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尘小说

星尘小说> 一山不容两东北虎 > 第40章

第40章

下气,两个眼睛都快哭肿了,他抽抽噎噎地求饶起来:“夫,夫主,贱奴受,受不住了,呜呜呜……求夫主,饶了贱奴吧……” 可肖承显然是不想这么简单地放过傅清河,他继续用双手一里一外的挤压着膀胱,俯下身来趴在傅清河的背上,用舌头舔了下他的耳朵,放低声音缓缓问道:“说,要怎么才能尿出来?” “哼……”傅清河的耳朵在一瞬间变得滚烫,夫主低沉磁性的声音让他脑袋一空,小鸡巴一抖竟是直接射了出来。 在高潮的一瞬间,傅清河喃喃道:“要夫主,用脚狠狠地踹贱奴的膀胱,这样才能帮助贱奴用尿液,冲开女穴尿道……哼……这样,这样贱奴才能尿出来……” “嗯,为什么要用女穴尿道尿尿呢?”肖承又轻轻地舔了下他的耳蜗。 傅清河浑身一抖,红着眼睛乖乖地说:“因为,因为贱奴不配用鸡巴撒尿……那是男人们才有的权利呜呜呜……” “呵……”肖承冲着耳朵吐了口气,又继续问道,“贱鸡巴擅自射精,又该有什么惩罚?” 这次傅清河像是昏了头,竟是直接扭头吻了一下肖承,他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笨拙的一下下啄吻着肖承的嘴角,“请夫主,把贱奴的鸡巴给抽烂掉,让它,再也无法发骚。” 肖承一下子呆住了,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小妻奴给蛊惑了。小妻奴的唇柔软香甜,还带着点冰冰的凉,好像,也挺舒服。 夫主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肖承直接把手从子宫里抽了出来,一手捏住傅清河的下巴,一手死死地按着他的脖子,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傅清河的骚逼哪怕这么肿,却还是被拳出了个合不拢的洞,丝丝淫水正顺着洞口往外流,里面的骚肉不舍地蠕动着,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他闭着眼睛,乖顺地接受着肖承的吻,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无比幸福。至于今晚他做了这么多不合规矩的事,将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他都不在乎了。 夫主自然可以被妻奴引诱,他们从不在意自己这样做合不合规矩,毕竟,最后会受到惩罚的,终究还是自己的小妻奴呀。 夜还很长,肖承一个用力把傅清河打横抱了起来,他一瘸一拐地抱着自己的小妻奴来到床上,然后附身压了上去,“傅清河,你是故意的。” 此时的傅清河没了平时的乖顺,他笑得就像个妖精,蛊惑众生。他轻轻地搂住肖承的脖子,柔声说道:“夫主,请让贱奴伺候您的大鸡巴。” 双向奔赴太甜啦! 今天中午又烧了会退烧了,躺床上闲着无聊码出来的,希望大家喜欢呀 颜 第15章14磕头认错求罚,贱奴的骚逼烟灰缸,心疼夫主的小狐狸妻奴颜 傅清河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鸡巴套子,他躺在肖承身下,大张着腿,迎接着对方猛烈的操弄,“贱奴想要夫主的大鸡巴……还要……大鸡巴操进子宫里……呜……想给夫主生宝宝……大着肚子给夫主操……” “真贱啊,傅清河你怎么这么贱?”肖承大力地操弄着傅清河,想到自己竟然被这么个小妻奴给勾引了,竟然让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挨操,就心里不爽,而夫主不爽,倒霉的自然就是可怜的小妻奴了。 肖承把傅清河牢牢地固定在身下,杜绝了他挣扎逃跑的可能,然后直接把龟头操进了子宫,在傅清河的痛呼声中射出了积攒了一天的精液。 这次肖承的射精量极多,把子宫撑得酸胀饱满,傅清河喘着气,下意识地扭动着身躯,“子宫……子宫好涨啊……好舒服呜呜呜……” 随之而来的,则是骚逼的又一次潮吹,在鸡巴抽离子宫的一瞬间,一股黏腻的淫水就这样直接喷在了龟头上,肖承浑身一颤,用略带危险的目光看着傅清河,“骚货,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傅清河浑身都是被操出来的热汗,他被操得双颊泛红,眼睫濡湿,水润的红唇微张,大胆地勾引着肖承:“贱奴在勾引夫主,想要夫主把贱奴给操烂掉,好不好呀?” 闻言肖承哪还能忍得住,鸡巴直接硬起,又一次狠狠地操了进去…… 傅清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肖承的床上,而此时外面的太阳早已高高挂起。他心里一惊,连忙翻身下床,却因为被操了整整一夜而双腿酸软,直接滚落在了地上。 “一起来就知道给我行礼呢。” 抬眼望去,肖承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了沙发上,腿上正放着一本财经杂志,他戴着一副无边框的眼镜,正嘲笑着看向他。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肖承的身上,给他笼罩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看起来耀眼得不行。傅清河一时间竟是直接看呆了,他觉得自己和肖承仿佛就是一对普普通通的恩爱夫夫,而不是这种不正常的夫主和妻奴的关系。 可很快,傅清河就反应过来,他今早没有起床给夫主泡茶,真是该死!他连忙跪爬到肖承面前,恭恭敬敬地给他磕了个头,“贱奴知错,求夫主责罚!” 肖承并不着急,今天是周末,他有一整天的时间来好好的教训自己的小妻奴。手上的杂志被翻了个页,肖承并没有说话。 傅清河心下有些慌,毕竟他昨晚做了很多不合规矩的事,光是想想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肖承不说话,他也不敢说别的,只得又磕了一次头,“贱奴知错,求夫主责罚!” 见肖承还是没说话,傅清河继续磕头,“贱奴知错,求夫主责罚!”而在肖承看不见的时候,他眼神清明,嘴角却微微翘起,显然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傅清河每一次磕头的时间力气都很大,脑门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贱奴知错,求夫主责罚!” “砰”,傅清河的脑袋磕得有点晕,“贱奴知错,求夫主责罚!” 傅清河一边认着错,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数着,六……七……八…… 就在他准备磕第九下的时候,肖承皱着眉喊停:“停,别磕了,一会脑子磕坏了谁来服侍我?” “贱奴知道了,谢夫主开恩。”傅清河眼睛微微眯起,就像只得意的小狐狸,而在肖承望过来的时候,又换成了那副可怜兮兮的,双眼含泪的模样。 肖承的烟瘾似乎有点大,每天都要抽上好几根烟,他从桌上抽出一根烟,指挥着傅清河来给他点烟,“小贱奴,快爬过来点烟。” 傅清河脸连忙爬过去,举起打火机,“蹭”的一声,将肖承嘴边的烟给点着了,“夫主,今天需要贱奴用骚逼抽烟吗?” 说起这个傅清河又忍不住脸红起来,骚逼抽烟什么的……这也太色情了……不过只要夫主喜欢,也不是不可以…… 肖承一眼就看出来自己的小妻奴在想什么,他本想直接敲一敲他的脑门,却在看到傅清河额头上刚刚磕出来的红肿,又改为点了点他的眉心,“真是骚货,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 傅清河顺着力道往后一仰,顺着话说道:“回夫主,贱奴每天都在想被夫主的大鸡巴操逼,想给夫主生宝宝。” 肖承抽了一口烟,然后对着傅清河的脸吐了出来,“现在,就惩罚你给我做烟灰缸。” 烟灰缸?傅清河眨眨眼,然后毫不犹豫的把舌头伸了出来,嘴巴张大,似乎是想用嘴给肖承做烟灰缸。 肖承嗤笑一声,把烟灰弹落在他的舌头上,他来回打量着傅清河,最后落在他已经不那么红肿的小鸡巴上,从旁边的小抽屉里拿出一个银色的贞操锁扔在了他的面前,“不急,先把贱鸡巴给锁起来,下次再发骚,就直接把他给剁了。” 傅清河吓得背后一凉,虽然知道肖承不会做这种事的,但他还是很害怕自己的鸡巴没了。他连忙把贞操锁捡起来给自己戴上,看到鸡巴被牢牢锁住,这才放下心来。 他有些忐忑地看着肖承,“夫主,贱鸡巴已经被锁起来了,夫主要使用贱奴哪里当烟灰缸呢?”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毕竟不用嘴,那就只剩下…… “当然是用你的骚逼了。”肖承吸了口烟,将烟圈缓缓吐出,“淫水这么多,用来灭烟再合适不过了。” 听到肖承这么说,傅清河的骚逼忍不住收缩了起来,稍微动两下就感到了两片阴唇之间的滑腻。他红着脸,转过身跪伏了下来,上半身趴在地上,双手扒开了自己的骚逼,“请夫主使用……使用贱奴的骚逼烟灰缸……” 说完这句话,傅清河羞得身上都泛起了好看的粉色,骚逼也开始觉得发情肿胀,在肖承的注视下逼洞开合着,汩汩淫水就冒了出来。 肖承想了想,又从小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扩阴器,将它直接插进了傅清河的骚逼里,然后缓缓将扩阴器扭开,把骚逼撑成了杯口大的洞。 这下傅清河的双手可以解放了,他趴在地上,调整了一下姿势,使自己的骚逼和地面成九十度的夹角,这样才能方便肖承更好的使用。 肖承吸了口烟,微微俯身,将烟雾对准洞口吐了进去。里面的魅肉像是抽过一次烟就上了瘾,等再次感受到了香烟味道的时候,便开始饥渴地蠕动起来,无声地叫嚣着想要更多。 “呵……”肖承轻笑一声,似乎是在嘲笑着傅清河的淫荡,他把香烟放在大张着的逼洞上,用食指轻轻磕了两下,一截烟灰就这样落进了逼洞里,最后和淫水混到了一起,变成了难看到灰黑色。 “唔……好烫,贱奴的骚逼好烫。”烟灰已经没什么温度了,一点都不疼,但是傅清河却仿佛依旧能感受到那个灼人的温度。 “这才哪到哪?”肖承又吸了一口烟,继续在逼洞里谈落着烟灰,“再流点淫水,把你的骚洞装满,不然一会我该怎么灭烟?” 傅清河心里一紧,怎么灭烟?不能用他的逼肉直接灭吗?烟头把逼肉烫熟,发出“滋滋”的烤肉声,然后逼肉就被香烟烫焦成了黑色,一块又一块的黑色疤痕,里面还在渗着血……光是想想傅清河就兴奋得发抖。 他的骚逼全部被烫成了深深的焦黑色,最后再被肖承巨大的鸡巴给贯穿,来回摩擦,痛得他忍不住在地上爬,最后又被拖回来,被迫承受着一切…… 可他只能想的,他的夫主好像并不打算这样对他。 感觉到自己的骚逼里已经分泌出了足够的淫水,傅清河这才晃了晃屁股说道:“已经有很多淫水了,夫主现在可以使用贱奴的骚逼烟灰缸了。” 肖承低头看去,被强行撑开的逼洞里确实已经装了很多淫水,他把最后一口烟抽完,就这样把亮着火星的烟头伸进了骚洞里。 “哼……”虽然烟头并未碰到里面的逼肉,但傅清河仍旧感受到了灼伤般的感觉,“贱奴的骚逼,变成夫主的烟灰缸了……” 烟头继续向里,伴随着“滋啦”一声,烟头直接被淫水熄灭,而原本清澈透亮的淫水,也被烟灰给染成了黑色。 肖承似是觉得有趣,还用烟头在里面搅了搅,直到淫水全部变黑,“烟灰缸是不会说话的。” 这时管家进来了,他照例对肖承和傅清河伏了伏身,这才把肖承的早餐端过来,“家主,请用早餐。” 肖承点点头倒:“放下吧,让他们没事就别过来了。” “是的,家主。”管家有伏了伏身,退了出去,从头到尾都没有给烟灰缸一个多余的眼神。 肖承也不急着吃早餐,他早上醒来的时候刚喝了一杯牛奶,也不饿,公司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便打开了笔记本开始办公。 现成的烟灰缸怎么能不使用呢?肖承又点了一根烟,抽一口,就去烟灰缸上面弹弹烟灰,遇到了什么要紧的事要回复,就把烟叼在嘴里双手打字。等烟抽完了,就把烟头在烟灰缸里熄灭,再重新点上一根…… 桌上的早餐慢慢失去了温度,而傅清河的骚逼里也已经装满了烟头。 肖承终于把事情全部处理完,他合上电脑,抽完了手上的最后一根烟,正准备在烟灰缸里熄灭的时候,就看到里面塞满了烟头,一时之间竟是无处可灭。 他好笑地摇了摇头,把烟头按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单手撑在桌上说道:“可以说话了。” 傅清河终于松了口气,他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一层晶莹的汗水,在阳光的照射下反着剔透的微光,“夫主……” 一开口他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随即他又接着说道:“夫主,您能不能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的……” 肖承一时间愣住了,没想到傅清河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他把玩着手上的打火机,面上看不出喜怒哀乐。 没有等到肖承的回答,傅清河没忍住转头看了眼,“夫主……” 傅清河看起来很难受,他小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可眼里却是满满的关心,似乎是真的,全身心的爱着肖承。 肖承将打火机放下,推到一边,用拐杖挑起傅清河的下巴,冷声道:

相关推荐: 可以钓我吗   长夜(H)   爸爸,我要嫁给你   进击的后浪   邻家少妇   皇嫂   斗罗:转生火麟飞,幻麟星云   [综漫] 成为叛逆咒术师后攻略了哥哥同期   呐,老师(肉)   女儿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