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顾清禾,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爱上你,”沈修远冷笑一声,鄙夷地看着顾清禾,“你管不好情人,管不好项目,让沈氏集团损失几十个亿,你现在配得上我吗?” 果然,顾清禾一愣。 沈修远悄悄往门口挪动。 “苏晚能给我带来安全感,你给我带来的却只有无尽的后怕,甚至可能是负债。” 顾清禾急得脸红了:“修远,只要你肯给我机会,我一定会东山再起!” 沈修远却不屑地嗤笑一声。 “大话说得轻巧,顾清禾,你现在还能东山再起吗?” 因为杀人案这件事,沈氏集团名誉扫地,顾清禾被董事会多次提议罢免。 她现在手上的钱虽然还富余,但肯定不如过去。 顾清禾果然微微低下了头,陷入沉思。 沈修远趁热打铁,继续劝道:“如果你是真心爱我,就该尊重我,而不是伤害。现在,放开我,让我回去。” “不!”顾清禾反应过来,快步上前把门关上,“你还在奢望那个小警察能来救你?呵,天真。” “就在刚才,我定了去M国的机票,马上我就带你走。等我们在M国生了孩子,随时可以回来。” 言语拉扯失败,沈修远心里一咯噔。 要是真被顾清禾带去M国,恐怕就真的插翅难逃了。 “你不了解苏晚,她不达目的不罢休。小学我被高年级学生欺负,她明明比对方矮一个头,还是冲上去打了一架,她一定会找到我的。” “我和她已经领证了,是合法夫妻,你就算抓住我也没用,我心里只爱她一个。” 顾清禾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不要提他!你对她不是爱,你只是想随便找个女人结婚来气我。” 沈修远知道自己戳中了要害。 顾清禾最恐惧的,正是苏晚那种不计代价的执着。 他继续道:“她会找到我的,趁现在还不晚放我走,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说过你别想着逃,你这辈子是我的,永远都是!” 顾清禾突然爆发,扑上来掐住沈修远的脖子。 “如果你不能爱我,那我们就一起去死吧!” 顾清禾爆发出来的力气十分吓人。 沈修远拼命挣扎着,可手被绑着,他只觉得无力。 氧气被一点点剥夺,意识即将消散之时,楼下传来轰的一声,把整个房子震颤了一下。 顾清禾也是在这时松开了手。 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和苏晚的怒吼:“修远!” 沈修远心中一喜,原来刚才是爆破房门的声音,苏晚来救她了! 顾清禾松开手,惊慌地看向门口。 沈修远大口喘息着,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我在这里!” 顾清禾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用一只手拽着沈修远,另一只手拔出房门上的厨刀,走到了阳台边缘。 卧室门被一脚踹开。 等苏晚和几个特警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别过来!” 顾清禾和沈修远靠在阳台栏杆旁,刀子抵在沈修远脖子上。 她声音阴冷,眼里写着鱼死网破四个字。 “再过来,我就和他一起跳下去!” 苏晚抬手示意其他人退后,自己则是缓缓上前了一步。 “顾清禾,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开人质!” 顾清禾却冷笑一声,凑近沈修远的耳朵:“修远,我们一起死吧,死后下辈子我们还是一对。” 沈修远心悬在嗓子眼里。 阳台的栏杆很矮,只要她带着他一翻身,两人就都得死。 如果真的死了,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只想跟苏晚好好说上那三个字。 细想,他还没跟苏晚说过我爱你。 “苏晚……” 话音未落,窗外飞来的子弹瞬间打穿顾清禾的手! 埋伏在不远处天台的狙击手射中了! 顾清禾哀号一声松开了沈修远,也是在这一刻,苏晚猛扑了过去。 沈修远被另一名特警护在身后,只见顾清禾恨恨咬牙,转身就要从阳台上翻下去。 可她速度不敌苏晚,两人扭打在一起。 沈修远的心揪成一团,生怕苏晚受伤。 可很快,苏晚就用膝盖牢牢地把顾清禾压在地上。 一切归于寂静。 顾清禾被戴上手铐带走了,和他擦身而过的时候,还在不断求情。 “沈修远,求你别恨我,求你……” 可沈修远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奔苏晚身边。 苏晚额头有些擦伤,是刚才打斗时弄得。 但在看到沈修远的瞬间,她的眼神从凌厉转为心疼,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没事了,我来了。” 沈修远紧紧抱着她,浑身发抖。 苏晚轻抚他的后背:“救护车马上到,没受伤吧?” 沈修远摇摇头:“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苏晚笑了笑,摊开手掌,掌心处躺着一枚胸针。 这是上次他们在海城游玩时,苏晚路过一家精品店买的,后来被她拿去加工了一下,才交到沈修远手上。 “里面有一个军用定位追踪装置,可能是顾清禾觉得是我送给你的,把胸针丢到了外面的垃圾桶,不过她还是小瞧了追踪器的厉害,我们一下子就找到这儿了。” 沈修远抬起头,看着苏晚额角的伤口和眼中的担忧,鼻子猛地一酸。 他突然就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爱。 不是华丽的誓言和昂贵的礼物,而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有人会不顾一切地找到你,哪怕自己会面临陷阱。 “苏晚,谢谢你,我爱你。” 他轻声说,每一个字都发自内心,重如千钧。 苏晚怔了怔,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沈修远,你跟我道什么谢,咱们已经是夫妻了。” “最后那三个字我喜欢,我也爱你。” “婚礼还没开始呢,我的新郎,我们快回去吧。” 楼下传来警笛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沈修远认真地松了一口气。 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了,而他和苏晚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三个月后。 顾清禾因为绑架和故意伤人等罪名,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庭审结束后,她一下子栽倒过去。 等再醒来,医生告知,她脑子里长了个恶性肿瘤,应该是命不久矣了,只能申请监外服刑。 在医院,顾清禾多次想要见沈修远,说这是她最后的心愿。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沈修远刚和苏晚度完蜜月。 他拒绝了顾清禾要求的探视,看向窝在沙发里的苏晚,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腹。 “老婆怀着孩子呢,我才不去沾那晦气。” 阳光正好,人生也正焕发生机。 小风筝 限 宋筝是他哥的小风筝,要一辈子缠在哥哥手里。 唐棣 发表于 months ago 修改于6 minutes ago Original Novel - BL - 中篇 - 完结 HE - 双性 - 强弱 - 年上 v 宋筝从来不吝啬于表达自己的感情 经年围着他哥打转 口头禅是“最喜欢哥哥”“哥哥最好啦” 宋祁每次听到 都会觉得烦躁 伪骨科 抱错梗 “把门打开!打开!!”男人粗鲁夹带着口音的怒吼冲破门板,“反了天了你!敢把你老子锁在外面?!!” 哐哐的砸门声在黑夜之中被无限放大、回荡,屋外客厅的光从门缝漏进房间,在漆黑的地面投出一道长长的白光,直投到床沿、床面。 被这一道光照亮的深蓝色棉被,正皱缩着颤抖,再往上移,没有被光照到的暗角,一个人影蜷缩在那里。 急促凌乱的呼吸,压抑的呜咽,宋筝死死咬住小臂,在恐惧的压迫中,眼泪一大颗一大颗滴在手臂上。 门外是他的父亲,他几天前才得知的亲生父亲。 他从明亮干净的卧室搬到这个四角发霉的房间,已经是对方第二次发酒疯。 第一次焦家梁喝醉了来砸门时,以为这里面住着他原来的儿子,胡乱大骂着要钱,宋筝吓坏了,从自己的背包里找出仅有的现金,哆嗦着手打开门塞给了他,焦家梁数着那几张可怜的百票,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宋筝从小到大没挨过打,这一巴掌直将他摔到了墙壁,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他现在都还记得当时那天旋地转的眩痛感,像刻进了他胆怯的骨血之中,今晚焦家梁又一次醉酒发疯,对痛意和暴力的恐惧令他再不敢挪动分毫,紧紧盯着轰动的门板,眼泪不停往下淌,甚至不敢去想如果门被砸开,他该怎么办。 “你他妈死了啊!!焦伟!是不是我几天没打你给你脸了??开门!快点开门!!” 狂躁的吼声在片刻的安静后再次掀起,宋筝身体一震,努力将自己缩成更加小一团,背部完全贴上冰冷的墙面,用力到肌肉发疼。 焦家梁不依不饶地哐哐砸门,宋筝捂住嘴,却还是忍不住哭噎,他抹掉溢满的眼泪,在门缝透出的模糊的光里,看见那年代久远的苹果头门锁摇摇欲坠。 宋筝呼吸一窒,猛地攥住被子围紧自己,指骨发白,手背绷起青筋,嘴里反复喃喃:“求你……求你……” “咔”。 终于,在持久凶猛的撞击中,门锁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宋筝快要尖叫,他将头一下埋进膝盖,逃避地不去看接下来的每一幕。 门外却奇怪地变得安静,一阵渐远的脚步后,大门吱呀被拉开。 宋筝缓慢地抬起一点点眼睛,侧耳只听到一些模糊的交谈声。 他还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是连做梦都不曾幻想的,下意识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又是一阵门轴拉扯声,外面完全安静下来。过了一会,一个黑影投落在门外。 宋筝嘴唇一抖,像只鸵鸟又将头埋了下去。 沉缓的脚步一步一步逼近,宋筝紧紧闭着眼,在发疼的黑暗中听到轻微的开关声,眼前的黑暗变浅,接着,一个低沉的声音自头顶响起:“起来,带上东西。” 宋筝一愣,猝然睁开眼。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愣在墙角,睫毛惊疑地扑闪。 微凉的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一使力,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发什么呆——” 冷峻淡漠的脸逆着光,目光却在看到宋筝额角的一大团淤青时定住了。 “宋筝,”男人的声音罕见地染上一丝怒气,“才几天,你就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宋筝呆滞地望着这张许久未见的脸,掌心清晰的疼痛告诉他,这不是幻觉,半晌,一大颗眼泪倏地从眼角滑落。 宋筝没有被男人的冷脸吓退,扑上来环住了他的腰,感受到对方灼热的体温与熟悉的气息,堆积了这么多天的恐惧、委屈、思念悉数爆发,埋在他身上一下子哭了出来。 “哥哥……”宋筝抽噎着喊,“哥哥。” 他反反复复低喃着,手指攥着男人的大衣抽噎。哥哥是他安全感的来源,之前一个人的时候这两个字抵着喉头都被他咽了下去,大半是因为生气,小半是难过。 好在宋祁现在来找他了,他的所有情绪便烟消云散。 宋祁沉默下来,一动不动任宋筝抱着,两只手垂在身侧。 等到宋筝哭够了,宋祁才将人推开,从摆在角落那个贴满贴纸的行李箱找出厚袜子、长裤、大衣,里面总共没几件衣服,宋祁皱起眉,将手上那些一件一件给宋筝穿好,又取下自己的围巾,在宋筝脖子上围了好几圈,直到遮住他的下巴。 “哥哥,”宋筝脸上还挂着泪,鼻头红红,抓着围巾的尾巴小声说,“不用给我,你自己戴着吧。” 宋祁没理他,宋筝噘了噘嘴,便乖乖戴着了。 哥哥的出现轻易让他从情绪崩溃的边缘趋向稳定,他用衣袖擦干净眼泪,听到宋祁问:“除了这个箱子,还有什么东西?” 宋筝愣了愣,迟钝的大脑许久才转过弯:“厕所、厕所有我的毛巾,还有牙刷,其他的……好像没有了。” “那些不要了。” 宋祁说完,便蹲下去拉上箱子拉链提起来,另一只手伸到宋筝的大腿下,托住他的屁股将人单手抱起,稳稳朝外走去。 宋筝吓了一跳,连忙环住他的脖子,他哥肌肉起伏的小臂紧紧贴着他的臀肉,那灼人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几乎要烫着他了。 宋筝偷偷夹紧双腿,许久才开口:“哥哥……” 宋祁显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心理活动,嘴角平直,侧脸冷淡像无感的雕塑,随意“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我们现在去哪?” 走下窄小的“木板”楼梯,外面还有交错狭窄的巷子,这里是京城房租最便宜的“蚁居”,头顶电线裸露杂乱,居民楼为了多收租又在顶层继续往上建房,宋筝都不知道宋祁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公寓,”宋祁简洁地说,“以后你就住在那里。” 外面下起了雪,宋筝眨眨眼,撩起围巾取下来一圈,扯开遮住宋祁的头:“你什么时候买了公寓呀?” “给你租的。” 走了一段路,终于能看见宋祁那辆深灰色的轿车,他放下行李箱,将宋筝放进副驾驶,又转去后备箱。片刻后,驾驶座的门被拉开。 宋祁弯腰坐进来,看了一眼宋筝冻得青白的手,打开了空调。车子发动,驶向茫茫雪幕。 出风口缓缓输送着暖风,雨刮器有节奏地摇摆着,宋祁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方向盘,手腕露出半截暗色的表带。 “手机坏了?” 他忽然开口,宋筝转过眼睛看着他,乖乖回答:“没有。” 男人的眉毛皱起来,方向盘上的手也绷起青筋。宋筝茫然地攥紧了手,不明白自己哪里又惹了哥哥生气。 “出了这种事,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男人的声音里压抑着怒气,眸色却很冷。 宋祁的目光扫过来,宋筝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体,低下头躲避他哥的视线。 他看着自己互相勾住的手指,嘴巴一扁,突然觉得很委屈:“不是你躲着我吗……” 车内陷入了寂静。 宋筝睁着眼睛,在长久的无声中,一滴眼泪滴在手指上。 他隔了好久才重新抬起头,宋祁早就转了回去,下颌线清晰利落,毫无情绪地直视前方。 他哥永远都是这样。宋筝扭开头看向窗外的雪景,眼泪一颗一颗滚落在围巾。所有难过、委屈都是他一个人的,而哥哥丝毫不受影响,永远冷静,漠然。 宋祁不是一个浪漫的人,也不是一个亲和的哥哥。在刚刚过去的宋筝的十八岁生日,他在前一晚问宋筝想要什么礼物。他一直如此,不会准备惊喜,宋筝说想要什么就买什么。 而那时宋筝的脸莫名红了,他让宋祁弯下腰,手指轻轻抓住宋祁的衣领,吻了他的唇。 他还没来得及紧张忐忑地说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日礼物,就被宋祁一把推开,男人的眼睛满是冷意,站在暖黄的光下也不显温暖。他冷冷睨了宋筝一眼,一言未发,转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宋筝才知道他连夜出了国,声称是要去处理一笔紧急的生意。他的哥哥在他成年的这一天,抛下他离开了。 他觉得伤心、生气,又害怕哥哥以后再也不会亲近自己这个妄图乱伦的弟弟,费了好大力气才没在爸妈面前哭出来,生日过得一点也不开心。 也就是在那一天,家里突然来了几名警察,一个惶然的女人,还有焦家梁、焦伟。 警察告诉他们,焦伟才是宋氏夫妻的亲生子。 宋筝颤抖着闭上眼,不想再回忆下去。 / 公寓就在宋筝的高中附近,很简单的一居室,东西很少,但该有的都有,唯一的房间里暖乎乎的,提前开了空调,床也铺好了。 宋祁将怀里的宋筝抱到床上,箱子摆在墙角,转身出去了。 宋筝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看着宋祁的身影消失在房间,接着就听到大门一声关门的响声。 他愣在床上,卷翘的睫毛颤了颤,手指攥紧被单,不敢相信宋祁就这样走了。 房间像坟墓一样空旷死寂,宋筝竭力抑制住急促的呼吸,窗外飞雪重重,他不知道坐了多久,却依然没有等到大门被重新推开。 哥哥又不要他了。 6O~8~8⋆ :8: 宋祁回到公寓,推开房间的门,便看见宋筝抱着腿坐在床边,哭得像个泪人。 他皱起眉,走近了将手中的袋子丢在床头柜,居高临下地看着宋筝:“又哭什么?” 宋筝耳朵一动,抬起眼泪斑驳的脸,下睫毛凝成一簇一簇的,诧异地望向宋祁。 “……哥哥?” 宋筝叫他,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点点蹭过来抱住他的腰,哭噎不止:“呜呜呜哥哥,我以为你走了……” 宋祁默然,像是无奈又无语,按住他的肩将人推开,拿起床头的袋子甩在宋筝的腿上。 “里面有毛巾,牙刷,药。”他说,“额头青了一大块,你不知道买药?” 宋筝抹了抹眼泪,还带着泣音:“我的钱、钱都被拿走了……” 他扯住宋祁的衣角,小声地说:“哥哥,你帮我涂药,好不好?” “不好。” “哥哥……”宋筝又泛出泪花,“哥哥。” 宋祁站在原地,垂着眼,冷眼看着宋筝的眼泪一下子从眼眶滑落,静了一会,在他身旁坐下。 他从袋子里找出药膏,拆开,挤出一团在手指上。 空气里弥散开淡淡的药香,宋祁一只手撩起宋筝的刘海,一只手将药膏抹在他的额角。宋筝乖乖低下头,睫毛纤长浓密,眼角湿红,红润的嘴唇轻轻抿着,像乖巧的小猫。 宋祁瞥了一眼宋筝肉肉的婴儿肥,毫无征兆地开口:“爸妈在这件事的处理上做的不太好,过几天会来看你的。” 宋筝的手指无意识蜷缩起来,宋祁没有说“他”是谁,但彼此都明白。宋筝便低低“嗯”了一声。 他又突然想起来什么:“哥哥,你刚刚是怎么让……”他顿了顿,“让焦家梁离开的?” 宋祁声音平淡:“他要钱,给他就是了。” 药上好了,宋祁扯了张纸擦干净手,撩起眼皮看向宋筝:“我查过了,焦家梁酗酒、家暴、欠债,这种人,不要再接触,也不要傻乎乎把钱给他,你不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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