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实在是太多……也太淫荡了! “贱奴,贱奴不记得了。”傅清河有些羞赧,这样看他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奴。他在心里暗下决定,为了更好地服侍夫主,日后一定要日日背诵。 应姑姑看了眼肖承,等待着他的指示。 肖承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这茶是用普通的露水泡的,没有用淫水泡出来的香。 茶杯放下后他双手交叠置于腿上,这才缓缓说道:“还是要长长记性,从明天开始,每天背诵一页《淫刑》,今天,就先用针刑吧。” 应姑姑点点头,淫荡的妻奴总是控制不住的去勾引夫主,这时候就需要用一些刑罚,来帮助他们控制自己的骚逼,“夫人,针刑就是用金针对您的骚逼进行针扎之刑,这样可以激发您的淫性。” “激发淫性?”傅清河有些好奇地问道,“然后呢?” “然后啊,就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让你饱受淫欲的折磨,却无法缓解,无法高潮,最后成为一只脑子里只有鸡巴的淫兽。”肖承在一旁补充道。 淫兽?天啊,光是听起来就好淫荡,傅清河想象着自己被欲望折磨得无法解脱,没有人用鞭子抽他,也没有夫主的大鸡巴来操逼,只有他一个人,在这个暗室里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淫欲……真的是太刺激了。 “请,请夫主对贱奴的骚逼施以针刑。”说完这句话傅清河整张脸都涨红了,感觉他好像迫不及待似的。 可是,傅清河他就是迫不及待地想感受这难忍的淫欲,谁让他是淫贱的双性呢? 管家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包金针递给应姑姑,这是专门用来惩罚妻奴的。这金针又细又长,扎进肉里并不会太疼,就只有一点微微的痛痒,在金针取出来后也不会留下一点伤口,针孔很小,小到连血丝都不会流出来。 傅清河看着应姑姑在旁边给金针消毒,心里有些紧张,这一紧张,他的骚逼也就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起来。经过肖承精液的灌溉,他的骚逼又恢复了原先的白嫩,想来配上这金光灿灿的金针,一定很是好看。 “因为金针在扎进去的时候并不会很痛,所以需要在烛火上进行炙烤。”看出傅清河内心的疑问,肖承开口解释了起来,“其一是为了给金针消毒,其二则是为了让金针扎进骚逼的时候能够带来灼烧般的痛苦。” 说完肖承就笑了起来,他十分期待傅清河的骚逼被扎满金针的样子,“乖,别怕,我在这陪你。” 其实傅清河一点也不怕,他只是对未知有些紧张,但能得到夫主的安慰对他来说确实极其幸福的事情了,“贱奴多谢夫主关怀。” 这时,应姑姑的第一根针烤好了,像她这样的训诫老手,自然是能够完美的控制金针的温度,和下针的位置,只会给予受刑者最痛苦的惩罚,却不会伤及他们的身体分毫。 “夫人,我这第一针,就要穿透您的大阴唇,把大阴唇向外翻出固定在您的大腿内侧。” 穿透……傅清河很紧张,他不知道自己的骚逼会变成什么样,可是自己做错了事,那就一定要接受惩罚,“是的姑姑,贱奴知道了。” 应姑姑点点头,她先扒开了傅清河左边的大阴唇,然后把金针对准大阴唇中间的位置,然后一个用力,金针就稳准狠地直接穿透了过去,牢牢地钉死在他的大腿内侧。 “唔……”傅清河紧紧咬住下唇,有些痛苦地轻哼了出来。 针扎的疼痛确实不太明显,但是这金针确实刚刚被炙烤过的,伤口被滚烫的金针穿过,形成了一种灼烧般的疼痛。 肖承有些心疼自己的小妻奴,但是他也没办法,毕竟这就是双性做错事要受到的惩罚,他也只能在旁边安慰一下,“清河乖,忍忍就过去了,一会针扎完了就会开始爽了。” 听到夫主的安慰,傅清河顿觉这点疼痛不算什么,想到之前夫主说的,这些金针会把他变成只知道吃鸡巴的淫兽,他就兴奋的骚逼都在往外冒淫水,“贱奴不怕痛!” 应姑姑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傅清河,要知道这种淫刑是专为双性设计的,又怎么会只让他们爽而不让他们痛呢? 这每一针可都是有讲究的,一针接着一针,疼痛就会愈加剧烈,就像是有人用刀在凌迟着骚逼,有很多双性最后都在那哭着求饶,可是他们能怎么办呢,还不是得老老实实地接受惩罚。 第二根针烤好了,应姑姑扒开了另一边的阴唇,在同样的位置将针狠狠穿过,固定在大腿内侧。于是两片大阴唇就都被扒开固定住了,这样也是为了方便后续的下针。 应姑姑这种淫刑熟手,扎起针来又快又准,不一会傅清河的骚逼上就已经扎了十根针。 其中两根用来固定大阴唇,四根扎在小阴唇的外边缘,将小阴唇扒开固定住,迫使里面的骚洞暴露在空气中。最后剩下来的四根,则是扎在了小阴唇靠着骚洞的位置。 “哼……”傅清河已经感觉到了,应姑姑的每一根针带来的疼痛都是在递增的,到第十根针的时候,他已经觉得自己的骚逼就像是在被小刀轻轻地割着,疼得他大腿都在忍不住的颤抖。 看傅清河已经疼得双唇发白,肖承也有些担心地问道:“应姑姑,为何他会这么疼?” 应姑姑转身对肖承伏了伏身,“回家主,这金针之刑,就是会一针比一针痛,到最后骚逼的感觉就像是凌迟一样,这样才能够让妻奴们长记性。不过在最后一针扎上去的时候,这些痛又会在瞬间转变为骚浪的淫欲,让骚逼直接高潮喷水,自此化身淫兽。” 肖承了然地点点头,他只知道刑罚,却不知这各种滋味,他还是不想自己的小妻奴太痛苦的,“那麻烦姑姑手脚麻利点。” “是的家主。”这话一出,应姑姑就知道肖承这是在心疼傅清河了。她看着已经感动得快要流泪的傅清河,不由得笑了出来,能得夫主如此疼爱,真的是十分幸福了。 接下来应姑姑的动作就快了很多,终于在傅清河已经疼到快忍不住哭喊出来的时候,最后一针稳稳地扎进了阴蒂尖。 傅清河只觉得骚逼上的疼痛,在一瞬间就全部转变成了瘙痒和涨热,他脑袋一空,骚洞竟是直接喷出了一大股淫水,就像是失禁一样。紧接着,这股淫欲像是传遍了全身,让他浑身发烫发痒,恨不得肖承把他抱进怀里,随意亵玩。 通过被迫大张着的逼洞也能看见,里面的魅肉正在饥渴地收缩蠕动着,贪婪地想吞吃一切插进来的东西,只不过可惜,这是刑罚,可怜的魅肉注定是吃不到任何东西了。 应姑姑用毛巾擦着手,跟傅清河解释道:“夫人,所有金针都已经扎完,现在这次高潮将是您今天唯一的一次高潮了。” “哈啊……”傅清河已经听不太进去应姑姑讲什么了,他身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皮肤的颜色也变成了好看的粉色,叫人一眼就能看出了这个双性此时正在发骚,“夫主……夫主……唔……好难受……贱奴好想要……想要大鸡巴……” 肖承见傅清河在瞬间就变得淫荡起来,也是啧啧称奇,“这针刑果真如传闻中所说,能让双性在瞬间就变成只想要鸡巴的淫兽。” 应姑姑也在一旁笑道:“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自然都是好的,这针刑流传已久,颇得古往今来的众多夫主喜爱,如果家主喜欢,以后常用就是。” 肖承点点头,他确实喜欢傅清河这样淫荡的样子,“那接下来就让他一个人呆在这里吧,我们都出去。” “是,家主。”管家和应姑姑一起应道。 管家是最后一个出门的,他打量了下室内,见没有东西遗漏,便关灯离开了。 暗室是建造在别墅的底层,四周都是水泥墙,中间有一个刑床好一个十形的刑架,而在旁边有一排大大的柜子,里面放着多种淫刑工具。 这是专属于妻奴的受罚室,只有夫主在的时候才能使用。此时这间暗室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只有屋顶的四角亮着点点红光,是夫主用来观察妻奴的摄像头。 而傅清河此时正一个人难熬地躺在刑床上,他整个人都被牢牢地固定住了,双腿大张成一字马的样子,他的骚逼上也不知道扎了多少根针,逼洞里的淫水就像是不要钱似的,像小溪一样缓缓地往外流着。 他已经没有了作为人的意识,脑子里有的只是对大鸡巴的渴望。他的骚逼很痒,如果不是还被绑着,只怕他会直接把自己的拳头给伸进去捅一捅,他的鸡巴也叫嚣着想硬起来,可是却被锁在了贞操锁里,只能涨得难受发疼。 就连他的那对大奶子,也因为发情而奶头挺硬,颜色也是好看的玫红色,他身上全是汗水,汗水顺着皮肤缓缓地往下流,带来更多的瘙痒。 而这一切,都通过摄像头传输进了肖承的电脑里。 今天肖承没什么事,他把电脑放在茶几上,正靠坐在沙发上看书,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电脑屏幕,欣赏小妻奴的淫荡姿态。 傅清河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痒,他的每一个汗毛孔都在叫嚣着想要肖承,他的骚逼已经不知道流了多少淫水,反正他知道自己的屁股都已经湿透了,稍微动一下就是滑腻腻的感觉。 周围一片黑暗,傅清河不知道现在过去了多久,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难熬。他开始害怕起来,他怕自己会永远一个人被困在这个地方,而唯一陪伴他的,只有让他脑子都烧起来了的淫欲。 渐渐地,傅清河觉得自己喉咙都开始发干发涩,他不停地大口喘气,咽不下去的口水从嘴角滑落。他的眼睛早就被眼泪水给浸湿,怕是眼睛也早就哭肿了。 傅清河没有喊,因为他知道这是夫主对他的惩罚,所以不论他怎样哭喊,夫主都是不会出现的。 可是,可是骚逼实在是太痒了,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啊……好想,想要大鸡巴,把他给捅透、捅烂…… 傅清河就这样被绑缚了一整夜,他已经被淫欲折磨得不知今夕何夕了,直到听见了开门的“咔哒”声,他才猛然惊醒过来,哑着嗓子哀求:“夫主……夫主……贱奴想要夫主……呜……想要……夫主……” 肖承本来想点根烟抽抽,可想到小妻奴之前说的话,他又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水果躺塞进嘴里,“咔擦咔擦”的咬了起来。 他看着双目失神的傅清河,心里略微惊讶,没想到他到现在竟然还能有一丝意识。要知道其他的妻奴在收到针刑后,第二天都会变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淫兽,嘴里喊着的也是大鸡巴。 看来傅清河果然是特殊的,和别人不一样啊。 不过再特殊,他也是属于自己的。 这样想着,肖承走过去,轻轻地替他把遮住眼睛的头发撩到耳后,“真乖。” 肖承是最宠爱妻奴的夫主啦~ 颜 第18章17用骚子宫给夫主温刚从冰箱拿出的水果,夫主心疼抽肿脸的妻奴颜 今天肖承下班的时候带回来一个好玩的东西,这是他前两天在网上看到的,觉得挺有意思,想着能给自己的小妻奴用上就下了单,今天正好到货了。 回家的时候,傅清河依旧恭恭敬敬地跪在门口迎接他,看起来应该是受了严厉的刑罚,两个奶子都变成了深红色,肿得像是能随时爆出乳汁。奶头也像两颗葡萄似的坠在上面,看起来倒是有些可爱。 可是两边的脸颊也红肿得不行,肖承皱着眉,有些不高兴,“这脸是怎么回事?” 傅清河连忙解释道:“回夫主的话,您今天免去了贱奴抽打骚逼的刑罚,所以贱奴趁这个工夫去背了《双性的淫刑》,只不过贱奴实在蠢笨,背了许久也没有背完一页。” 说到这里傅清河表情还有点愤愤的,他在学校的时候成绩一向很好,也不知为什么背这本书的时候却是背了就忘,实在是有辱他学霸的名头。 肖承挑挑眉,走上前去抬起了他的下巴,仔细地瞧了瞧,“所以这是你自己抽的?” “是的,夫主。”傅清河有点羞赧地垂下了眼睛,“背不得,贱奴就生气,一气就忍不住抽自己,想让自己多长长记性,以求尽快背得。” 肖承都要被自己的小妻奴给气笑了,背不得就抽自己,谁定的规矩?看着他两颊红肿的样子,肖承心里还有点不好受,这么漂亮的一张小脸蛋,就被他自己给折腾成这样了。 “那现在你背得多少了?一页有吗?” “没有,堪堪背得一条。”傅清河吸吸鼻子,他心里难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笨,夫主还会喜欢这么笨的自己吗? 看傅清河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肖承俯下身,温柔地将他的小脸捧起来,轻声说道:“背不得就不背了,我的小妻奴只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好。” 肖承那张冷峻的脸此时满是温柔,他眉眼弯弯,极黑的眼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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