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良文集_第3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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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中，时刻警戒着迷雾边境的守夜人发现流光，当即拉响警报，开始向临时指挥部汇报情况。随着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晨南关众人脸色骤变，立刻飞奔向自己的岗位，与此同时，一道强横的神力波动自晨南关内爆发！哪吒脚踏风火轮，手握火尖枪，自海面之上呼啸而起，注视着那道急速逼近的灰色身影，眉头紧锁。自从晨南关大战后，这座边境一直处在静默状态，也没有别的外神入侵，毕竟现在除了克系神，能够对大夏造成威胁的存在已经很少，但保险起见，天庭依然在每座关隘中都留下了一位大夏神。 “只有一个？”哪吒沉声道。 “没错。”关在自晨南关内飞起，将鸭舌帽的帽檐向下拉了拉，“但是来的是个主神，而且气息非常恐怖，应该是主神中最顶尖的那一批。” “哼，管他是谁。” 哪吒挥舞火尖枪，急速向那道灰色流光迎去，那流光中散发出的气息比他更强，甚至已经到了孙猴子那个层次，不过只要在至高之下，哪吒都有信心将人拦住，拖到其他大夏神来临。 “何方宵小？！也敢闯我大夏？” 一团刺目的火光划破云霄，精准的拦在那灰影面前，哪吒的身形自火焰中走出，杀气森然。他的身前，一个身背六翼的灰色身影，缓缓勾勒而出。看清那人面孔的瞬间，哪吒微微一愣。 “是你？” 哪吒的记性还算不错，之前昆仑山守碑之战后，他曾带着林七夜的队友上天庭去看他，眼前这个散发着主神气息的灰色天使，就是当时的一个年轻人。 “哪吒前辈。”沈青竹拱了拱手，“我是小队沈青竹，我们见过的。” “沈青竹？？？” 紧随而来的关在看到他，脸上也浮现出震惊之色！ “你怎么变成……”关在话说道一半，像是想到了什么，“你真的吸收了地狱本源回来了？！” 沈青竹刚失踪的那段时间，林七夜等人便拜托大夏众神去寻找他，他的失踪并不是什么秘密，此刻关在看到他背后的那六只翅膀与气息，立刻就想清了前因后果， “没错。”沈青竹微微点头，“关在前辈，请问，如今在哪里？” 关在与哪吒对视一眼，同时陷入沉默。察觉到两人的神情变化，沈青竹心一沉，脸色凝重些许， “……还好吗？” “唉……” …… 守夜人总部。银色的电梯不断下降，随着屏幕上的数字变化到地下七层，厚重的电梯门缓缓打开。左青披着暗红色的斗篷走在最前方，穿着病号服的林七夜紧跟其后，再后面便是满脸幽怨的乌泉。林七夜要来守夜人总部，李医生自然不会拦着，毕竟林七夜有自己想做的事情这对‘心关’很有好处，意味着他在努力一点点走出来……李医生不会轻易离开阳光精神病院，便指派了乌泉贴身照顾林七夜。三人穿过一座昏暗的走廊，随着左青用指纹打开一扇高大的金属门，眼前的空间豁然开朗。这是一座空旷的地下空间，至少打通了六层层高，在这片空间的正中央，一座高耸的黑色石碑巍然屹立，像是一柄刺入大地的超大型直刀。在地下空间的附近，黑色的楼梯螺旋上升，一直延伸到石碑的最上方，确保石碑上任意方向任意角度的字符都能被看清。看到这座石碑的瞬间，林七夜浑浊的眼眸微微收缩。守夜人总部他来了也不止一次，但这里却从来没进过，总部地下一共就七层，其中竟然有六层都是为了容纳这座石碑，他们几人站在这座恢弘的石碑脚下，宛若蝼蚁般渺小。乌泉仰头望着这座石碑，脸上也满是震惊。 “这上面都是守夜人的名字？”乌泉用手抚摸着石碑的表面，密密麻麻的名字有序雕刻，每一个字大约都有两个大拇指甲盖大小，工整凌厉，蕴藏锋芒。 “是，也不全是。”左青仰望着这座石碑，缓缓开口，“这座石碑上刻的名字，不仅是守夜人，还有当年的139特别行动组，以及更古老时期的镇邪司成员的名字。汉代时期，冠军侯霍去病建立镇邪司，自东海深渊捞起一块巨石，经友人提议，将镇邪司所有成员的名字镌刻其上，以示不朽…… 在那之后，朝代更迭，但镇邪司却始终存在，直到封建时代落幕，迷雾降临，才转为139特别行动组，再然后，便是守夜人。” 左青的指尖划过碑面的一个个名字，神情有些复杂，“至今为止，这块碑上已经刻下镇邪司成员17931位，139特别行动组成员98位，以及守夜人11079位。” “等等……不对啊，镇邪司是汉代建立的吧？距今已经两千多年，才一万七千多人？守夜人才100多年历史，就有一万一千多人？”乌泉皱眉问道。 “古代交通不便，情报闭塞，即便有‘神秘’出现，也不会造成太大影响，而且那个时代有大夏众神与天兵天将坐镇，若真有大量‘神秘’暴动，他们会出手解决，所以镇邪司历年成员都极少。反观守夜人，虽只有百年历史，但大夏人口也急速增长，而且没有大夏神坐镇，守夜人自然要越多越好。” 乌泉微微点头。众人沿着螺旋楼梯走上石碑最顶层，在石碑最上方，三个龙飞凤舞的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虽然是隶书，但依稀能辨认出它们的意思： ——霍去病。林七夜顺着霍去病的名字向下看去，第二便是“公羊婉”，随后是“詹玉武”，“颜仲”，“姜松青”……这些名字刻在石碑之上，便只是名字，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人知道，这些古老的名字背后，蕴藏着怎样沉重恢弘的故事。林七夜的目光从这些名字上挪开，问道： “特殊小队的名字在哪里？” 第1595章拽哥…… “在另一面。”左青带着两人穿过楼梯，面对着石碑的另一侧，缓缓停下脚步。 “ 001——（1981-1985），队长：李铿锵；副队长：史涧；队员：孔宗勇，左松良，陆培龙…… 002——（1984-1986），队长：冷江萍；副队长…… 003——（1985-1990），队长：紫煌…… 001——（1986-？），队长：霍去病；副队长：公羊婉；队员：聂锦山，李铿锵…… …… 003——（2009-？），队长：钟纤，欧常红，麻慧君，封蝉，夏思萌；副队长：姜国铭，葛德庆，宁良，孔伤，曹沙…… 005——（2010-2012），队长：滦平；副队长：吴湘南；队员：…… 002——（2015-？），队长：卜离，吴通玄；副队长…… 004——（2012-2023），队长：王免；副队长：孙田屏；队员：李玄，赵薇薇，岳桂…… 005——（2022-？），队长，林七夜；副队长：安卿鱼；队员：曹渊，百里胖胖，沈青竹，迦蓝，江洱。 ” 林七夜的目光在这些名字上一一扫过，最终定格在最后一行，眼眸中再度浮现出迷茫与挣扎。乌泉看过这些名单，眼眸中浮现出不解： “除了和……好像只有小队存在的最久？其他好像都没超过五年吧。” “……没有。”左青摇了摇头，苦涩开口，“小队超过五年很正常，只要大夏龙脉不死，他们便会一直存在。可以靠王面回溯时间，避免了很多次死亡，而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也是因为她们不断在更换，重组队员，大部分特殊小队的队长都不喜欢大幅度更换自己的的队员，而第一代队长钟纤是个很特别的女人，她秉持的想法，便是大夏不灭，不死！她将自己体内的部分凤凰血脉分给队友，一旦有人死亡，便引进新的队员，并赋予他凤凰之血，拥有极强的愈合力。而在她自己战死后，便将自己的器官全部移植给下一任队长，也包含了凤凰造血的功能……如此循环往复，到目前为止，小队已经更换过五位队长，队员更是换了一批又一批。” “每一代队长，共用一套器官？”乌泉眉头紧锁，“这不是在亵渎死者吗？” “这是第一代钟纤队长自己的选择。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希望大夏能有一支永远稳定，而且拥有之力的特殊小队的存在。他们就像是一颗永远跳动的心脏，无论遭受怎样致命的打击，都能浴火重生，只要小队在一天，守夜人就永远有特殊小队可用……这是属于她与历代队长的意志。” 乌泉望着眼前这座恢弘的石碑，震撼无比。 “如果方沫他们的特殊小队转正，该继承的是哪一个番号？”一直沉默不语的林七夜，突然开口。左青张了张嘴，还是开口道：“这一点还不确定，不过……王面一个多月前穿梭时间，救回了其他小队成员的灵魂，目前天庭正在大规模播种能够给魂体当做肉身承载的黑茶花，也许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复活。但的番号，已经被王面亲手写下句号，就算他们回归，也不再是当年的004号，而是一支全新的队伍……可的情况不一样……” 左青没有再说下去，但林七夜很清楚，跟完全不是一回事。是全灭了，但还有复生的可能，可如果想继续存在，除非背叛大夏的安卿鱼主动回归，除非魂死人灭的江洱死而复生，除非被黑王吞没的曹渊复活且反制黑王，除非拽哥越阶彻底吸收地狱本源，依然能维持理智回来…… 这些条件，任意一条都是天方夜谭，想全部做到……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也许，注定没法回到当初的模样。 “在‘人圈’的时候，王面曾说过，特殊小队的宿命注定是悲惨的……我们存在的意义，便是在悲剧的终点来临之前，发挥出自己所有的能量，在一切结束之后，将职责留给更有希望的年轻人。”林七夜的声音沙哑无比。他注视着属于小队的那段信息许久，缓缓闭上双眸，以此来掩盖悲伤与痛苦，他的脑海中，闪过方沫，卢宝柚，苏元，苏哲等人满载着信心与希望的面孔……就和曾经的他们一样。他深吸一口气， “的时代已经结束了……就把我们的荣耀与职责，托付给年轻人吧。” 听到这句话，左青微微一愣，“你要主动将番号让给第六预备队？林七夜，你想好了吗？” 林七夜没有回答，他只是睁开了那双沉寂的眼眸，缓缓开口： “左司令，能给我支笔吗？我想……亲手给我们的故事，画下一个句号。” 左青望着他的眼睛，片刻后，还是叹了口气，挥手让人送来了一支刻碑的刀笔，递到林七夜的手上。林七夜握着笔，走到那行“”的名单之前，缓缓抬起手臂，向（2022-？）的末端伸去…… 与此同时，一股玄妙的气息，自林七夜的体内散发而出。 “这是……”左青一怔，目光复杂起来，“心关？” 林七夜的心关，要破了。他来到这块碑前，就是为了与曾经的做一场告别，将一切留给更富有希望的后辈……正如曾经所有的特殊小队一样，薪火相承。同样的，当他真的去给属于他们的故事画上句号的刹那，也就意味着他将与过去割裂，伴随着悲伤与痛苦，开始新的历程…… 舍弃带来的极致的痛与悲，这，便是他选择的冲“关”之路。他迈出这一步之后，便将正式踏入人类天花板，成为人类最顶尖的存在。猜到了林七夜的想法，左青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对林七夜而言，确实是唯一的选择。但就在刀笔即将触碰石碑的瞬间，一道汹涌着神力的灰影掠过石碑，一只结实有力的手掌，抓住了林七夜的手腕！ “这里还不是我们的终点，队长。”那温和而熟悉的声音自林七夜耳边响起，“至少……有我在，就不是。”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林七夜的身体猛地一震！他转头看向身旁，当那张久违的面孔映入眼帘的瞬间，他就像是被世界抛弃的濒死者，终于在绝望中找到了唯一的依靠，无尽的辛酸与悲哀，委屈，从死气沉沉的内心奔涌而出，化作满盈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抱住那个男人，双唇颤抖着，念出了那个久违的名字： “拽哥……” 下一刻，人类天花板的气息，骤然降临。 …… …… 出差回来了，明天恢复三更~ 第1596章委任书林七夜，突破了。亲眼目睹了江洱的消失，安卿鱼的背叛，兄弟残杀，曹渊之死……林七夜的心早就死寂一片，他就像是被绝望与痛苦淹没的溺水者，独自在黑暗中沉沦。在外人看来，他只是被“心关”困住，像是个迟钝的病人，但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能感受到，在那孤独沉默的目光之下，潜藏着怎样的悲哀。林七夜知道，自己必须要迈出那一步，一日不突破“心关”，他便永远是个废人……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舍弃曾经的一切，将那些痛苦与绝望永远埋在心底，凭借着它们，一步踏入人类天花板。但当沈青竹出现的那一刻，一切都变了。林七夜原以为，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但现在，他有了拽哥，当拽哥站在他身边的那一刹，便让他积压在心中的所有痛苦融化，就像是黑暗绝望世界中唯一的那缕光，将林七夜从自我否定与挣扎的深渊中拉了回来。正如乌泉说的那样，拽哥曾是他的救赎……现在，也是林七夜的。那是绝望中的一线希望，那是山穷水尽中独一份的柳暗花明，在这前所未有的情绪起落下，挤压在林七夜心头痛苦的“心关”，就像是纸一般脆弱。突破“心关”，也许只要一个人，一句话，简单，但又不可求。 “……青竹哥？” 乌泉站在一旁，看着那熟悉而陌生的背影，怔怔的自言自语。沈青竹转过身，看到乌泉在这里似乎也非常意外，他愣了半晌，还是拍了拍后者的肩膀，“嗯，长高了。” “青竹哥！！！”乌泉看到他的面孔，在原地呆了许久，这才回过神，这个常年板着一副臭脸的少年，疯了般冲到沈青竹的面前，用力的抱住他， “青竹哥！我从孤儿院出来这么久都在找你……这段时间，你都去哪了？！” “这个可以慢慢说……你们两个都先松开我，眼泪鼻涕都糊上去了……”沈青竹无奈的看着这一幕，有点想笑，但又下意识板着脸，表情十分僵硬。他转头看向左青，眼神中满是求助，而左青就这么笑呵呵的看着他们，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在乌泉撕心裂肺的哭嚎声中，左青的余光瞥到了什么，他走到一边，将掉在地上的刀笔捡起，轻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左青看了眼泪流满面的林七夜，无声的笑了笑，默默的将刀笔揣回兜中，独自向外走去。 …… “所以，杀了路西法的人其实是你？” 听完沈青竹的描述，林七夜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很合理。大夏众神围剿路西法之时林七夜就在场，在那种强度的攻击下，路西法还能捡回一条命就已经堪称奇迹，回地狱遇到了刚吸收完本源的拽哥，根本没可能逃走……这么一来，最大的受益者就成了沈青竹。 “若不是吞了他，我也没法这么快完全掌控地狱本源，凭我自己的力量，至少还要半年才能出来。”沈青竹点头道。林七夜笑了笑，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陷入沉思。 “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回来的实在是太巧了……不，应该说这一切都太巧了。”林七夜半开玩笑的说道，“现在想想，若不是安卿鱼和江洱突然从天庭失踪，被路西法盯上，大夏众神也不会有机会重伤他，若是路西法没有受伤，你的回归又会推迟半年……这么一来，可能真就消失了。这一切，简直就像是掐着点发生的一样，恰到好处。”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沈青竹顿了顿，脸色逐渐凝重起来，“对了，安卿鱼的事情，我只是路上听关在简单说了一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七夜的眼睛一暗，将这段时间内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复述了一遍。沈青竹的眉头越皱越紧。 “‘真理’的力量，真的能如此彻底的改变一个人吗？” 林七夜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不过，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林七夜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既然这些事情已经发生，就不该沉浸在过去，与其懊悔一万次，也不如当面找到安卿鱼，亲自问一问他……” “如果他真的投靠了克苏鲁呢？” “那我就亲手杀了他。”林七夜平静开口，“可以有牺牲，但不能有叛徒……任何一个人的背叛，都是对其他所有牺牲者的亵渎。” 沈青竹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就在两人说话之际，一个披着暗红斗篷的身影，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林队长，左司令在办公室等您。”来的正是左青的秘书，他伸出一只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林七夜微微一愣，“左司令找我？他刚刚不还……” 林七夜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左青早就没了踪影。 “左司令是有要事与您相商，所以特地在办公室等您。”秘书再度开口。林七夜见此，也不再多说，只是跟沈青竹约定了再见的地点，便快步向总司令办公室走去。 …… 笃笃笃—— “进。” 林七夜推门走进办公室，左青正坐在办公椅上，面前摆着一份文件，笑吟吟的看着他。 “有什么事，一定要在这里说吗？”林七夜顺势在他对面坐下，疑惑问道。左青没有回答，反问道： “你的‘心关’，彻底打破了？” “嗯。” “心中还有迷茫吗？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感觉整个人都前所未有的清醒。”林七夜摇了摇头。突破心关后的状态，跟之前完全是不一样的，之前林七夜的精神力已经无限逼近天花板，但毕竟还没捅破那层窗户纸，而现在的他，已经彻底迈出了那一步，无论是精神力总量还是思维的敏捷程度，都增长了一大截。他现在，可是正式的几位人类天花板之一。左青见此，满意的点点头，将身前的文件推到林七夜面前，缓缓开口： “那么，我想你是时候接受一个新身份了……” 第1597章处长 “新身份？” 林七夜听到这三个字，脸上满是不解。他接过左青推来的文件，仔细翻了几页，眼眸中浮现出惊讶之色。 “委任书？” “对。”左青点点头，“我想让你当守夜人特殊行动处的处长，守夜人七位高层之一……同时，也是我在担任总司令之前的职位。” 林七夜怔了许久，“你是说，让我当守夜人高层？” “没错。” “为什么？” 左青不紧不慢的喝了口热茶，缓缓开口道：“我想你之前也有所耳闻……我最初接管守夜人的那段时间，手段比较强硬，将原本的七位高层去除到只剩四位。虽然斩去了一些毒瘤，但守夜人的运转也出现了一些小问题，不过我一边提拔新的年轻高层，一边将无人处理的事物分摊上原本的四位高层身上，所以也没出什么大问题。哦对了，跟你很熟的那个绍平歌队长，就是被平摊了工作的高层之一……所以他只能将工作匀给袁罡去做，一直对我颇有微词。总之，斩去了那些毒瘤，再加上新的人员调动，这几年来守夜人也逐渐走上正轨，但七位高层中，特殊行动处处长一职我始终没找到好的人选。我是这个职位出身，所以我最清楚这个位置有多重要，不光是涵盖小队在内的所有特殊小队的调配与组建，还包含了大夏全境除战斗小队之外的后勤，医疗，勘探队伍整合，还有一些不方便透露给其他人知晓的秘密行动任务，底蕴积累…… 总之，从战略意义上来说，特殊行动处的重要性甚至不亚于总司令。” 左青放下手中的茶杯，注视着林七夜的眼睛，“这位处长的人选，我物色了很久……小队的原队长卜离，现队长王面，都曾是我的候选人。但卜离在晨南关一役中战死，吴通玄在病院中待了太久，并不了解现在的守夜人；王面多次回溯时间，身体老化严重，需要静养休息，也不适合这个职位…… 现在，论实力，论地位，论条件，都是你林七夜更适合这个位置。” 林七夜作为的队长，本就是特殊小队出身，完全符合这个职位的要求，现在又踏入了人类天花板，而且如今已经分离，人数不足的情况下，他根本就没法继续履行小队的职责。综合考量，整个守夜人，已经找不出比林七夜更合适的人选。 “这……”林七夜的神情有些犹豫。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左青特地要他来办公室……委任特殊行动处处长，这可是关系到整个守夜人运转的大事！但说实话，他对当守夜人的高层并没有什么兴趣，也许，还是打打杀杀更适合他。左青似乎是看透了林七夜的想法，悠悠开口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这个特殊行动处处长的职位，可不是那种坐办公室指点江山的文职……‘特殊行动’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我想你应该清楚。对这个职位来说，硬实力远比处理公文的实力更重要，想坐稳这个位置，你不光要获取所有特殊小队以及普通小队的认可，还要在特殊小队人手不足的时候，亲自出手处理一些顶级机密，或者超高难度的任务。接受这个职位，意味着你将成为掌管守夜人最核心力量的那个存在，如果说我是守夜人明面上的光，那你……就将成为守夜人的暗。” 林七夜思索片刻，还是开口道： “这个职位的工作，我大概是理解了……不过，我虽然突破了人类天花板境界，但我的所有神墟都被夺走，现在的我只是空有人类天花板级精神力，却没有能够驱动的禁墟或神墟，所能发挥出的力量非常有限……” 听到这，左青便轻笑了起来，他放松的靠在椅背，说道： “你小子的潜力，可是经过天尊认证的，就算能夺走你的神墟，但有些东西，注定是属于你的……更何况，你没觉得这次醒来之后，身体有哪里不对吗？” 林七夜一愣，他仔细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回想起之前在斋戒所中，出手扶住卢宝柚的那一幕： “好像身体更轻了些……就算不用精神力，速度也非常快？对了，我的肉身不是被夺走了吗？这具身体是哪里来的？” 之前被困在“心关”中的林七夜，根本没功夫去想这个问题，现在他头脑清醒了，才反应过来，疑惑的问道。左青神秘的笑了笑，“这具身体可不一般……这么说吧，就算你这辈子都没法动用禁墟神墟，光凭这具肉身，你就能做到很多事情，明白吗？” 左青一边说着，一边又将委任书推到林七夜面前， “我知道你不想孤军奋战，所以我会委任沈青竹当你的副官，未来等到迦蓝复苏，你们要是想重建，我也不会拦你…… 所以，你的回答是？” …… 守夜人总部外。沈青竹和乌泉坐在台阶上，等待着林七夜出来。 “说吧，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犯什么事了？”沈青竹喝了口矿泉水，平静问道。乌泉身体一震，疑惑的转头看向他。 “你外套里面那件，是斋戒所的囚服吧？”沈青竹的双眸微眯，“我们家乌泉厉害了，小小年纪连斋戒所都能进……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要是让我察觉到你撒谎，我亲自打断你的腿。” “我……”乌泉乖乖的低下头，将之前的事说了一遍。 “因为刘老头被打，你就灭了人家满门？” “他们家的人都是恶棍，参与那场聚会的，都是吃人血馒头起家的，我……” 乌泉话音未落，一个身影便缓缓从总部走出。林七夜与沈青竹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张委任书： “看来，我们这段时间有的忙了。” 第1598章一片赤诚大夏某地。 “新的特别行动处处长？！” 听到这个名称，夏思萌控制不住的张大嘴巴，“那岂不是说，我们又有新的上司了？！” “恐怕是这样的。”童晟无奈的点了点头。夏思萌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她披着金色的斗篷，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一座颇有年份的古寨空地中走来走去， “不行，不行啊……左青那家伙当上了总司令，特别行动处处长一直空缺，我们好不容易才过了几天没上司的无法无……咳咳，自我管理的生活，现在又冒出个上司…… 那以后，我们岂不是不能自己给自己批假条了？” “……”童晟的嘴角微微抽搐，“队长，严格来说，以前也不行……” “是啊队长，以前你都是趁左青不在，自己偷偷溜进办公室盖的章，上次被发现，他还扣了你半年的工资……”一位小队的成员小心翼翼的开口，“以后，咱还是老老实实的打报告吧？” 夏思萌苦恼的拍了拍脸颊，“对了，新处长是谁？” “原小队队长，新晋人类天花板，林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