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尘小说

星尘小说> 猫咪的爱情谜语 > 第13章

第13章

和谢临风分开,再重新经历一遍那些痛苦的往事,更不想谢临风和前世一样,死在沙场上,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现在已经离不开谢临风了。 她坐在桌前,面前的窗突然被敲了敲,梁明昭打开,看见了谢临风的脸。 “看你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想吃松子仁了?我给你剥了,吃吧小公主。” 他轻佻的递出油纸包,让梁明昭差点掉了眼泪。 这一世,她才体会到温情,要是谢临风真的死在边疆怎么办? 他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剥好的一包松子仁怎么惹得公主掉眼泪了,谢临风慌慌张张的从窗口跃进去,抹掉梁明昭脸上的泪水。 “怎么了呀,感动成这样,那我天天剥给你好不好?” 梁明昭点点头,又摇摇头,闷闷的开口。 “你几日去边疆?” 谢临风算了算时间,“大抵五日后,不能再拖了。” 她的心一下子揪起来,只有五日的时间,谢临风就要走了,她赶忙问。 “那几日回来?” 男人一笑,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了。 “如果顺利,三个月即可,如果不顺利……” 打仗有所伤亡是人之常情,谁也没必要说得太明白,梁明昭咬紧了嘴唇,下定了决心。 “那我跟你一起去,我是公主,应当随行鼓舞军心!” 闻言,谢临风彻底笑出了声,把梁明昭笑得一恼。 “我没有开玩笑,我跟你一起去,就算死,我也跟你一起死。” 谢小侯爷的眉眼柔和下来,他搂住对方,极其轻柔地在唇上落下一吻。 “你在家等我好不好?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回来的。” 第二十三章 五日后,谢临风领命出征。 他给梁明昭剥了一大包松子仁,说,一天吃一颗的话,吃完的时候他就回来了。 梁明昭忍不住笑骂,“那样的话早就坏了。” 于是谢临风又凑过去,认认真真和她抵着额头。 “那我一定会在松子仁坏了之前回来。” 梁明昭点点头,注视着谢临风慢慢远去的身影。 之后,大抵过了一两月,到了林蓁蓁处死的日子,衙门传来消息,说她在死前想要见她一面。念着是在大牢里,林蓁蓁关了这么久,也没有行凶的能力,梁明昭还是过去了。 她来到潮湿阴森的牢里,一段时间没见林蓁蓁,她没想到她现在竟然变成了这样。曾经的美人,如今头发凌乱,浑身脏污,好似遭到了不少凌辱,人也是疯疯傻傻的,衙役跟她解释。 “前段时间,林小姐发现自己怀孕了,但我们这牢里哪里有条件,没多久就流产了,于是她就这样了。也就是今天,突然恢复了点精神,吵着要见你。” 梁明昭点点头,走了过去,隔着牢门喊她。 “林蓁蓁,事到如今,你见我还有什么事吗?” 一见到她,林蓁蓁刚才还不清不醒的,立刻就清明了,她似乎猛然之间想起了很多事,一下子扑到大牢前,目光仇恨怨毒。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才把我害成这样,你是不是也重生了,明明我跟砚卿前世那么幸福,都是你要过来插一脚,否则我现在怎么可能沦落成这样!” “我爹不要我,我嫡母嘲笑我,沈砚卿两次都为你死了,你是公主,你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跟我抢沈砚卿!我只有他一个人啊!” 她说着说着,忍不住嚎啕大哭,真要说起来,林蓁蓁的过往确实比梁明昭要惨多了。 自幼丧母后成了无人在意的庶女,一直被打压,唯一欣赏她的人还是公主的童养夫,可是她有很多种选择,而不是选择害人这一种。 出生并不是他们能够选择的,可是未来可以。 梁明昭并不觉得她可怜,一切都是咎由自取罢了。 她听完了林蓁蓁的话,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就离开了。 第二天,午时,林蓁蓁也死了。据说死前哭了很久,说她已经后悔了,但她仍然要为自己所作出过的选择付出代价。 没有再对她心怀恶意的人,梁明昭开始数着日子,等谢临风回来,那些松子仁在第一天就都被她吃完,吃得嘴巴上火,可这是谢临风亲手给她剥的,她怎么可能舍得放到坏掉呢。 到了第三月,谢临风没回来,边疆传来消息,说是匈奴在誓死抵抗。 到了第四月,谢临风没回来,边疆也没有消息传来,梁明昭去找过父皇,见他脸色不是很好。 到了第五月,谢临风没回来,梁明昭听到父皇说又派了新的兵力过去。 到了第六月,春天快要过去,梁明昭想,幸好她没有听谢临风的话,把那些松子仁留着,否则都要在桌子上放着发芽了。 她日日开着窗户,等着有消息传来,可都没有任何一丝捷报。 她忍不住想起了前世,觉得自己当初就应该坚定一些,随军出行,这样哪怕死了也能死在一起。 她趴在桌子上,偷偷地流了眼泪,不知不觉睡过去。 等到天明,梁明昭缓缓睡醒,她下意识想要活动一下身体,却发现自己不是在冰冷的椅子上,而是在一个人的怀中。 她的眼眶顿时发红,猛地回头,终于见到了那张朝思夜想的脸。 “醒啦?可真能睡,我给你剥了一夜的松子仁,你正好能吃了。”谢临风痞笑着。 前世的阴影在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梁明昭顾不上羞涩,紧紧地抱住对方。 “你回来了……临风。” 那双有力的胳膊将她揽住,是久违的温暖,男人一如当年。 “我回来了,昭昭。” 分手13次,我的秘密暴露了 ----------------- 故事会平台:番茄头条 ----------------- “我们分手吧。” “南枫,你是不是有病啊?” 分手13次之后,我终于下定决心去医院。 “说一下你的症状。” “……” “所以这就是当初你跟我分手的原因?” 1 初三那年夏天,我发现了一个关于自己的可怕事实:我不再需要睡觉了。 第一次意识到这点是在月考前的深夜。我像往常一样伏在书桌前复习,台灯的光晕在凌晨两点显得格外刺眼。当我抬头看钟时,惊讶地发现已经是早上六点,而我竟然没有丝毫困意。 “南枫,你又熬夜了?”妈妈推开房门,看到我仍穿着昨天的校服,桌上摊开的习题集和四五个空咖啡罐。 “我不困。”我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却没有感受到预期的疲惫。 那天我精神抖擞地去上学,甚至在数学课上解出了老师都认为超纲的题目。班主任李老师推了推眼镜,在全班面前说:“南枫同学最近进步很大,看来是开窍了。” 同学们投来羡慕的目光,只有我知道,我只是比他们多出了整整八个小时的学习时间。 一周后,当我又一次度过不眠之夜时,恐惧终于战胜了兴奋。我告诉父母我需要看医生。 市医院的神经内科诊室里,戴着金丝眼镜的医生听完我的描述,连检查都没做就下了结论:“初三学生,学习压力大导致的失眠而已。开点安眠药,放松心情就好了。” “可是医生,我不是失眠,我是完全不觉得困。”我试图解释。 医生不耐烦地摆摆手:“现在的孩子,动不动就觉得自己得了怪病。回去按时吃药,少玩手机。” 那瓶白色药片在我抽屉里躺了三个月,一粒都没动过。因为我发现,不睡觉不仅没有让我不适,反而成了一种超能力。当同学们都在梦乡中时,我在学习;当他们起床时,我已经预习完了当天的课程。 高中入学考试,我以全校第三的成绩考入了重点高中。开学第一天,班主任让前十名的同学站起来接受掌声,我站起来时,听到后排有人小声说:“那就是南枫,听说他从来不复习还能考这么好,天才啊。” 我低下头,心里涌起一阵苦涩。他们不知道,为了不被发现秘密,我每晚都假装关灯睡觉,然后在黑暗中睁眼到天明。 高二文理分科后,我遇见了林小雨。她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在她马尾辫上跳跃。她是那种很安静的女孩,成绩中等,但生物课上的解剖实验做得比谁都好。 2 “南枫,这道题能教教我吗?”第一次对话是在放学后的空教室里,她拿着物理习题集站在我桌前,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不是因为困倦,而是因为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心跳加速。 那天之后,我们经常一起学习。准确地说,是我教她功课,而她则带给我一种奇怪的安宁感。和她在一起时,我不再焦虑于自己的异常,甚至开始幻想也许有一天,我能告诉她我的秘密。 “你晚上都几点睡啊?”有一天送她回家的路上,林小雨突然问道。 我的心猛地一紧:“十一点左右吧。” “骗人。”她笑着戳了戳我的肩膀,“你黑眼圈都快掉到嘴边了,肯定熬夜学习。” 我松了口气,顺着她的话点头。看着她明亮的眼睛,我第一次为自己的谎言感到愧疚。 高三那年冬天,林小雨在放学路上拦住了我:“南枫,我有话跟你说。” 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融化成细小的水珠。她低着头,声音几乎被寒风吹散:“我喜欢你。”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一个连正常睡眠都没有的人怎么配拥有爱情?但当她抬起头,眼睛里盛满期待和紧张时,我鬼使神差地吻了她。 那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三个月。我们偷偷牵手,在图书馆角落交换笔记,在放学路上分享同一副耳机。林小雨不知道,当她睡着后,我会整夜看着她的照片发呆。 高考前一个月,我开始出现幻听。深夜的寂静中,我总能听见细微的嗡嗡声,像是脑内有台老旧的机器在超负荷运转。我的眼球布满血丝,但依然无法合眼。 “你脸色很差。”林小雨担忧地摸着我的脸,“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只是压力大。”我勉强笑笑,心里却涌起一阵恐慌。如果去医院,我的秘密就会被发现;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不知道身体会变成什么样。 高考结束后,我考上了北京的一所名校,林小雨则被本省的医学院录取。填报志愿那天,她兴奋地规划着我们的大学生活:“虽然异地,但北京到这儿高铁只要两小时,我们可以...” “小雨。”我打断她,“我们分手吧。” 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为什么?” “我要专心学业,不想分心。”我编造着拙劣的借口,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撒谎。”林小雨的声音颤抖着,“是不是因为我考得不够好?还是...” “都不是!”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就是我们不合适。” 她哭着跑开了,而我站在原地,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裂。那晚,我第一次尝试了安眠药,但即使吞下三倍剂量,我依然清醒地熬到天亮。 3 大学四年,我利用不眠的优势疯狂学习,提前修完学分进入投行实习。工作后,由于我的优秀和高收入,身边一直女孩不断,但从未维持超过三个月的关系。 每当回想到自己害怕秘密暴露而用蹩脚的理由提分手时她那张不可置信的脸,我都会不由自主地心痛。 自己只能不停地尝试,想用新的感情掩盖过去。 “南枫又换女朋友了?”同事们的窃窃私语逐渐变成了公开的调侃,“不愧是公司最年轻的副总。” 我配合地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内心却一片荒芜。十年间,我换了十三任女友,获得了“渣男”的名声和令人艳羡的事业成就,但每夜独自面对永不降临的睡意时,我只感到无尽的孤独。 三十二岁生日那天,我在结束一段关系后突然剧烈头痛,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当视力恢复时,我发现右眼出现了一块盲区。我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我选择了全市最好的神经内科医院,挂号时当看到熟悉的名字时我下意识地挂了这个号,想着可能是重名吧。 推开诊室门的瞬间,我如遭雷击。办公桌后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抬起头,那双我魂牵梦萦十四年的眼睛微微睁大。 “林...医生?”我声音嘶哑,几乎听不出是自己的声音。 林小雨——现在应该是林医生了——的表情从震惊迅速恢复专业冷静。她示意我坐下,翻开病历本:“南枫,32岁,主诉是?”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十几年积累的秘密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哽咽。最终,我只说出一句:“我睡不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公事公办地询问,笔尖在纸上滑动。 “初三那年夏天。”我盯着她胸前的名牌——“林小雨 副主任医师”,“一直到现在,整整十七年。” 她的笔停住了,缓缓抬起头:“你说什么?” “十七年,我没有真正睡过觉。”我终于直视她的眼睛。 诊室里安静得可怕。林小雨的脸上闪过震惊、困惑、愤怒,最后归于一种复杂的平静。她放下笔,轻轻叹了口气:“所以这就是当年你跟我分手的原因?” 我点点头,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卸下了背负多年的重担。 林小雨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笔:“那么,南先生,请详细描述一下你的症状。从最开始说起。” 窗外,初夏的阳光正好,一如多年前那个告白的雪天。而这一次,我决定不再说谎。 4 林小雨的笔悬在病历本上方,墨水在纸上洇开一个小蓝点。 “十七年?”她重复道,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八度,“你是说,从初三到现在,你完全没有睡眠?” “不是完全没有。”我下意识地搓着手指,“偶尔会闭上眼睛休息,但意识一直是清醒的。就像浅眠的人知道自己没睡着一样。” 她放下笔,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我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上没有戒指,不知为何,这个发现让我的胃部抽紧了一下。 “南枫,你知道正常人如果72小时不睡觉就会出现幻觉,7到10天就可能死亡吗?”她的声音恢复了医生的冷静,但指尖微微发白。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我苦笑,“所以我才从来不敢告诉任何人。前几年我偷偷做过体检,所有指标都正常,医生说我可能是那种短睡眠者。” “短睡眠者每天也需要4小时睡眠。”林小雨打断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表格,“我需要你做个全面检查。核磁共振、脑电图、激素水平……所有项目。” 她低头填写检查单时,一缕头发从耳后滑落。十四年前,我会伸手替她别回去。现在,我只能盯着她白大褂领口露出的浅蓝色衬衫,数着上面细小的格子纹路。 “你结婚了吗?”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问题太突兀,太私人,完全不该出现在医患对话中。 林小雨的笔尖顿了一下:“没有。”她抬头看我,眼神复杂,“太忙了。医学院、住院医、专科培训...学医没有捷径,一转眼就三十多岁了。” 她没有反问我的婚姻状况,这让我既庆幸又失落。我接过她递来的检查单,厚厚一叠,最上面是核磁共振预约单。 “今天能做多少做多少。”她说,“明天同一时间回来复查。如果有任何不适——” “我知道,立即就医。”我站起身,检查单在手中沙沙作响,“小雨...林医生,谢谢你。” 她抿了抿嘴唇:“别急着谢我。等找出病因再说。” 走出诊室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林小雨正盯着电脑屏幕,侧脸在荧光下显得格外苍白。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看到她眼角有泪光闪烁,但也许只是屏幕的反光。 医院的走廊长得没有尽头。我按照指示牌找到影像科,把检查单递给接待护士。 “核磁共振?今天预约全满了。”护士皱着眉头翻看预约本,“林医生特别标注了加急,我看看能不能挤进去。” 等待的时间里,我掏出手机搜索“长期不睡眠案例”。搜索结果大多是都市传说和夸张的新闻报道,唯一可靠的医学文献描述了一种叫“致死性家族性失眠症”的罕见病,但我的症状跟这个有很大不同。我锁上屏幕,额头抵在冰冷的墙上。 “南枫?”护士叫我的名字,“可以进去了。” 核磁共振仪像个巨大的白色棺材。我躺进去,耳边响起机械的嗡鸣。当噪声达到顶峰时,我突然想起高三那年,林小雨在生物课上讲解大脑结构的样子。她站在讲台上,用红色记号笔在黑板上画出丘脑和下丘脑。 “这部分控制我们的睡眠-觉醒周期...”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我在台下偷偷录了视频,回家后看了整整一夜。 “保持静止。”技术员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检查结束后,我又抽了七管血,做了心电图和眼底检查。最后一项是脑电图,护士在我头皮上贴了十几个电极。 “试着闭上眼睛放松。”她说,“我们需要记录你的脑波活动。” 我闭上眼,假装睡着。半小时后,护士困惑地叫来医生。他们对着屏幕窃窃私语,不时看我一眼。 “南先生,你能描述一下刚才的状态吗?”医生问。 “我闭着眼,但一直清醒。”我老实回答,“听到护士走动的声音,空调的嗡嗡声,还有走廊上有人推车经过。” 医生和护士交换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眼神。当我取下电极离开时,听到他们小声讨论着“alpha波异常”和“睡眠纺锤波缺失”。 走出医院时,天已经黑了。我的右眼视野里那块灰暗区域似乎扩大了,过马路时差点没看到右侧驶来的摩托车。回到家,我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手机振动起来,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检查结果明天上午出来。今晚如有头痛加剧或视力变化,立即去急诊。——林小雨” 我保存了这个号码,回复:“谢谢。目前只是有点头晕。” 发完又补了一句:“你怎么有我电话?” 她的回复很快:“病历资料。别多想。” 亂棢朇烙灖覊扅塲昰萦瀺翟穦苳緽儝 我笑了。十四年了,她还是会在紧张时用短句。我放下手机,走进浴室。镜子里的男人双眼充血,颧骨突出,活像一具行走的骷髅。热水冲在脸上时,我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不得不扶着墙壁才没摔倒。 5 第二天早上,我在厨房发现昨晚打碎的玻璃杯,却完全不记得这件事。更可怕的是,我的右眼现在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了。 林小雨的诊室里多了两位医生。她介绍说一位是神经外科主任,另一位是睡眠医学专家。三人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我的脑部扫描图像。 “南先生,你的情况非常特殊。”主任推了推眼镜,“核磁共振显示你的丘脑区域有异常活动,但没有任何结构性损伤。脑电图则显示你确实没有进入过睡眠状态,连浅睡眠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我问。 “理论上不可能。”睡眠专家插话,“但数据不会说谎。你的皮质醇和褪黑素水平也完全紊乱,像是长期处于极端压力状态。” 林小雨一直沉默地翻看报告。当两位同事开始讨论可能的罕见病时,她突然开口:“南枫,除了不睡觉,你还有什么其他症状?比如记忆缺失、幻觉、运动障碍?” “最近有短暂的记忆空白。”我承认,“还有...”我犹豫了一下,“右眼视力几乎丧失了。” 三位医生同时抬起头。林小雨的脸色变得煞白:“什么时候开始的?” “前天晚上。开始只是一小块盲点,现在...”我指了指右眼,“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昨天你怎么没说?立即做视神经检查。”她对主任说,声音紧绷,“可能是颅内压增高导致的视盘水肿。” 又是一轮检查。当细长的光学相干断层扫描仪对准我的眼球时,林小雨站在一旁,手指紧紧攥着白大褂口袋边缘。 “视神经明显萎缩。”技师皱眉,“但奇怪的是没有水肿迹象,更像是长期缺血导致的损伤。” 回到诊室后,主任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南枫先生,我们需要你住院观察。你的情况非常危险,随时可能出现癫痫发作或其他神经系统急症。” 我看向林小雨,她低头写着住院单,没与我对视。 “好。”我哑声说。 办理住院手续时,林小雨亲自带我去了神经内科病房。单人病房宽敞安静,窗外能看到医院的小花园。护士来给我挂上营养液和监测设备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为什么不早点就医?”她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害怕。”我盯着天花板,“害怕被当成怪物,被研究,被...失去正常生活。” “所以你宁愿失去视力?失去健康?”她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还宁愿...失去我?” 我转过头,看到她眼眶通红。十四年来筑起的高墙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那天你说我们不合适,”她继续道,每个字都像刀子,“我以为是成绩,是家境,甚至是你喜欢上了别人,我做梦都没想到是因为这种原因。” “对不起。”这三个字太轻,太迟,但我别无他物可以给她。 林小雨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盒:“这是试验性药物,可能帮助你入睡。今晚我会值夜班,每小时来检查一次。” 她转身要走,我鬼使神差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皮肤温暖而柔软,腕骨在我掌心微微颤动。 “还有什么症状没告诉我?”她没挣脱,但也没回头。 “有时候...”我艰难地开口,“我会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比如现在,我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在这里。” 林小雨慢慢转过身。在窗外夕阳的映照下,她眼里的泪水清晰可见。她俯下身,轻轻把嘴唇贴在我额头上。 “现在呢?还觉得是梦吗?”她问。 我摇头,喉咙紧得说不出话。 “好好休息。”她直起身,恢复了医生的专业语气,“八点来给你吃药。” 门关上后,我数着天花板上的裂缝,直到夜幕降临。护士送来难吃的病号餐,我强迫自己咽下几口。八点整,林小雨带着药片回来,看着我用水送服。 “会有点眩晕,是正常反应。”她说,手指搭在我的脉搏上。她的指甲剪得很短,没有任何指甲油,典型的医生风格。 药效来得很快。十分钟后,房间开始微微旋转,我的眼皮变得沉重起来。一种陌生的感觉漫上心头——是困意,真正的困意。 “小雨...”我含糊地叫她,“我觉得...我要睡着了...” 这是我记忆中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十七年来第一次,黑暗温柔地吞没了我。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警报声。刺耳的“滴滴”声撕开黑暗,我挣扎着睁开眼,看到一群白大褂围在床边。有人在大喊“血压60/40”,有人在准备注射器。我想坐起来,但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混乱中,我看到林小雨挤到床边,她的声音穿透嘈杂:“南枫!看着我!” 我努力聚焦在她脸上,但她的影像分裂成好几个。一种冰冷的麻痹感从指尖向心脏蔓延。 “过敏反应!准备肾上腺素!”有人喊道。 我感到针头刺入手臂,然后是剧烈的胸痛,仿佛有人在我胸腔里放了一把火。林小雨的手紧紧握着我的,她的嘴唇在动,但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世界再次陷入黑暗,但这次不同。这次,我梦见了高三的教室,梦见林小雨在阳光下对我微笑,梦见我们本该拥有的,普通而美好的人生。 6 我醒来时,世界是倾斜的。 天花板以奇怪的角度悬挂在上方,输液架倒映在窗户上,形成十字形的黑影。我眨眨眼,试图弄清方向,却发现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让太阳穴突突作痛。 “醒了?” 声音从右侧传来。我慢慢转头,看到林小雨坐在床边椅子上,白大褂换成了浅灰色毛衣,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她手里拿着一份病历,眼下有明显的青黑。 “几点了?”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下午四点。”她放下病历,拿起床头的塑料杯递到我嘴边,“你昏迷了将近二十小时。” 温水滑过喉咙的感觉如此真实,让我确信这不是又一个清醒的梦境。我尝试坐起来,一阵眩晕立刻袭来。林小雨的手稳稳地扶住我的肩膀。 “慢慢来。药物反应很强烈,你的血压一度降到危险水平。”她的手指冰凉,却让我感到一种奇怪的安心。 “我睡着了?”这个词从我嘴里说出来如此陌生。 林小雨的嘴角微微上扬:“更准确地说,是药物导致的意识丧失。但脑电图显示你确实进入了睡眠状态,虽然时间很短。”她停顿了一下,“这是十七年来第一次,对吗?” 我点点头,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我的右眼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左眼视野里,林小雨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似乎从我脸上读出了恐慌。 “视神经萎缩。”她轻声说,“长期睡眠剥夺导致的结果,暂时性的。” 林小雨深吸一口气,从床头拿起一份检查报告:“我们需要谈谈你的情况。根据所有检查结果和你的病史,你患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睡眠障碍,类似致死性家族性失眠症,但又有很多不同点。” 她翻开报告,指着几张脑部扫描图:“正常人的丘脑会调节睡眠-觉醒周期,但你的丘脑活动异常活跃,就像一直卡在&

相关推荐: 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   将军在上   过激行为(H)   万古神尊   荒野直播之独闯天涯   篮坛大亨   亮剑:傻子管炊事班,全成特种兵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   顾氏女前传   娇软美人重生后被四个哥哥团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