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求生记_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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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篷车顶上的篷布不到发车时间不会完全放下，冬季静坐在此还是很冷的，已经上了车的人也都各自布置好了自己的座位，一个个裹进了毛毯里。维尔利特虽然会保暖的魔咒，也能无声使用，但再保暖也是会被外在的冷风吹的。没过一会所有乘客都已上车，出乎维尔利特意料的是，这车上一共只上了8个人，其中有6个看起来是十二三岁的孩子，在年末从边境独自前往王都，多半是想考魔武学院。 10银币票价的车有两辆，维尔利特所在的车厢里只有男性，而女性则是在他们前面那架车上。商队启程后车内的两个成年人挑头，所有人依次做一番简短的自我介绍方便。发言顺序是顺时针，轮到末尾的维尔利特自我介绍了，“维尔利特，来自卡诺村，梦想是实现财富自由。” 在他上一个自我介绍的男孩有着墨绿色的短发，橙黄的双眼，名字叫做昆迈。他听了维尔利特的自我介绍后疑惑道：“诶？你的梦想不是考上魔武学院吗？怎么是，呃，实现什么……？” “财富自由，魔武学院当然也是要考的。” “所以考上魔武学院不是你的梦想？”这是名为修卡的男孩，他看着被杂色毛毯包裹着的维尔利特，浅褐色的眼睛中满是审视之色。 “是梦想之一，但是从魔武学院毕业后也要考虑生活吧？”即使被杠了一下维尔利特也不生气，他好脾气地笑着，“你知道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一个月的开销是多少吗？” “……”被问到了知识盲区，修卡脸红了一下。 “两年前是5银币，现在已经涨到8银币了，短短两年涨了3银币，等我们毕业呢？我们魔法使的学习还挺耗钱的，在学院还能用学院提供的用具，等毕业后可就要自己负责了。”维尔利特往毛毯里缩了缩，“我的梦想有很多，而钱能让我在追梦的途中过得像那么回事，不是吗？” 大家都是搭商队马车的人，真正有钱的可不是坐这两辆坠在队尾的车，而且坐队列中部，比他们更舒适的那辆。修卡并不是什么家里有钱的孩子，当然也没有到穷人地步，他的父母在他上车前也多付了银币。他只是个有魔法天赋的普通人，一个不用计较柴米油盐花销的，普通家庭的孩子。维尔利特的话让他意识到自己如果真的成了魔法使，今后就会像一个无底洞一样需要一直投入金钱，而一个普通家庭要供应起自己…… 财富自由，好像真的很重要。 “……你说得对。”修卡沉默了一会，随即郑重地点头。车上其他孩子虽然还没太理解维尔利特这番话的意思，但是也多少懂了点。能让家长放心，也有自信长途跋涉去考魔武学院的，都不是什么笨蛋。他们有的是魔法天赋，有的是武者天赋，前者启蒙时就多少了解了一点魔导器是昂贵的东西。只是成为正式魔法使前还无法体会什么叫“最昂贵的其实是消耗品”。魔导器虽贵，但大多使用寿命长，还有保修服务。而恢复药剂和强化药剂这些启蒙时用不到，这些孩子们目前还没概念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吃钱怪物。维尔利特看着孩子们若有所思的小大人表情，不禁露出有些慈祥的笑容。都是聪明懂事的孩子，这样的人无论到哪里都是讨喜的。看得车里另外两个成年人颇为奇怪。或许是因为自我介绍时发生的事，孩子们远行的激动消退了不少。一个个沉默着想着关于自己未来的事，这份沉默传染给了成年人，一时间车厢内安静得只能听到马车行进的声音。但到底都是十二三岁的男孩，安静一会就足够了。五个孩子在自我介绍环节都觉得对方挺合得来，他们又凑到一起小声交谈了起来，还有人拿出了担心这次的王都之行太枯燥，而带的纸牌游戏。昆迈本来也在聊天的人之中，突然他抬头张望了一下，发现维尔利特不知何时闭上了眼，像是在睡觉一样。商队的车辆行驶虽然很稳，但到底是木车，碾过路上的碎石头会有些许颠簸。而且他们讲话的声音并没有压低，说到劲头上还有些吵闹。维尔利特绝不是在睡觉，他一定是进入了冥想状态！这小子偷跑！昆迈一咬牙，当即危机感十足地退出讨论，毛毯一裹，也进入了冥想状态。只不过他不像维尔利特那样坐在靠近成年人那边，而是在人群正中，几乎是他刚进入冥想，就被其他孩子发现了。小孩子们面面相觑，他们实在想不到，怎么会有人从启程这天就开始卷了。修卡看着这两人的动作，眼角抽动了一下，也不服输地进入冥想。只是他心情不太平稳，试了好几次才成功。而其他孩子看他俩这幅表现，想不练习都难，纷纷在内心哀嚎一声后也开始冥想。魔武学院每年的招生名额有限，在座的，和抵达王都后遇到的都是竞争对手。只有当度过了考核，他们才是需要好好相处的同窗。如果他们在入学考核上竞争失败，那等着他们的只有两条路可选。一是去其他城市的魔武学院参加考核，为了给国立魔武学院让路，其他城市的魔武学院的考核日期都在国立之后半月。二是回家再练一年重新来过。前者虽然逊于王都的国立魔武学院，但好歹不会白白消磨一年，好好学习也是能有不错出路的，骑士团和魔导院也会向这类学院打开大门，只是名额会有所缩减。后者则会在失败的阴影下度过一年，如果心态不调整好，多一次的考核经验并不会让他们来年更有优势。即使他们还是孩子，也明白该选什么当然是今年考上最好！而把孩子们卷起来的罪魁祸首，其实只是进入了半冥想状态。他虽然在专心积蓄着精力，但出门在外，仍然对外界保留了必要的警戒心，知道自己带卷了一车孩子时他不可避免地有点心虚。他真的没想过把前世让无数人痛苦的卷生卷死的要命风气带到异世界。不过孩子们的这一举动，让他获得了一点有用的信息。那就是他和这批从典赞城出发的孩子，有着一定的力量差距。维尔利特的半冥想状态是获得过老兰斯认可的“静谧”，他的魔力波动在半冥想时接近静止状态，如果不是老兰斯对他非常熟悉，都不能仅凭魔力波动确定他进入了半冥想。这些孩子判断他进入冥想的根据只是肉眼的观测与自身臆测，如果他们再细心一点去探究他的魔力波动，就不会得出他在冥想的结论了。这是魔法使的技巧之一，判断同类的状态与实力，只要靠魔力的波动就能得出结论。维尔利特曾经被老兰斯训练去感知对方的魔力波动，他当时很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和真正的魔法使之间的差距。如果说他自己的魔力像是一个池塘大小，那老兰斯的就是宽广似“青海湖”，同时又非常平静，让人见了就想感叹一句“这就是岁月的沉淀啊”。那是非常明显的差距，只一眼就知道自己绝对无法匹敌，非常地打击人。今天在商队修整地时，他小心谨慎地感受过随行骑士与冒险队中魔法使身上的魔力波动，他们的魔力给维尔利特的感觉就像是时常有风吹过的湖面，很不平静，而“湖”的面积也有点像是公园规模的人造湖。这意味着这些护卫们，魔力的沉淀不足。这应该是他们经常战斗导致的，如果一直处于释放与吸收状态中，魔力就会变得浮动，由魔法使的状态推测其他的骑士和冒险者，这些护卫们需要一段时间的休息调整自己。而这群孩子……最优秀的昆迈也不过是个水缸大小，看得他都有些为典赞城的未来担忧了。维尔利特一面判断着这次行程的情况，一面用自己的魔力戳动着身边凑过来对他散发着好感的元素粒子，让它们别太热情了，他这大半个月时间只能少量地吸收一些元素粒子。商队随行的魔法使在路途中可能会需要战斗，他们补充魔力的时间是随机的。在这之中任何一个人发现五大元素的粒子都集中在某处就有麻烦了。整个商队的员工只几个会点小魔法的，能让元素粒子集中的除了他们这些有护卫任务的之外就只剩魔法启蒙过的随行乘客了，再从乘客中去除武者天赋的，目标范围实在过小，令人不安。维尔利特并不打算隐瞒自己五大元素亲和的天赋，但那是到学院后才会去主动公开，让自己进入势力眼中获取利益的，和在旅途中被人发现而过早关注他可差远了。昆迈：谁懂啊，竟然有人当着我的面开卷。修卡：谁懂啊，昆迈这浓眉大眼的也背叛了。其他孩子：……不要逼我们骂你们。车上的普通成年人：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维尔利特:即使是异世界，社畜依旧是社畜啊，你看那些魔法使都没好好休息。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 12 章天色渐黑，冬日的夜晚气温很低，天上飘起了点点雪花，已经不适合再赶路了，商队的领队当即宣布在道旁的小树林中扎营。他们中午吃的是简单的便携食品，商队只停了半个小时略作修整。现在终于到了晚上，赶了一天路的人们需要好好休息，才能保证第二天的行程不出差错。商队的人过来帮后面两辆车的乘客们扎起了两个稍大的帆布帐篷，这就是维尔利特他们今晚睡觉的地方，虽然是八个人睡一个帐篷，好在有六个是小孩子倒也不会拥挤。地面也铺了层防水布，让他们晚上不至于睡在雪地上弄湿一身，每个帐篷里还有一个用低级魔晶石作为供暖的小炉子。这种炉子只能取暖，正中的位置放着一颗低级的火系魔晶石，西国有好几座产量极大的低级魔晶石矿脉，所以在西国它们的售价才2银币。产量充足、价格低，而且续航时间还长，往往商队走上一个月，每晚都用也才消耗一半的能量，非常实惠。但即使这么实惠，普通人家里还是不会选择它，因为这东西每次开启都要魔力源触动留在上面的炼金阵，普通人要使用很难，何况一捆柴也不过是3铜币。等商队扎好营，天色已黑，同车的两个成年人去捡了柴回来，昆迈念着初级魔法风柱的咒语，将柴火沾上的雪水吹走，修卡念出了初级魔法火球术的咒语，让一枚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火球落在柴堆上点燃了火堆。两人的配合还算过得去，只是风柱的威力小了些，柴火还有点湿润，火球的大小还不足以瞬间烘干木柴，以至于点燃了木柴后冒出了些黑烟，幸好两个成年人反应快，立即往柴堆上加了些干燥的助燃材料护住了火苗。两个孩子脸上有点挂不住，他们是想帮大人忙的，但是事情做得不太好，纷纷在心里反思着自己刚才对魔力的控制做得不好。其他孩子也在脑海里想象如果是他们自己出手又能做到什么地步。 “做得很好，幸亏有你们两啊，不然在雪天要点燃火堆可不容易。” “是啊，不愧是未来的魔法使大人，你们一定能通过考核的！” 两个大人温柔的夸奖和鼓励让孩子们紧绷了一路的神经放松了下来。昆迈扬起一个笑脸，“谢谢叔叔们，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也是。”修卡在两个大人微笑的注视中有些局促，正当他想躲避那种眼神的时候，猛地想起卷了他们一路的维尔利特，连忙左右张望，想看看维尔利特见到他的魔法表现后脸上是什么表情。会嘲笑他吗？还是觉得他水平还行？又或者……崇拜他？但是修卡没能在火堆附近找到人，在看到远处火光无法照亮的漆黑树林时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这家伙不会是在树林里迷路了吧？修卡抓住站在自己旁边的昆迈，语速急切地问道：“那家伙呢？你们有没有看见他？” 昆迈迷茫地看了眼自己被抓住的手臂，“什么那家伙？” “就是那个在车上冥想的！” 另一个孩子被冥想这个关键词触发，“哦，你说维尔利特啊，他主动说要去找商队的人把我们的晚餐领回来，巡逻的骑士就带他过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到？”听到是骑士带着维尔利特过去的，修卡松了口气，一时间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我们那时候不是在整理行李吗，维尔利特刚好在我旁边，他整理地很快就和我说了声先过去了。” “这样啊，谢谢……” 看着修卡僵硬的肩膀松下去，昆迈露出一个很微妙的笑容摆了摆胳膊，“该松手了吧？火系魔法使。” “咳，抱歉。”修卡松开抓着昆迈胳膊的手，眼神躲闪着道歉。 “没事没事，关心伙伴是好品德嘛。” “也算不上是伙伴啊。”修卡嘟囔着在火堆旁做下，紧盯着自己点燃的柴火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而被他们提到的维尔利特，此刻刚跟着棕发银甲的骑士安德鲁抵达派发食物的车前。领着他排到队尾后，安德鲁便问道：“我要继续巡视了，你还记得回自己帐篷的路吗？” 维尔利特露出一个乖顺的笑容，“嗯，记得，谢谢您带我过来。” “小事，再见。” 铠甲相互碰撞的声音伴随着骑士高大的身影渐渐远去，维尔利特这才收回了视线观察这辆负责装载本次行程物资的篷车。长途运输过程中，人员需要的食物和水的储备很重要，这辆篷车比载客的篷车大上好几圈，拉车的卡达兽也比其他车辆多一头。因为商队中途会有两次进入城市，所以从起点带出的物资只需要两车即可。领餐的队伍分成了两列，一列是商队自己的员工，另一列则是随行骑士、冒险队和乘客们，中午的时候由于停下的时间短，他们的午餐是由商队员工统一送达的。队伍走得很快，维尔利特来到篷车前说道：“请将男性乘客那辆车的食物都交给我带回去吧，一共八人。” 正准备往车厢里探身拿出物资的员工顿了一下，“八人份，你一个人能拿动吗？” “没问题，我有好好锻炼身体。”维尔利特拍了拍自己的胳膊，他这两年没有疏忽锻炼，虽然个子依旧比同龄人矮上那么一两厘米，但是身体绝对比同龄的孩子健康有力。用老兰斯的话来说，“魔法使如果不锻炼身体，被人近身后可就要倒霉了。” 这一点维尔利特深以为意，他前世见过太多近战法师了。 “行，要是弄掉了你自己负责。”后面还有排队的人，员工也不拖沓了，直接取了足量的食物装在一个大布袋里递给维尔利特，让他好拿一点。维尔利特掂了掂怀里食物的分量，又从袋口看向里面的食物。面包、土豆、胡萝卜，还有能预防感冒的洋葱和少许熏制的肉干，绝对比中午的便捷食物要丰盛，他露出一个真心喜悦的笑容，甜甜地喊道：“谢谢哥哥！” 被喊了一声哥哥的员工脸色微红，“咳，要叫叔叔，我都和你父辈同龄了。” “好，我先回去了，哥哥再见！” “跑慢点，小心摔！” 在维尔利特去取食物的时间里，两个成年人已经在火堆上支起了架子，又从他们的行李中找出了一口提锅，他们显然是经常旅行的人，带的锅子都是导热性很好的材质。天气寒冷，他们需要喝点热水或者热汤，让身体从内部暖起来。不然别说他们两个大人，这同车的六个孩子即使有取暖器，在这野外贴着地面睡也可能会感冒，本来两人想取点树枝上的干净积雪，看出他们的意图，会水系魔法的孩子主动叫住了他们，往锅里用水球术填充了足够的水。两个大人对视一眼，纷纷感叹着魔法真的很便捷。当维尔利特带着全车人的晚饭稳稳当当地回到了他们的帐篷，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火堆上架着的锅子，他的语气带上了几分热切，“已经烧好水了？正好，我拿到了晚餐，你们想不想喝碗热乎乎的浓汤？” “你会做？”昆迈看到维尔利特抱着鼓鼓囊囊的袋子，下意识伸手要接。 “不用接，我放到地上就行了。”维尔利特避开他的手将麻袋靠着他们找来坐着的枯树干，“袋子里有面包和一些菜，我想煮点浓汤大家配着面包吃也不会太干。” 商队还没黑心到给他们黑面包，只是这么冷的天即使白面包也变得有些干硬了。如今的维尔利特，可不是刚来这个世界一穷二白，每天都要与黑面包那种“武器”斗智斗勇的小可怜了，他早就吃得起柔软蓬松白面包了。让他在寒冬里吃干硬到能划嗓子的面包，想都别想。原本只想喝点热水，将商队给的食物放火上烤一烤，应付一餐的两个成年人立即点头，他们平时旅行也会自己做点食物吃，于是提出他们来处理食材。 “那两位大哥哥帮忙处理洋葱？” 维尔利特担心小孩子对付不来这天然的催泪武器，于是寄希望于两个成年人。 “没问题。” “昆迈说过自己是风系魔法，那可以拜托你把这些土豆和胡萝卜去皮后切成小方块吗？大概这么大。”维尔利特用拇指抵着小指的第一指节，让昆迈心里有个底。昆迈看了眼他的手，再看眼袋子里的土豆，视线再滑到两个成年人拿出的另一口平底锅，仿佛接到了什么重要任务一般点头，“我可以。” 目标越小，控制魔力的难度就越高，别看他要处理的只是不会动的土豆，风刃往哪走，走多深，威力多大都是要费力控制的。应该没人想看他把锅砍破吧？没有吧？昆迈拿出一个土豆，看着有他手掌大小的黄色块茎，“你不介意切得不太均匀吧？” 维尔利特摇头，“没事，最后都会煮成浓稠的汤。” 一道很轻的声音响起，“可不可以……” “嗯？” 维尔利特朝着声源的方向一回头，发现是修卡。修卡的声音依旧很轻，他不想示弱，也不想被人发现他有幼稚的习惯，但是唯独这点他放不下。 “胡萝卜很硬，又有奇怪的味道……” 好，是个挑食的孩子。 “不行，我们的食物只有这几样东西。”眼看着修卡的脑袋耷拉了下去，维尔利特笑笑。作为福利院里一直到成年都没被领养的大哥哥，他对付小孩子可是很有一套的。维尔利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地说道：“我会尽力把胡萝卜做得好吃些，不会硬也不会有你说的那种奇怪的味道，到时候你可以尝尝看。如果实在不能接受也没关系，你可以吃我的面包。” 修卡有些别扭地看着维尔利特，“那我也尽力，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维尔利特看了眼他被冻得通红的耳朵，“那拜托你待会帮我控制火堆的温度，好吗？” “温度啊，咳，我是说这种小事，当然没问题。” 修卡应了下来，但眼角余光看到昆迈小心翼翼指挥着风刃削皮的样子，还是不由地咽了下口水。他和昆迈水平差不多，应该不会…… 就在他内心忐忑的时候，昆迈一个不小心把土豆削下了一大块。 …… 应该不会有问题……吧？维尔利特：当你觉得应该不会有问题的时候，就该出问题了。修卡：…… 大家假期快乐！！！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 13 章橙红色的火焰小心翼翼地舔着锅底，维尔利特搅动食材的手一顿，有些无奈地看着站在他对面盯着煮锅，脸上一副如临大敌模样的修卡。 “温度下去了。” “抱，抱歉。”修卡慌张地手一抖，火焰立即升高了几分，顺利达到了应有的热度。 “不要紧张，你不是做得很好吗？”维尔利特一边说着，一边往锅里增加他带来的调味料后将它们搅匀。在长勺的搅动间，他悄悄用了风系魔法，将无法煮“化”的红萝卜和洋葱削成更小的颗粒融入汤中。这也是他仗着对自身魔力精准的操控力才敢这么做，换作昆迈来可能要小心翼翼一整晚，还有破锅危险。浓汤最重要的就是香味与口感，修卡紧张的时候火焰温度与高度都很低，他还担心了一下会不会糊底。现在看来孩子不是水平差，只是练习太少了。修卡情绪缓和了一点，他不好意思地拽拽衣角，“私学的老师有教过这些的。” 听到一个新词，维尔利特的视线从锅里抬起来，“私学的老师都会教些什么？” “你没有上过私学吗？”修卡疑惑了一下，但也不是要探究答案，只是随口一问而已，“老师教我们感应魔力，吸收元素粒子，还有对低级魔法的控制。” 这些老兰斯都有教他，但是除此之外老兰斯还教了许多别的东西。或许是因为老兰斯并没有将他视作一般的小孩？还是他的教学方式还是几十年前自己上私学是学到的？又或者贵族的魔法启蒙和平民有所不同？维尔利特眨了眨眼，“昆迈你也是吗？” “嗯，不过我和他不是一个私学老师，我在今天之前没见过他。”昆迈嗅着浓汤传出的香味，摸了摸自己的肚皮，他本来没有到饥饿的状态，闻到汤的香味后感觉自己饿了几辈子了。真好闻，可以匹敌他妈妈每月才会做一次的小蛋糕。 “我的老师是骑士团的魔法使，娜塔莉娅。” “我的老师是刺荆冒险队的露珐菈，我的老师人很好，还和我一样是风元素亲和的。” 他们两说完，又看向维尔利特，这个带卷大家冥想的家伙，一定有一个严格的老师吧。维尔利特用大勺舀了一点汤放进他的碗里尝味，他有点怕烫，所以还轻轻吹了一会才抿下那点汤汁。嗯，调味已经可以了，接下来收汁就行了。他将锅盖覆上，留出一点缝隙防止扑锅，这才慢慢悠悠地回应两个男孩热烈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