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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 萧彻却已经压了上来,鼻尖轻嗅她的脖颈,气息追逐着她,哑声道:“颜颜,撒娇也没有用。” 这是绝对不肯放过她的意思了。 罢了,总归是她欠他的,欠他什么,便还他什么,倒也干净。 想到此处,倒也不再挣扎了,索性闭上了眼,脖颈一抬,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你……你来吧……” 萧彻挑眉,笑得玩味:“皇妹这是在,邀请我?” 他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鼻尖轻碰她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痒意:“既然皇妹盛情难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闭眼时感官被无限放大,颜嘉柔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唇落在她的颈侧,微凉的触感,气息却分明是烫的,热意渐渐渡给了她,许是尝过了他的血,与他有了血脉的交融,便对他的气息格外敏感些。 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她甚至能感受到血液流速骤然加快,身上又渐渐爬上热意,呼吸也变得急促。 显然,她很紧张。 不知是因为怕接下去他会咬上她的颈侧取血,还是……单只是因为他的靠近。 房间内只有他们二人,落针可闻,在这样静谧的氛围下,连急促的呼吸都显得尤为突兀。 她便只能死死咬住唇瓣,屏住呼吸。 她能感受到萧彻挨得她极近,甚至牙齿已经隐隐磕上她的颈侧,她一颗心已经提了上来,可转头,他却又偏偏不咬下。 这样来回几次,勾得她七上八下。 像是他从前一贯捉弄她的手段。 恶劣地欺负她,欣赏着她的虚惊一场以及之后嗔怒的神态。 热意上浮,额头渗出的汗珠渐渐凝聚,将将要淌落之际,萧彻忽然凑至她的耳边,酥痒的热息喷吐在她的耳后:“皇妹,可做好准备了?” 颜嘉柔呜咽一声,只点了点头。 一旁传来萧彻的一声轻笑。 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 独属于萧彻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明明前一刻还在啃啮她的颈侧,一副随时要取她血的架势,下一刻却忽然捏住了她的后颈,唇畔沿着她的颈侧上游,却是狠狠吻向了她的唇。 颜嘉柔猛地睁圆了双眼! 萧彻这是在……吻她?! 这一下猝不及防,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呆呆地怔在原地,竟忘了反抗。 便由得萧彻舌尖叩开她的贝齿,一路长驱直入,肆意搅弄她柔软的口腔,抢夺她本就稀薄的空气。 他描摹着她的唇线,舔舐着她的唇瓣,与她交换着口中的津液,一时房间内只剩下暧^昧的水声。 许是已经真正尝过萧彻的血,与他血脉交融了,所以对于他的气息,身体本能地迎合,残存的理智,也不过是将将不让此付诸心动罢了。 身子早已被亲软了,偶有的挣扎,那样软绵绵的力度,也更像是在调情。 萧彻拇指掐着她的下颌,轻轻抬起,她于是被迫承受这一个近乎令人窒息的深吻。 一吻结束,颜嘉柔几乎是整个软倒在他怀里,身上连半分力气也没有了。 只余一双水眸哀怨而又困惑地瞪着他,像是在无声的控诉。 萧彻拇指轻擦过唇瓣,回味着刚才漫长的一吻。 “皇妹不会以为,我是想取你的血吧?” 他从身后拥住她,将下巴枕在她的颈侧,轻轻蹭着她的脸颊,低笑了一声:“放心,我又不属狗。” 颜嘉柔仍伏靠在他怀里,闻言浓睫轻颤,有气无力地道:“你……你骂谁呢……” “不是骂你,”萧彻挽过她的手,手指顺着指缝慢慢侵入,与她十指交扣,低头亲吻了她的指尖:“皇妹属兔,不是么,” 他唇角含着笑意,叫了她一声:“小兔。” 另一只手的拇指摩挲过她的唇瓣,那里已经完全被他亲肿了,泛着淋漓的水光,更显靡艳。 他弯起唇角,附在她的耳边,喃喃道:“这才是我要的报酬。” “皇妹,我可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往后你每尝一次我的血,便要支付一次这样的报酬,明白了么?” 39 ? 第 39 章 ◎原来兰陵人动情是这个样子的。◎ 颜嘉柔惊恐地转头看向他:“你……为什么……” “为什么?”萧彻似笑非笑地一扬眉:“皇妹难道不知道为什么?” “你既说我只会欺负你, 我自然要坐实了它。” “只不过从前欺负你的手段就那么几样,实在腻了,如今不妨换种新鲜的。” 他伸手替她拨开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边的发丝,动作温柔至极, 然而说出口的话, 依旧十分恶劣:“皇妹,往后我便要换种方式‘欺负’你了, 你可得慢慢习惯才行。” “你!”颜嘉柔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她便知道, 萧彻一贯是这样的坏胚子! 然而她如今靠在他的怀里, 这一瞪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她撑着他的身体从他怀里坐起, 倚靠在床栏上, 想到今后要看萧彻的脸色、被他这般欺负,才能维持基本的体面、苟延残喘地活着, 便忍不住一阵难过, 眼圈一红, 当即便坠下泪来。 萧彻眉梢微动, 指腹轻轻置于她的眼睑之下, 替她拭去眼尾泪痕:“哭什么?” “好了, 不逗你了。”他道:“我会帮你。” 颜嘉柔一怔,一时连哭也顾不上了,只呆呆地看着他, 一双黑白分明的水眸透着一股茫然。 嫣红微肿的唇瓣微张,一张小脸粉扑扑的。 萧彻被她的模样可爱到了,翘起唇角, 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颊:“你不想治好这怪病么?” 颜嘉柔回过神来, 一双眼睛陡得明亮了一瞬:“你……你是说你能帮我找到治好这怪病的法子?” 萧彻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紧不慢地道:“听你的描述,你这怪病是从被那野狐咬了一口之后得的,想来那狐狸是有些古怪,我记得燕骁曾经跟我说过关于这狐狸的来历,以及……咳咳……它咬人的动机……” “虽则与你如今的症状有些出入,但也不能说是完全不一样,燕骁自小游历四方、见多识广,他既知这狐狸的传闻,我想,也应该知道破解之道,我帮你向他打听一下,天无绝人之路,”他柔声安慰她:“会有法子的。” “在你的怪病治好之前,颜颜,我会是你的药。” 他抚上她的脸颊,深看了她一眼道:“所以,永远不用担心,你若是想要我的血,只管叫映雪来找我,或者……” 他正经不到片刻,便又不正经起来:“你亲自来含光殿,也不是不行。” 慢慢凑近了她,气息倾吐在她颈侧,嗓音低哑:“或者,与我去假山这种隐秘僻静之地幽会,也可以。” 颜嘉柔被他弄得有些痒,偏过头去,因着有求于他,也不好发作,只能低声道:“萧闻祈,别弄,痒。” 萧彻便果真停下了,只把人重新捞回怀里抱着,柔声哄道:“别担心,我会帮你,真的。” “无论是帮你彻底治愈这个怪病,还是暂时成为你的药,我都会帮你。” 察觉到小姑娘始终闷闷的,也不回话,萧彻一挑眉,将人给扳了过来,见她眉眼间虽隐隐有欣喜之色,但却始终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虑,当即便看穿了她的心事。 他笑着摇了摇头,只道:“某人若是实在不想支付报酬,也不是不行。” 颜嘉柔闻言眼睛一亮,连忙抬起头:“真的?” 到底年纪小,喜形于色,脸上藏不住一点事,欢喜之情溢于言表:“你真的……肯无条件帮我?” 萧彻翘起唇角,喉结上下耸动,看向她的眼神有种别样的深意:“你若不愿,可以先赊着。” 先赊着? 颜嘉柔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恍然回味过来这是笔十分划算的买卖! 萧彻的意思,分明是她取血时若不想支付报酬,便可以先赊着,等来日再还。 可正所谓欠钱的是祖宗,先把他的血骗到手,等她的病治愈了,他再没了可以要挟她的把柄,届时这报酬还与不还,不是全凭怎么的心意么? 便是耍赖不还了,他又能拿她怎么样? 他怎么那么笃定她日后会还这份所谓的报酬呢? 不知道该说萧闻祈实在太天真呢,还是对她的人品太过信赖。 咳咳,不过话说回来,她倒也不是什么耍赖无耻之徒……她虽然品行算不得多高尚,但自问平时也没有什么不端之举。 之所以想要赖掉萧彻的报酬,实在是他的索要太……太欺负人了,若是正常的索求,她又怎么会想抵赖? 所以,这并不能怪她! 要怪……就怪萧彻太过分! 不正当的报酬,她自然可以赖掉。 既打算抵赖,那答应得再多也无所谓,萧彻所谓的需要报酬才能帮她,也成了没有条件、完全无私地帮她。 既是无私,她自然欢喜,看向萧彻的眼神,也格外明亮:“萧闻祈,你真好……” 萧彻闻言略一抬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哦?哪里好?” 颜嘉柔一怔,万万想不到他会突然有此一问,一双黑葡萄似得眼睛眨了眨,呆呆地看着他,扭扭捏捏地道:“这……这让我怎么说嘛……” 萧彻凑近了她,唇畔噙着三分玩味:“说不出来哪里好,那就是哪里都好了。” “你……”颜嘉柔惊呆,这世上怎么会有萧闻祈这么不要脸的人! 然而她后来才知道骂早了,更不要脸的在后面—— 萧彻懒洋洋地掀起眼皮,?*? 笑得漫不经心:“既然我这么好,皇妹难道就没有什么表示么?” 颜嘉柔眼睫轻轻颤动,眼神无辜又清澈,嗫嚅道:“什……什么表示?” 萧彻坏笑着附耳渡气,热息拂在她的耳际,雪白的耳垂霎时嫣红欲滴:“譬如,亲我一下。” “你……”颜嘉柔瞪圆了一双眼睛,一张雪白的面皮涨得通红,不敢相信萧彻居然这么厚颜无耻。 可偏偏他先前既卖了她一个人情,允许她先赊账,她既受了他的好处,似乎不有所表示的确很难说得过去。 便只能颤巍巍地靠近,想着随便在他脸上碰一下,一边在心里给自己做好建设:亲一下脸也并没有什么,兄妹之间,多的是互相亲脸,这实在是一件太稀松平常不过的事了。 只是她原以为亲他这件事既是他提出来的,她眼下答应了,那他就应该配合着主动过来让她亲才对,这种事……怎么能让女孩儿主动? 偏他就是不。 明明前一刻还贴她贴得那样紧,可下一刻,却又故意懒洋洋地往后靠,一下离得她那样远,只一伸手,掌心朝上,掀了眼皮,道:“过来,亲我。” 却是不容置喙的语气。 颜嘉柔轻哼了一声,到底还是磨磨蹭蹭地爬了过去。 萧彻是半躺半靠在床上,颜嘉柔爬挪过去,居然少有的能够俯视他。 若是再往前一点,跌坐在他的怀里,便是……女上位的姿势。 这个视角,她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高挺的眉骨和鼻梁 ,眼睫低垂,在眼睑处投射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倏尔抬头,目光正好与她相撞,萧彻漫不经心地一挑眉,兰陵人特有的淡色瞳仁,漂亮得像是澄澈的湖面倒映了斑驳碎金,浮光掠影间,颇有点勾魂摄魄的味道。 他散漫地一抬眼,唇边笑意玩味。 颜嘉柔的心跳猝不及防地漏了一拍。 她看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出息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磨磨蹭蹭地挨到他身边,还什么都没做,倒先闹了个大红脸。 她屏住了呼吸,双手抵在他身前,颤颤巍巍地凑上去吻他,然而这到底是头一遭,她紧张得厉害,一颗心像是要从腔子里蹦出来似得,便仿佛是迟疑了一般,动作极其缓慢,将将要吻上他时,更是忽然停了下来。 倒像是要反悔,不肯了一般。 然而萧彻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大手按下她的后颈,他忽然将人整个往怀里带,还不及颜嘉柔反应,唇舌已然覆上了她,属于他的气息强势侵入,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他舔//舐着她的唇瓣,吮吸着她的舌尖,一遍遍描摹着她的唇形。 这是他今日第二次吻她了。 兰陵人天性重欲,他为了心中的那点妄念,苦苦压抑天性,经年的痴心妄想,如今一朝得偿,难免有些动情。 可惜颜嘉柔还是太小,什么都不会。 也不像他们兰陵人,于某事上天生擅长,无师自通。 她跨坐在他身上,也不知道该怎么亲才能让她自己得趣。 既然什么都不会,在上面也没什么意思。 便该让会的人待在上面。 便索性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好方便他为所欲为,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两人这一番动作,将颜嘉柔原本就松散的衣襟彻底弄乱了。 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雪峰半露,颤颤地抖动着。 像是不习惯暴露在空气中,簌簌地颤动,可怜极了。 萧彻喉结滚动,吻便渐渐下滑,带有安抚意味地亲了上去。 那里像是凝脂牛乳一般,软滑得不可思议。 身下的颜嘉柔却忽然呜咽出声,仿佛是害怕了,又似乎是羞耻到了极点,带了点细微哭腔,叫了他一声道:“萧彻……不要……不要亲下面……” 这一声才终于令他找回些理智。 动作一顿,他从她的胸前抬起头来, 一双淡色的瞳仁里,还残留着未褪的情欲,他上下耸动着喉结,嗓音哑得厉害:“抱歉。” 颜嘉柔注意到他此时的瞳仁颜色似乎变深了些,却不是漆黑,而是在茶色的瞳仁周围,又渐渐生出一种同色的花纹,两者叠加,所以看上去才会觉得深。 却越发透出一种妖冶的蛊惑。 此时的萧彻看上去与平时很不一样,气息越发得烫,呼吸也变得粗重,连喉结都红了。 他的喉结原本便那样大,这时变得粉红,便更显突兀了。 原来兰陵人动情是这个样子的。 颜嘉柔不知道为什么,忽觉一阵耳热。 40 ? 第 40 章 ◎萧彻的皮肤冷白,一点痕迹都十分明显。◎ 许是被迫从她的胸前离开, 他欲求不满,便越发地在她的唇齿之间寻求补偿。 那样狂烈地索吻,几乎要将她一整个吞入腹中。 颜嘉柔完全招架不住。 直至怀里的人几乎要被亲得晕死过去,他才松开了她。 她伏靠在他怀里不住地喘//息着。 头顶上方传来他的调笑, 气息如常, 完全不似她的狼狈:“颜颜,怎么这么没用?” “这可不行啊, ”他低下头, 热息若有似无地喷在她的耳后, 拇指碾着她柔软红肿的唇瓣, 略挑了眉, 意味深长地道:“你以后, 该怎么办?” “看来,还需多练习才行。” 颜嘉柔晕晕乎乎地软倒在他怀里, 胸脯上下起伏, 喘息的间隙, 早在心底把他骂了千万遍! 说什么报酬可以赊账, 可眼下还未欠下账呢, 倒先付上报酬了, 哪有这样的! 她这样欺负她,他说的话,真的可信吗?! —— 萧彻离去前帮颜嘉柔整理了衣襟, 她娇生惯养惯了,没什么自理能力,本来就习惯了让人伺候, 便乖乖地让他摆弄, 哪怕这个人是萧彻——反正萧彻什么都见过了, 便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将裹胸的系带仔细地系在她的后颈上,又帮她披上了半透的罗纱。 颜嘉柔百无聊赖地抬头看他,见他低敛着眉眼,神情竟是十分专注,忍不住起了捉弄的心思,用一种大小姐式高高在上的口吻,对他道:“我要系蝴蝶结的,萧闻祈,你会不会啊?” 萧彻翘起唇角,手指翻动,片刻后带着她的手抚上她的后颈:“你摸摸?” 颜嘉柔一怔,乍一听到“你摸摸”这三字时,不知想到哪里去了,脸颊染上红晕。 她还以为萧彻让她摸什么呢。 原来只是蝴蝶结…… 指尖细细描摹系带,唔,打结的方式,依稀正是蝴蝶结。 颜嘉柔轻哼了一声,到底是多年的死对头,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忘对对方逞口舌之快:“你这么会伺候人,做什么三殿下,不如做我的小彻子,贴身伺候本公主吧。” 萧彻挑眉:“小彻子?听起来,像是小太监的名。” “那可不行,”他看了颜嘉柔 一眼,别有深意地道:“太监是去了势的东西,我若是做了太监,还怎么贴身伺候你?” 颜嘉柔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什么……” 萧彻附耳提点道:“既是贴身伺候,自然是要同食同寝了。” “同食好说,可这同寝,有些事情,太监可做不了。“ “届时若不能伺候得你舒服,岂非又要怪罪于我?” “皇妹,你说是不是啊?” 眼下之意,是这贴身伺候,便要伺候到床上去了。 颜嘉柔一下子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我……我不知道……” 等完全反应过来之后,不免又是一阵羞恼:“混蛋,萧闻祈,谁要你那样伺候!” 萧彻笑微微地看着她,心情似乎很不错,闻言颇有几分无辜地道:“不是你说的,要我贴身伺候?既是贴身,难道还能分榻而睡?既是同榻而眠,难道,便什么都不做么?” “难不成,是我理解错了,皇妹的贴身伺候,与我想的,不是同一桩?那是怎样的贴身伺候?哦,我知道了,贴身,便是身体紧贴着身体,是不是啊?” 说着手掌抚上她的细腰,作势便要近身,与她紧密相贴。 颜嘉柔吓得连忙道:“不,不是!” 萧彻:“不是?那便是前一种了。皇妹,你想要我那样伺候你?” “那样”二字,分明咬重了音,充满着令人遐想的暗示意味。 颜嘉柔更加恐慌地摇头。 萧彻故意皱了眉,继续逗她:“那究竟时哪一种?皇妹,你不说清楚,我又怎么伺候你呢?” 颜嘉柔原本不过是逞口舌之快,叫他为奴低她一等,没成想却被他几番调戏,毕竟年纪小脸皮薄,脑中早乱作了一团,被萧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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