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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痕上竟是直接冒出了点点血丝,又因为鞭子在盐水里浸泡过,此时竟是直接疼得傅清河哭了出来,就连报数的声音都带了点微微的哭腔。 肖承去旁边的盐水桶里,把鞭子再一次浸湿,然后走到了傅清河身后,再次扬起了手中的长鞭。 …… “二十五!贱奴谢夫主赐罚!” “二十六!贱奴谢夫主赐罚!” …… “四十四!贱奴谢夫主赐罚!” “四十五!贱奴谢夫主赐罚!” “四十六!贱奴谢夫主赐罚!” …… “五十八!贱奴谢夫主赐罚!” …… 傅清河每一次报数的时候都口齿清晰,又快又准,如果不是他剧烈起伏的胸膛,还有身上密布着的汗水,肖承简直以为他失去了痛觉。要知道之前的傅清河特别的怕痛,稍微有一点点痛都恨不得钻进肖承怀里求安慰。 可现在……肖承又是一鞭抽在了傅清河身上。 “九十九!贱奴谢夫主赐罚!” 傅清河身上已经布满了狰狞可怖的紫红色鞭伤,鲜血从伤口里缓缓地往外冒着,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血人。 而傅清河也早已泪流满面,泪水顺着脖子往下流,渗入了冒着血的伤口里,疼得他不停颤抖。可是,哪怕已经疼得脸色惨白,傅清河也没有开口求饶一句,宁愿把自己的下唇咬得鲜血淋漓。 “啪”,这一鞭,肖承没有抽在傅清河身上,而是直接举起了左手,对着自己的手臂狠狠地抽了下去。 傅清河本来都闭着眼睛,准备好接受这一鞭了,可听到了声音,却没有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疼痛。 “一百。”那是肖承的声音。 小清河好惨哦,夫主知道了会不会心疼他呢? 小清河又在想什么呢?(*︿▽︿*) 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可爱的评论呀 颜 第27章25木马淫刑,两穴同操,窒息项圈,强迫射精,月亮亲吻了尘埃颜 “肖……”傅清河猛地睁开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肖承,然后垂下了眼皮看着地面,恭恭敬敬地说道,“夫主您不应该这么做。” 皮鞭抽在身上很痛,特别是沾了盐水的鞭子,痛得肖承手臂上的肌肉都在忍不住颤抖。 傅清河身材娇小,哪怕是这样被吊着,还是比肖承矮上了那么点。肖承一把将鞭子甩在了地上,走上前去抬起了傅清河的下巴,“看着我。” 听到命令的傅清河淡定地抬起眼睛,直视着肖承,“夫主。” “什么是应该?”肖承问道。 “您应该抽在贱奴身上,不应该让自己受伤。”余光瞥到了肖承手臂上那抹刺眼的红色,却并未像以前一样表现出更多的情绪。 肖承的耐心一向很好,面对傅清河的时候,耐心尤其的好,“什么是不应该?” “您是贱奴的夫主,是肖家的家主,不应该受伤。”傅清河脸上布满了汗水,全是因为疼痛而冒出来的,可是他的眼里却并没有半分痛苦的神色,就像是肖承从前见过的那些——乖巧听话的妻奴。 “只要是人,就会受伤。”肖承的脸上同样没有什么情绪,叫人瞧不出他心底的想法。 “可是您的身份不一样。”傅清河直视着肖承的眼睛。 这样的傅清河,清冷、听话,毫无一点反抗之心,不像是之前那个骚浪的双性妻奴,这让肖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同样血肉之躯,有什么不一样的?” 傅清河轻声回道:“贱奴天生就该是被踩在泥水里的尘埃,夫主则是天上的那一轮明月,高贵、明亮,让人仰望。” 肖承突然笑了起来,什么尘埃和明月,他怎么才发现傅清河说话这么文绉绉的,“可是月亮上全是尘土。” 肖承长相清俊高冷,又或许曾经的经历有关,却总让人觉得还带着点隐隐的阴郁,倒是不会在意他的相貌,只会心生畏惧。同时他又是身份尊贵的肖家主,身上总是带着点那种别人学不来的贵气,叫人心生敬畏和景仰。可是他一旦笑起来,就像是明珠拂了尘埃,熠熠生辉。 “那大约便是,月亮亲吻了尘埃,明珠蒙尘。”傅清河说完,歪着头笑了。 肖承生来就比别人高贵,生在富裕的肖家,有疼爱他的父母,可以说从出生起就是伴随着鲜花与宠爱的贵族小公子。 小时候,他也是无忧无虑,每天只要想着吃什么,玩什么的小男孩。和其他大家族的那些父母不一样,肖承的父母特别疼爱他,哪怕自己工作很忙,每天却还是挤出时间来陪伴他,周末的时候都会带他去游乐场玩,后面甚至专门为他建造了一个游乐场。 所以说,肖承有一个非常美好的童年,玩具、吃食、宠爱样样不缺。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有疼爱自己的父母,每天都可以吃到自己喜欢的食物,看上什么玩具了家里都会给他买,就已经是非常幸福了。 可是老天有时候就是喜欢开玩笑。 那一天是肖承的生日,他吵着闹着想要买一个他看上了很久的限量版玩具,当时他的父亲因为工作上的事已经连轴转了半个多月,没怎么好好陪他,对此他心里也很愧疚。难得儿子过个生日,想要个玩具怎么了? 于是他下午冒着大雨去市区那家玩具的发售店铺,要亲自给儿子买一件最好的生日礼物。 可谁都没想到的是,这一去,他的父亲就再也没有回家。 肖承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便是在葬礼上。 小小的肖承捧着父亲的遗像,站在一群人的中间,还没褪去婴儿肥的脸蛋上是空洞的麻木。虽然他的母亲没有怪他,但是他知道,他再也没有生日了,他的生日就是父亲的忌日。 从此以后肖承像是变了个人,他不再活泼,不再调皮,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拼命地学习各种知识。他就像是一块干燥的海绵,在短短十年里几乎吸饱了水,十六岁的时候就被首都大学破格提前录取,成为了那一届最小的学弟。 在父亲死了之后,肖承的母亲很坚强,一个人几乎撑起了一个家。十年过去,母亲也从以前的温婉动人,变成了现在不苟言笑雷厉风行的样子。 肖承的祖父把家产交给了最小也最受宠爱的儿子,也就是肖承的父亲。原先祖父也是十分疼爱肖承的,只是自从肖承的父亲去世后,他看到肖承就想到了自己逝去的儿子,便眼不见为净,一个人周游世界去了。 “傅清河,我给你一次机会,你愿不愿意做这一抹尘埃?”肖承轻轻地用手描摹着傅清河略微有些瘦削的面颊。 傅清河被他摸得有点痒,稍稍扭了下身子,却扯到了身上的鞭伤,痛得他龇牙咧嘴的,“贱奴本就是尘埃,就看夫主想不想要亲吻了。” 不过一天一夜的时间,短短二十多个小时,肖承心里的不痛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双手捧起傅清河的小脸,看着他的眼睛,无比郑重地吻了上去。 肖承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一个人,哪怕是现在,他也并不觉得自己喜欢傅清河。他见过自己的母亲为了爱情而抛弃孩子的样子,他觉得这很可怕,他永远都不想变成这样。 “夫主,还有剩下的四百鞭。”不知道肖承在想什么,傅清河轻声提醒,“您还要再抽贱奴四百鞭,才能完成这次的惩罚。” 肖承看着傅清河浑身是血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刚想开口说算了,傅清河就冲他摇了摇头。 他深深地看着肖承说:“夫主,您知道的,这是规矩。规矩,不可废。” 傅清河又一次跪在了暗室,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不过下午的时候肖承亲自给他上了药,现在倒是已经全部结痂了。 暗室里换了个新的木马,上面安了两个粗大的阳具,是按照肖承的大小和形状做的。双性妻奴,要用自己的奶子伺候夫主沐浴,可是如果在夫主沐浴的时候勾引夫主操逼,便需要被放在电动木马上过夜。 这是规矩,一项针对妻奴的规矩。 虽然两人的话还没完全说开,但傅清河还是觉得心里暖暖的,时间还有很长,他一点也不着急。现在的肖承也许对他有那么一丁点的喜欢,可对傅清河来说,这远远不够,他希望的是,肖承能够为了他……付出所有,哪怕与全世界为敌。 傅清河身上的鞭伤看着吓人,其实都只是皮外伤,如果真的让肖承抽,这九十九鞭下去,傅清河怕是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知道自己哪儿做错了吗?”肖承问道。 此时暗室里的不仅有肖承和傅清河两人,旁边还站着应姑姑,而肖承身后则是管家。傅清河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这才回道:“贱奴在夫主洗澡的时候勾引夫主操逼,是应该被罚在电动木马上过夜的。” 其实肖承昨晚根本就没操进去,只不过他有这个想法,那么便也算是操了。双性在夫主家的地位就是这样,毫无人权可言。 肖承低头把玩着手上的珠子,这是他刚从收藏室里翻出来的夜明珠,上面确实沾了些灰尘,不过都被他洗干净了,“自己爬上去。” “是的,夫主。” 木马设计的并没有很高,这也是为了方便妻奴们自己爬上去,再将上面的阳具塞进自己的骚逼和骚屁眼里。 傅清河站在木马两侧的脚蹬上,扶着那两根阳具,阳具上面已经被提前涂好了润滑液,想来是为了方便插入,不会被弄痛。 要知道正常情况下,这两根阳具应该是干燥的,夫主们会让妻奴用自己的淫水将它们润湿,如果淫水不够多,那就苦了妻奴了。他们会被佣人们直接按下去,没有充分润滑的骚逼和屁眼,很容易就会被尺寸巨大的阳具给撕裂。 傅清河嘴角微微勾起,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将阳具对准自己的骚逼和屁眼,深吸一口气直接坐了下去。 “啊——”虽然已经经过了充分的润滑,但是骚逼和屁眼今天都还没开拓过,这一下子坐下去让傅清河疼得眉头紧皱。 不过很快的,双性的淫荡天性就发挥了作用,傅清河只觉得自己的两个骚洞开始发骚发痒,让他忍不住看着肖承浪叫出声:“夫主……贱奴被夫主的大鸡巴给操了……唔……好舒服……想要动一动……” “呵……”肖承轻笑一声,果然还是这样的傅清河才能让他感受到凌虐的快感,“想吃鸡巴?那就在上面吃一整夜吧。” 说完肖承就按下了手中的开关,于是傅清河骚穴里的两根阳具便开始缓慢地上下抽动起来。 “嗯哼……”傅清河被顶得头往后仰,他脸颊绯红,微微张着小嘴,眼里全是对淫欲的渴望。 大概是给傅清河一个缓和的时间,见他适应了,肖承才按下了第二个按钮。于是两根阳具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把傅清河顶得都快坐不住了。 见傅清河直接趴倒在木马上,应姑姑连忙催促着佣人:“还不快去把夫人给吊起来,这样才能让家主更好地欣赏夫人被操的淫荡模样。” 两名佣人拿过一个项圈,就套在了傅清河的脖子上,项圈上连着根很长的锁链,锁链的另一头则被牢牢钉在了屋顶上。 墙边有一个按钮,应姑姑走过去将它按下,项圈上的锁链便开始收紧,迫使傅清河坐直了身子。只要他往下趴,那么这个项圈就会勒住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于是傅清河便只能身体向后仰,双手撑在木马的后背上。 “夫主……呜……”刚刚的窒息感让傅清河忍不住委屈起来,不过身下抽插得越来越快的阳具又让他爽得连眼泪水都流了出来。 傅清河腰很细,小腹上也没有赘肉,这样向后仰的姿势,让他的小腹都不停地被阳具给顶到凸起,一下一下的,看起来着实诱人。 肖承缓步走到傅清河旁边,轻轻地把手放在他的小腹上,他的手又大又暖,激得傅清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夫主……”傅清河泪眼汪汪地看着肖承。 肖承轻笑一声,“舒服吗?” “回,回夫主的话,贱奴……贱奴被夫主的大鸡巴操得好舒服啊……但是木马不会射精,贱奴想要吃夫主的精液……” 两个阳具本就是按照肖承的鸡巴做的,而傅清河的两个骚穴也早就熟悉了肖承鸡巴的形状,此时不过被操了这么一小会,效果就堪比最好的春药,直把傅清河操得淫水直流。 “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回荡在这个暗室里,肖承垂下眼睛,看着那个小小的被套在鸟笼里的鸡巴,心念一起,就将鸟笼给打开了。 “那今天就让你前前后后都爽个够。” 于是那根委屈得缩成一团的小鸡巴,就这样在肖承的注视下缓缓地硬了起来。 “呜呜……夫主别看……贱鸡巴太丑了……”傅清河暗自恼怒起来,怎么能让肖承看到贱鸡巴出丑的样子呢,真想现在就把它给掐软。 肖承今天倒是不觉得这根鸡巴碍眼,他反而期待起了它今晚的表演,“不丑,立起来小小的一根很可爱。” “真,真的吗?”傅清河大口地喘着气,眼含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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