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求生记_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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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来，就代表他这边无论如何都撬不开嘴了。听到这熟悉的回答，维尔利特也没了办法，只好压下这份疑惑，等回学院了再说。老兰斯见他没有追问，也松了口气，主动转移了话题，“你这学期要打通地下城？” “嗯，我和席尔一起，然后再另找三个队友。” 席尔方斯立即感觉到老兰斯的目光放到了他身上，本就是挺直的背更加板正。 “你是剑士，现在是6级，对吧。” “是，除了剑士外，我还修习了斥候的武技，以及枪术、弓术。”席尔方斯放下了，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嗯……”老兰斯眯起眼睛，无法通过眼神情绪来确定他对席尔方斯的态度是满意还是不满。席尔方斯想，大概是不怎么满意的。他感官敏锐，这段日子里感受过好几次来自老兰斯不满的瞪视，但对方一直没有找他谈过话，他只能在脑海中默默演练某天被对方叫去谈话的场景。这在饭桌上突然袭击一下，他此刻只有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你在同龄人中确实很优秀，我也听维尔说，你对他有诸多照顾。” “哪里，还是维尔关照我的次数更多，没有他在的话我也不会有如此长进。我很幸运，能够在入学前就遇见他。”席尔方斯说着转头看向维尔利特，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后者有些不好意思地眨眨眼，敬业地帮着两人涮肉。大有你们聊你们的，他来负责填饱他们的胃，不用担心吃到干锅的架势。 “这么说你们还算是互相成就咯，”老兰斯露出一个不太友好的笑容，“布拉德利家的小子，趁你们还只搭档了两年，我有些话要告诫你。” 席尔方斯立即收敛笑容，“您请说。” “维尔是五大元素亲和者，将来必定会成为最年轻的大魔法使，届时你会在什么位置？” 这是一记重击，席尔方斯沉下心来，神情郑重地说道：“维尔的成长速度比我当初预想的要快上许多，如果他将来依然是这般速度，以我的水平，在维尔成为大魔法使时，大概是7级巅峰，如果有所机遇或许能到8级。” “你很有自信，武者的成长除了‘天’与‘地’的厚爱与机遇，更重要的是日积月累的磨炼。你这段时间的训练我仔细观察过，如果维持这个量级，你攀上高级后进展速度会非常慢。” “我会视情况增加训练量，目前的训练是在没有导师在的情况下的常规训练。如果我的发育能一直维持在较高效的水平上，训练模式和训练量都会在现在的基础上做出修改和增幅。” 席尔方斯的回答对老兰斯来说只能算差强人意，认同，但还不够。他想听的并非如此脚踏实地的汇报，诚然，这种汇报的真实性很高，也令人能看到他在追求武道时端正的态度。但是老兰斯是什么人，他从来不是个踏踏实实的人。他更想听到席尔方斯的野心，如果他说的8级没有加上“或许”，那老兰斯反而更欣赏这小子。从某种方面来说，席尔方斯身上有着大贵族的束缚，背负着家族责任的贵族孩子总是这样，做什么事都要考虑再三，有时还不如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平民小孩。维尔利特看到老兰斯平静的反应，知道他并没有被席尔方斯的务实打动。他知道，该自己出手了。要说这个世界上有谁能吃准老兰斯的心态，他的师兄阿卡兰德了解他的过去，维尔利特则是了解他的现在。为了将来他不会出现夹在两人之间左右为难得窘境，维尔利特站了起来。两人的目光立即看向了他，连在儿童座椅上啄着生肉片的哈贝都抬头看了过来。他从容地拿起勺子把辣锅里的大料捞出，随后拿起一枚波谷鸟蛋，往勺子里打了一个蛋，接着拉起席尔方斯的手，让他起身稳着勺柄，别把蛋滚下去了。席尔方斯乖乖地照做，眼睛盯着勺子里的蛋。虽然不知道是要做什么，但维尔利特亲手交给他的任务，他不会让其出差错。 “你做什么？”看着维尔利特拿着蛋和另一个勺子朝他靠近，老兰斯警惕地看着他。 “介绍新吃法。”维尔利特如法炮制，让老兰斯也站了起来，就站在席尔方斯旁边和他一起煮蛋。随后他回到座位上，托着下巴看着两个因为同在辣锅里煮蛋，而不得不站在一起的一老一小，露出一个笑容来。 “老师，席尔是大贵族，不是我的跟班。他需要考虑家族的情况，将来也会进入骑士团，为了争取‘八大美德骑士’的称号而奋进。” 席尔方斯不会到处宣扬他的梦想，但小时候的豪言壮语从茶会上泄露了出去，所以王都人谁都知道他的目标。他不会介意维尔利特帮他介绍，毕竟对方是维尔利特尊敬信任的老师。维尔利特提起时，他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地闭了一下眼睛，随后点头承认自己的梦想。老兰斯顿时挑眉，武者有“八大美德骑士”这个目标，和魔法使想成为大魔法使一样，都是常人的梦想，奇才的未来。 “你小子，有理想是好事，怎么还藏着掖着？一点也不自信。” “咳，您教训的是。” “既然有这个目标，就全力去追逐，别给自己留下遗憾。维尔将来肯定能成为大魔法使。你如果不努力，早晚会被甩在后头。” “是，我一定会尽全力追逐！” 桌上的氛围顿时得到了缓和，脸上沾了牛肉末的哈贝察觉到这点，疑惑地“啾”了两声。它刚才可是期待着主人的老师把天天训练它的坏家伙揍一顿，怎么桌边的三人突然就笑起来了？真不打了吗？维尔利特拿起餐巾把哈贝脸上的肉末摘下，“慢点吃，要是不够让席尔再给你切一些。” 哈贝一听能“奴役”坏家伙，郑重地朝维尔利特点了点头，继续埋头苦吃起来。席尔方斯：放心，我会尽力追他的！老兰斯：？？？你懂了个什么？！维尔利特：蛋熟了，你们快吃。席尔方斯：这份给你先吃，我另外再煮。老兰斯：……贵族，真烦啊。维尔利特：您可别把自己骂进去。第 353 章第二天早上, 晴天鸵带着哈贝在围墙内跑了两圈，它现在已经能监督哈贝训练了，再加上老兰斯愿意帮忙看着, 席尔方斯和维尔利特决定今天进森林里去逛一逛。因为不管是王都还是威尔莫领, 都和中央森林隔着大段距离，席尔方斯从没有来过。维尔利特之前也是打算带他逛逛卡诺村这边唯一的“旅游景点”，只是哈贝的训练计划来得太是时候，让席尔方斯决定情况稳定了再提游玩的事。现在哈贝的训练已经步入正轨，它的训练意识也已经培养出来了，维尔利特决定带他进森林看看。席尔方斯换上了来时那套皮甲，维尔利特正在帮他固定束带。老兰斯看了一会，语气有些不悦地说道：“打点好吃的猎物回来, 你们都要走了, 给我存点储备。” 他这段时间可是看明白了，这两人的相处完全不是正常搭档的模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已经搭档六年了, 席尔方斯那眼神绝不是看搭档的眼神，要不是维尔利特的目光中没有夹带丝毫爱意，老兰斯都要以为他们正在热恋中。 “好, 我会尽量找找有没有木灵羊的踪迹，”维尔利特说着看向老兰斯，“您要少吃烤肉, 村长和我说过您上个月因为口腔内出现伤口而吃不下饭。” “……我拿去给薇塔做，可以了吧。” 维尔利特立即笑起来，“当然可以, 您有这个觉悟我就放心了。” 席尔方斯也跟着点头, “我们会多找几种魔兽的, 尽量不让您吃腻。” 老兰斯瞥他一眼, “别去内部地区。” “嗯，我们知道，”维尔利特系好斗篷，拍了拍身前的布料，“您也是，别趁我不在就上楼去碰那些仪器，‘类魔剑士’的溶液还在静置。” “臭小子，赶紧出发。”被戳破打算的老兰斯直接挥手赶人。 “好，那我们走了，哈贝就交给您了，晚上见。” 老兰斯直接眼不见心不烦，离开屋子朝大榕树去了。哈贝的训练起点和终点都是大榕树下，等它跑完步还要去空地训练。维尔利特带着搭档穿过冒险者住宅区，来到中央森林的入口处。两年前这里只有老兰斯和维尔利特经常光顾，现在已经有冒险者在通往入口处的路边支了个摊，有的铺了块大布，面前立个牌子就算一个摊了。有的会弄个桌子，把商品都摆在桌上等顾客上门。这些摊位大多是售卖自制的冒险道具和一些采集物，有些接了采集委托的人嫌自己找太麻烦，就干脆直接在路边摊购买。卡诺村的店铺是有寄售服务的，但有些冒险者不想交托管费用和手续费，就会在村外摆摊。这类交易不受卡诺公司保护，买家需要有一定的鉴别能力才行，再加上个人产能有限，所以销量也一般，但赚个酒钱还是可以的。维尔利特一出现，路边的小摊便安静了些。这里虽然是公共区域了，但小摊贩们还是靠着卡诺村的结界才敢摆路边摊。如果森林里有超出他们应对能力的魔兽跑出来，他们会立即钻进结界里寻求保护。维尔利特出现后他们都面上带笑，比顾客上门还热情。他们不仅蹭结界，还和村里的店铺抢生意，看到维尔利特时，自然会有点心虚。维尔利特像是没发觉他们的窘迫一样，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大家这么早就来出摊啊？” “哈，哈哈，是啊，早起没什么想做的就干脆过来了。” “太努力了，祝各位生意兴隆，我和朋友就先进去了。” “好，好，谢谢。” 看着维尔利特的身影进入森林中，摊贩们这才松了口气。 “这卡诺公司的小老板也没想象中的那么严嘛。” “就是，我看那些常住的冒险者就会吓唬人。” “可恶，看我不给他们涨价！” “你打算涨多少？” “……1铜也是情。” 摊贩们的对话没落入维尔利特二人耳中，他们一进入森林便快速移动了起来。外围的魔兽对他们没有什么意义，而且用不了多久冒险者们就会进入森林狩猎了，和他们碰见难免会发生狩猎争端。中部地区就不一样了，这里只有中级冒险者才敢进来，而卡诺村的中级冒险者还很少，不用担心走一段就遇到人的情况。而且既然要给老兰斯带储备，他们两个也不好意思带外围的猎物回去。直到行至一片小湖边，维尔利特才停了下来。这里是他过去常来的休息点，周围的魔兽们会不定时地来此补充水分，是等待猎物的绝佳位置。席尔方斯用剑风扫出一片空地，枯枝败叶被扫到一旁，围出了一个圆来。冬季停下活动后就需要篝火来取暖，近几日都没下雪，但森林里的积雪很难化，想从这附近找出些干燥的木柴实在太难。席尔方斯看了看周围，勉强能用的那些也都是不耐烧的小树枝，他得去找更粗些的枯木。 “维尔，我去找木柴，你在这等一会？” “好，不急，你注意安全。” “明白。” 席尔方斯几个起落，身影很快消失在视线范围内，他记得来时路过的一片区域，大概是有火系魔兽在那打过架，周围的树木都有些烧焦的痕迹，或许能找到些已经被烧成炭的树。他离开之后，维尔利特用家政魔法支起了一起顶帐篷。这帐篷还是维尔利特几年前获得的任务奖励，比珀尔福勒售卖的最新款还要舒服许多，唯一的缺点在它是单人规格。内部空间较小，如果维尔利特和席尔方斯一起休息，那很有可能翻个身就能摸到帐篷布了。好在这是在野外，他们不会两人一起休息，总会放一个人在帐篷外注意情况。在他用藤蔓布置桌椅的时候，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湖的另一端，像是在忌惮着湖对面的人，这道身影悄悄躲进了灌木中。一刻钟后，维尔利特把一系列建议厨具都布置好了，席尔方斯也带着一大摞枯木和一包已经炭化的木条回来。 “我刚才在那片烧焦的树林里发现了熔岩蟹，看来放火的罪魁祸首就是它们。”席尔方斯说着将手里的枯木和炭条放下，然后又从储物魔导器里放出两只大小差不多的火红色螃蟹。 5级熔岩蟹，小型魔兽，据说鲜红亮丽的壳能保护它们在最爱的岩浆中来回游动。成年体的个头和哈贝差不多，肉质鲜嫩多汁，自带一点辛辣味，是很多餐厅都常备的人气食材。维尔利特果断地让他先处理其中一只，然后用冰将另一只冻好房间储物魔导器中留给老兰斯。熔岩蟹可以生吃，但炙烤一番，淋上几滴柠汁或别的调料，味道会更加精妙。席尔方斯依言将熔岩蟹的壳撬开，螯足和颚足都拆了下来，再剥离一面甲壳，随后便乖巧地坐在一旁的矮凳上等着维尔利特调好酱汁宣布开饭。他们没吃早餐就进了森林，用这熔岩蟹来当早餐正好。至于早上吃螃蟹不太好，但熔岩蟹是火属性，已经被开除了寒性食物行列，所以可以毫无负担地食用。雪花般白皙松软的蟹肉令人食指大动，鲜嫩的肉质搭配咸香的酱汁，令人难以停下进食的动作。远处的灌木从中，鬼鬼祟祟的身影闻到了烤蟹肉的香气，一度被吸引得差点迈出灌木丛。还好落叶被踩碎的声音及时拉回了注意力，一阵慌乱后他勉强控制住了神智。席尔方斯咀嚼蟹肉的动作一顿，随后不着痕迹地将注意力朝着声源移去。此时湖边并没有来饮水的魔兽，他们也在专心进食，没有交谈。除了微风拂过树叶的簌簌声、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维尔利特偶尔动用餐刀的切割声，这里本不该有其他声音。但席尔方斯刚才听到了数声干枯的树叶被碾碎的声音。他警觉地站起身来，却是给炉灶下面加了点木柴。借着这番动作，他的视线光明正大地搜寻着刚才的疑似声音来源的几处点位。 “怎么了？” “有东西在附近，可能是魔兽，也可能是别的人。”席尔方斯飞快地汇报。他感觉声源是在对岸，但是那道声音太小，他无法确认对方的准确位置，除非对方再动一下。维尔利特明白情况后立即进入半冥想模式，席尔方斯心绪一乱，连忙绕到维尔利特身前，为他掩盖住身体。如果是会魔法的魔兽，维尔利特就能从元素的世界找到对方的所在地。在元素世界中，这片湖泊中充盈着水元素，两岸则是木元素，但对岸灌木从中，出现了一个他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确认这应该是一名武者的空缺。中央森林中的元素粒子十分丰富，尤其是木元素粒子，对岸灌木后面出现的人型空缺实在是太明显了，不用猜都知道这是个人。只不过不是常人…… 维尔利特退出了半冥想，抬头看向还在警戒的席尔方斯，“是一个武者。” “落单的冒险者？探查情况的斥候？” “不清楚，但这是个头顶长耳朵的兽人，可能会难以交流。”维尔利特表情复杂地回忆他刚才看到的那部分空缺的轮廓，“耳朵较尖，背后拖着条大尾巴，好像是狐兽人。” “中央森林里的兽人都是散居，单独行动的话也算正常，”席尔方斯考虑了一会，“我去交涉，至少要弄明白他躲在那里的目的。” “嗯，要是态度还算友好，就问问他附近有哪些魔兽。兽人们对森林的了解不比我们少。” “明白。” 第 354 章席尔方斯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起身准备出发时，维尔利特突然给他塞了一小袋饼干。 “要是能友好交流可以给对方一点东西，算作是情报费。食物他可能不会吃, 但态度还是要有一点。” 不止食物、素材、钱币等物, 其实都不适合在野外情况下作为与陌生人交涉的辅助道具，因为有心之人很可能会在这些东西上做手脚。这名兽人在灌木丛后不知待了多久，但至少对方制造出动静是在他们用餐时，现在的时间还很早，所以维尔利特猜测那名兽人可能还未用餐，这才给了席尔方斯一袋饼干。至于兽人会不会接，那就是对方的选择，他们把友好的态度展示出来即可。若是狐兽人, 他们的嗅觉灵敏, 能够分辨出食物中是否添加了异物，不至于误会他们。当然, 这袋饼干是维尔利特给自己准备的，纸袋上做了记号。要是不小心拿出了给席尔方斯准备的，那兽人可能真的会觉得他们不安好心。 “好, 我去去就回。” 席尔方斯提好饼干，不做任何遮掩地沿着湖边朝对岸移动。灌木丛后的兽人一直在观察他们，自然是看到了他们的动作, 顿时有些犹豫，如果他现在跑或许还来得及。可是……好饿。昨晚有一群熔岩蟹跑到他家附近打架，好巧不巧, 飞出的火弹把他的屋子给点着了。当时他在外面采草药, 等他回去看到的就是倒塌的木屋废墟, 他准备的冬季存粮都被烧成了焦炭。最后他只从废墟中清理出了已经熔成了一滩又冷凝下来的金属, 以及一些不惧火的魔兽素材。他顾不上自己雪白的毛发，抱着缩水的家当顿时哭成了一团。哭过之后，他将东西收拾好，想着自己的成年历练就此完蛋，心中满是悲戚。如果他现在回部落肯定会被族长狠批一顿，然后降低他的评级。可要是不回去，凭他现在的储备剩下半个冬季不会好过，冬季是静默期，有许多魔兽会和同类聚集在一起冬眠。他当然可以凭自己优秀的嗅觉找到那些独居魔兽的巢穴，但是被人从冬眠中吵醒的魔兽，可是比平时更具攻击性。而那些不用冬眠的，因为同样食物不足，攻击性会更高。这两种他都不敢独自去招惹。现今之计，只能去人类的城市，或找找其他散居在森林里的兽人，看看有没有愿意和他交换物资的。可是他也不敢。他不敢和人交流，别说到处是人的人类城市，就连去找散居的兽人他都有些犹豫，这也是为什么他选择在森林中独自历练的原因。也就是因为现在席尔方斯拿着袋饼干过来，他处于被动状态，心中的犹豫定住了他，这才没有躲避。呜，怎么是武者过来，要是那个魔法使过来，他一定有勇气站起来。有些社交恐惧症的狐兽人在心底哀嚎，就这么蹲在灌木丛后，直到席尔方斯靠近了，才抬起头来。 “你好，请问你是居住在附近的兽人吗？” 席尔方斯的目光略过他炸了毛的耳朵和尾巴，扬起友善礼貌的微笑。 “你……你好，我，我是住在，附近。”仿佛在驯服今天刚装上的声带，狐兽人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这磕磕巴巴的话让席尔方斯有点疑惑，但他只以为是自己站着，对方蹲着，视觉上有压迫感，所以朝后退了两步。 “是这样的，我和搭档想在森林里打点猎物回去，请问你知道附近有哪些魔兽吗？” “你们，静默期打猎？被吵醒的魔兽很凶的。”听到他的话，狐兽人睁大了眼，声带也不卡了。 “我和搭档有信心在中部区域狩猎，也不会去找大数量的魔兽群，还请放心。” 狐兽人闻言这才注意到他胸前的中级武者徽章，他心中一动，问道：“你和你搭档是多少级？” “我们都是6级，”席尔方斯说着将手中的饼干袋递了出去，“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尝尝看，是我搭档做的。如果能找到猎物的话，我和他中午就可以吃别的了。” 狐兽人本想说不用，但是那袋饼干散发出的奶香和果干清香，勾出了他的馋虫。他收拾了一整晚家当，到天亮时才整理完，此时又渴又饿。来湖边除了找水喝外，也是想来抓个鱼填饱肚子，如果有单独来饮水的魔兽就尝试狩猎。其实席尔方斯刚来时他就闻到了饼干的香气，但那时他沉浸在有陌生人靠近的焦虑中，没能分心去注意食物的气味。这会席尔方斯递出饼干，他顿时觉得胃里一片酸涩，眼睛也跟着湿润起来。兽人在成年的这段时间，由于身体在快速发育，所以需要大量进食。他本来在秋季储备好了食物，将它们耐心地密封存好，本可以稳稳地过一段踏实日子，结果一把火烧尽了他的家当。带走了他堆成小山的肉，带走了他储存的素材，带走了他温暖的小窝。这谁不心痛啊？ “……你，还好吗？” “呜呜……我的肉……”俊秀的五官塌了下来，两行清泪不断流出，炸毛的耳朵和尾巴也趴了下来，原本还算精神的狐兽人瞬间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席尔方斯完全没想到他递出饼干的举动会惹哭对方，顿时为难地看向对岸，并朝自家搭档挥手求助。维尔利特看见了席尔方斯的动作，疑惑地起身，几步走到水边，轻轻跃起。透明的结晶在他落入水中前出现在他的脚下，一块接着一块，托着他在湖面上短距离跳跃着。搭着席尔方斯的手上岸后，维尔利特也看到了哭得耳朵一颤一颤的狐兽人，他不认为席尔方斯会对陌生人说什么难听的话，所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中的疑惑更浓了。 “怎么了？”怕惊扰到这哭成一团的狐兽人，维尔利特的声音非常轻。 “我也不知道，我刚才只是问了他这附近的魔兽情况，以及要不要吃饼干。” 席尔方斯也很迷茫，别看这狐兽人现在哭成了一团，以他的肩宽和蹲着的高度，如果站起来身型绝对不会矮，也不可能瘦弱。他接触过的兽人都是勇猛干练的，这么大一个兽人能哭成这样，真的超出了他的认知。维尔利特一时也想不明白，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