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被推崇!他们守护了地球,保护了人类,我们需要这种振奋人心的力量,尤其是战后的创伤期!” “以及,巨龙拯救了我们两次!我不允许互联网上再有人称呼祂为‘恶魔’,佩里,你见过哪个恶魔拯救地球两次?克拉克,改新闻稿,我记得你很擅长写巨龙专栏。” 于是,克拉克开始在医院加班加点。 待忙碌的一日结束,他先回农场陪父母用餐,简单告知了阿萨思在恢复期的消息,便飞回了韦恩庄园,不料大本营忙成一团。 戴安娜:“新一轮的战争随时会爆发,天堂岛必须与人类的世界接轨。只是一旦接轨,遇到特殊事件该使用哪一边的法律是个问题,有待商榷。” “接轨,这真是个好主意!”亚瑟道,“我受够了海底的那群老古董,亚特兰蒂斯必须面世,作为一个海洋王国与人类相见,让各国的钱币流通、技术交换,海底喝不到啤酒真让我心烦。” 阿福优雅地走来,给巴里放上披萨,给亚瑟放上啤酒,给戴安娜放上红茶……最后,给布鲁斯放了个枕头。 他礼貌道:“我想先借走我家少爷一会儿,他已经很久没好好睡觉了。” 布鲁斯:“阿福,我不累……” 队友们这才想起布鲁斯只是个凡人,不禁对他充满了愧疚。 这几日来,他们常因为布鲁斯的战绩而忽视了他是个人类的事实,什么事都拉着他连轴转,害得布鲁斯许久没上娱乐版报纸头版了……真是委屈了老钱。 戴安娜:“布鲁斯,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去办。” 布鲁斯:“不,我不困。” 阿福:“喝吧,热牛奶,我加了安眠药。”一转头看到克拉克,“肯特少爷,麻烦帮老人家一个忙,按住他,我给他灌下去。” 克拉克露出了近日来第一个笑:“好的,阿福。” 布鲁斯:…… “老钱”可丢不起这个脸,布鲁斯体面地推拒牛奶,无奈地上楼睡觉。一推门,他的卧室中弥漫着安神助眠的香味。 他幽幽地叹了声,将自己埋进大床里。究竟有多疲惫只有身体知道,仅仅是沾了枕头,他就睡得黑甜。 楼下,队友们的动作放得很轻,一个个离开大厅没入蝙蝠洞,着手处理起布鲁斯未完的工作。 维克多整理资料,克拉克修理蝙蝠车,戴安娜反复追溯冗长的记忆,尽可能写下“天启星”相关情报,亚瑟去清理水域过量的水草,而巴里代替蝙蝠侠走上哥谭街头,光速打击罪犯。 不为别的,就为队友能得一个好眠。 如果说阿萨思是地球的“刀”,那么布鲁斯就是联盟的“脑”,这两个缺一不可,全须全尾地才能让他们安心。 不过,从水域上来的亚瑟神色莫名,他告诉众人,包裹在大茧中的阿萨思心跳开始加快了,但她又在沉睡中,不知出了什么变故? 众人一听,赶忙打开布鲁斯对巨龙的监控。 果然,安置在水下的仪器显示出的数据比之前的峰值高出不少,尤其是对脑电波的探测——过分活跃,像是醒了一样。 可等他们接连下水,探查同伴的状况,却没有得到巨龙的回应。 她没有苏醒。 * 当左脑受创,逻辑思维对意识的控制就会削弱不少。 当右脑掌握意识的控制权,一直被理性压制的灵感和觉知就会放到最大,大到足以通达灵魂深处,让人记起虚无缥缈的前世。 阿萨思做了一个怪诞的梦。 这个梦毫无逻辑,没有语言声音,没有连贯的时间线,只剩混乱的画面。断断续续,记录了一个东亚女孩零散又短暂的一生。 她不认识她,也从没见过她。 她在她脑海中突然出现,像个迷失在原始丛林里的闯入者。 她注视着对方,对方却看不见她。 她不知她的出身和经历,只看到对方在埋头学习,从早上六点半开始,到晚上零点结束。日日如此,夜夜皆然,又突然在某个时间崩溃大哭,哭完后又接着学。 这样的日常不知过了几年……枯燥乏味,与世隔绝。 女孩的世界里似乎只有书籍和课桌,每天除了刷题就是刷题,连阿卡姆的囚犯都过得比她自由。 桌上的台历旧了换新,手账本上记满了学习清单,台灯暗了又亮,咖啡一杯接一杯。而后,她用十年的自由换来了一张录取通知书。 她终于笑了出来,也从课桌边站了起来。 阿萨思一瞅……好矮。 一米六,食草动物,亚健康,气血不足……算了,总之是被她嫌弃的“食物”。 很快画面跳转,女孩变得健康红润了不少,她手中的资料换成了英文,正兴高采烈地坐上飞机,跨越重洋迈向新生活。离开前,她还在兴奋地与人通话。 结果,载着她的大巴开上了一座通往地狱的大桥。 桥断了,她坠入了大海…… 画面到此结束,发展中的剧情戛然而止,看得阿萨思不明所以。 什么意思? 忽然,她察觉到身后有异动,猛地转过身去,就见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白发老妇牵着手,像两个徘徊不去的幽灵,口中吐出了与母盒一致的声音。 “我们可以让你变得完整。” “我们可以帮你找回缺失的记忆,和你丢失的一部分人格。” “阿萨思,你不想找回你自己吗?” 这一刻,“昏迷”的阿萨思忽然醒了。 她失去的逻辑思维和语言能力全部就位,强大的适应力让她搞明白这是梦,似乎是……母盒编织的梦? 这不跟龙病一样吗?欺骗她成为黄金巨龙,她可不稀罕。 阿萨思:“我完整得很,也不缺什么。”她走上前去,伸出手摸上母盒的脸,入手是金属质感的冰冷,“我就是我,找回什么自己。” “是吗?” 梦境空间突然破碎,分裂的碎片又融合成无数面镜子,将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母盒带着蛊惑的声音响起:“你不是你,你只是一个迷失的灵魂。” 什么? 镜中的画面突然闯入她的眼,阿萨思看到,不知从何时起,她莫名其妙地变成了那个东亚女孩的模样,只是她与“她”呈现的气质完全不同。 “她”是没有野性的,是一只温顺的羊。充其量是能爬坡吃盐,比较难抓,所以是只“岩羊”? 可她是纯纯的掠食者…… “我从未迷失过。”阿萨思的手滑落到母盒的人形颈部,二话不说直接拧断,“不论皮囊是什么,本质都不会变。” 如法炮制,她干掉了另一个母盒。 她讨厌自己的意识里出现别的东西,更讨厌它们随意评价她。 四周的镜子猛地碎裂,她看到镜中的“自己”也跟着四分五裂。 不认识的女孩身影淡去,远得就像一场梦,而碎片的映照中只剩下庞大可怖的龙形——只有她而已。 她满意地张开翅膀,畅游在母盒的记忆中,又接触到了“反生命方程式”的部分。可是,之前离谱的一幕终是在她心里留下了种子。 到底是谁啊? 她见过她吗? 她从未见过哪个青少年能一坐一整天无情刷卷子的,还坚持那么多年,风雨无阻、日以继夜…… 东亚的女孩都这么卷吗? 第212章 当母盒与反生命方程式融合, 梦境就变得尤为冗长复杂。 阿萨思在历史的长河中遨游,从新世界的生看到旧纪元的死,从神明的陨落看到人猿的诞生。 有那么一瞬, 她仿佛化身宇宙,看待一个星系的生死就像看待一朵花的开落,无悲无喜,只道寻常。 又在某个时刻, 她与星球上渺小的生命产生共鸣,当达克赛德操控着母盒将他们化为乌有, 她也在被分解的刹那发出哀鸣。 大到寰宇,小到尘埃,它们都是构筑“世界”的一部分。生物也好,死物也罢, 在宇宙之中皆为基石。 她跟着母盒的记忆走,一直走向了诸神黄昏。 不同于她经历过的奥林匹斯山之战,母盒记忆中的诸神是“旧神”,位于“第三世界”。 但随着旧秩序的崩塌和新秩序的建立, 第三世界湮灭于宇宙的一角,而“第四世界”和“新神”在废墟上重生。其中, 达克赛德就是新神的一员。 他生而不凡, 天赋卓绝, 住在以黑暗和毁灭之力为主的阿波科利斯星球, 与象征着光明和正义的“新创”星球的神完全不对盘。 两边都是新神, 经常爆发战争,却谁也奈何不了谁。 一如有光就有暗, 有热就有冷,新神也不过是宇宙能量的一种具现, 当天秤的两端趋于平衡,不走到“失衡”这一步,他们回永远“守恒”下去。 可达克赛德不愿“平衡”,他要征服,他要搅乱整个宇宙,让黑暗力量大盛!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自从收获了反生命方程式,他的征服之路就从未停歇过。毁灭一个又一个世界,杀光一批又一批英雄,再控制大量俘虏成为类魔,他凭一己之力让黑暗蚕食了半个宇宙。 也是从这时起,负能量的增加让宇宙失去平衡,而能量之间的共振更是让智慧生命中产生了极端个体。 他们不是想要征服世界,就是想毁灭地球,与达克赛德在思想上保持高度的一致性。 而智慧生命中催生的超人类个体,是星球对自我、对平衡的救赎。 “原来是这样……” 她的诞生与存在似乎有了更高一层的意义,维系平衡? 不过—— 第三世界覆灭,第四世界新生;地球古神消失,人类文明崛起。按这个规律,曾被她摧毁的奥林匹斯在漫长的时间演化下又会变成什么呢? 另一个世界吗? 即使她有机会回去,也认不出来了吧。 阿萨思不再多想,继续沉入母盒的信息之海,翻阅着宇宙中的神奇生命,旁观他们的兴盛与衰落,以及灭亡。 由于母盒、反生命都与达克赛德紧密相连,她的大部分溯源视角也与他相关。 比如,她发现了一个以狩猎和高科技为主的智慧种族——铁血。他们在与天启星的战斗中让达克赛德损失惨重,却没能逃过母盒的扑杀。 铁血的母星之一沦陷了,可他们之中的幸存者火速前往下一个星球,再次构建了属于铁血的文明。 大抵是铁血的数量不够多,但被改造出来的类魔特别强,达克赛德暂时放过了他们,因为他知道,遭遇重创的铁血一定会想尽办法培养出更强的战士。届时,就是他二度收割的时候。 可惜,他没机会了。 无论他的恐怖统治持续了多久,如今他死了,而掌握母盒和反生命的人是她。 简言之,她“继承”了他的统治权,可她不打算延续统治,而是决定把桌子掀了。 原来就是达克赛德搞事,她才一天到晚被呼来唤去地清理垃圾啊? 没有他,或许她一离开努布拉岛就跟着苏珊去养老了。反正暴虐龙也活不长,撑死了活到三十几,她不仅可以送走苏珊,还能被苏珊的女儿送走。 完美! 但一个阴差阳错,她算是走上不归路了。 得,没必要为了已经发生的事内耗,阿萨思再度往前溯源,不料“反生命”的历史远比母盒长久,她在能量的记忆中看到了一头巨大的、浑身散发着邪恶力量的“章鱼”—— 祂很有艺术细胞和创作欲,正扒着一颗颗小星球画画。 阿萨思:…… 难怪反生命方程式的纹路长得像章鱼,破案了,邪神是一只大章! 不难猜,这也是“噬星者”级别的高维生命体。哪怕是在梦境中,当她看到祂时,祂也看到了她。 同样是“章鱼”,这一头与她吞过一腕足的那头不同,祂瞧着邪气凛然,但特别好相处。 大抵是从她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对方还以为她是“章鱼”和别的物种生下的混血儿,竟缓慢地探出腕足,友好地轻拍她的羽翼,示意她过去。 明明是梦境,为什么触感这么真实? 谁知,梦境之中没有秘密,这个念头刚划过脑海,她的想法就被邪神察觉。很快,她的脑海中闯入一个陌生的声音,祂吐出的话是一串波,诡异的是,她居然听得懂? “梦是另一个现实,你从‘遥远’的地方来。” “你是卡瑞瓦斯的眷属吗?你身上有祂的气味。” 卡瑞瓦斯是“噬星者”的名字,是的,噬星者也有名字。 只是祂们的名字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不能轻易地告知或吐露,否则,无论是聆听的人还是说出这个名字的“平凡生物”,都会变得异常疯狂,甚至承受毁灭性的力量。 是以,除了同族,祂们不会说真名。 “卡瑞瓦斯?”阿萨思以波的形式念诵这个名字,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祂的名字?祂看过氪星的爆炸,是吗?” 见阿萨思毫无异常,大章鱼明白,这还真是族群后裔,就是闻上去没出生多久,所以会问幼稚的问题? “爆炸的星球有很多,我们可不会记住每一个。”祂回道,“你太年幼了,只看过一个星球的毁灭,等看多了就会习惯。” 阿萨思:…… 她在地球当“祖宗”,在宇宙当“婴儿”,实在太割裂了! “我是埃尔瑟德,古老的裁定者。”祂传讯道,“小家伙,有兴趣学符文吗?我会带你一段时间,在你‘醒来’之前。” “埃尔瑟德……我是阿萨思。” “阿萨思?听上去不像个真名。”祂定定地注视着她,“谨慎是一件好事。” 在之后的时间里,阿萨思忘记了年岁,跟在对方身后学符文,直到对方腻烦了“带娃”、遁入次元缝隙中,她才继续未尽的旅程。 如果梦是另一重现实,那么她如今又身在何处呢? 早期时间线吗? * 阿萨思一睡就是三年,一直沉在水域之下,没有动弹。 三年里,克拉克获得了一次普利策奖,肯特夫妇每月都来韦恩庄园。亚特兰蒂斯在两年前面世,天堂岛也进入了人类的视野。 维克多与他的父亲达成了和解,近日在星际实验室和蝙蝠洞两头跑,据说业务繁重。而迪克、巴里相继从大学毕业,当起了苦逼的牛马,唯有杰森还在大学快乐,可期末依然被论文折磨到发狂。 至于布鲁斯,他迈过了40岁的坎儿,已成了阿福口中的“老爷”。可他对终身大事毫不关心,依旧打着光棍,每天打击罪犯。 自天启星之战后,大部分人都比以前珍惜生活,可少部分人更加极端。 因此,各大城市的治安仍不见好,有时候还会发生让正联的成员都感到崩溃的事情。 比如,杰森询问队友:“哥谭大学闯进了一群罪犯,我可以把他们全杀了吗?” 巴里:“发生了恶性杀人案吗?”第一次见到杰森那么动怒,“你等等,我马上过……” 杰森:“他们砸了我的电脑,里面有我的论文。” “……” 据悉,那群罪犯最后伤得很重,他们闯进哥谭大学是为了盗取一名教授的实验成果,结果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全被送进阿卡姆,为首者还在抢救中。 布鲁斯难得给予关怀:“维克多会帮你恢复数据。” 杰森:“他能帮我把剩下的部分写完吗?” 布鲁斯果断挂了电话。 休息片刻,他整理起各大实验室遇袭事件,发现每个实验室都在研究天启星的科技产品和类魔尸体。 布鲁斯:“真应该把它们都烧了。” 他怀疑,在不久的将来“超能力者”会越来越多,人类对科技和基因的痴迷不变,变故迟早会发生。 只是,有些变故不用赶早或赶晚了,它的发生就在当下。 阿福拎着韦恩农场的水果返回庄园,却在路过水域时停下了脚步。 原因无他,一向平静的水域忽然翻起了波浪,底下似有大型生物搅动水流,隐约中浮起大茧的丝线,底部还泛着鳞片的银光…… 他倒吸一口凉气,赶紧通知布鲁斯:“老爷!她醒了!” “什么?” “蝙蝠洞的仪器没发出警报吗?哦,看来巨龙一苏醒就把它们全毁了。” 布鲁斯连外套也不拿,匆匆往外跑,一边跑,一边通知同伴:“阿萨思醒了,在庄园,通知肯特夫妇……” 他奔向水域,就见一个巨大的龙头冒了出来,正露出一双恢复完整的金色竖瞳看向他。 阿萨思爬出水域,抚平浪花,舒展修长的龙身包圆了长岸,平静地注视着水中的倒影,估摸着增长的体长和增加的体重。 眼下,她大概有2800英尺长,重达八千吨。一想到自己拼死拼活依然没过万吨重,她的心情难得有些阴沉。 为什么? 她的体型不小,怎么重量跟不上呢? 难道她与解剖过的泰坦鸣蛇一样,体内存在气囊? 第213章 阿萨思的回归没引起多方关注, 只有小范围的庆祝。 是夜,待她回收完鳞片与旧皮后,韦恩庄园的小型派对也开始了。她变回人类的模样, 换上宽松的白大褂,穿着拖鞋走回客厅,很快被肯特夫妇抱了个满怀。 “阿萨思,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我很高兴, 你不是沉睡三十年或者更久。” 不然,阿萨思一觉睡醒只能去公墓找他们了, 这对一个孩子来说过于残忍。幸好,命运拨动了相逢的转轮。 阿萨思拥抱了他们:“已经没事了。” 但她没说出口的是,每当她从进化中苏醒,往往意味着下一波召唤的到来。她不清楚什么时候会离开, 可她会在离开前做好安排。 只是,今晚不适合谈及离别的事。阿萨思举杯与友人共饮,庆祝三年前的胜利,庆祝三年后的重聚。 克拉克:“你的眼睛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异常?” “你是想问有没有后遗症吗?”阿萨思啃着一整只烤羊腿, “没有,进化会帮我修整弱点, 目前它们的强度——” 她抚上双眼:“足以扛住你的热视线。” 克拉克松了口气:“太好了……” 他才没有被超越的恐慌, 有的只是真心实意的庆幸。阿萨思每克服一个弱点, 就会增加一分胜率, 他是再也不想看到她伤得那么重了。 在她沉睡的初期, 他做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噩梦,梦到她躺在血泊里, 双目空空。可他帮不了她,他几度在梦里懊悔, 为什么他的能力不是治愈? 克拉克:“如果我有治愈的能力就好了,我……” 亚瑟端着一大盘啤酒插入肯特兄妹之间,胆子极大地冲两个最强战力发起挑战:“来,比赛喝啤酒吗?” “让我们来比一比,到底是超人拥有超级酒量,还是巨龙可以灌下一片海,或者——最后的赢家是我·啤酒侠!哈哈哈!” 亚瑟是个铁汉,可多少带点不着调在身上。 但就是这样“不太靠谱”的他,却是联盟中第一个顺利恋爱结婚的人。并且,湄拉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阿萨思扭头看向沙发,就见湄拉与戴安娜坐在一块儿聊天,很是投机。阿福给湄拉端来西柚汁和蓝莓,而湄拉漂亮的眉眼一转,笑盈盈地看向亚瑟。 阿萨思转头:“比就比。” 行,亚瑟,我今天就让你连爬回去的神智都没有。 亚瑟大喜,立马要把最大的两杯递给肯特兄妹。不料一眨眼对上玛莎意味深长的笑容,最终,他手一转端了两杯小的。 要命,他忘了肯特夫妇在场。当着家长的面怂恿他们的孩子喝酒,真不会被揍吗? 答案是不会。 按人类的年龄算,克拉克和阿萨思都三十多岁了,喝酒还需要父母做主吗?这是一场独属于年轻人的狂欢,他们就不参与了。 肯特夫妇以“散步”为由退场,手牵手去庄园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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