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地躲过。剑气并非魔法,只要魔法使愿意付出额外魔力,就能凭借魔力控制去操纵魔法的运行轨迹。 而剑气在挥出后,只会按照出招的方向运功, 在没有外力影响之下无法进行干涉。如果他想攻击到雷蛇, 恐怕就只剩下了白刃攻击一个方法。 众所周知,金属, 是导电的啊。 佐狄现在就很后悔,他的武器没有打上魔法抗性的附魔,如果白刃斩雷蛇, 他肯定会被再次电到。 因为他的成长速度算快的,武者的武器会随着他们的成长进行更换或者增加炼金附魔,否则武器将难以跟上武者的成长。这种情况就像是满级角色用与自己等级不符的武器, 无法发挥全力。 佐狄的佩剑正是到了该换的时候,但由于他本身还不够稳定,所以打算考上中级完成突破后再选一把合适的佩剑, 比如开学前交易行上的那批精金矿打造的武器就很不错, 现在过去快半年, 价格应该也下来了。 他的打算就很朴素, 等换了新武器,再去花钱请炼金术师加上附魔。 维尔利特的出现完全是一个意外,他们年级根本没这么可怕的魔法使。 佐狄再次一个空翻,躲开雷蛇的进攻,三番五次地被逼退,他完全无法近身,反而越退越远。 “你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啊?魔力用不完吗?”他几乎是怒吼地问了出来,可见是真的被逼得有些急了。 “我?是教授叫我过来的。至于我的魔力嘛,当然是会用完的。”只要他一直使用新的中级魔法,还是会出现魔力吃紧的情况。毕竟他的魔力量是有上限的,只是[自动回魔]在战斗中也会生效。 只要有意识地去计算魔力输出量,就能给人造成一种他的魔力用之不竭的感觉。 这种感觉也是心理战的一部分,对不了解魔法的人才能生效,而对魔法造诣略高的人是不起多少作用的,这部分人不知其原因,但会觉得他是学了[同步聚魔]的技巧。 维尔利特通常不会在战斗中使用过多的魔法,因为他在“变式”一门学问上研究颇深,一般其他人使用魔法,只能发挥出它的既定效果,而维尔利特就能做到“创新”。 当魔法的表现形式不再单一,它们能造成的效果也就会产生变化。 例如今天的雷蛇,如果是普通的魔法使释放出来,它就只能做到基本的扑咬,给目标造成一次性的,雷系魔法通用的灼痛和麻痹效果。而维尔利特却凭借着对它的持续控制,在保留原有效果的同时,达到了干扰、击退的效果。 如果不是佐狄反应够快,雷蛇还差点把他捆住造成额外的物理紧缚效果。 “真的假的……”佐狄在质疑的同时,突然感到了一阵头皮发麻,原来是他下意识地做出了下蹲格挡的姿势,雷蛇擦过了他的发梢,没有攻击到他的头。 佐狄:……我下次会戴头盔的,我发誓。 “如果继续退的话,你就要撞到围栏了,要不要试着进攻一下?” 维尔利特的提醒让佐狄猛地侧目,的确,他此时离观众席的围栏距离不过三米,如果继续后退就会撞到围栏,届时退无可退马上就会迎来败局。 得想办法脱离眼下的困境。 佐狄试图减小移动的距离,以左右横挪的方式躲避攻击。这样虽然移动变得有些拘束,但至少不会再有撞到围栏的风险。 但是还不够,要采取更好的方法,最好能够转守为……算了,先想想办法,最好能和维尔利特调换位置,让他成为离围栏最近的那个。 这样的话就得穿越以维尔利特为中心的防线,对方没有在左右布置其他魔法,这意味着他的两侧是突破口,但是该选哪边? 佐狄发誓,他的脑子这样疯狂运转的情况,还是在上次和教授对练的时候。 维尔利特看着他不停变动的视线,多少猜到了他的打算,“我的惯用手是右手。” 他给予了提示,但佐狄不敢轻信。 维尔利特的意思明显是让自己从他的左侧突围,但他真的是好意吗? “机会可是稍纵即逝的。” 佐狄他看着维尔利特身左侧突然出现的一道火线,顿时明白了,维尔利特刚才确实给了他机会,但因为他的勇气不足,错过了。 他叹了口气,只能另想办法了,“有时候勇气也很重要啊。” 场上的战斗呈现一边倒的状况,有眼力的人已经看出,这场对战已经从训练对战变得像是指导赛一般,佐狄作为四年级的武者首席,在这场的表现就像是个呆愣的提线木偶,完全被维尔利特掌握了节奏,连用什么武技都被算计了。 观众席上,三年级的魔法使首席感叹了一声,“学长压力一定很大吧。” 四年级魔法使首席茫然地问道:“嗯?为什么这么说?” “即使是您和佐狄学长对战也打不成这样吧?班上有这么个天才,您要保住首席的位置真是辛苦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听到他声音的四年级一方停下了讨论的声音,同时眼神都显得有些呆滞。同样的三年级的魔法使和他们的首席一样,以一种疑惑的目光注视着四年级的学长学姐们。 最后是四年级的首席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 “……维尔利特不是你们班的吗?” “什……”三年级首席也不是什么木头,他只用了几秒便反应了过来。 是信息差让他们互相以为这个一开始没有来集合的魔法使,是另一个年级的学生。而一开始引导他们产生错误信息的,正是四年级的魔法教授,最可怕的一点,他们的教授恐怕也犯了和他们同样的错误。 “那场上的魔法使到底是谁?” 几年级的?哪个学院的?或者…… 魔法院的学生在疑虑,武者院的学生却看得更加眼热。 除了弓箭手还会用到魔法箭之外,其他职业的人对魔法的了解只背了什么魔法会造成什么效果。 起效的原因、消耗的魔力量与控制魔力需要耗费的精力,都不是他们会仔细关注的东西,更不要说魔法使们都难以参悟的“变式”了。 在他们眼中,只看到了佐狄被打得失去了反手之力,而维尔利特的话却又每每点到佐狄的失误之处。 这和跟教授对战也差不多了,只是他们学院武者太多,教授不可能接受车轮战,每节课只会亲自下场指点一番问题比较突出的人和有席位的学生。 这并非是教授不负责,而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也是席位争夺热烈的原因之一。至于增加教授就更不可能了,两个武者教授教同一个班,万一理念冲突,他们可能会比学生更先打起来。 如果维尔利特待会选择了连战,那他们是不是也能有机会被这样“指导”一下,发现自己的问题? 现在的情况就是剑士们在聚精会神地观看战斗,没空想那些没个定论的事,毕竟场上就是剑士和魔法使的对战,他们在观战的同时也在思考如果是自己面临这种情况,该如何突围。 而其他职业的武者则有空去设想,如果是自己身处这场战斗,又该如何应对,该从哪个节点做出改变。 教授席位上的武者教授们也是一阵感慨,四年级教授用手肘碰了一下三年级教授的胳膊。 “怎么都没听你提到过三年级有这么个魔法使?” 三年级教授露出了和魔法院学生们一样的茫然表情,在场三个教授,就他是负责的三年级,两院学生每天都有一课时的实战课是一起上的,但他完全没见过维尔利特,所以也当他是四年级的学生。 “他不是……四年级的吗?” 四年级魔法教授他本来是一直关注着维尔利特的情况,在看到结晶盾的时候他就反应了过来,这个小魔法使不可能是三年级,甚至可能不是他们学院的。 这么精准的魔力控制,如果真的是他们学院的学生,不可能有哪个教授能忍住不炫耀。 至少他忍不住。 在数分钟后,错失良机的佐狄败下阵来。 他最终还是被逼到了围栏,再没有半点可供他施展的空间了。 “我认输。” 战斗就是这样,没抓住机会就会落入下风,何况是本就处于下风的人,那转瞬即逝的机会是最后稻草,可惜他错过了。 佐狄并非输不起的人,对战之中胜胜负负、输输赢赢,都是常事,没有人能保证自己永无败绩。所以他干脆利落地认输,这样反而还能给自己留点体面。 在确定胜负后,维尔利特就挥散了雷蛇。 他和佐狄礼节性地握了一下手,随即朝教授那边走去。 对于这座魔武学院的教学质量,他已经有了点底,待会和赞伦院长的对话时也能更有把握。 “教授,我……” “维尔利特!刚才的对战非常精彩,不过我们看出来你还未尽全力,是不是想再来一局?!”武者院的教授热情地将那满满当当的签筒递到他面前。 维尔利特下意识地后仰,避开差一点就能贴到自己胸口的签筒。 他转眼看向魔法教授,希望他能管管武者教授,而后者无视了他眼中的求助,甚至朝他递来了一瓶魔力补充剂。 “草莓味的。” 维尔利特:…… 这意思不能更明显了,他们希望他能继续打下去。 维尔利特有点为难地环顾了一圈场内,发现不仅是教授,连两院的学生都期待地看着他,甚至眼神中还隐隐带着崇拜意味。 系统:“维尔利特学员,追加一项任务,达成典赞城魔武学院支教十次,目前进度1/10。完成任务后获得奖励:饱含感谢的徽章1、经验值+1000、金币1、瓦伦焦糖布丁10、精金矿材10。” 维尔利特:“……什么是饱含感谢的徽章?是装备吗?” 系统:“是装饰物。” 维尔利特欲言又止,每天完成每日任务是他的好习惯,而偶尔会出现的临时任务也是一笔额外财富。 他在收敛和任务之间,毅然选择了…… “补充剂有别的口味吗?我还能再打9场。” 维尔利特:我没有因为精金矿材心动,真的。 系统:嗯嗯,你是想要那枚饱含感谢的徽章。 席尔方斯:不能是因为瓦伦焦糖布丁吗?那个是瓦伦店里的限量款。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 97 章 翠绿的粗长藤蔓向上延伸着, 如果仔细分辨就能发现藤蔓交缠的缝隙中,有几道偏暗的绿色 这是场上另一名木系魔法使的藤蔓捆缚,而这场对战正是木系魔法的较量。原本对方想寻求突破, 使用了控制类的魔法, 想放弃魔法上的正面交锋,转而攻击魔法使本身。 显然,他的意识是正确的,只是在藤蔓力量的较量中处于弱势,他的藤蔓无一条例外地,被维尔利特的藤蔓紧紧裹在内里。 不管是数量,还是藤蔓的粗细、坚韧度都被压制了。 这就是魔法使之间在使用同一种魔法时会出现的情况,在魔法的世界, 从来都是强胜弱, 只要其中一种魔法出现了被压制的情况,就意味着使用者的其他魔法大概率也无法奏效。 孤注一掷地朝某个魔法灌注大量魔力, 是在确定那一击能带来胜利,或者被逼到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会出现。 魔法使之间的较量,不仅是魔力、魔法控制力、反应速度, 还有比武者更加复杂的脑力较量。 计算,不仅要计算自己的状态,还要计算对手的状态。 观察, 不仅要观察对手的魔力波动变化,还要时刻注意周围是否存在能够让对方在战斗中获得补给的元素粒子。 掌握时机,不仅要注意施法吟唱的时机, 还要注意自身获取补给的时机, 更要抓住截断对方“资源”的时机。 维尔利特已经在场上站了10轮, 期间有领取过魔力补充剂, 但脱离战斗后[自动回魔]能快速为他补充魔力,所以领取的补充剂只能为他补上一点点。 除了魔力问题外,他可是连续经历了10轮战斗,精神力的消耗可不像魔力,只要补充上来就没什么问题了,长时间的计算容易令人出现用脑过度,大脑供血不足的头晕现象。 所以维尔利特从第六场开始,就在战斗中维持水流环,同时限制了自身使用魔法的种类。 车轮战并不光彩,但维尔利特表示还能再打,学生们多是年轻气盛的,想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也很正常,加上维尔利特一直没出现魔力枯竭的反应,教授们也就没拦着。 只不过他想完成任务,而教授们和学生们也想得到一次免费的陪练。 他一开始还想着维护一下这群学生的面子,可是打到后面教授们已经不让他自己抽签了,魔法教授更是直接给他点了人,分别是三年级和四年级的魔法首席。 眼前便是最后一个对手,也就是四年级的魔法院首席,木系魔法使,正在为突破中级门槛做准备。 早已确认自己成了“教具”,维尔利特也就顺势地不再留手。 中级和中级以下的差距,有些人一辈子都跨不过来,但是这名首席有希望跨越。 或许是惜才之心,维尔利特才会和他用同样的魔法,给他能意识到自己弱项在何处的机会。 而这位首席也不负他的期望,理解了他强攻压制的用意。 改用控制类魔法就是他思辨后的选择,敢于放弃自己最擅长的方式,转而去寻求改变,而不是闷头莽到底或者直接放弃,这份经历将在他面临突破困境时帮上忙。 维尔利特默默地在心中感谢国立魔武学院和魔导院的老师们,如果不是他们各具特色的教学方式,他今天也指导不了这些学生们。 当赞伦院长在办公室一番焦虑的等待后,抵达了训练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幅魔幻的画面。 年龄明显比他们学院的学生要小的魔法使,在场上和他们那前途光明的四年级魔法院首席,打着指导赛。 年纪小的指导着年纪大的。 他沉默地绕到了教授席旁,问道:“他怎么会在对战?” 三个教授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看着院长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 “这事吧……说来有点尴尬……” 在院长询问的注视下,教授们一人一句地解释了起来。 赞伦听着他们的描述,表情从“你怎么当教授的?”变成了“还能这样?”最终听到维尔利特已经连续打了九场,现在是第十场,也是在场四个首席学生中最后一个和他对战的时候,脸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一个学生,真的能……不,如果是国立魔武学院的话确实是有可能的,毕竟那里真的盛产天才。 等到赞伦再次将视线投注到场上时,这场对战已经迎来了尾声。 四年级首席发现自己的魔力,已经不足以放出普通攻击魔法以外的魔法了。 本来以他的战斗素养,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但他的对手是五大元素亲和的维尔利特,对方出手阻断了他从大源中获取供给的途径,现在他已经感觉到,没有任何元素粒子愿意回应他的求助了。 这场只是对战,甚至是教育意义的对战,所以四年级首席没有去从小源中提取魔力。他已经明白了自己和维尔利特的差距在哪,如果再去拼命反而会显得他像是恼羞成怒。 对方都截断你获得的支援的可能了,还怎么继续打下去? “我认输。” 听到他放弃,维尔利特收回了正在蓄力的魔法,他本来还在想如果这个首席犟起来了,他就把对方关进树笼里面,让他冷静一下。 “明智的选择。” 两人各自解除了自己的魔法,维尔利特还熟练地用土系魔法整理了一下被藤蔓破坏的地面。 维尔利特回头看向教授席,发现那里多了一个人,对方一身白色的正装,看上去和训练场上的氛围格格不入。 他心底隐约有了个猜测,于是在走到教授席之后立即开口,“我还以为您的客人会待很久呢。” “是之前就约好的客人,没想到今天正好撞上了时间。”赞伦被刺了一句,心底也明白维尔利特大概没有将他敷衍的说辞当作真,碍于面子他也只能将谎话描圆,就像他在办公室里焦虑等待时间流逝一样。 随着维尔利特来到教授席,其他学生顿时热闹起来,他们都在期待自己能成为下一个被指导者。 并不是他们不体谅人,而是这一场场对战看下来,他们的注意力全在思考如果是自己在场上,该如何应对维尔利特那些让人防不胜防的“变式”,以至于一个个的都想亲自上场一试。 甚至让他们忽略了魔法院的院长就站在教授席旁。 “已经十场,维尔利特也该休息休息了,接下来换人。”教授及时按下了学生们的热情,重新安排人选。 维尔利特看了一眼已经显示完成的任务面板,点了点头。 赞伦心里有些酸酸地,“维尔利特小先生可还尽兴?” 维尔利特爽快地点头,“还好,我对典赞城魔武学院的情况也有了大致的了解,这样也能更方便我们谈接下来的事。” “……那再好不过了,我们换个地方吧。” “您安排就好。” 赞伦领着他就近来到了训练场附近的校医室,让值班的校医去训练场准备后,才有些迫不及待地展开话题。 按常理来说,谈论这种事应该去更合适的地方,比如会客室或者院长的办公室,但是赞伦经过那一段时间的等待,又听到维尔利特连战全胜,甚至还看到了他给四年级首席打指导赛的末尾。 这让他心中对维尔利特的评估更上了一层。 “不知到底是什么事,竟然劳烦福克多先生特意传来公文?” 赞伦急切到忘了给维尔利特引导座位,维尔利特就自己在校医室内另一张空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的名字是维尔利特,国立魔武学院的一年级魔法院首席,这是福克多副院长以国立魔武学院名义给您的通知文件。” 维尔利特拿出那份纸卷文件递给赞伦,在他阅读其中内容的时候继续说道:“我就不多说那些客套话了,想必您和我都不是特别有空的人。” 赞伦一目十行地粗略阅读了一番其上的内容,再看向维尔利特的时候神情变得郑重,“确实如此,请你直接说明吧。” “您是否还记得一月前,魔导院的阵法师调整了各个城市的结界这件事?” “是,当时是王都来的阵法师和典赞城的骑士团一起调整的结界。” 典赞城魔武学院当时也接到了魔导院的消息,只是赞伦刚好去了伊赛城和那边的学院院长交流,等他赶回来时阵法师已经处理好了结界回程了。 考虑到边防安稳,魔导院和骑士团行动时并没有向其他部门说明原因,而后续来排查的教廷也默契地没有声张,而是以寻找与创世神有缘的人的名义行动。 所以赞伦以为这是结界的常态维护,魔武学院没参加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后来他又在为联赛的事忙碌着,忘了去询问调整结界的具体情况,魔武学院也就错过了这一信息。 赞伦回答了问题后,又因维尔利特以此事为开头,直觉其中有问题,于是补充道:“当时我因为联赛的事去了伊赛城,没有参与结界调整。” 维尔利特顿时理解了,他为什么会这么从容地让门卫告诉他自己在“待客”。如果赞伦清楚结界调整的事,那对他这个从国立魔武学院而来的人应该会更重视才对。 “那您应该不知道这件事了,在两月前,德尼亚混入了一名魔族,对方附身在我们学院的学生身上躲过了前一版本结界的探测,差点导致该学生生命力耗空死亡。” 听到他的话,赞伦有些失语。 魔族并不会让他感到畏惧,典赞城是边境时常要应对各种突发状况,他也算是有颗大心脏了。 但是这颗大心脏也是会因为某些事而剧烈跳动的。 “你说……王都里混入魔族……还进入了国立魔武学院?” “是的,根据这名魔族后续口供,我们知道了他隶属于‘死灵’麾下。” 维尔利特提到这个称号的时候,听到了赞伦倒吸一口气的声音。他立即明白赞伦是知道1年前冒险者公会组织的群体讨伐中,发生了些什么事。 “您知道‘死灵’吧,毕竟他曾在1年前来过典赞城外的边防线。” 赞伦头疼地抬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他当然知道“死灵”希哈拉姆了,冒险者公会那次群体讨伐,对外声称是胜利。实际上讨伐一结束,公会长就通知了骑士团的人和他前去商讨要事。 这件要事就是关于战场上突然出现,将弯月蝎和冒险者们一起纳入攻击范围的魔族。 最终是骑士团的人确认了,那名魔族就是“死灵”希哈拉姆。 同时魔导院也派人前往边防观察,但是因为魔族的行踪一向不定,他们一直没守着典赞城待到这只魔将再次出现。 所以魔导院又根据四国记录的,关于希哈拉姆近十年的目击报告,推测出希哈拉姆的目标或许是弯月蝎,只是刚好群体讨伐的日期和对方狩猎的日期撞上了。 但凡事都有个例外,那一年里整个骑士团进入边防,开启了备战状态。 他们没有向民众公开这一信息,如果希哈拉姆真的只是碰巧和冒险者公会目标一致,那他就不会再出现在此,至少这几年不会。 谁也不好说魔将会再次出现在哪里,即使民众害怕到舍弃典赞城的家,去了另一个城市,也不能保证那座城市附近就不会出现魔族。 为了社会的安定,他们一致决定暂时隐瞒此事。 这也是在卡诺村的维尔利特和老兰斯两人,完全没有听到半点风声的原因。现在想来,那时还会去城里采购补给的格兰哥回来时说过,边防那边巡逻的人变多了。 维尔利特也只是当作是魔兽活跃季节的带来的影响。 “‘死灵’的事我们当时就报告给了魔导院和骑士团,为了以防万一,学院之后也放缓了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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