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个气,刚站起身,随着她的动作,原本戴得好好的耳环突然松动,掉了下来。 宋若尔感觉到耳朵一空的时候,伸手去抓,没接住。 她已经做好了耳环会掉在地上的准备,余光却扫到有人接住了。 宋若尔看到盛知洲捏着那枚她掉落的耳环。 “职业选手反应是挺快。”她伸手,要他还给她。 但盛知洲却没动作,手心收紧,一副不愿意归还给她的态度,随后淡淡抬眸。 “宋老师,需要帮忙吗?”他说。 宋若尔皱眉:“不需要,戴耳环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吗?” 盛知洲确实有些帮她戴耳环的经验。 她的确不觉得这件事很难,不需要别人的帮助,但以前两人有过一些梦幻泡泡的时期。 那是他们最像情侣的时候。 有些事情,就像是小情侣之间的调情小把戏。 她和盛知洲也是如此。 那时候,她要出门赶行程,就会在去洗漱的时候要求盛知洲帮她选好穿搭,也包括耳环。 洗漱完坐回梳妆台前,盛知洲就会来帮她戴耳环。 他很擅长做这件事。 宋若尔偶尔也会故意撒娇,叫他:“老公~可以帮我戴一下吗?” 盛知洲看心情接受。 有时候欣然接受:“当然可以,老婆。” 有时候故意拒绝:“礼尚往来,尔尔,你昨晚也没有帮我戴。” 但盛知洲以前,其实也很少会这样主动地问她,需不需要帮忙,盛知洲这人就是欠揍。 总是要跟她玩一些来回拉扯的小游戏才愿意帮忙。 今天这幅“不求回报”的礼貌态度,也不是很符合宋若尔对他的印象,盛知洲难得主动,宋若尔却是坚定拒绝。 他还是捏着她的耳环没动。 “还我。”宋若尔连称呼都不带了,“你拿着我的东西不撒手干什么?” 她不会再自作多情了。 盛知洲把她的耳环捏在指尖,“很明显,你自己戴的时候根本没戴稳,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掉了,不是吗?” 宋若尔心间腾升出一股微妙的怒意。 “还我。”她没什么耐心地说。 他应该看得出来她在生气,不管怎么说,两人也是有三年的相处经验,盛知洲也不是那么没有眼力见的人。 但他今天就像是故意。 故意不还给她,故意惹她生气。 「他已经对她的情绪不在意到这种地步」 宋若尔不想跟他闹了,又说了一遍:“耳环还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是真的有些生气。 宋若尔甚至已经打算把另外一边的耳环摘下来,扔给他,这么喜欢那就给他好了。 她微微侧头,打算将另外一边也取下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耳垂一热。 覆盖上来的力道收紧。 盛知洲捻着她的耳垂,一句解释也没有,不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解释他的任何想法。 他是结果论型的人。 盛知洲回答她:“帮你戴好。” “我说了不需要——”宋若尔试图挣脱,却又发现,被人捏住耳垂竟然是这么一个。 不敢轻易妄动的位置。 就像小猫咪被拎住了后颈。 并且盛知洲手上的力道越收越紧,他这个时候倒是又学不会放手了。 “怎么,宋老师现在觉得需要跟前夫保持距离了?”盛知洲说,“我们之间,结婚和离婚有什么区别?” 宋若尔不说话了。 的确,别人保持距离是因为曾经有过感情。 就他们俩这样的关系,似乎也不需要有那么个避嫌的概念。 盛知洲指尖在她的耳垂上轻捏、感受,宋若尔有一点被捏住的感觉,听到他的声音在耳畔。 “最近没怎么戴耳环?”他问。 “嗯。”宋若尔应了声,“上一部戏是校园,不戴配饰。” “宋老师这个年纪了还在演高中生呢?是不是有点装嫩嫌疑。” “…………” 宋若尔又被他气笑了,咬牙道:“你要死啊盛知洲!我才二十四岁,哪儿像你,快三十的老东西!” 熟悉的感觉回到两人之间。 盛知洲也笑了一声,但他不是被气的。 “二十八。”他强调,“这个时候不需要帮我四舍五入。” “你很在乎自己再过两年就要三十岁了这件事吗?”宋若尔顿了顿,“也是,据说男人过了三十岁就…” “就怎么。”盛知洲的语气淡淡的,明知故问。 宋若尔不说,眉眼弯了弯。 下一秒,她感觉耳环的刺入她的耳垂,盛知洲用力往里弄了一下,将里面堵住的部分给捅开。 “堵住了。”盛知洲告诉她,“你这段时间没戴耳环,里面有堵塞,你自己戴的时候应该没穿过去。” 这是个弯钩型的耳环,通常挂上耳垂即可,不像直棍型的耳钉需要耳堵来封位置。 这样戴的时候,就没有检查是否彻底穿过这个步骤。 宋若尔以为自己戴好了,实际上有一半根本没有穿过去,挂在里面,轻轻一动就掉了下来。 “哦。”宋若尔伸手,这一次想要去确认。 她抬手去碰,却不小心与他的指尖触碰,指尖碰撞的时候,宋若尔的眼神也撞入了他的。 奇怪且微妙的暧昧感。 连带着让盛知洲说的话也显得暧昧不清了,他的尾音勾着懒洋洋的调,挑眉说着—— “宋老师。” “某些东西呢,偶尔,也需要,疏通一下。” 第67章 “接个吻吗,前夫哥。” [踩六十七下] - 分开后的触碰最为敏感。 被压抑下来的感情, 以为不会再爆发的心情,都会在这个瞬间全部重新涌动。 像是忘记了饥饿的人,忽然吃到了一口最爱吃的食物。 宋若尔在某些时候迟钝,但在某些时候又很敏锐。 比如现在。 她只用半秒的时间就确认—— 她其实喜欢他的触碰。 不然她现在听到盛知洲这句话, 也不至于会想歪。 他说的话其实没有那么明显的歧义和暗示, 是她自己听闻后, 脑子里就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想法。 「疏通,疏通哪里?」 宋若尔本来就不是纠结的人,直接问他:“你是在邀请我吗?” “嗯?”盛知洲反问, “你在想什么?” “你那嘴能说出什么人话?”宋若尔是觉得自己有理有据的, “盛知洲,你暗示我什么呢?” “我没有暗示。” “是吗?”宋若尔垂眸,微微一笑, “那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挪开。” 也不知道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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