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什么需要我带过来的?” “没有没有,你回去吧。” 龙七那会儿正在拍一场洗衣戏。 那林独自走的时候,男生喊“卡”,她出镜头,用纸巾擦着手,看了一眼。 她其实知道那林性格刺头,行事大胆。 葛因泞看上去把她认作头号仇人,但到底还有个傅宇敖的诱因在,充其量就是被爱冲昏了头脑,而跟葛因泞姐妹情深同仇敌忾,在网上拥着一堆美妆粉丝,家境优秀,成绩优良,该出头时出头,不该出头时也乱出头的娇小姐那林,才是整个女生宿舍最难和她相处的人。 但她没想到那林能大胆到那个程度,能够操着一种理所应当的心态来到山道口,绕过商务车,拉开路虎的车门,坐上副驾驶,任由长裙那一层薄薄的棉麻布料湿漉漉地贴在胸口,撑着手靠近主驾驶,一边拨开靳译肯戴着的耳机,一边将手心的一片避.孕.套塞到他的口袋,嘴唇凑近颈边,在睡着的他的耳畔边,吹着气,轻轻问一句:“你和龙七,多久没做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迷人 那林是一个小时后回来的。 换回了一身自己的衣服,回来后就到葛因泞那边补妆去了,没和龙七有什么正面的眼神交流,但心情看上去挺好,龙七喝完水,看时间,再看剧本,后头都不是自个儿的戏,她跟负责拍的男生说了一声,往回走。 到山道口时,两辆车老位置停着,没动过,但靳译肯不在车上,接近马路边缘时才看到正在路栏边听电话的他,精神比之前好一些了,插着兜,一边看山下风景一边讲着话,龙七没叫他,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 从后座拿自个儿的衣服,把湿漉漉的上衣脱掉,刚脱到手臂,车门咔一声响,靳译肯无声无息地回来了,搞得她条件反射就把上衣甩那儿,结结实实打到他胸膛口,甩了他一脸水,他眯着眼脑袋一侧,她喊:“换衣服呢!” 他啧一声。 龙七叫他外头等,他一副不肯从命的老夫老妻样儿,车门虚掩着,身子挡着那个空儿,说:“你放我进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长你身上的?” “你想看?现在?”他这老手顺着她的车就往下开,反应速度一流还不羞不燥,龙七白一眼。 “吃药了吗?”问。 “吃过。” “一日三顿,你吃的是早上那顿。”她从后座拿包,里头有保温杯和药盒,一边拆药片,一边朝他勾勾手指头,他上车,砰一记关车门。 然后车厢内就安静地不得了,连风里倏倏响的树叶声都被窗玻璃隔绝开,她递药之前停搁了一下,看盒侧的说明,确定是不是一日三次一次两片,这药还是连芍姿给她准备的,他说:“我记得你上一回重感冒,药还是我喂的。” “什么时候?” “高三,跨年夜。” 这一关键词上来,很快就想起来,那会儿她跟董西第一次摊牌,整个人浑浑噩噩重感冒,被他以“出国留学心情奇差”的借口强硬占了一次便宜,完了就把感冒传给他了,隔天早上吃她药就算了,还嫌弃她买错了药,被一顿说,最后那重感冒是在他的料理下好起来的。 那会儿她还是个自理能力奇差,却偏偏自以为成熟得不行的女高中生,能不缺手脚地活下来算是万幸,她侧头,看靳译肯:“那你吃不吃?” 他吃。 吃完药,看时间,离收工还有半个钟,她不打算回祖宅了,问:“好东西呢?” 靳译肯正戴耳机,一副又准备睡一觉的架势,开音乐,开空调,随后朝她勾勾手,她把手递过去,他握着她手腕,放进自己的衣兜。 在里头摸到一个东西。 拿出来,一眼认出来后,又往他身上丢,还没拆的“冈本”弹到他手臂上,她说:“你换口味了?” “怎么说?” “你以前不嫌这size紧?” “你抓重点的能力真的绝了。” “所以好东西就是这?干嘛还让我拿?” “我不想留我的指纹。” 龙七看他,他继续懒洋洋地拆下车顶的行车记录仪,放她膝上:“存了段录像。” “什么东西?” “你先看。” 然后调整座椅往后靠,天子就寝的腔调摆好了,不打算再跟她多说半句的样子,她又白一记眼,研究半天记录仪,调出一段一小时前的录像,角度问题,画面仍是车头,只听到车门开关的声儿,她曲起膝盖,环着手臂,挨着窗玻璃看,然后听到一女生的低语。 ——你和龙七,多久没做了? …… 手臂上的汗毛一下子竖起来。 一下就听出来是那林的声音,紧跟着头颈都有点僵硬,这人为什么上车,以及哪来的资格询问别人的私生活,两个问题凝聚成一股火气,瞬间就从腹部直升到头顶,侧头看靳译肯,他悠悠哉哉睡大觉,她继续听,听到那林紧接着含着笑的一句:“你的感冒,是装的。” “你装的?” 手啪地一下打在靳译肯肩膀上,他咳嗽,撂过来一眼,是“安安静静看完整段录像再来找爷”的一眼,她心口起伏着继续看,画面一直是不动的车头,听到一些呼吸声,一些皮肤与布料的摩擦声,暧昧得令人火冒三丈,就在她快按耐不住的时候,总算听到“啪”地一小声,衣料摩擦声瞬间停止,像是谁做出了反应,听到靳译肯明显刚睡醒,含着起床气的一句:“你把我弄醒了。” “醒了,为什么还闭着眼?”那林问,很轻很轻的一句,龙七都能看到两人挨得很近的画面感,她揪住靳译肯的手,用指甲使劲抠他手心,他没缩,任由她抠。 录像里,听到他慢条斯理回一句:“第一,我还想睡。” “第二,我不关心你是谁,现在下车,五秒内,我就给你留点起码的面子,你把我弄醒的事,我不追究。” “你一定要这么严格吗,我昨天,看到你在阳台上,一个人,和现在很不一样。” 那林跟靳译肯说话的语调还真不像平时说话那腔调,特别慢,但确实酥,强烈的“来睡我”的性暗
相关推荐:
莽夫从打穿肖申克开始
掌中之物
进击的后浪
蚊子血
爸爸,我要嫁给你
斗罗:转生火麟飞,幻麟星云
罪大恶极_御书屋
抽到万人迷但绑定四个大佬
被恶魔一见钟情的种种下场
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