一顿,看着信成蹊的眼神十足不善,但的确停了,眼神示意他自己来。 信成蹊哪里指望的上他给自己润滑,只得板着脸将东西取出,自己为自己扩张。他并非不羞耻,但想到更羞耻的事情都做过了,也就生出种破罐子破摔的情绪来。 叶钧和听见声音,那指尖进入后穴,因为润滑液而发出轻微水声,暧昧无比,心跳一快,皱紧了眉头。 在信成蹊放入第三根手指的时候,他便捉了他的手腕,强行将他手指抽出,硬声道:「好了,别浪费时间。」分开他的臀,摸上他的窄穴,扶住已全硬的性器直接顶住他后穴,狠狠没入。 信成蹊闷哼,身体僵住,随即开始龇牙咧嘴了起来。他是放入了三根手指,但是后头还没松开!叶钧和就不能等他说好了才进吗!! 心中简直是破口大骂,但信成蹊好歹记得自己是在人家身下,没说出那些骂人的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做完再骂不迟。 叶钧和顺着润滑进去了,便不会温柔,尽根没入,不顾信成蹊颤抖的挣扎捉着信成蹊的跨部狠狠顶弄,最后忍不住仍然是捉住了他的臀瓣,信成蹊的臀就好像桃子一样,奇怪的是,他全身上下都很诱人,但这块地方却是最肥美最吸引人的地方。 信成蹊被他的进出弄得全身都摇晃,颠簸得头晕,捉着他的臂膀狠狠咬了他一口,然后却是又像抱着救命稻草一样抱住他。 叶钧和有意想快些结束,因此不但撞击得又深又重,速度还十分地快。甚至比和信成蹊第一次做还要粗暴上几分,毕竟第一次的时候不是想着快些发泄出来,而是找着角度用力戳刺让信成蹊痛罢了,是以第一次的速度没现在快。 这么弄了小半刻钟,信成蹊就已哭出声来,明显是舒服得哭出声来的,一会又打他又挣扎,一会抱着他求他继续用力。原本属于年轻人的声音全是沙哑妩媚。 这番情态,叶钧和看了也觉得有些心跳加速,而且他进得越快越用力,信成蹊穴肉收缩得就越剧烈,几乎像要将他绞进他的身体。 咬咬牙,将信成蹊后头穴肉的阻隔狠狠捅开,信成蹊一声尖叫,叶钧和将他翻了个身,近乎是以蛮力破着信成蹊的身体,咬牙忍耐交合处被吮吸着……几乎让他失控的快感。 信成蹊咬着床单还不够,最终几乎是撕扯着床单,好不容易浑身颤抖得感受到叶钧和射进自己体内,然而不过一会,他便又攻了进来。 再度被肉刃贯穿,信成蹊只觉得肠子都搅了起来,身体也因为战栗快感还有满足而颤抖,带着哭腔怒道:「你干什么?」 叶钧和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但在信成蹊耳朵中听来却觉得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早做早解决。」 不顾信成蹊的挣扎,叶钧和捉住他的臀,压在他背上仍旧是又重又快地进出。 信成蹊眼前几乎花白,挣扎都没了力气,叶钧和一连做了五次,每次都花了小半个时辰。 若非信成蹊后穴被摩挲得刺痛,最后嘶声哭闹,死活都不肯让他再进来,恐怕叶钧和还真想一次性就将双修练到最高级别。 暗暗提醒自己不要沉迷其中,叶钧和表面像没事人一般,第二天起床仍旧精神奕奕。直把第二日起都起不来的信成蹊恨得牙根痒痒。 这一遭后,信成蹊就不敢晚上去撩逗他了,连着三天都没敢和他睡,然而后来,又没了前车之鉴和他一起。 两人白天对招,晚上欢好,一连一个多月,叶钧和的武功不但恢复,竟然比之前内功还深厚不少,也许因为晚上过于亲密,信成蹊也对他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两人状况均是有些诡异。 叶钧和还记得师父所说,遇见陈氏一脉的人,必须斩草除根,他现在与信成蹊相处出了些感情,可是大大不妙的事。而且……竟然还同他双修得到了好处。因邪功而得到的好处,令他浑身难受,但是双休得到的功力很好的同他的内力融合在一起,纵使要废也不知道如何下手。 因着如此,这几日叶钧和便不太理睬信成蹊,连和他一起比武练功都不愿,自己一个人在院中打坐。 信成蹊犹豫地看着他许久,终于还是没有去打扰他。实际他也觉得,叶钧和虽然对他脾气差了些,但还真是正派中人,侠肝义胆,只不过……似乎有些迂腐,介意门户之见,白眉道长都不介意千机教以往的名声,对千机教教主顾君谦礼遇,而他弟子却仍旧讨厌千机教。 「邪教就这么可恨吗?」信成蹊喃喃道。「我们是杀了你父母,还是抢了你情人?怎么就同我们这么有不共戴天之仇呢?」 要说真正的魔教,难道不该是云南那边的五毒教么?那五毒教,才叫真正的魔教。中原这边的邪教早就已经没几个存在了。而且现在中原武林,正派势力强大,恐怕已不惧那边小小的五毒教了。 「喂!你迷药解了吧。」晚上,信成蹊边扯着叶钧和的衣服,边这么道,将他剥光了后,又把自己也给剥光了,「我内力越来越深厚了,我觉得可能只要过半个月,就能打过江湖上许多高手了!」 叶钧和道:「我不会放你出山为祸江湖的。」 信成蹊撇了撇嘴,轻车熟路地给自己润滑扩张,然后扶住他的欲望,自己坐下去,龇牙咧嘴道:「什么叫为祸江湖?我可是半点坏事也没做,不过就准备去一趟峨眉,看看哪些女子又厉害又漂亮而已……哇啊啊……」 叶钧和掐住他的腰,狠狠往上顶,道:「我劝你莫将心思花在峨眉弟子身上,峨眉掌门嫉恶如仇,你若是敢谋划她的弟子,她定把你大卸八块不可。」 信成蹊抵着他的胸膛闷哼,道:「你轻些啊混蛋……」 叶钧和道:「别去祸害无辜女子,男子也不行,若是叫我知道了,我定杀了你为武林除害!」 信成蹊随着他的动作颠簸起伏,从牙齿里挤出字来,「行行行……我只……啊……我只祸害你一个行不?你先……嗯……轻些,我还是有些痛啊……啊……」 叶钧和气息也有些不稳,汗珠从额角滑下,深黑的瞳映照出此刻信成蹊难耐扭动的模样,心口跳的也有些快,他皱了皱眉,进出的速度就更快了些。 信成蹊吃不住地倒在他身上,抱住他,低声道:「你……嗯……你现在……还要又快又重地想速战速决么?」 叶钧和淡淡道:「不,我打算……又快又重地慢战慢决……」 信成蹊一愣,嘴角竟克制不住地一弯,嬉笑道:「所以我就知道你是看上我了,我这么帅武功这么高,魅力这么大……啊啊啊……」 叶钧和捏住他两瓣如桃子般令人捏住了就不想放开的臀,强迫他吞吐自己,信成蹊实际并不太吃得消他的情事速度,武当所谓以柔克刚,到他这边却全部都是以刚克柔,只好努力放松自己,接纳他。 「如果你不是邪教中人……」 眼前一白时,信成蹊若有似无地听见叶钧和说出了这句话。 如果不是……如果不是会怎么样? 那现在他是了,又怎么样? ※※※※※※※※※※※※※※※※※※※※※※※※※※※※※※※※※※※※ 午时,骄阳如火,小庄子外头的机关被触动,下人报信报到信成蹊这里,信成蹊奇怪谁会来到这里,待到走到陷阱处时,却见一个身着道袍年龄不大的男子掉进陷阱里,昏迷着,已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如果是从前,信成蹊一定放他自生自灭,他不一定会去主动干坏事,但也不会无缘无故做好事——尤其是想闯进来的人,就算现在千机教恶名没有以前那么兴盛,他们教众行事还是有些亦正亦邪的意味的。 「喂!你死了没有啊。」信成蹊没有直接把人带回庄子里,而是把他解开,喂了他解药,然后给他喝了点水。 景息醒来时就看见了信成蹊一脸笑容地看着他,信成蹊本来长得就不错,年轻侠客的潇洒倜傥,而且名器被破身后,就更加会多出一种莫名的吸引力,景息几乎是立刻,心跳的快要跑出喉咙口,口干舌燥,「我……应该没死。」 信成蹊「噗」地一笑,道:「你能说话,看来是没死,能起来不?能起来的话,你赶快离开吧,此处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景息想起自己前来是要干什么的,随即正色道:「不行……我要找我大师兄,请问这位兄台,你有看见过个和我一样穿着一身道袍的人,在附近出现过吗?他长得很好看,也许为人严肃了一些,不过还是个好人。」 信成蹊立刻明白他是来找叶钧和的,想必是他们前来时,各种行迹都没遮掩过,而叶钧和消失了一段时间,武当着急了,差人来寻,所以寻到了这里。 「我见过,不过,我不能告诉你。」 景息大惊,「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信成蹊道:「我问你,他出山是为了什么事?」 景息道:「追杀恶人。」 信成蹊心道,我刚出江湖,竟成了恶人。 景息却是又道:「陈氏一脉修炼双修之道,不知得何人所授技巧,将许多人都吸成了人干,来增强自己修为,我师兄为了斩妖除魔,所以前来天台山附近……据百晓生道,天台山附近正有陈氏出没。」景息对信成蹊有好感,何况他身着武当道袍,如果信成蹊是敌非友的话,绝对不会多此一举将他救起,于是,他将这些告诉他,想开口让他帮忙一起找寻叶钧和。 信成蹊一愣,一下子哭笑不得,他天资聪颖,哪还不明白,此事恐怕是闹了个大乌龙,而且是非常大的乌龙,就说嘛……千机教虽然是邪教,但是邪教之名已是不知多少年前的了,连叶钧和师父都对千机教教主礼遇,他弟子怎么会无缘无故要将千机教的人给斩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信成蹊心中竟然无比喜悦,心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便不必和叶钧和有如此多的芥蒂了。而且……若是,若是他们两个能在一起,那也是再好不过。 信成蹊发觉自己喜欢叶钧和,倒没扭捏,大方地就承认了,眼珠一转,看向景息,道:「其实,你的师兄正在舍下做客,你可愿与我去见他?」若是景息在,恐怕叶钧和应该会相信他不是坏人。叶钧和极重师门,自己救了他师门的人,他恐怕是开心的——当然,虽然陷阱也是自己做的。 将人带了进庄子里,景息见到一身白衣,与信成蹊款式相同的叶钧和时,道:「大师兄!!」 叶钧和见到景息时面色一变,还道信成蹊捉了他师门的人,「你也被掳了么?」他一时间心中极怒,他还道信成蹊同自己相处出了些感情,怎么说日后做坏事也会顾忌几分,哪想得他不但不顾忌,还掳了自己师弟。 景息茫然道:「没有被掳啊,是这位兄台将我救了的。」 信成蹊瞪他道:「听!你听到没有!难道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十恶不赦的人?」 叶钧和没有说话,然后面上仍旧有疑虑之色。 信成蹊这下可恼了,哼声道:「你们师兄弟便好好叙旧吧,我去练功了。」 景息连忙同叶钧和见礼,道:「师兄,你失踪了月余,陈氏一脉也无缘无故消失了月余,不知是何原因,江湖上人都道,你为了消灭他们,与他们同归于尽了,不过师父始终不相信你会出事,没有通知三岛六城的人,而是让武当弟子搜寻,我想你在天台山附近消失的,便到这里找了,想不到原来你是被困在这里。」 叶钧和道:「他没有为难你?」 景息道:「没有。难道他是陈氏一脉的人?」 叶钧和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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