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让她看起来格外美,而在孟清慈的左右,孟清慈的父母也跟着她一起谈笑着。 可是孟伯母依旧不为所动。 “程先生,我不知道你为何执着于要说孟清慈还活着,但上面的人不是阿慈,而且你不是不爱她吗?” 程予桉想说的话一下全都卡在了喉间:“我……” 他该怎么说难道说他和孟清慈都是重生了的吗? 这样别人都会以为他是疯子。 最后程予桉思索再三才重新道:“我和孟清慈有些误会,但请您相信我是爱孟清慈的。” 孟伯母冷笑一声:“ 你要是真的爱孟清慈,又为何做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 “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做的那些事情真的是爱吗?” “不、不是的,我一开始以为孟清慈是不爱我的,所以才会那样对她,后来我才知道孟清慈是爱我的我想补偿她,但是她却先……” “程予桉如果孟清慈真的不爱你的话,就不会选择嫁给你,你养金丝雀后,我们曾经给孟清慈打个电话,让她和你离婚回到法国。但是孟清慈拒绝了,她说她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你,她想再给你几次机会,可惜孟清慈给的机会你并没有把握住。如今人也死了,你也不该继续停留在原地,也别继续在折磨你自己,也别再来骚扰我们孟家,如果你真的想孟清慈就去墓地里看看她,而不是来到孟家死缠烂打说孟清慈还活着这种荒唐的话。” 孟伯母说完不再看,转身关上了门往庄园里走去。 “等……” 程予桉下意识要追上去,却被紧闭的大门硬生生的隔在了原地,他注视着那道背影注视了很久,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攥紧。 不,他不会看错的,那就是孟清慈。 他不知道为什么孟清慈不愿意出来见他,还让自己的家人继续对他撒谎。 但是没有关系,程予桉可以等,他相信只要自己等的够久,孟清慈总会有出现来见他的时候。 就像是很久之前的高中篮球场,他打了一天又一天,整整一个月后,孟清慈就被她的室友拖来了篮球场。 之后几天程予桉就一直待在家外面等孟清慈出现。 他从日落等到日出,从明媚的阳光等到寒冷的雨夜,他在外面等了一天又一天,眼里的光也渐渐暗淡下去。 叫他程予桉以为自己见不到孟清慈时,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阿慈!” 程予桉眼里迸发出激动的光芒,他推开车门朝那道熟悉的身影奔去一把抓住她的手,顺势将人紧紧的抱进怀里。 程予桉颤抖着开口:“阿慈,阿慈……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知不知道这几个月里我有多想你,我想你快要发疯了,我以为你真的死了还好,还好,你没事……” 程予桉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跟孟清慈说,可到头来他只能说出一句我很想你。 可是程予桉怀中的“孟清慈“突然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说:“你是谁?” 程予桉看着眼前的孟清慈脸上满是慌张:“阿慈,我是程予桉,予桉,你的老公,我……” 年轻的女孩儿根本没有耐心听程予桉解释,她一把推开程予桉:“你有病啊,抱着人就乱喊!” 而这时孟家的管家连忙跑出来,恭敬的朝着女孩儿鞠躬。 “大小姐,您回来了?” 女孩儿不满的看向管家:“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种人也不赶走,吓到我了,知不知道?!” 管家神色一变,连忙把女孩儿挡在身后,严肃的看着眼前的程予桉。 “程先生,请您现在马上离开,不然我都要叫人了!” 可程予桉就像没听到一样,疯了一般的想要去抓管家身后女孩儿的手。 “阿慈,是我啊,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暧昧的女孩儿先开口,管家就道:“先生,你认错人了,她不是阿慈,她是大夫人的女儿孟容容小姐。” 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敲在程予桉的脑袋上,痛的他嗡嗡作响:“你……你说什么?” 管家看着程予桉不知情的模样深深叹了一口气。 “孟小姐和阿慈小姐是堂姐妹,两人因为太像经常被外人误以为是双胞胎,至于您上次说在机场上看到有人把孟清慈父母接出法国,那个人也是容容小姐,当初你把阿慈送去国外后,她怕没有人照顾自己的父母,便专门拜托刚好在国内的容容小姐来接父母。” “即使您因为失去孟清慈太过悲伤,但是也不要乱认人。” “不,不是的,她就是孟清慈,她的手腕上还有当初为救我时留下的疤痕!” 程予桉依旧不信管家的措辞,只是一把推开管家就要去抓女孩儿的手,想把女孩儿手腕的袖子挽起,给他看证据。 “啪!” 迎接程予桉手的是一声清脆的耳光,孟容容恼羞成怒,指着他的鼻子怒骂。 “你有病是不是?你要是认不清人,你就去看医生,别在这里骚扰我!” “管家,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赶快叫人来把他给我赶走!” 话说直接一群保镖就冲了出来,要把程予桉赶走,程予桉拼命挣扎,眼里满是不甘。 “阿慈,阿慈!” 孟容容冷眼看着程予桉被保镖越拖越远,这才拿出手机给孟清慈打了一个电话。 听到程予桉被感动后,孟清慈跟孟容容道谢:“今天的事情真是麻烦你了。” 当初孟清慈以为在伯母的劝说下,程予桉就会以为她是真的死了,从此以后不会再来找她。 但是没想到程予桉这么坚持一年,好几天都待在孟家老宅外,不愿离开。 所以没有办法的孟清慈只能让堂妹来扮演自己,好让他彻底相信那天见到的人不是孟清慈,而是孟容容。 如今看来效果的确很明显,之后好几天孟清慈都没有听到程予桉在来孟家的消息。 巴黎的某座别墅里,程予桉看着面前的资料脸色越发的惨白。 怎么会?他怎么会认错人呢? 虽然只是一眼,但程予桉就是确信那是孟清慈,不是其他的人。 可为什么转眼又变成了别的女人? 难道孟清慈真的死在那场飞机失事里了,如今的一切真的只是他的幻觉吗? 程予桉的眼睛越来越暗淡,而就在这时,管家突然敲开了他的书房门:“总裁,有人找您。” 程予桉皱了皱眉,他在法国并没有朋友,谁又会来找他? 当程予桉走下楼梯,看见坐在沙发上那么极其熟悉的身影时,他以为自己又是在做梦。 听到声音沙发上的女人站了起来朝他望去,那一瞬间程予桉心中自嘲一笑,果然是他的幻觉,因为眼前的人正是那天被他认错的孟容容。 孟容容见到程予桉下来也跟着起身。 “程先生,上次的事情是我没有理清情况,所以在这里跟你说一声抱歉。” 程予桉摇摇头道:“上次的事情是我过于荒唐,应该是我对你说声抱歉。” 两人互相客气了一番,程予桉才问孟容容来找他的目的。 孟容容正色道:“是这样的,堂妹在去世之前给我发了一个遗言录音,里面有些关于您的话。” 孟容容顿了顿看着程予桉的神色,试探的开口:“您要不要现在听一听?” 程予桉依旧保持着站在原地的姿势,僵硬的点点头。 很快女生就打开手机录音,一阵嘈杂声后,到熟悉久违的声音从扩声器里传了出来。 “程予桉当你听到我的话的时候,我想我应该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我知道你是重生了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不愿与我相认,甚至还一次次的伤害我,让我时不时就怀疑上一世那个爱我的你是真实存在的吗?不过现在来说已经对我没关系了,毕竟我已经快要死了。” 孟清慈轻声笑了出来,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和解脱。 “上辈子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在先,那时的我太过任性,也不喜欢你,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所以落得那样的结局也算我活该,这一次我本来想好好补偿你,好好爱你的,但是显然你好像并不接受我的补偿,我也不介意。你对我的那些伤害就当是我给你的补偿吧,程予桉,我们互相两清了,以后你好好的活下去,不要在为我停在原地了,若有来世,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我们并不合适。” 这段录音播完很久,久到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程予桉终于缓缓的开了口:“能麻烦你把这些录音发我一份吗?” 孟容容一愣,随即点点头:“当然。” 在孟容容离开之前,程予桉用孟容容的手机给孟清慈回了一段话,就当是回复给在天堂的孟清慈。 孟容容走后,程予桉蜷缩在地板上反复拉着这段简短的录音听着。 “你好好活下去,不要再为我停在原地了……” “我们并不合适……” 不合适吗?明明他们那么的相爱,硬生生的一次次的错过彼此。 或许他们是真的不合适吧? 想到这里,程予桉右手指节传来钻心的疼,低头才发现指甲已经嵌进掌心,殷红的血珠正顺着掌纹滴落,在地砖上开出一串深色蔷薇。 窗外的雨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寒冷的湿气顺着未关紧的玻璃窗户缝隙里穿了进来,像是一只从地狱来的大手紧紧将他包裹在其中,将他一点点的捏碎,每一个碎片里都映着不同时空的孟清慈—— 高中篮球场外和女同学一起走过的她,大学毕业穿着婚纱缓缓走向他的她,还有重生后哭着扑进他怀里的她,最后是双眼空洞洞,背着他朝机场走去的她…… “阿慈,我不做到……”他对着虚空呢喃。 程予桉一闭眼就是孟清慈的身影,这让他如何在没有他的情况下继续的活下去呢? 他缓缓的放下手机,将头埋进臂弯里。 窗外惊雷劈开夜幕的刹那,程予桉终于听见自己喉咙里迸出的呜咽,像头被铁链绞住咽喉的困兽。 大雨下了一整夜,晨光刺破云层时,雨也跟着停了,梧桐上的枯叶正在滴水,其中一滴落进他干涸的眼眶。 当程予桉的飞机再次划过云层时,孟清慈终于从孟容容发来的短信里里听到了程予桉的留言。 里面程予桉的话满是悲伤。 “阿慈,我不知道此刻在天堂的你能否能听到,但是我还是要跟你说声对不起,我重生了,我也的确还爱着你,只是心有不甘,我爱了你这么久,为什么你不能回头看看我呢?一开始我在兄弟的建议下对你采取冷落的方法,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爱对你来说有多重要,让你先朝我低头,可是后来你也重生了,并发誓要好好的对待我,爱我,所以我才想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对我的爱到底有多深,所以我才忍不住一次次的伤害你,林微澜不是我的金丝雀,她只是我找来的一个演员而已,我没有想到她会那样对你,所以我把她送进了监狱,没有我的允许,她这一辈子只能待在监狱里,你在留言里说让我忘了你好好活下去,可是我根本忘不掉你,我曾一度想过要和你一起死去,但是我怕你不接受我,所以我想好好活着,为你赎罪,替你照顾好你的父母,你的那些朋友,还有你最喜欢的花园里的那一簇玫瑰,以及你最尊重的爷爷。等有一天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完后,我会来找你的,希望到时候你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阿慈,我很爱你,还有对不起,若是有下一辈子,就不要再遇到我了吧……” “咔嚓”一声轻微的动向,孟清慈直接把手机黑了屏。 她心中满是万分复杂情绪,鼻尖也跟着酸涩了起来,她抬手拂去眼角流出的泪水。 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这样也好,这样也好,他们本来相遇就是一个错误,如今各自安好就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程予桉,我会如你所愿,以后再也不会遇见你。 我们就这样各自安好吧。 还有我们再也不见。 专属定制 ----------------- 故事会_平台:梁罔小说 ----------------- 结婚三年,我以为我和陆瑾川的感情坚如磐石。直到某天,他的专属电梯里出现了捧着他定制咖啡的实习生。 陆瑾川:「她只是我的妹妹。」 于是我转手卖出他最在意的项目。 1. 陆瑾川的专属电梯门打开时。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孩正站在电梯里,手里捧着陆瑾川的定制咖啡。看见我,她眼睛弯成月牙:「陆太太好!我是新来的市场部实习生苏雨桐。 我看向陆瑾川。他正在看平板上的财报,头也不抬:「晚晴,进来。」 专属电梯。陆氏大厦67层直达地下车库的专属电梯。结婚三年,除了我,从没有第二个女人踏足过这个空间。 「陆总说顺路带我下去取资料。」苏雨桐往角落缩了缩,却始终没有放下那杯咖啡。杯身上陆瑾川的烫金签名在灯光下刺得我眼睛疼。 我迈进电梯,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苏雨桐身上飘来柑橘调的香水味 「实习生现在都配用总裁专梯了?」我按下关门键,声音比电梯下降的速度还平稳。 陆瑾川这才抬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诧异:「她赶时间。」 「是吗?」我转向苏雨桐,「市场部在32层,为什么会在67层'赶时间'?」 女孩面色惶恐的低着头。陆瑾川皱眉:「晚晴。」 电梯到达地库,我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宾利。后视镜里,陆瑾川站在原地没动,苏雨桐手足无措地说着抱歉。 当晚,陆瑾川破天荒地提前回家。他推开衣帽间时,我正在整理新到的高定。 「苏雨桐是苏教授的孙女。」他靠在门框上,领带松松散开,「老爷子临终前托我关照她。」 我挂连衣裙的手一顿。苏教授是陆瑾川的博士生导师加上苏家和陆家的世交,怪不得能进入陆氏集团。 「所以?」我转身面对他,「报恩报到专属电梯里?」 陆瑾川突然笑了。他走过来,带着檀香气息将我圈在衣柜前:「陆太太吃醋的样子真好看。」 我推开他:「明天我要看到电梯权限系统更新。」 三天后,我正在准备参加晚宴的妆造。陈秘书发来的照片让我的美甲掐进掌心。 看着照片里年轻的实习生牵着我老公的衣角,顿时想给两个人一人一巴掌,实习生两巴掌,陆瑾川无敌旋风连环掌。 我发信息给陈秘书告诉他做的很好。 冷静了一会,喝了口水让化妆师继续。 当晚的慈善晚宴上,陆瑾川在拍卖环节突然离席。我透过香槟杯,看见他在露台上给谁打电话,眉宇间是我从未见过的柔和。 没过多久,苏雨桐过来了,陆瑾川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小手袋,看的我莫名其妙。 这两个人在干嘛?花前月下也不挑挑地方?我眉头微皱,发信息给陈秘书问他知不知道手袋的事。 [陈秘书]:太太,那个手袋应该是总裁的配额手袋,只有三个。 我看了眼回复知道了,随后起身走向露台。 「陆太太,晚上好!」苏雨桐笑眯眯的,一点被正宫抓住的尴尬都没有。差点让我觉得错怪她了。 我没理会她,目光盯着苏雨桐的手里的东西,没等我发问,苏雨桐就开口解释了:「哦,这个是我厚脸皮找陆总要的,陆太太不要怪他…」 说完带着小心翼翼的目光看着陆瑾川。 陆瑾川没什么表情,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个说法。 我笑着哦了一声。我对自己很有自信,犯不着和一个没有威胁的人浪费时间,给了陆瑾川一个眼神让他过来。 陆瑾川不明所以也不想惹我生气,便跟着一起走了。 2. 车库里,我在等着司机过来。苏雨桐突然出现在我旁边笑眯眯的:「晚晴姐好,第三次见面了。」 「苏小姐对别人老公的东西,倒是胃口不小。」 她继续到:「晚晴姐别怪瑾川哥,我刚来这里不熟悉,一直都是靠瑾川哥才能站稳脚跟呢,他是个很好的人。」 「谢谢,我觉得你还是喊我陆太太吧。「苏雨桐不甘心的看了我一眼,见我不上当:「那个手袋是我太喜欢了…」 「陆太太!「苏雨桐突然踉跄着跌进我怀里,发丝扫过我的锁骨,「对不起!我不该抢您的东西!」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陆瑾川拉开我们时,苏雨桐顺势倒在他胸前,指尖死死揪住他西装下摆:「瑾川哥,是我不懂事...陆太太说要教训我...」 陆瑾川用眼神询问我怎么回事,我翻了个白眼:「腿脚不利索的员工还敢招,陆氏集团质量真是下去了。」 「没事吧?」陆瑾川把苏雨桐扶正。 苏雨桐脸上闪过一抹诧异的表情,很快又消失恢复了可怜的样子:「没事的瑾川哥…」 「我让人送你吧,时间不早了。」陆瑾川说着就让助理过来。「你送苏小姐回去吧,我们先走了。」 没等苏雨桐反应,陆瑾川已经带着我上车了。 回家路上,陆瑾川破天荒地主动提起苏雨桐。 我降下车窗,夜风灌进来,吹散了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 「配额手袋?」 「嗯,怎么了?」 「我当顾问的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个事?「我看着陆瑾川的侧脸,「有我的那份吗?」 「哦我以为你不感兴趣,你也不经常来公司。只有三份,最后一份给雨桐了。」 车里一阵沉默…陆瑾川看我不说话问怎么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附过身亲了一下陆瑾川的耳朵,撤回去的时候故意留了口温热的气在他耳边。 他还是不习惯我这样突然袭击,耳朵染上点微红。 回到家里,按照往常我会搂着他一起坐在沙发上腻歪一会。 今天我直接上楼,留下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水。 我对着镜子把耳环卸下来,在我裙子脱一半的时候陆瑾川果然进来了。 时间刚刚好,我捂着胸口装作被吓了一跳,嗔怪道:「你怎么进来了?」 陆瑾川轻笑:「这是我的房间,怎么不能进来?」说着便坐下,目光却黏在我身上:「过来。」 「干嘛?我要去洗澡了?」我脸上带着不解,一边捂着胸口上的衣服,一边向浴室走去。 「阿宝。」陆瑾川换着我的小名,「过来让我抱抱。」 我感觉陆瑾川有些沉醉了,憋着笑过去,脸上却是疑问:「怎么了今天?不舒服吗?」 还没走到他身边,就被抓着手拉过去按在陆瑾川的腿上坐在。 我低着头摸了摸陆瑾川的头发,陆瑾川靠在沙发上仰头看我:「你今天好美。我想多看看你。」 我还是被逗笑了,弯着嘴角亲了他一口,然后立马起身。 陆瑾川被我的动作弄的一懵,我把裙子干脆利落的脱下来扔他脸上:「这么喜欢这条裙子就多看看吧,我去洗澡了。」 走的毫不留情,只留下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混乱。 晚上我找借口说不舒服,应该是回来的路上风吹多了。 陆瑾川没多说,捏了捏我的手又睡正了。 3.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旁边的被窝已经凉透了。 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最新一条消息是陈磊已经把苏雨桐的资料发给我了。 背景很正常,就是陆瑾川儿时的小青梅,十三岁出国了,这两年才回来,加上两人是世交父母往来也密切。 {Z抚wk2远7y故WC5事tQg屋n提/^Z取A本rj:文8H勿RT私Sc自}搬tHL运1 继续往下滑消息,陆瑾川上午九点多问我今天来不来参加下午的汇报会。 我快速起床收拾,风风火火的赶去公司。 离开会还有半个多小时,我在陆瑾川的办公室转悠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这次季度汇报会,几乎各部门都来齐了。苏雨桐是负责汇报的人。 不知道是她运气不好还是怎么回事,投影仪突然蓝屏。 技术员匆忙切换信号源时,苏雨桐的笔记本电脑界面猝不及防投映在巨幕上。 整个会议室骤然寂静。 那张屏保照片里,陆氏周年庆的限量手袋摆在办公桌上,背景是半扇落地窗。而倒映在玻璃上的,是陆瑾川低头签文件的侧影——在他从不允许外人进入的私人办公室里。 「对、对不起!」苏雨桐手忙脚乱地合上电脑,耳尖红得滴血,「这是上次陆总奖励我加班...」 市场总监王莉的钢笔掉在地上,清脆的声响像按下某个开关。我坐在首排嘉宾席,慢慢将手中的企划书翻过一页。 「继续汇报。」我说。 整个下午,陆氏大厦的通讯软件都在疯狂闪烁。当我走进67层高管洗手间时,恰好听见里面两个女总监的议论。 「...听说那手袋就三个,陆太自己都没拿到。」 「小苏胆子真大,敢把那种照片当屏保...」 「你傻呀,这分明是宣战。」 我没进去,拿出镜子补妆,丝绒口红在唇上划出凌厉的弧线。 好,好好好。陆瑾川,你到是什么时候换口味了,现在喜欢清新脱俗小白兔是吧? 陆瑾川到的时候,我已经坐在他的椅子上看计划书了。 「陆太…」,「别,在公司还是喊职称吧。」我扫了一眼跟着陆瑾川后面的苏雨桐说。 苏雨桐从进来起就一直低着头,如同一个柔弱的小绵羊。 我合上文件,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目光在陆瑾川和苏雨桐之间游移。 「陆总,我很好奇,」我微微歪头,「什么时候市场部的实习生需要到总裁办公室单独汇报工作了?」 陆瑾川眉头微蹙,刚要开口,苏雨桐却突然抬起头,眼眶泛红:「林顾问,是我主动请缨要整理季度数据的,陆总只是好心指导...」 「指导到需要设置成屏保?」我轻笑一声,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正巧,我最近也在整理一些...有趣的数据。」 侺趜礒薯托挓旾挭樌颏畟鞭氹懾蛩嬱 我将文件推到陆瑾川面前,上面清晰地记录着苏雨桐近三个月来进出总裁办公室的次数——27次,平均每次停留45分钟。 「解释一下?」我双手交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陆瑾川有些疑问:「你监视我?」 「企业文化顾问的职责之一就是优化工作流程。」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看来陆总对'企业文化'的理解,和我不太一样。」 苏雨桐泪水夺眶而出:「林顾问,都是我的错!陆总真的只是...」 「闭嘴。」我冷冷地打断她,「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办公室陷入死寂。陆瑾川皱着眉头:「晚晴,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留给他们说话的时间,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冲他们笑了笑,拿起包噔噔噔的走了。 晚上是固定回陆家吃饭的日子,回来的路上我没怎么理他,纵容也算是另一种允许。 陆父陆母很满意我这个媳妇,我自然不会担心苏雨桐随意顶替位置。 「陆瑾川,」我望着窗外流动的霓虹,「还记得结婚时你说过什么吗?」 他捏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我说过,给你绝对的尊重和安全。「 「你的电梯,你的配额手袋。」我轻声数着,「现在我的安全感正在一点一点崩塌。」 他转向我,眼睛里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晚晴,她只是个孩子。」 我翻了一个白眼。陆瑾川便不说话了。 我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是个聪明人,他需要一个有家世有外貌的妻子,适时懂点情调并且不是小肚鸡肠。 4. 没了陆瑾川的特殊照顾,一个实习生还得罪了老板娘。 不用我发话,自然有人给他穿小鞋。 市场部的同事们开始「不经意「地给她安排最繁琐的工作——整理三年的销售数据、核对上千条客户反馈、甚至让她一个人负责整个部门的咖啡采购。她那双曾经精心保养的手,现在因为频繁泡在消毒液里擦洗咖啡机,指节泛红,指甲边缘也起了倒刺。 我以为这场游戏会以苏雨桐的辞职告终,直到那个雨夜。 加班到九点,我正准备去找陆瑾川,突然听到安全通道传来熟悉的嗓音。陆瑾川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寂静的楼道里清晰可闻:「...我送你回去。」 我屏住呼吸,从门缝中看去。苏雨桐整个人缩在角落里,浑身湿透,单薄的衬衫贴在身上,显得格外狼狈。怀里还抱着那摞永远整理不完的文件。 「不用了陆总...」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不想再给您添麻烦...」 陆瑾川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别任性,你发烧了。」 我轻轻关上门,站了很久。落地窗映出我的影子——精致、完美、无懈可击。但此刻,我突然觉得疲惫。 手机震动,是陆瑾川发来的消息:「今晚不回去了,公司有事。」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突然笑出了声。多熟悉的套路啊,连借口都懒得换。 我有八分把握陆瑾川是不会和苏雨桐发生关系的,但他究竟是享受年轻姑娘的仰慕还是拿不好这份关系的尺寸,我有点不清楚。 不管是哪一个,我都不介意教教陆瑾川重新认识我。 隔天十点多,我才走进陆氏大厦。前台小姐的眼神有些躲闪,电梯里的员工见到我也都噤若寒蝉。 我在办公室抹指甲油,屁股还没坐热,陆瑾川突然闯进来。 鲜红的刷头掠过甲面,像一道血痕。 「你满意了?」他一把攥住我手腕,卸甲水打翻在报告上,「让一个女孩跪着擦全层的复印机?」 我晃了晃半干的指甲:「市场部预算超标,缩减保洁费用是董事会决议。」抽回手,「怎么,陆总要为个实习生推翻决议?」 「别装傻!」他扯松领带,脖颈上青筋暴起,「全公司都知道是你在整她!」 玻璃鱼缸上映出我们扭曲的倒影。我忽然发现他眼里有血丝,身上带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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