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尘小说

星尘小说> 一念情起:总裁好好爱 > 第81章

第81章

话,还是挺自由的。” 柳南煦点点头,又问道:“听说你现在住在你母亲的那个小围屋里?” 这是我来半步多之后,柳南煦第一次主动提起我母亲。 我应道:“对,巫祖希望我能多看看母亲留下来的书籍,研习巫术。” “你母亲是个很聪明的女子。”柳南煦仰头看着月亮,叹道,“可惜红颜薄命,折在了外面,本来她的命运并不该如此草草结束。” 我有些疑惑,半步多谁不知道,我母亲是因为要被献祭,才逃出去的,而那个时候,已经怀了我? 柳南煦却这样说,就好像当初我母亲有别的选择,而选错了路一般。 我不禁皱起眉头,总觉得如今的柳南煦,跟在山洞里见到的那一次,语气乃至心境都是不一样的。 可是从外表上看,他又分明就是那条大黑蛇。 “不过一切还不算晚。”柳南煦停下脚步,看着我说道,“雪儿,一定要好好学巫术,这可能是改变你命运的唯一办法。” 我终于忍不住质疑:“难道学好了巫术,我就可以不被送去献祭了吗?” “对。”柳南煦答得也干脆,“你看,巫祖不是就没被送去献祭吗?只要你能达到她这个高度,你就能活下来。” 柳南煦说完这些,就离开了。 我回去一路上就在想他说的这些话。 他让我好好学习巫术,达到巫祖的高度,那不就是要我取代巫祖?! 柳南煦单独跟我说这些话,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直到这会儿我才咂摸出一丝意味来。 原来柳南煦与巫祖也远没有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融洽啊。 那么,柳南煦其实打心底里,是不是也在怪当年巫祖把我母亲逼上绝路呢? 瑛姑在小围屋的门口等我,见到我安然回来,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上前来拦着我,说道:“你要是害怕,今夜就回我们那边住吧。” 我想到床头的那些画,还是摇头:“我不害怕,没事的。” “我又不能在这儿留宿,你一个人我有点担心。”瑛姑忧心忡忡道,“还有一件事情,每年大年三十晚上,过了午夜就不准随便出门了,你千万别出来。” 这一点刚才晚宴结束的时候,柳南煦也说了,我不解:“为什么不能出来。” 瑛姑小声道:“半步多是阴阳交界之地,前半夜行人,后半夜……谁知道什么东西在外面游荡,总之这是老规矩,你听话就是。” 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后半夜出来遇到那些东西,简直就是雪上加霜,我还不想死。 瑛姑又劝了我一会儿,看我坚持,只得回去了。 瑛姑担心的是枯井里的东西,但那东西都已经被镇压住了,我怕什么? 再者,这小围屋里也是有守门人的,我这边但凡发生点什么,他们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所以我并不害怕。 回到书房,我盘腿坐在榻上,又将临出门前匆匆一睹的那幅画拿起来。 那是一幅骷髅骨架,我是学医的,跟大体老师还交过手,并不怕这个,只是没想到我母亲会画这种东西,吃了一惊罢了,这会儿早已经平静下来。 我的注意力很快被蛇头骨项链吸引住,仔细看去,竟发现我母亲画的蛇头骨项链上,隐隐的描摹着字符。 我赶紧掏出我脖子上的蛇头骨项链,翻来覆去的仔细看,这才发现我戴的项链也一样有那些字符。 再往骷髅上看去,整个骷髅骨架上面,也刻着浅浅的字符。 而这些字符我并不认识。 但我却明白,这串蛇头骨项链与这具骷髅骨架,乃至于骷髅的主人,都是息息相关的。 只是这具骷髅骨架是谁的?我母亲为什么要画它? 我继续一张一张看剩下的那些画,却再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了。 等我将所有画重新收拾好,已经接近子时了。 脖子上的蛇头骨项链又亮了起来,我打开柳凌骁给我的药盒,捏出一枚药丸,盯着时间。 刚过十二点,我就剥了纸衣,将药丸放进嘴里。 那药丸可真难吃,一股中药味夹杂着腥味,我见过孙京墨用药,知道他们孙家诡医,制药的配方里啥东西都可能出现,便不敢去细想。 药丸吞下去之后,一股热流慢慢的沿着我的血脉流动起来,的确是能缓解我发作时的痛楚。 可是等到那股劲儿过去之后,一股难言的燥热升腾而起,我蜷缩起身体,满脑子都是与柳凌骁在一起的那些画面。 挥之不去。 让我一度怀疑,柳凌骁是不是拿错药了。 好在那种感觉只持续了不过十来分钟,我却出了一层冷汗,浑身像是水洗的一般,黏腻又难受。 真想去泡温泉。 可是这个点儿只能倒点热水擦擦了。 我爬起来,准备去拿热水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铁索的声音,哗啦哗啦的,很响。 比我白天听到的响很多。 我心里一滞,也不敢出去,就趴在窗棱上,推开一点缝隙小心往外看。 窗户正对着枯井的方向,枯井那边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在这深夜里,那铁索撞击着井壁的声音尤为突兀,一声声的像是撞在我的心上。 看了一会儿,铁索的声音终于消失了,我也松了一口气。 刚想缩回来睡觉,枯井上的八卦石忽然转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 紧接着,一只惨白的枯手从井沿里面伸了出来,那手只有骨头,看起来特别瘆人。 我当时被惊得几乎忘记呼吸了,不是说枯井被巫祖做法封印住,里面的东西出不来了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枯手就那样扒在枯井的井沿上,没有动作了。 可是我却忽然感觉脖子有点勒,伸手摸去,就摸到了蛇头骨项链。 那项链本来松松垮垮的戴在我的脖子上,这会儿不知道怎么的,跟缩水了一样,紧紧地勒着我的脖子。 一股股寒气从我的身体里直往项链上汇聚过去,项链也越来越紧…… 144、驻颜有术 我想喊人,可是蛇头骨项链勒的我根本发不出声音。 耳边似乎有人在念着咒语,不断的充斥着我的耳膜,限制了我浑身的力量。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外面飘了进来,围绕着枯井不停的打转,最后钻进枯井里去了。 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我脑子里混混沌沌,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是瑛姑把我叫醒的。 我躺在书房的软塌上,身上盖着被子,睡得很沉。 “昨夜里干什么去了,这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来,小懒虫。” 瑛姑坐在软榻边上轻拍我的屁股,香喷喷的饭菜已经端过来了。 我睡眼惺忪的坐起来,一时间有些怔愣。 看了一眼窗户那边,窗户好好的关着,阳光透过玻璃射进来,暖暖的。 我伸手去摸蛇头骨项链,项链也很正常,脖子也不痛。 我翻身下床,去照镜子,脖子上干干净净,没有半点勒痕。 我又冲出门,跑去枯井那边。 枯井上的八卦石并没有挪动过的痕迹,更没有什么枯瘦的白骨爪。 一切仿佛都是我做了一个梦,恐怖又荒诞的梦。 瑛姑问我怎么了,我茫然的摇头,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说没事。 胡乱的洗漱了一下,坐下来吃早饭。 瑛姑就坐在我身后,帮我梳理头发,编好看的辫子。 我满腹的疑惑,却又问不出口,害怕瑛姑担心。 等到早饭快吃完了,我才问道:“瑛姑,巫祖回来了吗?” “还没有。”瑛姑说道,“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巫祖让你一会儿去祠堂一趟。” 一听到去祠堂,我浑身排斥:“不去,祠堂里的老祖宗们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们。” 瑛姑嗔怪道:“你这孩子,有些话跟我说说没事,去了外面可别乱说,会惹祸的。” 她顿了顿又说道:“每年巫祖只是大年三十晚上在祠堂祈祷一夜,但今年她说要连续在祠堂祈祷七天七夜,为你祈福,等到年初七,大吉之日,给你举办认祖归宗的仪式。” 我惊道:“认祖归宗?我可没有这样的要求,巫祖急什么?” “她怎能不急?”瑛姑说道,“烛九阴一脉的主脉从你母亲这儿断了二十一年了,好不容易续上,她是最着急让你认祖归宗的。” 我冷笑道:“是不是认祖归宗之后,就好顺理成章的让我去献祭了?” 瑛姑沉默了,巫祖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我们不是蛔虫,看不透。 但认祖归宗对于我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 瑛姑又说道:“胳膊终究是拗不过大腿的,你既然选择回到半步多,待在巫祖身边,她的安排你能不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吃过饭我就跟着瑛姑去了祠堂。 一进门就看到巫祖盘腿坐在蒲团上,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祷告着。 我和瑛姑守在一旁,没有出声打扰巫祖。 我瞄了一眼列祖列宗的牌位,跟上次我来的时候,没啥区别。 百无聊赖的到处看,视线最后落在了巫祖的身上。 不过几天不见,巫祖整个人容光焕发,眉心的悬针红痕愈发红艳,哪里像是在这儿祷告了一夜没睡的样子。 我心中暗暗惊奇,这修炼之术果然是驻颜之术。 巫祖的年纪应该比我母亲和瑛姑大很多吧,但看这状态,瑛姑是远不如巫祖的。 我又想起七月十五那天夜里,裹在黑袍里面的巫祖…… 那一夜我没有见到她的真容,不知道那是巫术还是什么。 不过柳凌骁跟我说,巫祖现在用的这具身子,不是她的真身,那么,七月十五那天夜里我看到的,会不会就是她的真身? 她将真身藏去哪里了? 我正胡思乱想着,巫祖一轮祷告已经结束了,她站起来,走到我身边问道:“雪儿,昨晚没睡好吗,怎么又黑眼圈了?” 我点点头,说道:“后半夜做了一个噩梦,睡得不踏实。” “没睡好一会回去再睡个回笼觉。”巫祖和蔼道,“这几日我都要在祠堂祈祷,中途不能随意离开,估算着九堂主快出关了,你

相关推荐: 病娇黑匣子   邻家少妇   永乐町69号(H)   谁说总监是性冷感?(百合ABO)   人在斗破,但全员NPC   全能攻略游戏[快穿]   掌中之物   重生之公主要造反   莽夫从打穿肖申克开始   进击的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