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弄疼我了_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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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却在门口被人叫住。一个戴墨镜的男人，坐在粉色跑车里露出邪魅微笑。旁边路过的少女忍不住拿出手机偷拍他。我内心再次扶额，还是强颜欢笑走上去。「顾总？你怎么在这？」他努努嘴示意我上车，「重金挖回来的牛马，当然要赶紧让她上工。」我咬咬牙，打开车门，「那就去公司先对一下工作。」他勾唇，踩油门：「放心，开完会我送你去机场，不会耽误你旅行。」我警觉：「你怎么知道我刚买了机票？」他打个响指：「拜托，我是顾昱。」顾昱领着我走进顾氏的会议室。简单介绍我以后，没有寒暄，立刻开始和我对接工作。没想到看起来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工作起来一丝不苟，雷厉风行。会议开了两小时后，顾昱如约把我送到机场。他亲自帮我拿行李，直到登机口才递给我。「我们很快就会再见。」他的话怪怪的，但我没有细品。他就是个奇奇怪怪的人。这时裴青发来信息。「刚才你上了谁的车？」「我说过我的眼里容不下沙子，周飞扬，找其他男人演戏刺激我，真的很幼稚。」我哑然失笑，裴青以为顾昱是我找来刺激他的群演。这人真够双标的，他跟白羡月拉拉扯扯，难道就不是「沙子」？我懒得跟他多言。「裴总，我们已经分手，我也辞职了。」「我的事，你无权过问。」他的电话下一秒就打进来。「周飞扬，你这次闹得过分了。使小性子也要有个度。」我噗嗤一声笑了：「裴总，貌似是你先提的分手。」他情绪失控：「是我提的分手，但不是说好了，你走一步，剩下的 99 步我来走。「周飞扬，你为什么不愿意为我退一步！」我一字一句说道：「我好累，不想退了。」他沉默了一下，语气有所缓和。「既然你累了，那就休息一下再回来。「今晚有晚宴，你先睡个午觉，再好好打扮，我来接你。」我：「白羡月的欢迎晚宴，我不去。」他一顿：「不是为她搞的，本来就是为了庆祝你升职。「你今晚回来，升职的事我们重新来过，你怕丢脸的话过段时间我再发通知。」「裴青你是没长耳朵吗？我们分手了，我离职了，今晚我不会来。」他咬牙切齿：「你脾气一定要这么倔？为自己喜欢的人低头很难？」我嗤笑：「我低头还不够多？「裴青，你什么时候能好好听我说话，我说我累了……」他呼吸变得粗重：「果然，我在你心中不重要！「所以你和我分手，是因为今天接你那个男人？「周飞扬，你对得起我们十年的感情吗？！」我有种手伸不进屏幕抽他的无力感。只能强行挂线，然后登上飞机。乘务员的提示声响起，我看向窗外。身后，是十年来对裴青沉甸甸的爱。还夹杂着眼泪、委屈和无法排解的压抑。而眼前，又是另一片海阔天空。 06 同事给我发晚宴的视频。裴青始终黑着脸，一言不发，一杯接一杯地灌酒。不时让人问司机，接到我没有。在场的员工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知道这是裴青即将大爆发的前兆。只有白羡月浑然不觉，像花蝴蝶一样到处招摇。弹幕分成两派吵得不可开交。我不知道弹幕说的滚床单是不是真有其事。但他们提醒了我，裴青对我的爱，长久以来都夹杂着让人窒息的控制欲。以前我并未察觉。还以为裴青以爱我之名对我的「控制」是爱。一直以来裴青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细致到穿的衣服都由他决定。出门如果不让他陪着，不跟他一路视频，他会生气一整天。我进裴氏工作也是他强烈要求的，他说无法忍受我没有时刻在他面前。尽管毕业时我想过到外面闯一闯，但为了他开心，还是咬牙答应。年幼丧父的我一度以为，这是「爹系男友」对我的深爱。但自从我进入社会后，我有了同事，也有了钱，变成独立自信的周飞扬。裴青的关心渐渐变味。他多疑、敏感，先是用他总裁的身份百般暗示上级不让我加班出差。后来发现分手是我的命门，开始反复用分手试探我、折磨我。儿时曾经被抛弃让他内心充满创伤，内心充满不安全感。 ==4兔y0Q兔MX0故o事d屋e31提J5取=本#zy文Y勿$:私J1/自df搬Kr运&=2 只有一遍遍上演他逃我追的戏码，才让他在强烈的情绪波动里抚平内心的伤口。裴青提出过让我辞职回家做裴太太。但我想做他身边的大树，而不是菟丝花。每次他喝醉，都会拿出这个问题反复让我选择。要么辞职，要么分手。我被折磨得患上中度抑郁。这次的风波，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但我想通了。既然这个分歧无法解决，那我们就解决彼此的关系吧！ 07 原来自由那么美好。旅行的日子，我太快乐了。除了到达的第二天，竟然遇到顾昱。他说这一切源于巧合。但弹幕说，他无意中偷看到我的机票，来装「偶遇」。我将信将疑，但顾昱总是「巧合」地出现在我附近。我开始相信他或许对我有不一样的心思。 …… 旅行归来，顾昱便催着我上班。裴青知道我入职顾氏，据说不顾形象发了很多信息骂顾昱。我入职当天，裴青和白羡月高调官宣他们的新恋情。他们在夕阳下拥吻，铺天盖地的浪漫合照疯狂刷我的屏。白羡月怕我看不见，还特意截取网上的锐评发给我。「阿青现在是我的男朋友，他已经不爱你，周飞扬你别有非分之想。」戏真多。我懒得理她，顺手把她拉进黑名单。但我依然挡不住每天看到裴青和白羡月的八卦。一会是他们纪念日，裴青在拍卖会上点天灯，拍下稀世粉钻给她做戒指，并且命名为「MoonsLove」。一会是有人拍下裴青带着她参加活动，白羡月的脚后跟被磨出血，裴青跪下细心为她贴创可贴。顾昱热衷于收集这些八卦，然后强行跟我分享。「顾总，我和裴青早就分手了。我真的不感兴趣。」他指着最新的关于裴青送白羡月千万别墅的新闻，一脸无辜地问我：「我只是让你及时了解顾氏竞争对手的动态，这有错吗？」我翻着白眼：「没听说了解竞争对手还包括他的婚礼状况。」他耸耸肩：「所以我说，你的工作做得不够细致，例如你老板我单身想结婚，对女朋友专一又舔狗，这件事你知道吗？」我：？？？？？他尴尬地清清嗓子：「小周啊，你业务能力还是有待提升。」 08 正当我以为裴青已经放下和我的感情，真心和白羡月修成正果时，他忽然出现。那天开完会，顾昱请我吃饭庆祝项目有新的眉目。饭后我准备打车回家，没想到在转角遇到裴青。「老婆。」他拉住我的手。我一怔，用力缩回手：「裴总现在有女朋友了，嘴巴最好尊重一点。」他没有理会我的话，反而抓着我的手放在脸上摩挲。他潮热的鼻息里充斥着刺鼻的酒精味，我不禁皱了皱眉。「什么女朋友，你还不懂吗？那都是为了气你。「我做了这么多，让全世界都看到，就是希望看到你吃醋，告诉我你在乎我！」他一用劲，狠狠把我扯进怀里。声音带着醉酒后的哭腔：「不闹了好吗？我不爱她，我爱的是你。只要你说一句心里还有我，我今晚就跟她分手！」「裴青你放开我！」他把我紧紧圈在怀里，像小孩子一样耍赖：「我不放！除非你说你爱我。」弹幕马上沸腾起来。「回来吧，老婆，只要你愿意，给白羡月的一切我都收回，然后加倍送给你，好不好？」在他喋喋不休时，我冷不防冷笑问道。「你和她上床了，是吗？」他像忽然从深情告白中醒来，慌张地松开我。「那是酒后乱性，是她勾引我。「那天、那天你走了，我心情不好，他们又一直劝酒，我才做了错事。」我趁机推开他。「所以第二次、第三次，也是酒后乱性不小心爬上她的床？」他的脸色变得惨白：「我……」我的心沉下去。其实我只是看了弹幕诈一下他。要不是他心虚，根本不会被我套话。「不爱她，和她在一起只是为了气我。但又接二连三和她发生关系。「现在又背着她来求和，口口声声说爱我。「裴青，你让我太恶心了。」他颓然放下了手，眼圈红得像兔子。「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他抬起头，「难道就没有你的错吗？是你一直冷落我，不把我放在第一位，我才起了报复心。「我有花不完的钱，可以养你和你家人一辈子，根本不需要你努力工作。「你哪怕在职场爬得再高，能有我赚得多吗？根本是无用功！「我想要你全心全意的爱，你为什么非要跟我唱反调？「白羡月不一样，她满心满眼是我，到裴氏工作也只是为了粘着我。「飞扬，但凡你像她半分依赖我，我们也不会走到这般田地。」听见他的指责，我气得笑了。这就是裴青的爱。他给我雕刻一个模子，然后把我硬塞进去。我反抗时，他不惜用伤害我的方式逼我就范。我重视工作，他便毁了我的工作。我珍惜我俩之间十年的感情，他便另结新欢刺激我。誨嵫囦仠掵送恊恓哥艭蛁鳷夑併觗聳明明做着最伤害我的事，却还口口声声指责始作俑者是我。多么可笑！现在我只庆幸自己及早发现真相。「既然白羡月这么适合你，那你好好跟她在一起吧。」我伸手阻止他说话，「从小到大，我都要靠自己挣钱养活自己，工作是我安全感的来源，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弃工作，做你想象中的裴太太。「你还没明白吗？我们不合适，裴青，放弃吧。」我没有理他，径直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沮丧的裴青独自站在寒风中。我想就此彻底结束和裴青的牵绊，然而白羡月不给我机会。第二天一早，她便气冲冲来到顾氏。我埋头写文件，听见外面有人惊呼。「白小姐，办公室不能随便进去！」只见白羡月踩着恨天高气冲冲走进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扬手狠狠扇了我一个耳光！ 09 办公室里众人停下手里的活，静静看向我俩。「贱人！裴青哥哥已经不要你，还不要脸地贴上去！」她尖声大叫，甩下一叠照片。众人纷纷围上来。照片里，裴青正紧紧抱着我。而我想扯开他的手，在特别的角度看来，倒像是在用力抓紧他。我穿着的衣服正是昨天上班的那一套。独特的设计很好认，昨天还被办公室里的女孩要链接。大家的脸上浮起一层暧昧的神色。有人小声议论。「我还以为周飞扬真的那么清高，放弃百万总裁前男友，来做个普通打工人。」「最烦有些人用前女友的名义做小三的事，上次我失恋就因为这种『前女友』搞事。」白羡月听见议论声，仰起头得意洋洋地看着我。我直视白羡月的眼睛，严肃地对她说：「是裴青来找我，被我拒绝，不是我勾引他。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他。」白羡月似乎听到天大的笑话，捂嘴嗤笑：「周飞扬，你没看新闻吗？「全江城都知道裴青哥哥有多爱我。「白家和裴家门当户对，连裴青妈妈都说我才是她心仪的儿媳妇人选！「难道他会为了你这个穷鬼前任背叛我？」她嫌弃地上下打量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和他分手后过得不好，后悔了想挽回裴青哥哥才投怀送抱。「别做梦了！他和我说过，和你这种穷鬼只是体验生活，他最后还是会娶同一个圈层的人。」我的手心紧紧攥成一团。「他真的这样说？」我能接受裴青不爱了，爱上别人。但我不能接受，从年少到今天的深情，变成裴青嘴里的「体验生活」！周围同事看我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既有以为我是小三的鄙夷，又有对我的同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至近。裴青从身后走进来。「羡月，你先回去。」他紧紧抿着薄唇，神色严肃。看见我时，冰冷的眼底闪过一丝局促。「她说你和我一起十年只是体验生活，是真的吗？」我缓缓看向他，面无表情地问道。弹幕惊得发出尖锐爆鸣。他眼神动了一下，依然冷静地说：「是你说的，我们彻底结束了。「我怎样和我的女友讨论过去，与你无关。」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办公室里发出一片低低的叹息。裴青这样说，无异于承认了白羡月的每一句话。包括我勾引他。以及，他和我一起只是为了体验生活这种狗屁说法！我冷笑一声。「这里是办公室，请你俩滚出去，不要妨碍我们办公。」裴青脸色一沉。「还有，白羡月小姐对我是小三的诽谤，我会追究到底。」我拿起电话想要报警。「裴总真是贵人事忙，昨晚忙着骚扰前女友，今天又忙着带现任来秀恩爱。「怎么，当我顾氏是你家闺房？」众人齐刷刷循着声音看去。顾昱双手插着兜，慢悠悠走进来，嗓音依然慵懒。「我能证明昨晚是裴总主动找上周小姐。」他扬扬手里的移动硬盘：「白小姐刚才的照片是来自 BRISTO 餐厅的视频截图吧。「真巧，这家餐厅我有股份，我也 copy 了一份。「我们要一起看看你没看过的部分吗？」白羡月胜利的笑容逐渐消失，脸色变得苍白。她声音颤抖：「你说什么？」裴青挡在她面前，眉头紧皱：「顾总，今天打扰了。「但这是我们的私事，你掺和进来似乎不太妥当。」顾昱慢悠悠走过来，亲昵地搂住我的肩膀。看见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他勾勾唇：「女朋友的事，当男朋友的不替她出头，不太好吧？」 10 我内心咯噔一声。顾昱这又是哪一出？？裴青看看我，又看看顾昱，目光最后落在他放在我肩膀的手上。他忽然笑出声来：「原来急着和我分手是因为变心。「好啊，周飞扬，是我看错人了。」顾昱挑眉：「上个月我明明在夜色酒吧听见裴总主动说的分手。「是你先放手，我才追的她。「说起来，我倒是该谢谢你。「而且，我天天看热搜上裴总和白小姐秀恩爱哎，移情别恋的难道不是你？」裴青的脸色越发阴沉，他看着玩世不恭的顾昱，寒气让人压抑。我扯扯他的衣角，他给我比了个 OK 的手势。顾昱忽然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昨晚裴总后悔了，要挽回前任的精彩片段，被我们餐厅的户外监控录得一清二楚。「我们的监控，还带有录音功能……」白羡月紧紧抓住裴青的手臂，满眼不相信。「顾昱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你真的去找周飞扬求复合？」裴青不说话，只是目光深沉地看着我和顾昱。但他的沉默就像一个有力的答案，击碎了白羡月的幻想。「裴青你这个混蛋！」她狠狠打了裴青一巴掌，又哭着打了他几拳。最后捂着嘴冲出顾氏的办公室。裴青像毫无感觉一样，任她打，丝毫没有反应。他只是定定地看着我：「是真的吗？你和顾昱，真的在谈恋爱？」「谈恋爱」三个字从他嘴里艰难地挤出来，似有千斤重。我避开他的视线：「我的事你无权过问，请你离开。」顾昱上前：「听见了吗？请你赶紧离开。」裴青忽然像疯了一样冲上前揍顾昱。周围的人像忽然被惊醒，纷纷冲上来拉住他。现场闹哄哄乱作一团，最后保安和裴氏的人一同夹着裴青离开，才结束这场闹剧。 11 总裁办公室里，我为顾昱涂药水。他龇牙咧嘴地叫着，「哎哟哟，轻点，轻点！你就这样对你恩人吗？」我停下手里的动作。「顾总，谢谢你。」他摆摆手：「小事一桩，我就是看不惯渣男。「像我这么好的男人，最看不起不专一的人。「你要是我女友，我肯定……」「可我不是你女友。」我打断他的话。我垂眸：「刚才你没必要说我是你女友，这样大家会误会我们的。」他耳尖微红：「只要你愿意，大家就不是误会。「我其实……喜欢你很久了，一直等着你和裴青分手。」弹幕立刻炸了。见我低头不语，他重新摆出玩世不恭的姿态，无所谓地看着我。「你现在不答应没关系，只要你继续留在顾氏，我相信你迟早会爱上本少爷的。」但他的手分明在紧张地搓动衣角。我平静地递过去一个信封：「让你失望了，顾总，我要辞职。」 12 顾昱从椅子上坐直。我继续说：「闹出这样的事，我留在顾氏会造成不好的影响，思前想后，我还是决定辞职。」他沉吟片刻，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你辞职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吗？」我想了想，笑了：「应该会的，我虽然决定换个城市生活，但还是会深耕这个行业，到时候我们会再见面。」他脸上浮起浓浓的失望：「周飞扬，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我外貌家世才华有哪里比不上裴青？「就因为我比他年纪小，你不喜欢小奶狗吗？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哪里比他大？」我伸手叫停：「你很好，但我想在工作上有更多的成就，而不是以你女友的身份在这个行业里发展。「我不想别人对我的认知是谁谁谁的女朋友。」「如果我和你谈恋爱，我们还是会重复我和裴青的旧路，你是上位者，我们无法平等地相爱。」他静静听我说完，沉默许久。然后站起来伸出手：「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如果以后你想回顾氏，我随时欢迎。」我和他握手。临走时，他叫住了我：「周飞扬，我喜欢你是欣赏你的才华和个性，不是为了裴青。「如果我们再重遇，我可以追你吗？」 13 我带着妈妈远走京北。京北的医疗条件更好，那边的专家看过妈妈的病例后，决定把妈妈纳入新药的研究组，医药费全免，还有专业的一对一跟踪，我和妈妈开心得抱在一起。我在一家同等规模的企业找到工作，待遇同样优厚。我从弹幕和新闻里, 断断续续知道裴青和白羡月后来的事。白羡月发现自己只是裴青的工具人, 万千宠爱的大小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对待, 她任性地把裴氏集团的机密放到互联网上, 一时掀起巨大的波浪。裴氏股价暴跌, 一直伺机而动的顾昱对裴氏进行狙击。一时间裴氏元气大伤，裴家上下震怒。本来就更偏心裴青弟弟的父母, 趁机把裴青逐出家门, 培养老二接班。可惜无力回天，裴氏从风光无二的公司，逐渐变成负债累累的破船。而裴青因为这件事身败名裂, 还被裴氏以公司名义索赔，被法院起诉。他只能搬回我俩小时候认识的贫民窟, 整天浑浑噩噩，酗酒度日。白羡月体验完报仇快感时，才发现自己早已怀上裴青的儿子。这时她慌了。她本想吓吓裴青，出口气，没成想把裴氏害得这么惨，自己竟然有了他的骨肉。她跑去找已经不成人形的裴青, 哭着求他原谅，并且承诺白家会养他。但裴青恨透了白羡月。听见白羡月抱着他, 哭着告诉他怀孕时, 裴青有了杀她的念头。他甜言蜜语引诱白羡月每天秘密去陪他, 陪她喝酒。然后假装不信任她，逼她说出白家的秘密。豪门世家，哪个没有些要命的秘密？但白羡月没得选，她肚子里有裴青的骨肉。她的名声早就在富豪圈里烂了臭了。裴青是她最后的稻草。就这样, 裴青掌握了白家所有秘密。一天夜里，他趁着她熟睡。裴青砸碎空酒瓶, 把尖锐的碎片插进白羡月的腹部。又趁着她挣扎, 他死死掐住她的脖子，直到她不再动弹。他一边杀人, 一边咬牙切齿地骂她：「婊子，你毁了我的人生！「我死不要紧, 你也不会好过。」白羡月艰难地挣扎着, 一直哀求他。「我有钱，我让爸爸给你钱, 求你放过我。」裴青笑得癫狂：「钱？你以为白家还有钱吗？「你告诉我的秘密，我已经整理好举报材料，现在你爸妈正在被审判！」「哈哈哈，你以为你还是千金大小姐吗？」白羡月的眼神变得无比伤痛。「我要你临死之前还要经历从天堂到深渊的痛苦！」说完，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掐她。直到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他才停下手来。黎明刚过，天空一片微微灰蓝。刚杀完人的裴青, 喝完最后一口酒，摇摇晃晃去警察局自首。 14 再见顾昱是三年后的行业峰会。我已经成为行业里的一号人物。刚刚获得业界年度风云人物的我，在台上侃侃而谈。访谈结束后，我从台上走到嘉宾席。一股熟悉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顾昱西装革履坐到我的身旁。比起三年前，他帅气潇洒的外表多了几分成熟。他伸出手，「我该叫你周总。」我微笑回握, 「顾总，很久不见。」他眼里充满欣赏和惊艳：「没想到仅仅三年, 我们就旗鼓相当。「周飞扬, 我真没看错你。「活动结束后，我能请你喝一杯吗？」我看向他熟悉的眉眼。依然英气，依然像少年一样疏朗。我笑着伸出手。「当然可以。」（全文完）在抢了陆天祁的年级第一后我身边忽然多了很多美女倒追我。我选了其中最漂亮的一个，与之堕落沉沦。咖啡店转角处，我听见她跟陆天祁说：「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他跪着跟你道歉。」我无声轻笑，真有意思，猎物还真把自己当成猎人了。 1. 我爸和我妈是青梅竹马，曾经是人人艳羡的一对。可是后来我妈傍上了富商陆家的独子陆振安，她甩给我爸一张银行卡作为封口费，之后便再也没回来。彼时，我还未满一岁，我爸怕我受委屈未曾另娶他人，只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地抚养我长大。他不愿意花我妈留给他的钱，自己一天打好几份工养活我，供我上学。最后积劳成疾，在我初三那年彻底离开了我。临终前，他将我妈给的那张卡交到我手上，告诉了我我的身世，以及我妈的一切。我在整理我爸的遗物时，在他手机里看到一个视频。视频里是我的生母吴文雪和她的丈夫——如今的的陆氏集团当家人陆振安还有他们的儿子陆天祁。他们在我爸打工的那家餐厅吃饭，庆祝陆天祁考了年级第一。视频中一家三口笑得明媚灿烂。我却觉得这笑容格外的刺眼，让我忍不住想要毁掉。我要夺了陆天祁的年纪第一，看他们还如何笑得出来。于是，安葬完了我爸，我便将房子卖掉，加上我妈之前给的钱，到陆天祁学校附近买了个一室的学区房，转学到了陆天祁所在的学校。 2. 我学习天赋极高，别人半天才能背下来的古文，我看一遍就能背个七七八八。别人想破脑袋都解不出来的题，我分分钟就能解决。学习这种事对我来说，再轻松不过。从小到大，无论在哪，只要我想，年级第一便一定是我的。陆天祁所在的学校当然也不例外。从我转学到陆天祁学校开始，连续几次月考，我都稳居年级第一。陆天祁看我的眼神从不屑到不忿再到不甘，最后变成了怨毒。于是他带着他的小跟班开始处处针对我，找我麻烦。我不惯病，报告给了班主任。班主任调了监控，查明真相后报告给了学校。对于校园霸凌这种事，学校一向高度重视，更何况被霸凌的还是我这个注定会为学校争光的天才学生。于是在操场上，陆天祁被迫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哽咽着读完了检讨，并向我鞠躬道歉。他抬头的刹那，我在他眼中没有看到一丝丝歉意，看到的只有满满的恨意。我知道，我平淡的学习生活终于要开始有点乐趣了。学校旁边咖啡店的转角处，我看见陆天祁脸色愤懑地和一个女生抱怨：「都怪江彻那个穷酸鬼，要不是他，我怎么可能丢这么大的人？晚晚，你帮不帮我？」「天祁哥放心，我肯定帮你，你想要我怎么做？」「想办法让他堕落，从学霸变成学渣！看学校还庇护他不！」「然后再想办法败坏他的名声，让他变成人人唾弃的人渣。」陆天祁声音中充满怨毒。「这个简单，一个没见过面的穷酸孤儿，引诱他还不是分分钟就能上手。」女生一脸轻蔑，搂着陆天祁的胳膊，轻声安慰道：「为这种穷酸鬼生气不值当的，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他跪着跟你道歉。」转角处，我捧着新买的咖啡靠在墙上，默默地听完了他们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早就听说陆天祁有个小青梅叫林晚，长得简直祸国殃民，今日见到真人，果然名不虚传。如此尤物，调教好了留着给我舔脚也不错。 3. 那天开始，我身边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比如忽然有很多富二代跑过来要和我做朋友，他们说要带我一起去按摩，去KTV，去网吧，他们消费。见我不为所动，又开始多了很多美女与我偶遇，比如走着走着路忽然被人撞了一下，然后那人嗲声嗲气，操着自以为很好听的嗓音说：「对不起同学，为了表示歉意，我请你去法国餐厅吃饭吧，我知道他家有早上空运来的鱼子酱。」或者我正看着书，忽然有个身材火辣的女生冲过来跟我搭讪，要跟我交朋友。这些人有着共同的特点，骚的很。不用想都知道，这些都是帮陆天祁报仇的。可惜这些女孩长得都太普通了，没有一个像林晚那么符合我审美的。演技又差，没意思的很。所以我一个也没理会。陆天祁还是不够大方啊，舍不得让林晚深亲自下场。这可不行，我得加把火。于是下一次月考，我不仅稳居榜首，而且还甩了第二的陆天祁30多分。发成绩的那天，班级被点名表扬。班主任看我的眼神中都能开出花来。四周充满了对我的赞美声：「学霸，啊不，大神啊，教教小弟，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次数学卷子这么难，竟然能打满分？」「语文怎么也能这么高分？太牛叉了！」「收我做徒弟吧，以后我天天给你拎书包。」「牛人就是牛人，不是一些坏种能嫉妒得来的。」「坏种只知道霸凌欺负同学，屁也不是！」听到这样的话，我总是面上带着包容的微笑，「不要这样说他，都是过去的事了，他知错能改就行了。」我越是表现得大度，陆天祁的风评就越差。他现在看我的眼神好像要飞出刀子来。哥们儿问我，「话说，这么多追你的人，你就一个看上的也没有？」「那些女孩品质都太次了，我想看上都难啊。」同学咂咂舌，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回忆了下林晚的模样，回答道：「身高165，身材要好，苗条但不能太瘦，要那种前凸后翘的，当然脸蛋必须得漂亮，美丽又不妖艳。最好爱好点体育运动的。」 …… 风声放出去的第三天，路过排球场时，一个球砸在了我的小腿上。身穿紧身运动服的林晚小跑着来到我面前，蛊惑人心的脸上写满歉意：「不好意思同学，是我把求打偏了砸到了你！」「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陪你去医务室？」紧身运动服的包裹下，林晚神形毕现，胸脯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真是诱人。用脚后跟想我都知道，这球是故意砸向我的。林晚终于舍得亲自下场了。我假装对她的阴谋毫无察觉，欣然接受与她的每一次的“不期而遇”。 4. 不得不说，林晚很有意思，别人都是追求，而她却是仗着美色勾引。她会穿着低领的衣服，故意在我面前弯下腰，衣服下那片雪白半露半显。她撒娇的声音很甜，和她的脸一样，充满诱惑，让人无法拒绝。她也会顶着一身的湿漉漉来到我跟前，可怜兮兮地询问，可不可以和我共用一把伞。然后迷人的桃花眼泛着微红，期期艾艾地向我诉苦，抱怨她爸妈只顾着挣钱，从小便不怎么管她，大雨天也从来没有人给她送过伞。她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不可以以后都跟你同用一把伞?」含羞带怯的模样，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说话时，她微低着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乖顺又可怜。湿透了的衣衫紧贴着她的腰身，若隐若现的胸脯勾动着我最隐秘的欲望。真是个迷人的妖精。我掏出纸巾擦了擦她的头发，「当然可以！」她的眼睛一亮，紧紧抓住我的手，像落入绝境的小鹿，忽然看到新生的希望。魅惑的容颜配上楚楚可怜的模样，真真是我见犹怜！我低下头，忽略她眼中来不及隐藏的嫌弃，吻上了她的唇，玫瑰口味的口红，味道不错。 5. 从那天起，我跟林晚开始了热恋。她会撒娇着的夺走我的书本，眯着眼对我说：「总学习有什么意思，我带你打游戏吧。」或者在我去自己室的路上拽住我的衣角：「自习室多无聊啊，我们去网吧吧！」她还会委屈巴巴的跟我装可怜：「我觉得你不是很喜欢我，你更喜欢你的书本，宁愿对着它们枯坐也不陪我。我是个没人爱的可怜虫。」理由层出不行，花样不断翻新，我纵使不忍心拒绝，没办法，谁让她长得那么漂亮呢。于是，自然而然地，不出意料地，我的成绩终于开始连续下滑，当然也让出了年级第一的宝座。当陆天祁看到榜单上自己排在年级第一时，高兴得简直要疯了。目光有意无意得瞥向我，眼神中充满了奸计得逞的得意之色。我只揽过林晚的腰，轻吻她的脸颊，林晚自然而然地靠进我怀里，与我相拥离开。陆天祁的得意之色立马变成了愤怒。被宠爱和包容长大的孩子，心绪就是这么容易被人挑动。浅刺了陆天祁一下，我便揽着林晚离开了。我现在没有时间理会他，我让出了成绩，现在当然要去领取我的奖励。林晚今天心情很好。我问她为什么这么高兴，她说因为她刚刚跟人打赌赌赢了。我轻笑，假装不知道她说的打赌是什么，只将她搂在怀中，享受着手下柔软的触感。身体的亲密会让很多隔阂消弭于无形。林晚自己或许没有注意到，她与我的亲昵不像最开始时的刻意做作，而是变得自然而然，甚至有些贪恋。林晚有时候也会忍不住去找陆天祁，她跟我解释她和陆天祁一起长大，那是她的男闺蜜。我告诉她我不喜欢我的女朋友有男闺蜜，林晚冷着脸跟我赌气，真有意思，还敢跟我赌气？既然她是为了陆天祁来勾引我的，当然应该是她给我提供情绪价值，难道还要我去哄她？我什么也不说，转头拎着书包去了自习室，然后下一次的月考成绩再次大幅度向前，隐隐有重新夺回年级第一之势。于是林晚只得妥协，开始避着陆天祁，彻底成为我一个人的专属。陆天祁心愿达成，连续几次月考，都稳居年级第一。得意之余却也生出不安，直觉告诉他，我与林晚之间，林晚与他之间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于是，一个午后，隔着门缝我看见他将林晚堵在教室里，霸道的亲了上去。林晚下意识地歪头躲过。陆天祁彻底爆发，大声质问：「你之前一直躲着我，我可以当作你是怕江彻看见，可是现在那个贱人不在，你为什么还要躲开我？」「你该不会是真的爱上他了吧？」「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爱上那么个穷酸鬼？」林晚下意识地反驳。「陆天祁，是你让我去勾引他的，现在却反过来质问我，你忘了你的年级第一是怎么得来的了吗？」「我让你勾引他，可没让你做到这个程度！」「你说，你跟他是不是已经睡过了？」响亮的耳光从教室中传来。我正听得津津有味，林晚夺门而出，不知是愤怒还是仓皇，连躲在门边的我都没有看见。我靠在墙上，嘴角弯起，啧啧，我还没发力，你们怎么就吵起来了！ 6. 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陆天祁又来找过林晚几次，全都被无视，或者冷脸拒绝。林晚开始变得安静，不再带着我翘课泡吧。她更多的是沉默的坐在我旁边，和我一起认真学习。一模考试成绩出来，我的成绩上升了不少，就连林晚也从榜单最后一页爬到了倒数第三页。而陆天祁，却滑落了50多名。我瞥了一眼陆天祁，拉过林晚，奖励地吻上了她的唇。林晚深情地回应着我。余光处，我瞥见了陆天祁冒火的眼神，和被攥的青筋暴起的双拳，无声轻笑！陆天祁这种被爱和赞美声包围着长大的孩子，是最经受不得刺激的。接下来的几次月考，陆天祁成绩不断下跌，已经跌出了大榜前200名。此时，距离高考还有十多天，陆天祁人名两空，恐怕快要发疯了。而他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阴毒。以前和我爸一起打工的刘叔叔跑来告诉我，他听到有人要找车撞我，让我小心，他还特意拍了照片，照片中是陆天祁和一个中年大汉。我知道陆天祁会发疯，可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疯，疯到想要杀人泄愤。不过，既然他要疯，我便陪他一起疯下去好了。在汽车飞速向我驶来时，我不着痕迹地和林晚对调了位置，然后在车子即将撞上她时，奋不顾身地将她推开，自己因为躲避不及时，被飞驰而来的汽车带倒。看着汽车撞上路边的石柱无法再开，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再次睁眼我已经身在医院中。医生说我伤的不重，只是扭伤了脚踝。住院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我正想着第一个来看我的会是谁，病房的门被人暴力推开。来的是陆天祁，和跟在他后边的吴文雪。「你命可真大，汽车竟然都撞不死你。」陆天祁声音森冷，语气阴毒，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话暴露了什么。吴文雪上前拉了陆天祁一把，「我是天祁的母亲，你就是江彻吧，听天祁提起过你，我们聊聊吧。」这是自她抛弃我后，我与吴文雪第一次见面。吴文雪走后，我爸给我改了名字，所以她完全没有认出我来，恐怕她早就忘记了我的存在。她说话的语气中带着疏离冷漠和上位者对小人物的笃定拿捏。「听说你和晚晚走的很近，你要知道你和她之间跨着好几个层级」「年轻人或许会图个一时新鲜，但恋爱和结婚可不是一回事。」「以你的出身和家世能给她带来什么呢。」「对不起我忘了，你是孤儿。」吴文雪的语气中有毫不掩饰的刻薄。你和她没有任何可能，我劝你早点认清现实，不要心生妄想。」她拿出一张卡，递给我，「卡里有三百万，你拿着，以后不要再与林晚联系。」三百万，好大方，当初她抛弃还未满周岁的我，也不过扔给我爸一百万草草打发。如今为了帮陆天祁夺回所爱，竟大方的给了当初的三倍。他明知道自己的儿子杀人未遂，也要替他遮掩。好伟大的母亲，但不是我的母亲。如果说当初我对这个生母还抱着些许的期待，那么如今剩的只有恨。我没有接那张银行卡，只冷着脸一言不发。陆天祁按捺不住，声音阴沉说道：「江彻，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你以为晚晚真的喜欢你？」「她追你完全是为了我替我报仇。」他拿出手机，放了一段录音，是当初她和林晚在咖啡店转角处的对话。「宁哥放心，我肯定帮你，你想要我怎么做？」「想办法让他堕落，从学霸变成学渣！看学校还庇护他不！」「然后再想办法败坏他的名声，让他变成人人唾弃的人渣。」「这个简单，一个没见过面的穷酸孤儿，引诱他还不是分分钟就能上手。」「为这种穷酸鬼生气不值当的，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他跪着跟你道歉。」我脸色错愕，像是完全没有想到那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女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话，自己全情投入的竟然只是一个骗局。可是这声音分明就是林晚的。我有些不可置信，却又不得不信，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变得灰败，死死地咬着牙，不再说话。陆天祁很满意我的反应，拉着吴文雪离开了病房。我继续维持着发现被骗后的伤心失望之态，因为刚刚陆天祁放录音时，我看到房门外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晃了一下，不是吴文雪，那么这个时候出现在我病房门口的一定是林晚的母亲。 7. 「你好，我是林晚的母亲。」果然，陆家母子走后没一会她便推开了房门。她用一种上位者俯瞰平民的态度看着我，语气中不含一丝歉意地说：「晚晚她是顽劣了些，给你造成许多困扰和误会，我代她像你道歉。」我假装没有听懂她地言外之意，语气关切地问道：「她没事吧，可有受伤？」见我知道被骗还如此关心林晚，林母的脸色温柔了一些，语气也不像刚刚那么冰冷了。「她没事，只是轻微脑震荡，休息几天就好了。」「谢谢你救了她。」我如释重负的笑了笑：「她没事就好。」林母审视地看着我，问：「你很喜欢我女儿吗？」我苦涩一笑，眼神中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落寞，轻声回答：「现在不了。」「既然如此，那么请你以后不要再联系她了。」顿了顿，她接着说：「晚晚将会嫁给陆家独子陆天祁，希望你能成全。」她递过一张银行卡，「卡里有500万，算是对你的一点补偿，也感谢你救了我女儿。」我看着卡，在路母诧异的目光中，将卡推了回去。只说了一句：「您放心，我以后都不会再联系她了。」 8. 那天以后，我没再见过林晚，连在考场上都没有看见她，听说她弃考了。而我拄着拐杖艰难的参加完了考试。我拄着拐进考场地样子被有心人拍了下来，上传到网上。一篇题为：「天才少年的堕落史」的帖子在网上流传开来。帖子中将我如何从霸榜年级第一的天才少年，堕落为了一个为女生逃学翘课，成绩连连下跌，最后在高考前夕为了那个女生受伤，连参加高考都很勉强的过程添油加醋的讲述出来。最后还隐晦地表示，我生活作风不正，是个靠富家女生活的小白脸。帖子发出后很快引起了网上的热议。「可惜了，明明有大好前途，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自甘堕落。」「呸，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高考前最重要的时期因为伤病缺课，就算参加了考试也不会有什么好成绩吧。」「他活该，谁让他自己拎不清呢，家里穷，还想着跟女人风花雪月！」「你懂什么，你没看帖子说吗，女人是富二代，人家怕是想着能来个软饭硬吃，少奋斗几十年呢!可惜，最后闹了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下场。」「所以说呢，人呐，还是得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前走！」 …… 网上跟帖的一大半都在骂我，或者等着看我的笑话。陆天祁更是不停的在群中活跃，「我估分超过600，大家都怎么样啊。」「最近网上热议的帖子大家都看了，江彻，你说你图什么呢？」出成绩的那天更是直接在群里艾特我，「大学霸，你打多少分啊？该不会连一本分数线都没到吧？」「反正也是，最后几次月考你也就五百多分，又缺席了最后一周的课。」陆天祁在群众阴阳怪气的奚落我，一些好事的网民们也在网上等着围观我的成绩，「高考出成绩了，那个堕落天才考了多少分啊，有没有人知道？」「我猜他过不了一本分数线。」更有甚者，已经开始为我哀悼：「唉，一个天才少年就此陨落！本来前途一片大好，可惜了！」我看着屏幕上的一排000，关上了电脑。毫无意外，我是省状元。名校争夺的对象，前途当然还是一片大好。一周后，我在一室一厅的房里接受了媒体的采访。一篇题为「寒门状元郎」的报道冲上了热搜。打脸了陆天祁和所有等着看我笑话的网民。与此同时，几张陆天祁和一个中年邋遢大叔在饭店吃饭的合影在网上引起热议。有好事者发现，那个邋遢大叔就是那天开车撞我和林晚的肇事司机。更有细心的人看到照片上的时间是发生在事故的前一天。虽然照片没有配文，虽然那个肇事司机被带走后血液里检测出大量酒精，被定性为酒后驾驶造成的交通事故。但擅于联想的网民们还是从这些蛛丝马迹中发现了端倪。纵然没有实质性证据，无法定罪，陆天祁还是在网上成了，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连陆父陆母也被骂教子无方，包庇纵容。陆家纵使有滔天本事，无奈陆天祁此举犯了众怒，网上跟帖转载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删帖。陆家人一时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从刘叔叔手里结果照片时，我嘱咐了刘叔叔此事保密，任何时候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我选择隐忍不发，不是我大度，是要将这个利器用在关键时刻，达到我想要的目的。我很满意网上一边倒的骂声，但这并不是我的目的，至少不是全部的，也不是主要的。 9. 在舆论在网上发酵到最高潮时，我终于等来了林母的邀约。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个年过半百但依旧风韵犹存的女人，和上次相比，她显得有些憔悴。看我的眼神中带着正视与观察的意味。「阿姨找我什么事？」「这段时间我没有联系砚…林晚，以后也不会联系，您可以放心。」林母观察审视了我片刻，终于开口：「能请你去看看晚晚吗，她的状态很不好，请你帮我劝劝她。」「她怎么了？」我语气中恰到好处地带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关切与惶急。「她跳楼自杀，被救下来后不肯接受治疗，还闹绝食，已经三天没吃没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