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贱奴没有……” “没有?”肖承挑了挑眉,大力地揉搓着傅清河的奶子,“那刚刚是谁在用这对大奶子乳交的?” 傅清河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他不敢看肖承,只得垂着眼皮不再说话。也许天下的男人们都一个样,只会相信自己以为的事情,而他作为一个下贱的妻奴,是没有资格反驳夫主的。 不说话,肖承就当傅清河是默认了,他用手扒开了傅清河的肿逼,就这样接着池水的润滑挺身直接操了进去。 可是傅清河却是紧紧地皱着眉,好疼,他真的好疼啊……身体疼,心里更疼,他明明只是爱上了一个人,为什么会这么难呢?就因为他是一个低贱的双性吗?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的不公平? 傅清河就这样承受着肖承一下下的顶弄,眼前渐渐发黑,他努力地眨了眨眼睛想要看清楚,最后还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在他晕过去的前一秒,他哭着哀求道:“肖承……我疼……” 一点点虐~(#︿.︿#),很快就会甜的,毕竟小攻从小接受的就是妻奴低贱的教育思想 颜 第26章24裸身双手吊起来被夫主抽一百鞭,第一百鞭去了哪,妻奴的童年颜 傅清河出生的时候他的母亲已经三十七岁了,属于高龄产妇,同时这也是他父亲的第一个孩子。 双性的社会地位低下,长大后也不能为家里赚钱,而是要被嫁到别的男人家里,去做男人们的妻奴。所以法律规定,不论是谁都不允许提前检测胎儿的性别,违者是要被告上军事法庭的。 栅扼淩栅栅无久是淩扼 在傅清河出生那天,傅成焦急地在产房门口等待着,只为了能第一个知道孩子的性别。可是老天还是给他开了个玩笑,护士把门推开的时候,告诉他孩子是个可爱的小双性。 傅清河的母亲也算是书香门第,在嫁给傅成的时候,傅成还只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可是她就是个陷入恋爱里的无知少女,不顾家人反对也要嫁给傅成。 好在傅成也是个积极上进的,不过短短十年,就从一个穷小子变成了市里的先进企业家,倒是狠狠地打了当初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的脸。 只不过有个亘古不变的道理就是,男人有了钱就会变坏。 因为母亲生了个没用的双性,傅成就经常在外面喝酒到深夜才回来,身上还总是带着各种各样的香水味。每次母亲质问他的时候,傅成都会说:“谁让你生了个没用的双性,真是晦气!” 双性的地位就是这么低贱,所以他的母亲也没什么好反驳的,毕竟生了个双性,就是该受这些气,谁让她的肚子不争气呢? 而更过分的是,他的母亲在刚生产完还没出月子的时候,就又一次怀了孕。在怀孕期间,傅成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小心地伺候着了,谁知道这一次生下来的还会不会是个双性呢?他不求男孩儿,就算是个小闺女也行啊。 傅成小时候家里穷,现在有钱了也非常的抠搜,连个保姆都舍不得请,他总觉得打理家务带孩子,是很简单的事情。于是他的母亲就一边照顾着还没满一岁的傅清河,一边挺着个大肚子天天在家忙活,一个孕期下来,人没胖不说,还瘦了一大圈。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她生了个双性。所以傅清河的母亲也并不是很喜欢他,对她而言,自己的一切苦难都来源于这个倒霉的双性孩子。 后来又过了一年,傅清河一岁了,可是家里没有人还记得他的生日,因为他的母亲生了个小弟弟,是个男孩儿。 按道理来说,小孩子是不会记得三岁之前的事情的,可是傅清河每每午夜梦回,总会梦到一个画面——小小的他刚刚学会走路,偷偷躲在墙角,看着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弟弟,而他的父亲,又重新变回了一个好丈夫、好爸爸。 “唔……”傅清河又梦到了以前的事情,梦到了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躲在墙角,看着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抱着他的弟弟,其乐融融的样子。而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肖承在旁边守了傅清河一宿,早上才回到房间睡了下去,太阳渐渐高升,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在屋子里,正好打在了肖承的眼睛上。 浓黑的眉毛间是一道深深的印痕,像是皱眉的时间长了,次数多了,就被刻了上去。此时这两道浓眉微蹙,鸦羽般的睫毛微微颤动,露出了那双略带迷茫的眼瞳。 满打满算,肖承也不过才睡了两个小时,他看了眼手机,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缓了一会他才坐了起来。 给自己披上了一件外套,肖承这才穿上鞋子,往隔壁的房间走去。可他刚开门,就看到了跪在门口的傅清河。 昨晚傅清河在浴池里突然昏了过去,肖承下意识地将他抱进怀里。见他微微皱着眉,小口呼吸得好像有些艰难的样子,肖承摸了摸他的额头,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傅清河已经发烧了。 心中的旖旎在一瞬间就消失了个干净,肖承直接穿上了浴袍,又拿了浴巾将傅清河裹了起来,这才将他抱到了房间里。 家庭医生过来后给傅清河量了下体温,又仔细检查了下身体,这才发现傅清河的骚逼因为被抽破了,所以有点发炎,导致的发烧。再加上在水里泡了这么久,热气蒸腾下这才直接晕了过去。 肖承一时间有些恍惚,他还记得傅清河在晕过去的前一秒在喊了他的名字,“肖承,我疼。” 不知道为什么,肖承脑子里一直回荡着这句话,接踵而来的,就是心里钝钝的难受。也说不上是心疼,只是闷得慌,他下意识地想扯自己的领子,伸手摸上去却是空荡荡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只批了一件浴袍。 医生把傅清河的肿逼扒开来看了下,发现里面还有很多精液,便对肖承说道:“家主,您的精液对夫人来说就是最好的伤药,让夫人多喝点水,温度降下来就没事了。” 肖承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垂下眼睛看着躺在那满脸潮红的傅清河,终于开口:“精液能管什么事?给他开点消炎药和退烧药……算了,直接打个点滴吧。” 一般情况下,不论妻奴受了什么伤,生了什么病,只要接受夫主精液的浇灌,最长三天也会好起来的。只不过肖承心里也知道,男人的精液对双性来说确实是大补之物,只不过还没有厉害到能够抚平他们的伤痛。 傅清河已经烧到四十度了,如果再不用药,到时候直接烧傻了可怎么好,烧傻了谁来给他操,谁来服侍他。 为了防止家主什么时候生病了,不能及时找到医生,家庭医生都是住在家里的,房间就在一楼,靠在管家的房间旁边。他给傅清河打上了点滴,又和肖承说了下需要注意的事项,这才退了出去。 管家把厨娘喊了起来,吩咐她做了点清淡开胃的粥,温在了灶台上,又烧了壶热水给肖承送了上去。 “家主,这发烧的人,最好多喝点水。”管家把灌满了开水的水壶放在了桌上,又让身后的佣人把另一壶水放了上去,“这是一壶凉好的白开水,您要用的话兑一下就不会烫了。厨房里还温着一锅粥,您要是饿了,可以去楼下吃点。” “知道了,你下去吧。”肖承站在傅清河床边,并没有回头。 在管家和佣人都出门后,房间里只剩下了肖承和傅清河两个人。 傅清河的温度还没有退下去,此时正微微蹙着眉,红着脸,嘴巴微微张开,原本红润的嘴唇都被烧得有些干燥开裂。 肖承什么也没说,只是去兑了杯温水,又拿了根棉签,坐在旁边替他一点点的沾湿了嘴唇。 傅清河刚醒来一会,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了肖承床上,吓得他连忙滚了下来。骚逼已经不那么肿了,只有之前被抽出来的伤口还有点疼,也许是因为病刚好,头也有点晕,身上也没什么力气,还有点酸疼。 衣服这种东西,对妻奴来说是极为奢侈的存在,反正他们平时也不需要出门,就算是冬天的时候,也只需要一直待在家里,做一只跪着等操的小玩意儿就好。 可是……傅清河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袍,这是肖承的,虽然他没见肖承穿过,但他替肖承拿衣服的时候在衣柜里看到过。 傅清河垂下了眼睛,这里是肖承的卧室,他睡的是肖承的床,身上穿的是肖承的衣服…… 肖承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傅清河,他身上还套着那件他亲手给他穿上的睡袍。睡袍稍微有点大,是他以前穿过的,此时包裹着傅清河瘦小的身躯,让他看起来带着点病弱的美。 今天傅清河的反应有点慢,肖承在他面前站了快一分钟他才反应过来,然后连忙磕着头说道:“贱奴知错,还请夫主责罚。” 本来肖承看到傅清河的时候心里还有点惊喜,刚想问问他身体怎么样的时候,傅清河就直接说了这么句话,把他给堵得什么话都不想说。 他不说,傅清河就不抬头,一直这么跪着等他回话,像是等不到就会一直在这里跪到天荒地老。 肖承深吸了口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冷冷地开口道:“知道自己要受到什么责罚吗?” 虽说傅清河是看不上妻奴守则这种东西的,但是为了肖承,他愿意去学习。 快速地在脑子里翻了一遍,傅清河又磕了个头回道:“回夫主,贱奴在伺候夫主的时候晕过去,需要被吊起来用鞭子抽五百下。” “那还不快走?需要我带路?”肖承冷声说道。 傅清河没有抬头,他垂眸看着地面,像是能看出什么花来似的,“贱奴领命,还请夫主责罚贱奴。” 说完,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这才转身朝着刑房的方向爬去。而他身上披着的这件睡袍,肖承没说,傅清河也就装作不知道。 奇伍是把久是奇拔拔 佣人们把傅清河双手绑住,吊在了房梁上,让他刚好能够脚尖着地。那件睡袍也被脱了下来,傅清河把它叠放整齐放在了一边的地上。 因为是惩罚,吊着他双手的绳子是粗麻绳,这种绳子最能够将双性们娇嫩的手腕给磨破。有些双性因为触怒了家主,被吊个一个月的,到最后手腕都会被磨出深可见骨的伤痕,自然,这样的双手也就废了。 经过了一夜的休养,傅清河看起来精神了很多,只是眉宇间还带了点未好透的病气。肖承没说话,他也不敢抬眼看,因此没发现肖承眼中的复杂神色。 “自己数好了,错一下,就要全部重新开始。”肖承闭了闭眼,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 “是的夫主,贱奴一定好好计数,绝对不会数错。”如果不是现在被吊着,傅清河肯定又要对着他磕头,这是双性该有的规矩,但是肖承发现自己并不喜欢。 他拿着沾了盐水的鞭子绕着傅清河走了一圈,傅清河的身材很好,胸大腰细臀翘,那两条大长腿每次被架在他身上的时候,总会勾起他的无边性欲。 小鸡巴仍旧被锁在贞操锁里,看起来小小一团,又是可怜又是可爱,肥肿的骚逼差不多已经消肿了,神秘的藏进了双腿中间。而那对雪白的大奶子,经过这么一个多月的调教,原先粉嫩可爱的奶头已经变成了红润的小樱桃,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含进嘴里一口吃掉。 傅清河的身体白嫩细滑,就像是初生的婴儿,肖承总是忍不住在上面染上属于自己的颜色。 “啪”,没有任何预告,肖承直接对准那对大奶子狠狠地抽了下去,下一瞬间,雪白的奶子上就浮现起了一抹亮丽的鲜红。 “哼——”傅清河显然也还没准备好,他紧紧咬着唇,才压抑住了脱口而出的痛呼,“一!贱奴谢夫主赐罚!” 奶子被抽的那一瞬间,傅清河的大脑一片空白,可紧接着,被抽的地方就传来了一阵火烧般的疼痛,让他全身肌肉都紧紧地崩了起来。 雪白的奶子上突然多出了这么一道红痕,红痕又在接下来的几秒内肿了起来,就像是一条狰狞的长虫,依附在奶子上面,无端的叫人心底生出了更加浓重的施虐欲。 肖承舔了舔嘴唇,心跳开始加速,整个人也变得更加兴奋了起来,只不过心底总有那么一丝丝些微的不适,让他皱紧了眉头。 “啪”,又是一鞭狠狠地抽了下去,这次肖承绕到了傅清河身后,抽在了他的背上。 “二!贱奴谢夫主赐罚!” 背部肌肉紧紧地绷着,似乎想用以抵御这种难言的疼痛,可现实告诉他,这都是在做无用功,疼痛不会因为这样而有任何改变。 “三!贱奴谢夫主赐罚!” 傅清河快速地喘了两口气,他微微仰头,脖颈细长,漂亮的喉结上下滑动,就像是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让人想亲手将这一份美好破坏。 肖承轻咬舌尖,控制住自己想掐上去的冲动,又一次对着奶子抽了下去。 “四!贱奴谢夫主赐罚!” 这一鞭子抽得极狠,突起的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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