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不起来。 非但如此,甚至还会帮她想办法避免。 啧,这可不是他喜闻乐见的。 作为与萧彻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兼好友,他太知道萧彻究竟有多喜欢颜嘉柔了,从她还是个小婴儿时他就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下学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宫看他的宝贝小皇妹,将她抱在怀里,听她叫他一声哥哥。 连晚上都要陪在她身边睡觉,他照看她的时间,恐怕比贴身嬷嬷还要多。 这般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地养到四五岁。 后来更是舍去半条性命从池子里救下了她。 之后种种,自是不必再提。 他想这辈子,萧彻该是不会为了另一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了。 所以作为一路见证他对颜嘉柔用情至深的好友,他当然也想帮他。 当面说尴尬是真,想帮他也不是假,现在说出口的话,只怕徒生变故,不若等颜嘉柔的病程的确得到了进展,再让他亲自打开锦囊,获悉解决办法,到那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自然只能身体力行,帮小公主治病了。 只不过眼下萧彻即将离京,也不知道颜嘉柔的病程何时进展,若是在萧彻离京的这段日子里进展,那可就有点难办了。 难不成还得把她送去见萧彻?倒也不是不行…… 不过听萧彻所言,如今也没个明显发作的征兆,萧彻多留点血在这儿,该是能撑到他回来。 说起来,萧彻因没碰过女人,自然不知道何为灵//.肉合一,灵若是有所欠缺,也是可以通过“肉”来弥补的嘛。 女人跟男人不一样,他混迹情场惯了,一贯是风流薄幸,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说到女人的心思,他自然要比萧彻懂得多。 女人若是跟男子做了那等事,只要并非出自绝对的强迫,自然会对男子生出别样的情愫。 小公主自己被白狐咬伤得了怪病,那白狐又不是萧彻放的,他被她取了那么多血,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是受害者,她为了治病不得不求助于萧彻,也非是萧彻逼她,自然算不上强迫。 萧彻想要她全部的喜欢,先让她迷恋上他的身体,何尝不是另一种捷径。 兰陵人生来便有某种优势,萧彻的几位姑姑,哪位不是养了几位兰陵面首后,宠爱尤甚,连驸马都不要了,他不信小公主试过之后会不喜欢,她一旦喜欢上他的身体,自然而然也就会喜欢上他这个人了。 等到了那时,他不就可以喝上他们的喜酒了? 嘶,到时候可得让萧彻给他这个媒人包一个大红包才是。 “燕骁,”萧彻敲了敲桌子,皱眉看着他:“你笑得这么淫//.贱,在想什么呢?” “喂,”燕骁闻言回过神来,不满道:“我长得这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浑身上下,有哪里跟淫//.贱这两个字沾边了?” “不好意思,”萧彻笑了下:“没看出来。” “你!”燕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就想挤兑他几句。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桌案上,低头看着萧彻,神秘莫测一笑: “我说,你还记得有关骊山那只白狐的传说吧?白狐性本淫,你以为它为什么要咬你那心肝?” “还不是因为连只狐狸都看出来你喜欢她,它做不到的事,自然只能藉由她的手。” “颜嘉柔被它咬了一口,种了y//.性,且只对你情难自禁,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发作了,等到那时——”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笑得促狭:“你可当心别被她榨//。干了哈哈哈……” “燕骁,”萧彻嗓音微沉,皱眉道:“你有病就去治。” 65 ? 第 65 章 ◎不是颜嘉柔又是谁?◎ 燕骁走后, 萧彻独自一个人坐在书房中。 薛止这时进来禀报,说是清河公主走了:“听嬷嬷说,您出去不久后她就醒了,闹着要见您, 听说您在书房和燕小将军议事, 这才作罢,气鼓鼓地走了。” 萧彻“嗯”了一声:“知道了。” 想到她气鼓鼓离开的模样, 不自觉地弯了唇角。 “之前我在宫外荣记斋买的那些糕点和各式的糖, 全都是她爱吃的, 你看着挑几样替我送过去, 哄哄她。” “是。” 又叮嘱道:“让映雪看着她点, 不许她一口气吃太多, 会坏牙。” “是。” 薛止一一应下,正要告退, 不防萧彻忽然叫住了他:“薛止, ” 他道:“去取四个佩囊过来。” 薛止一怔, 虽有不解, 但还是恭声应是。 —— 四个佩囊整齐地摆放在桌案上, 长七寸宽三寸, 寻常用来装水,自然也能装血。 颜嘉柔每次取血的量并不多,四个佩囊, 足够有盈余了。 萧彻取出匕首,刀鞘滑落,寒芒湛湛。 他解开袖口, 利刃置于腕上, 缓缓划开皮肉, 雪白的刀刃所过之处,鲜血汨汨渗出。 萧彻蹙紧了眉,虽然没有出声,额角却已渗出冷汗。 兰陵人的痛觉异常灵敏,感知能力是常人的数倍不止。 寻常的皮肉伤,于他而言,却宛如酷刑。 他忍着剧痛,拿起一个佩囊,打开后接过淌下来的鲜血。 随着一个又一个的佩囊被装满,他的面色也一分分变得苍白。 终于等到最后一个佩囊被装满后,他停了下来,忍着一阵阵头晕,伏靠在桌案上稍作歇息。 这般缓了半柱香的时间,他开口叫薛止进来。 —— 薛止用漆盘端着四只佩囊出门,迎面正好撞上姬乐。 他朝她微微一点头,叫了一声“姬乐姐姐”,便算作打过招呼了,擦身而过之际,却忽然听到姬乐叫了他一声:“等等。” 薛止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侧头看向她:“姬乐姐姐可有什么吩咐?” 姬乐蹙着眉,目光紧紧盯着漆盘上的几个佩囊,只问:“这里面装着的是什么?” 薛止一怔,下意识地便想答:佩囊中装的自然是水了。可转念一想,主子特意让他藏到冰窖,并让他知会映雪一声,说是一旦公主发病,便去冰窖中取。 那想来应该不是水那么简单,既能治病,应当是药? 这么想着,便回答姬乐道:“好像是主子给清河公主准备好的药。” “药?”姬乐闻言,眉头蹙得愈发得紧。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味,花木凋零的萧瑟气息,混杂着极淡的血腥味,这种血腥味与寻常魏人的血腥气不同,十分的淡,常人几乎嗅闻不到。 这种独特的气味,她只在一个的身上闻见过——江沉鱼。 她只在江沉鱼受伤、抑或是咳血时闻到过。 是了,那是兰陵人的鲜血的气味! 姬乐猛地睁大了眼,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时脸色变得十分不好,也不再理薛止,转身匆匆地往萧彻书房所在的方向去了。 薛止挠了挠脑袋,有些摸不清姬乐的意图,也不再理会,继续往前走了。 —— 书房的门被姬乐从外面推开的时候,萧彻正在包扎伤口。 听到动静,他抬头看了一眼,立刻皱起了眉:“姬乐,”他冷声道:“未经通传,便擅自进来,你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姬乐咽了一口口水,闻言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转身关上了门,朝他一步步走来:“殿下,是我逾越了,如何处置,但凭殿下吩咐,只是如今,我有一桩要事,须得当面向殿下求证。” 萧彻皱眉,忍下心中不耐:“什么?” 姬乐走到书桌前站定,刚想开口,余光瞥见他缠绕着纱布的手腕,似乎伤口太深,抑或是并未及时止血,鲜血正从伤口处缓缓渗出,浸透纱布。 她见了眼前的这一幕,当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脸色骤变,连声音都变了调:“真的是你的血!你竟然放了那么多血,装了满满四个佩囊……” 她只觉心疼得无法言说,哀哀地道:“殿下,你是疯了吗?!” 萧彻喉结滚动,相比于她的失态,他的神色要冷淡许多,只道:“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小彻,我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难道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死吗!” “姬乐姐姐,你严重了,”萧彻笑道:“不过是一点血,怎么会要了我的命呢。” “一点血?满满四个佩囊,那是一点血吗?”姬乐深吸一口气,看着他道:“是谁?是那个清河公主么,你是为了她才不惜这么作践自己的身子的吗!” 她早该想到的,她知道他喜欢她,却不知已经到了这等地步! 那次她来含光殿找他,说是生了病,必须立刻见到他,她一直以为那不过是她的托词,现在看来,恐怕确有其事,包括后来见她一脸春情,又以为她是中了什么药,要萧彻去解,却是她想岔了。 原来她要的,竟然是萧彻的血! 他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这么作践自己的身子呢?! 她一时说不上是嫉妒多一些还是心痛多一些。 她对他的感情太复杂了,既有男女之欲,又因自小看着他长大,有一种姐姐对待幼弟的疼惜,看到他为了别的女子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又怎能不感到心痛? “她究竟得了何种怪病,竟然要你的血喂养,你这样会死的,你知道吗!她难道不会良心难安么,为了一己私欲,竟让你……” “够了”,萧彻嗓音沉了下来:“这不关她的事,是我自愿给的。” “自愿?”姬乐像是被这两个词狠狠刺激到了,一张娴静姣好的面容也开始变得扭曲:“难道她要你的命,你也给她吗?!” “是,若是需要一命换一命,我自然愿意把我的命给她。” “只要她想,只要我有,我什么都可以给她,何况是区区一点血。” 姬乐只是觉得荒谬:“她什么都没有为你付出过,她甚至之前一直围着太子打转,她为你做了什么呢,怎么配你如此待她!” 萧彻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她和我之间,从来不是买卖。她不用为我做什么,她什么都不用做,我也从来不需要她的回报,我为她做的所有事,全都是心甘情愿。” 姬乐只是失神喃喃地道:“为什么呢……” 然而她也知道,并不是所有问题都有答案,就像萧彻并没有为她做什么,她也愿意为他付出一切,情之一字,从来都不讲道理。 可是她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为了那个清河公主这般作践自己呢? 满满四个佩囊,几乎是一个成年男子一半的血量了,换做常人现在兴许早就没命了,也就是萧彻,胜在年轻,身体又好,还有一半兰陵人的血统,才不至于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可万一呢,万一出了什么差池,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个后果,他怎么会为了那个女人做出这样冒险的事情! 今日是取血,那往后呢?会不会又想要他的性命? 要彻底杀死一个兰陵人并不容易,相比魏人,他们的生命力更为顽强。 除非是知道他们的命门,才能一击致命。 兰陵人的命门,从来是个秘密。 不过看萧彻如今这个样子,若是颜嘉柔去问,只怕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吧。 她有预感,他将来定然会被这个女人害惨。 可惜她如今什么都做不了,他不会听她的,她只能看着他越陷越深,挖心掏肺,将他的血肉一寸一寸地生剐下来,献祭给那个女人。 姬乐最后只能红着眼眶质问他:“你难道忘了娘娘临终前的叮嘱?她是魏人,魏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你难道忘了你的灭族之恨了吗!” “我没有忘。” 萧彻深深地一闭眼,搁置在桌案上的手缓缓收紧了:“我答应过我母妃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 “我会让他们魏族皇室,生生世世流淌着我们兰陵族的血液,我会让我们幸存的族人,不必再东躲西藏、苟延残喘。” “我会完成我母妃的遗愿,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没有一刻忘记过我的使命,我知道我肩上背负着什么。” “但是古往今来,但凡战乱与争端,无一例外,皆是由男子挑起,又关女子什么事呢?” “所谓红颜祸水,不过是男子将罪责全都推脱给女子罢了,她是魏人又怎么样?她心思单纯,手上从未沾过血腥,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你又何必这般苛责她。” “所以姬乐,”他冷冷地看向她:“以后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 姬乐惨淡一笑,木然地点头道:“是。” “在您眼中,她就是个天真单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惹您生气。” 萧彻皱眉,语气已经十分不耐:“出去。” 姬乐攥紧了手,眼圈发红地看着他,胸口气得微微起伏,一时连礼都顾不上行了,转头便夺门而出。 —— 次日一早萧彻出发时,原以为颜嘉柔会来送他,可他刻意等了她一会儿,却始终没见她过来,到底也只能上了马车。 心中虽觉怅然,但转念一想,颜嘉柔没经历过几次生离,他们才刚刚和好,原该形影不离地待在一块,可转眼便要分离月余,看她昨天那个黏人劲,回去后指定要躲在被窝里哭鼻子。 便是今日见了,少不得也要掉几滴泪。 算了,他想,还是不见的好。 —— 昨日过度取血后,睡了一觉,倒是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仍有些许晕眩,他上了马车后,便靠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此去淮州,他与萧衍轻装便行,并未带多少人,不过两架马车,几个侍从罢了。 萧彻随行只带了薛止,萧衍那边的随从略多些,总有三四个,另还有两名美婢。 马车缓缓驶动,一行人渐渐远离皇宫。 等出了城门后,萧彻略有倦意,正要睡去。 忽然眼前亮了一度,闭着眼也能感受得到,是有人掀开轿帘蹑手蹑脚地上了马车。 他以为是薛止,便也没睁眼,只微微沉声道:“不用你伺候,下去吧。” 来人动作停滞了一瞬,却并未下车。 转而刻意放轻了动作,蹑手蹑脚地绕过马车正中的一张小叶紫檀茶几,等离得近了,便屏住呼吸,伸手朝萧彻扑去。 虽则动作极轻,但空气中仍有细微的流速变化,萧彻耳廓微动,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来人的方位。 来人毫无所察,正沾沾自喜地要扑入他的怀里,命运的咽喉却忽然被人一把扼住。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脂粉香,还不听他的话,来的人不是薛止,是个女人。 萧彻下意识地收紧了指骨,嗓音冷寒:“找?*? 死。” 他倦怠地掀开眼皮,琉璃色的眼眸中透着一片死寂的冷意,像是才下过一场雪的寒冬清晨,茫茫雪色中,裹挟着一派肃杀。 来人戴了一顶帷帽,完整地遮住了面容。 身上穿了王府小厮的服饰,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他虽觉得有几分眼熟,但衣服宽松地罩着,看不出身段,脸又被遮了严实,实在无从分辨。 只知道是个女人,他临行前也注意到过,但萧衍一向荒唐,让女人穿成这样陪在身边狎弄也是常事,他早已怪不怪了,所以并没有留心。 只是没想到,她会上了他的马车。 可惜他从来不是怜香惜玉之人。 放任着手上力道加重,他并不打算置她于死地,只不过出于厌恶和过往的阴影,下手自然也不会轻。 直到眼前的人挣扎着去掰他的手,发现撼动不了分毫时,拼尽力气,终于艰难地发出一声:“……呜……哥哥……” 萧彻才如梦初醒,仿佛做错事一般,慌忙无措地松开了手:“颜颜?!” 他立刻掀掉了她的帷帽,帷帽被掀落的瞬间,露出一张娇美含泪的美人面,脸颊因为被扼喉而涨得通红,眉尖紧紧地蹙在一起,显然是难受极了。 她不住地喘息着,抬头泪眼盈盈地望向他,好不可怜。 不是颜嘉柔又是谁? 66 ? 第 66 章 ◎他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油嘴滑舌。”◎ 萧彻皱眉看着她, 一时自责到了极点:“颜颜,怎么是你?” 颜嘉柔侧坐在他腿上,一时又是害怕又是委屈:“萧闻祈,你差点把我掐死了……” 毫不夸张, 她刚才真的体验了一把濒死的感觉。 萧彻跟她相处时, 从来待她动作轻柔,渐渐地便让她产生一种错觉, 好像萧彻永远都会如此。 谁知道刚才在不清楚她的身份时, 他竟完全判若两人, 看向她的眼神, 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厌恶与冷漠, 让人汗毛倒竖, 一阵胆寒。 手上的动作,更是毫不留情。 若不是她刚才拼尽力气发出声音, 让他知道是她, 她真疑心萧彻会将她掐死。 好可怕, 原来他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以后再也不敢瞒着身份, 偷偷接近他了。 也是经过这次的事, 她才知道以前他有多让着她。 就算从前不对付的时候,他也从不会还手弄疼她。 似今日这般,还是头一遭。 颈上仍残留着令人窒息的束缚感, 颜嘉柔心有余悸,轻轻地拍了拍胸月甫:“吓死我了……” 萧彻带有安抚意味地一遍遍亲吻着她:“对不起颜颜,我不知道是你……” 恐惧仍未完全消散, 颜嘉柔瑟缩了一下, 下意识地偏头避开了他的吻。 萧彻心中一刺, 嗓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颜颜,别害怕我……” 颜嘉柔回过神来,她不是全不讲道理的人,萧彻方才如此待她,大约是以为她是什么不怀好意的坏人,所以才会那么对她:“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 萧彻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意外颜嘉柔的通情达理,抚摸着她的脸颊,弯唇在她额头印了一吻:“真乖。” 颜嘉柔也柔顺地攀附上他的肩颈,就像从前一样,依偎在他的怀里:“哥哥……” 萧彻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顺手揽过了她的细腰,一低头,
相关推荐:
我曝光前世惊炸全网
姑母撩人
人妻卖春物语
下弦美人(H)
赘婿
铁血兵王都市纵横
她太投入(骨科gl)
她戒之下 under her ring
阴影帝国
修仙有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