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那必然不会是太低的修为。 所以怎么着,中间丢过记忆?还是另有解释? 嗐,偏偏烛戾已经跑去灵界了。 至于他穿到魔界遇见的那个怪物——让化神连破防都做不到的强到离谱的魔族,到了后期当然比比皆是,但在原着中最有存在感的还当属魔王了。 会是魔王吗? 大纲精简到连一句外貌描述都吝啬,实在没法下定论。但就算不是魔王,只是一个高阶魔族,苍殊现在也都感到头疼,不知道自己跟那怪物是个什么渊源。 是敌是友? 从对方不是击杀他而是活捉的做法来看,感觉可以猜个友七敌三,但保险起见,还是先六四吧。 至于渊源从何而来,如果是别的高阶魔族还好说,但要是魔王的话,能猜测的空间就很少了,因为大纲有提到魔王诞生在男主纪修出场之后,而这期间自己怎么看都没有失忆过的迹象啊? 那,是未来? 还要穿越啊……心好累。_(:з)∠)_ 捋完了这些,苍殊突如其来地问到安梓:[记忆都恢复了,现在能问了,你为啥执着于让我完成支线任务?] 安梓眉心一跳,当然苍殊也看不到他的微表情。[我看热闹当然不嫌事大。] [别装了,咱聪明人说话就麻利点。] 他们认识可不是一两天了,安梓什么狗屎性格?换了以前别说支线任务了,主线任务都对你爱答不理,你做不做任务,失败还是咋地,都无所谓,诶,就是玩儿!我看的就是你被耍的样子。 而到了现在,虽然不至于给你挖坑了,可也不会主动推着你、甚至给你提供帮助。这不仅是安梓的性格问题,还因为他身为黑桃型导航,必须遵守基本设定,因为导航的类型也是计算在系统难度系数里的。 但你再看苍殊在变成小孩子、失去记忆的时候,安梓的所作所为。 可别想用一句“爱护幼崽区别对待”就糊弄过去,如果只是想安抚小孩,可没必要冒着让小莫殊不小心暴露系统存在的风险告诉小莫殊有关支线任务的事。 而安梓之所以那样做,不就是打的让小莫殊讨好术玄套出话的主意么。 急切到连失忆小孩状态的他都不放过,怎么看都跟安梓的一贯作风不符吧? 而且,要说到最开始,连支线任务的开通,都是他在安梓的提议下申请的来着。现在来看,似乎不排除他是被诱导了吧? 苍殊很好奇,安梓到底有什么目的。 [……]安梓沉默。 苍殊没催问。 也没等多久,就听安梓认命地叹息一声,直言道:[我想让你拿到支线任务奖励。] 这句等于废话。 苍殊:[嗯哼。]让他继续的意思。 [因为在未来,你需要用到。] 想当初,根据支线任务的内容性质——“时空”,奖励其实就只有一个同属性的“时间回溯”,但他故意多编出了两个来,就是为了降低苍殊的疑心。结果最后还是被发现了呢。 看来他还是要把赌注输给九无了。 他作为一个黑桃导航,向来看心情办事,导致他当导航以来在他“辅助”下通关的玩家至今仅一人,这一人还是他放水的结果,为的是拿到一个通关成功的“愿望”当保底。 而这一个“愿望”就被他用在了和九无打赌上,赌九无给他放宽在支线任务辅助上的限制,而他会不会被苍殊发现。被发现了,“愿望”就归九无了。 其实这也是九无给他放水的结果。 因为按照规则,不论是“愿望不可作用于宿主”,还是“任务执行中不可许愿”,都让他有“愿”没处花。但九无给了他一个迂回的机会——打赌。 说白了,所有的游戏规则还不都是看九无的心情。 而九无做事,其实也很看心情。 [未来?]苍殊诧异,又疑惑到:[你们导航不是不让预知玩家的未来吗?] [所以不是我预知的,是‘未来’的人找到了我,让我这样做的。] 苍殊惊![谁?] [顾琅玉。] [!!]苍殊越发惊讶了,好家伙,这信息量! 首先庆幸他重温过记忆,不至于一下想不起这号人是谁。 然后,试问顾琅玉是怎么知道他的未来会发生什么的? 这是剧透他们以后还会见面?还是说这是顾琅玉在九无那里获得的“愿望”的力量,亦或者其他手段? 而最重要的是,顾琅玉按说也是不能干预他的任务过程的吧?所以—— {未来,是什么时候的未来?} [你‘回去’后的未来。] 果然!是任务之外的“未来”! 苍殊都没心思关注这句话直接剧透了他会完成任务回归原来世界的结果,立刻追问确认:[是顾琅玉找到你,说我回归初世界的以后需要用到“时间回溯”的能力?] [是。]安梓向他肯定。 苍殊面色沉肃。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通关成功而得到的“愿望”,要么是已经用掉了,要么有什么无法动用的理由,导致他遇到了一种情况需要用到通过这次支线机会得到的时间回溯能力。 而什么情况需要他开外挂? 苍殊不认为自己会是个小题大做的人,他会请求外力,那必然是他真的没有办法了。而这外力甚至涉及时间法则这种超凡的力量,不难想象遇到的情况非同小可! 他还能使用能力,那说明他起码还活着,所以最糟糕、也是推理可得最有可能的情况是,事关岚姐! 而说到时间回溯才能解决的事,说实话,他的预感很不妙。 所以。他能不急切吗! 就算知道他现在就是在获得解决手段的过程中,但得知岚姐以后可能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他便做不到心平气和。 [他还有说什么吗?] [没有了。] 确实不能多说,毕竟这已经触及规则红线了,怕是九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没计较,或者也可能是有意为之? 不过虽然只这一句,可不论是他,还是安梓,都能从中推测出不少情报,一如上面苍殊所想的那些。 苍殊闭上眼, 了一下心情,然后睁开。 对于支线任务,他的心态已经完全变了。之前的“志在必得”更像一种口号,现在,才是决心。 “时间回溯”一次最多回溯72小时,最高有3次机会——所得次数则是看支线任务完成进度,之前只觉得人性化,但现在他为了保险起见,决定了必须百分百达成,把三次机会全拿到手! [谢谢。]苍殊突然对安梓说,他很真诚地表示感谢。 这本来不是安梓会参与进来的事,而且能做到这一步,必然是有代价的吧? [谢我不如谢顾琅玉吧,我虽然丢了个‘愿望’,但还有他允诺给我一个‘愿望’的报酬。]虽然让别人为他许愿,总归是要比自己多了些限制。 苍殊笑而不语,说出去的谢谢可没有收回的道理。 [对了,这么说,我岂不是已经提前知道我肯定能通关成功了?]苍殊这时才有心情聊到这来。 [那可不一定,平行时空啊,你中途获得了什么特殊权限啊,或者九无心血来潮对你特赦了啊,都是有可能的,你也别太侥幸了。] 苍殊心道:嘿,管他是因为什么,结果OK就是好消息啊。不过当然了,能实打实地通关成功,那才是最屌的! 顾琅玉啊…… 苍殊目光悠远。 这算是报恩吗?他想。 苍殊是觉得他跟顾琅玉之间属于被动合作,他虽有付出但也得到了相应的好处,对方并不欠他什么。 但看来,对方不这么认为啊。 …… 苍殊早先答应过,等恢复修为了,就陪术玄去一趟下州。于是他们准备一番,便踏上了旅途。 又是横渡星堕海。 不过这次苍殊已是元婴大圆满,比当年从中州到上州厉害许多,他的队友更是化神大佬。没有拖油瓶,也不用再陪纪修寻宝和历练,这次渡海相当有效率,只用了一年左右。 顺便让苍殊凝练了一下快速拔高的修为。 “比起八百年前,灵气又浓郁了些许。”登陆下州,术玄感受着空气中的灵气,如是评价到。 八百年,是他离开下州的时间。一个“又”字,说明了在他离开之前,下州的灵气浓度便在上涨的情况。 然而千年之前,苍殊只是一介凡人,就无法感受这前后差异了。 “是有什么契机吗?”苍殊问。既然特别有此一说,那这灵气增长,应该不是自然规律的那种吧。 术玄看着苍殊,回:“因你,因我。” 虽然不能说全部功在他们,但他们确实是个契机。 “当修真为更多人所知,一人影响一人,一地影响一地,修真的人越多,信息和资源的交流也会越频繁,如深埋地下的灵石矿这些就会被开采出来,灵气的蕴生便会加速。大陆的灵气一多,便如一眼,汇聚海上的灵气,如此积少成多,生生不息。” 简言之,就是盘活了! 而这一大段话的前提,就是他们打破了一片区域上的修真垄断。而术玄这个修真者又在之后数百年走遍大陆,不论他是否主动,都必然会走到哪,影响到哪的。 虽然比起中州和上州,还是相差甚远。毕竟下州这片大陆属于先天不足,自己比自己能有所长进,但是有上限的。 术玄立于高空辨认过此地的环境后,对苍殊道:“这里是大陆东南,我们要往北边去。” 这片大陆他可是走遍了的,虽然千百年过去沧海桑田,但还是会留下些影子叫他认出来。 以他们的实力,穿越大陆不过是些许时辰的事,下州的修士和灵兽应该没有一个敢来造次。 但他们又不急,苍殊也算是来陪术玄看过当年术玄一个人走过的天下,所以这不紧不慢地,待到目的地时,已过去数日。 “这下面是宸国?”苍殊临高俯瞰,下方的景致跟记忆里几乎是一点也对不上了。 “早已不叫宸国了,国土也不是当年的那些。我离开时,叫的是‘天满’,不知如今又叫的什么。” 苍殊指向一座山,“那里,是不是原先的神殿?我看地形有点像。” 术玄没有马上回答,而提议到:“要下去看看吗?” 苍殊无异议。 他们掐了个隐身诀,敛去气息,降落到山顶的建筑群内,无人能发现他们,便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去。对话则用传音。 “变化挺大,但这还是‘神殿’吧?”苍殊话音刚落,转过角,就看到了一尊神像,可不正是那什么神尊么。 有关这个伪神的信仰竟然坚挺了千年,也是挺牛的,神殿的构造都大变样了。哦不对,在他穿越到这里之前,这个神尊就已经兴盛三千多年了。 信仰的流传也真是厉害,咱们那世界的各种宗教也是一样的呢。 虽然苍殊曾在这里破除了一次有关伪神的神话,但他并没有天真地认为就能推翻这套扎根在此数千年的信仰体系,在他跟术玄到处游历的时候事态可就得到了控制。不过那也非他目的,他的目的只是解放术玄,顺带力所能及地救一下被骗的神侍们。 “‘神’虽然还在,但信仰,却不如当年牢固了。”术玄无悲无喜地看着神像,早已没有了当初的迷茫和怅然,毕竟时过境迁。 而他如今的气质,倒是比这神像还像个神仙。 术玄牵上苍殊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说着:“当时,诸国神殿虽然控制住了事态的扩大,但修真之说还是在上层间慢慢传开,最开始是看不出什么影响,但几十年过去,几百年过去,一代传一代,还会有落魄贵族将这些‘传说’带入民间,久而久之,变化自然就有了。” “修真者的存在,虽然还是远不及上州那般普及,就连一国皇都的百姓也多的是人不知,知道的也当是个传说,他们依旧虔诚地供奉着斗宿神尊。但贵族中,却越来越多只是因国法或求心安走个形式而已了。而这些人的态度,无形之中也会影响到民众。” “后来我走遍下州,才发现下州的修真界虽然隐晦又贫弱,但像北疆一带信仰斗宿神尊的地区这般闭塞的,倒也不多。” “在我金丹后期回到这里时,有一人找上了我,要寻仇。那人便是神殿背后的主谋,竟难得的是个元婴,不过也不知是借了什么外力提升的修为,根基不稳境界虚浮,但又不像邪修。” 苍殊:“你赢了?” “勉强胜他一筹。多亏他是新晋元婴,还是拔苗助长来的。” 说的这般轻描淡写,但就算对手掺了水分,越阶挑战也不是容易的,当时必然险象环生吧。不过修真路上,谁又是一帆风顺呢,确实不值多说。 “因了这人,我才又知道,神殿由神官管理,所有神官又听命于他;神官榨取神侍,而这主谋则得神官们的孝敬——有炉鼎,也有各地搜集来的修真资源。” 本来他离开北疆后这些事便与他无关,数百年过去都淡出记忆、斩断尘缘了,但因为这人找来,让他又被动地了解到了内情和后续。 不过说是寻仇,其实更多是打的大鱼吃小鱼的主意吧,然而最后却被反杀了。 苍殊摸了摸下巴,“虽然说搞出个神明、神殿这一套来,能方便他们披着羊皮集权办事,但建个宗门也行吧?尤其如果是邪道宗门的话直接掳掠还更省事了。总觉得非要造个神出来有点没必要啊。” 术玄又为他补充一点:“百姓之所以对斗宿神尊深信不疑,就是因为这些神官会用修士手段来呼风唤雨。” 你看,这些人真的是在很认真地营业宗教信仰。 苍殊觉得有些蹊跷,但又不确信是不是他想多了。看了那么多小说,修仙文里出个用“信仰”修炼的设定一点也不奇怪,但原着里,可没写这种设定。 而且有关术玄的这些情节在原着里更是连背景都算不上,跟主角毫无交集,纪修甚至都没来过下州。 所以说起来,要不是苍殊穿越来了,按照原本的轨迹术玄的命运会是如何,谁也不知道。 或许,就会被昴宿神官夺舍,然后平平无奇地死去…… 边走边聊间,他们已经来到了山下城中。千年前神山还在城门外,如今直接就在城中了呢。 苍殊他们撤掉了隐身,改用了障眼法,将气势和容貌都变得泯然众人。 “那个幕后黑手被你料理了后,神殿又有什么变化?” “空出来的位置自然有人顶上,除了一开始能力不足以服众有过百年动乱外,很快便又回归了正轨。” 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只是一处地域性事件而已——苍殊正想着,忽然一阵辣椒的香味飘来。 他偏头看去,就看到酒楼里小二端着一锅水煮肉片来上菜,热腾腾的香辣气味,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苍殊一愣,然后又转头看向另一边,食摊上摊主正在给一碗馄饨浇上辣油。 光顾着聊天了,他这才注意到这里对于辣椒的使用已是如此普遍。感觉颇有些奇妙,这由他带来的东西,千年之后就是这幅光景。 “老板,再来一勺苍椒嘛,我爱吃辣。”小摊上的客人要求到。 苍殊又是一愣。 苍椒?什么鬼? “这名字,谁叫出来的啊?”苍殊不解,辣椒就辣椒,他又不是没告诉他们这东西的名字。 “你先过来,再看样东西。”术玄带着苍殊找到了一家种子店,到粮种柜子前指着两块挂牌让苍殊看。 那挂牌上分别写着:苍稻,苍麦。 苍殊:“……” 术玄说:“苍稻结出来的叫苍米,苍麦磨出来的叫苍麦粉。这两种粮食的种子尤其高产,不知解救了多少饥贫百姓,若要论功德,赐下这种子的人必是要比肩佛陀了吧。” 他竟还调侃起来,却也不无真心赞叹。 “别,不至于。” 这些种子是他在虫族世界收集的,他只是个搬运工而已,真正功德无量的是花费心血改良种子的人。 术玄又道:“我原本奇怪,辣椒为何不叫辣椒,要改个名字。却原来,‘苍’指的是你。那这两样粮种,应该就是当年我们返回神殿的前夕,你去见大雅国皇子时,给他们的吧?” “嗯。所以这怎么回事,我当时是编了个故事忽悠他们,可没理由在这等能造福江山社稷的东西上捎带一个外人的名头吧?怎么想的。” 且说当日,他那时还想着给大雅国提供助力好帮他们牵制住宸国,本着先交好留个退路的打算,他在解释种子来历的时候特意给自己渲染了一个神秘的背景,把他神农遗族的出身修改一下套用了过来。 而伊祈两兄弟显然也知道他那个“舒克”是假名,所以当问及他真名时,当时身为莫殊的他,为配合故事还特意用了“苍殊”这个其实正是他真名的名字。 因为与莫殊有关,术玄还真关注过这事儿的前因后果: “似乎是为了削弱神殿对皇权的控制,伊祈长庚在推广种子时,特意编了个‘神农赐种’的故事。千百年过去,故事也变成传说了。” 术玄用目光指向店里神柜上摆放的一尊臂高的雕像,那是一个手捧稻穗麦粒和辣椒串的老爷爷形象。 “神农又名‘苍神’。虽然不若斗宿神尊那样声名赫赫,还要求人祭祀、信仰,但这样能让人吃饱饭、能让湿寒之地的人吃暖身的神明,百姓便会发自内心地爱戴、供奉。” 伊祈一族还当权的时候,苍神还会被人为地推崇,但即便是后来没了这种刻意,广大愿望只是朴素地想要丰收吃饱的人们,自然而然地,就会信奉并感恩。 苍殊看着那个老爷爷雕像,评价:“跟我一点不像。”不管是他的真容,还是当时那张假脸。 但能理解,毕竟比起一个黄毛小子的形象,还是和蔼老人更像神农。 总觉得有点对不起炎帝大大啊,虽然把神农的名头套他头上是别人干的,希望老祖宗不要觉得冒犯,就当他是在异界为他老人家扬名行善了吧。 “二位公子是来买种子的吗?”店主注意这两人半天了,在他店里东张西望,又不看货,也不说话。 苍殊:“只是看看,打扰了。” 店主看着离开的两人,只道真是奇奇怪怪。 走远的苍殊犹自感慨,明明他就当自己只是个过客,却一不小心就参与了一部史诗。他连名字都没有在其中出现,却稀里糊涂被神化而流芳百世…… 这种心情,还真是奇妙。 本来他只想着是陪术玄而来,没想到这一趟,他竟然会有种不虚此行的感觉。千年荏苒,时光流转,见证自己遗留在遥远时空中的印记,原是如此神奇。 … 下一站,他们去的便是那个村庄。 那个他们暂居数月,成亲,而后苍殊消失的地方。 村庄已经不在,变成一条官道从原来村庄的位置穿过,连接着两座城池。这里变得草木葳蕤、面目全非,苍殊完全认不出他们当初住的那个小院是在哪了。 但他能感觉到空气中稀薄的灵气流动在某个方向有微弱的不同。 看来就是那边了。 就在这时,官道上跑来一队车马,本以为只是路过,没想会在这里停下。 马车的窗帘被一只纤纤素手掀开,而一个俊朗男子则骑马靠近马车,跟车里的人说起话来。 这些人与苍殊他们隔了一段距离,但他们的对话都一字不落地进了两位修真者的耳朵。 马车里的女子:“就是这里?” 男子回:“对,这便是‘迷情林’了。” 女子仔细看了看外面的风景,才缓缓说到:“传说天女下凡,不顾天规与凡人相恋。在他们成亲之日,天神画了个迷魂阵,让新郎身陷其中。新娘遍寻不到,泣血而歌。” 女子被丫鬟扶着走下车来,“山中花灵被其深情感动,争相开放为新娘指路,终于让新娘找到了新郎,成就一对神仙眷侣。” 女子来到路边摘下一朵红花,“而沿途为新娘指路的迷情花,都被新娘的心头血染成了嫁衣一般的红。” 男子也跳下马跟了过来,他抽出一方手巾递给女子。“路边灰多,你要是喜欢,我去里面给你摘。” “不是说进了迷情林都会迷路吗?” “要往那里头走才会,这还是外围。”说着男子就往里走了一段摘花去了。 活泼的小丫鬟跟她家小姐说到:“小姐,传说有情人要是手执这花走进迷情林,若能在林中相遇一起出来,就能永远恩恩爱爱一辈子,这是真的吗?” “都是传说,传来传去也不知被多少人添油加醋过,哪能尽信。” “确实是传变样了。”苍殊对术玄说,“我老婆可是男人来着。” 还把悲剧,传成了happy end。 术玄:“是很夸张。” 什么天女下凡、心头血染红花的,加工成分可太多了。 但是他真正的悲痛绝望,这个看似凄美的故事却连当时的万分之一感觉都没能描绘出来。 苍殊十指相扣地牵起术玄的手,往灵气异样的方向走去。 他们听到小丫鬟在后面小声惊呼:“小姐,那两人进林子啦!不怕迷路吗?” 女子往那一对背影看去,没有多言。为她采花的男子出来,她拿着花回到马车,启程前,她又看了一眼林子,当然,早已看不到什么人影。 而林子深处,苍殊他们已经破掉幻阵和中心的结界,来到了院子里。 小院被结界保护着,尽可能地保留了原样,还挂着不少喜庆的红布。只不过,在术玄有能力设下结界之前,这里已经被岁月侵蚀得有些破败了。 “先把房子翻修一下吧。”苍殊挽起袖子。 大部分的活,用法术轻易就能完成。但将这里重新装饰成婚房,他们便像凡人一样亲力亲为了起来。 术玄并没有提前告诉苍殊什么,苍殊也没有问术玄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婚嫁用品。 待夜幕初临,院子里的红灯笼跟着微风轻荡,屋子里的喜烛将窗纸照亮。 屋里,术玄坐在床边等着新郎。 屋外,苍殊穿着喜服要见新娘。 时间仿佛回到了一千三百年前的原点,如果没有后来的意外,那时,便本该像这样,苍殊一步步走进屋来,坐到他身边,与他挽手喝下交杯酒。 然后在摇曳的烛光中,笑着唤他: “娘子。” 第二百四十三章 夙愿得偿飞升去 宽衣解带,玉体横陈。 苍殊亲吻着术玄白皙的胸膛,用牙齿轻咬朱果,以舌尖挑逗,又不时吮吸几下,惹得术玄不断发出沉闷的呻吟。 如今的术玄已经不像十六七岁初尝性爱时那般青涩,羞耻地想要压抑住欢愉的反应,却总是情不自禁。现在的他,不那么害羞,又矜持得恰到好处。 明明做着淫乱的事,却有一种圣洁的美。 苍殊的手暧昧地摩挲着术玄的腰际,感受这具躯体的颤抖,然后一点一点熟门熟路地来到臀间,剜了脂膏抹在穴口——嗯,就算是再厉害的修士,这本不该用于性爱的地方都是需要润滑扩张才方便于接下来的运动呢。 自苍殊从清虚禁地出来、跟术玄开诚布公以来,这便不是他们第一次做爱了,术玄的身体以及他在床上的反应,苍殊已经很熟悉。 但或许是今天比较特殊,苍殊能感觉到,术玄格外情动。 插一下,温暖湿润的肠道便颤动一下,绵密地吸附上来,忽松忽紧,给苍殊的老二按摩得那叫一个舒服。 用最寻常的男上体位将术玄操上今晚的第一个高潮后,苍殊抱着术玄一个翻身,换成了骑乘位。他靠墙坐着,术玄跪坐在他的胯上,相连的部位竟是一刻也没分开过。 术玄的身体还沉浸在刚刚高潮的余韵中,有些绵软,但苍殊却恶劣地要他现在就动起来。不过同时,又很是体贴地两手都与术玄十指相扣,主动给术玄借力。 于是术玄就抓着苍殊的手,用大腿和腰部发力,上上下下地用后穴套弄苍殊还没射出来的肉棒。 随着术玄的起伏,快感堆叠,他又渐渐力不从心起来,大开大合的套弄变成了含糊缠绵的扭腰。人,也懒懒地靠向了苍殊。 他们手臂挨着手臂,额头贴着额头,连头发也交缠在了一起。 半挂在术玄臂弯的大红喜服在这个姿势中显得格外性感而风情,近在眼前的眉目情态毕露,让苍殊不禁夸到:“我老婆真好看。” 术玄的睫毛颤了颤。 苍殊又逗到:“我呢?也夸句你老公啊。” 术玄不跟苍殊贴一块儿了,直起腰往后退了退。他无奈:“不要惹我,明知我说不来。” “那不行,现在可是洞房花烛,好歹叫声老公吧?” “……”术玄凝声。 悄然耳热。 他看着苍殊,目光深深,轻声而认真地叫出: “相公。” 这一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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