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该不会是夏禾清早就准备要离开他了吧? 不,不可能! 她那么爱他,怎么舍得丢下他! 他只是把岁岁当妹妹,对妹妹好点又怎么了?那不是很正常吗?他以为夏禾清会善解人意的,会理解他这么做的原因。 徐砚深原本打算孟岁岁拿了冠军之后就可以和夏禾清商量结婚的事情的,她为什么就不能等一等呢? 徐砚深心里慌乱的厉害,他越想越乱,害怕涌上了占据了心头,他神色痛苦的抱住了头。 倏地,想起什么,他站起大步跑到了夏禾清的卧室,前前后后翻找了一遍,发现了衣柜里藏着没来得及都带走的行李箱,心里的猜测落实,徐砚深跌坐在床上。 电话铃声响起,他缓缓接通,对面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徐总您猜的没错,那个死尸的确是被提前安排好的,只是个和夫人年龄相仿的女性,在火灾中丧生,而出事那天的确航空公司说有过私人飞机飞往过b市,飞机所有人是谢衡。” 徐砚深挂断了电话,终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那天原来是夏禾清假死,她准备要放弃他了。 许久,他缓缓掏出兜里的电话号码拨通了过去。 另一边,夏禾清被接回b市之后,谢衡每天都守在病床前悉心照顾她。 谢衡对她很好,渐渐的两个人像又回到了像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样子。 谢衡和夏禾清从小住在对门,谢衡的父母忙,就常常托夏禾清的家人去照顾谢衡。 谢衡要比夏禾清小上两岁,和她相反,他性格跳脱,从小调皮捣蛋,但大事面前总是护在夏禾清的面前。 两个人一起写作业一起放学,天天拌嘴却十多年都形影不离的跟在一起。 多年来,夏禾清家里的情况照旧,而谢衡长大之后却白手起家,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了b市新贵。 夏禾清出院之后就和谢衡领了证,最近两个人开始准备结婚的事宜。 “选请柬选的眼睛累了吧?咱妈做了你喜欢的银耳粥。” 谢衡浅褐色的眼眸里藏着点点笑意,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粥放在了桌子上,拿过一边的勺子就要喂她。 夏禾清脸一红,耳尖发热,从弟弟到老公的突然转换她还不适应,听见那句“咱妈”还心跳了一下,她躲闪过谢衡含笑的目光,接过了碗,低低说,“我自己来。” 谢衡显然没有错过她眼里藏着的羞涩,却也没有揭穿她,闻言只是笑着歪头喊起了小时候的称呼,打趣她,“我怕清姐姐的手累的抬不动碗。” 一口粥还没来的及咽下去,夏禾清猝不及防听到谢衡的这句话,清晰的感受到脸颊烧了起来,她猛的呛住,捂住嘴咳了几声嗽,嗔了他一眼。 暧昧的氛围丝丝缕缕的缠绕住两人,夏禾清只感觉谢衡看她的目光灼热的可以让她沉寂已久的心湖重新沸腾起来。 谢衡“噗呲”笑出声,正打算开口说话,平静惬意的空气却被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 夏禾清皱皱眉,拿过手机看见上面的号码时愣住。 即便新手机没有徐砚深的电话备注,但毕竟喜欢他这么多年,夏禾清早就记住了他的手机号。 看来他已经知道她没有死了。 “是徐砚深,接吗?” 夏禾清转头对谢衡说。 谢衡眼里的笑意淡去,只是一瞬间,他又想起了那天夏禾清满脸泪痕绝望的倒在烟雾中间的情形,再抬眸看见振动的手机时,眼里已经全是骇人的冷意,语气却还是吊儿郎当的闲散样儿,“接啊,正好他欺负你的账我还没算呢。” 夏禾清点点头,接通电话时,对面急切的喊了声禾清。 “什么事。” 夏禾清听到他的声音时,心里就涌上一阵不耐烦,眼里还闪过一抹厌恶,疏离的对电话说。 徐砚深听出了她的冷淡,哽了一下,苦笑道,“禾清,你不要我了吗?” “徐先生还是别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了,我现在已经结婚了,以后我们还是要保持距离不联系的好。” 夏禾清心里的恶心翻滚,又想起了烟雾缭绕中,徐砚深一脚踢开她决绝的模样,即便是过去了有一段时间,她仍旧还可以感受到胸口窒息的疼痛。 徐砚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声音晦暗的开口,“禾清,我不会让你和别人结婚的,你只能是我的妻子。” 话落,他掐断了电话。 夏禾清一脸担忧的望向背后的谢衡,忧心忡忡的低下头扣手指甲,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不安的厉害。 背后突然被温热笼罩,谢衡笑着抱住她,下巴轻轻磕在了夏禾清的肩膀上,声音低沉却莫名给人一种安稳的感觉,他抬手分开了她的手,“都多大了,还改不了遇到事情就扣手的小毛病。” 夏禾清回头看过去,撞进了谢衡深邃的眼眸里。 “不要怕,有我在。” 15 谢衡看到夏禾清心情不好,索性带她去挑选戒指。 “这款戒指是著名的真爱知心系列,可以试试。” 导购笑吟吟的推出一款,夏禾清目光一亮,但很快,她看着自己手指上深深的印痕,眼里的光又黯淡下来。 曾经她最期待的就是有一天她戴上戒指,可和徐砚深的纠缠已经弄的她精疲力尽。 夏禾清下意识开始抵触戒指,觉得那是一种禁锢与枷锁。 谢衡微微侧头,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和出神,大手缓缓的包裹住她,慢慢的拉着她走到了柜台的另一侧。 “谢衡对不起,我......” 夏禾清嗫嚅着唇,挣扎和愧疚交叉在脸上闪现,她为难的咬住唇,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想说的话,没有人愿意自己的妻子不戴戒指。 谢衡低头温柔的注视了她许久,轻轻揉揉她的头,直到夏禾清乌黑的发被他弄的凌乱,她没好气的抬头瞪他,谢衡才低低的笑出声,春水一般的眼眸里漾着浅浅的怜惜。 “夏禾清,我们小时候说好的,不喜欢就不做。” 夏禾清的心重重的跳了下,她不可思议的抬头看他,“可是,戒指象征着......…” “重要的不是戒指,是人在。” 谢衡打断她,轻轻说。 夏禾清像一只呆头鹅,抬头傻傻的看着他,那一霎那,她突然对一切有了真实感,谢衡不再是小时候那个只会调皮捣蛋的小屁孩,现在的他可以挡在自己的面前了。 莫名的,夏禾清感受到鼻子一酸,眼前氤氲了朦胧的水汽,心底酸涩的泡泡逐渐沸腾,向上化作了眼角的泪光。 她缓缓摇摇头,“谢衡,那样对你不公平。” 她不愿把从徐砚深身上受到的伤害转移到无辜的谢衡身上,即便他愿意。 谢衡无奈的笑了,宠溺的拉过她的手,示意了橱窗里的戒指,“早就知道你会不愿意,所以这个戒指正正好。” 他缓缓套在夏禾清的手指上,夏禾清新奇的盯着造型别致的戒指。 “戒指是可拆卸的,不想戴就摘下,不会禁锢你,也不会成为你漂亮的手指上的枷锁。” 谢衡话落顿了顿,郑重的拉起她的手,茶色的眼眸里闪着认真的光,“如果有一天我是你的负担,你也可以勇敢的放弃我.” “就像这枚戒指一样。” 夏禾清愣了许久,在漫长的心动里,她恍惚了一下,又想起了小时候谢衡总会吐槽妈妈给他买冰棍的钱不够,只够买一根贵的一根便宜的,谢衡总会把贵的留给夏禾清。 夏禾清骂他笨,说可以买两只一模一样中等的。 年少的谢衡总是执拗的摇摇头,“要给你留最好的。” 从小到大,谢衡一直对她都很好,是不用比较,没有高低厚重的好,或者说,是最好。 夏禾清迟滞了半晌,那一刻她清晰的感受了左心口的悸动,最后仰头看着他笑出声,“你不会成为我的负担,我也不会放弃你。” 买完戒指之后,谢衡闹着要看电影吃爆米花。 他总是不满的说他们算是先婚后爱,恋爱的关卡还没有来得及打通。 选电影的时候谢衡毫不犹豫的选了个恐怖电影。 夏禾清笑了,歪头打趣他,“谢衡同学,你小时候可是最怕看恐怖电影的,三年级的时候还吓尿裤子了呢。” 夏禾清从小就喜欢看恐怖电影,可谢衡却怕的要死,即便是这样每次还都要陪着她看,说是展现男子气概。 谢衡目光一闪,带着笑意的脸上丝毫不在意夏禾清揭他的短,闻言还欠揍的凑到夏禾清的耳旁,眼里闪过一抹促狭,低语,“没关系,害怕的时候我可以缩进你的怀里。” 夏禾清脸一红,羞恼化作浅浅的红晕弥漫在脸上,不自在的清清嗓,假装没听出来他不正经的逗弄,扬了扬脖子,“好啊,我保护你这个胆小鬼。” 谢衡嗯了一声,看夏禾清正义凛然的样子,实在没憋住闷笑了几声,肩膀上实实在在的挨了夏禾清的几锤。 “啊......刚领证就家暴。” 谢衡接过爆米花,一手搂住夏禾清往观影厅走,一边委屈巴巴的抱怨。 一旁路过的小情侣听到这句话,看了他们一眼,低低的笑出声。 夏禾清脸烧的通红,慌乱的向四周瞟了眼,跺了跺脚,剜了他一眼甩下他大步往里走,“谢衡!” 谢衡懒散的笑了几声,小步跑的追上,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耐心的哄她,“错了错了。” 迎上夏禾清的恼怒的目光,他无辜的眨眨眼,茶色的眼眸澄澈的像一潭秋水,里面依旧是无限的眷恋与宠溺,“不能怪我,我太想你了,想了好多年。” 夏禾清一怔。 是好多年。 从五年前她救下徐砚深开始,她就自动疏远了身边所有的异性,包括对她很好很好的谢衡。 高中一毕业,她就迫不及待的飞到a市,留在了徐家,忘记了一直都在等她回来的谢衡。 电影散场的时候,夏禾清主动握住了谢衡的手,温热相接,两个人的心跳也仿佛同频到了共鸣,她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 谢衡却反手包裹住了她的小手,俏皮的眨眨眼,像小学生一样也低低说了一句没关系。 见夏禾清的眼眶慢慢泛红,眼里泛起盈盈的水光,谢衡慌了神,暗自咬了咬自己舌头,怪自己为什么要多嘴那一句。 像是自证一般,他急切的捧住她的脸,慌乱的解释,“是我自愿的,和你没关系。” 夏禾清注视着他,许久,“噗呲”笑出了声。 两个人拉着手随着人流往出去走。 只是刚走出门,夏禾清前一秒脸上幸福的笑一瞬僵住,消失很久的阴霾沉沉盖上了心头。 是徐砚深。 他定定的盯着夏禾清和谢衡紧紧拉着的手,眼里猩红的血丝像是要爆出来,或许走的匆忙,脸上青紫的胡茬都没来得及修。 徐砚深沉沉的开口,“禾清,闹够了就和我回家。” 16 夏禾清的手里渐渐被冷汗布满,谢衡感觉到,无声的握紧了她的手,像是想要给她传递勇气。 夏禾清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目光认真的看向徐砚深,语气笃定,“徐砚深,我不喜欢你了,现在我也要结婚了。” 徐砚深像是听到了笑话,突然冲上前不由分说的扯住夏禾清就要走,却在下一秒被夏禾清狠狠甩开。 夏禾清冷冷的盯着他,“我受不了要和别人比较的日子,也无法接受无数次我是被放弃的选项,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永远都是在害怕。” “来自徐家的恶意还有来自外界的流言蜚语我独自一个人背负了四年,而你自始至终都在冷眼旁观。” 徐砚深噎住,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几句话,他的喉咙滚了滚,神色晦暗的垂下眼,眼里满是痛苦的苦楚。 他心里知道,夏禾清说的是事实。 夏禾清深呼吸了一口,似乎是像倔强的压下嗓子里的哽咽,直直的盯着他,“五年以来,我和你之间的每一步,都是我向你走来的。” “现在我累了,也不想了。” 谢衡抿了抿唇,看向夏禾清的眼里带了心疼。 徐砚深一听这句话,心脏像被人狠狠捏了一下,他呼吸窒了一瞬,下一秒,他抢着上前要拉住夏禾清的手。 却被闪身护住她的谢衡大力推倒在了地上。 谢衡的眼里都是冷意,定定的注视着他,见他狼狈的倒在地上,又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从地上扯起来,“徐砚深,人得要脸。” 徐砚深眼睛红的充血,从地上站起来之后,目光依旧紧紧看着夏禾清,他动了动嘴唇,满眼深情的说,“禾清,你之前说你喜欢院子里放秋千,我已经让人修好了。” “你还说你喜欢房间里放熏香,我专门找了著名的香料师也调制好了。我这次真的不一样了,我知道你喜欢吃甜,知道你不吃香菜,我还知道你讨厌吃洋葱。” “你要是觉得和我家人住在一起烦,我们回去就搬出去,不用管爸和妈,你要是觉得没有安全感,我就把我手里的股份转给你一半。” 谢衡冷笑了一声,讥讽的看向他,“徐先生,你怕是搞错了吧?” “清清对大部分香都过敏,她喜欢吃辣,小时候她吃面都恨不得把所有香菜和洋葱都放上。” 徐砚深愣住,眼里闪过迷茫,紧张的看向夏禾清。 不可能的,夏禾清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明明一直都是这样。 他们两个好多习惯契合的甚至让自己都吃惊。 夏禾清抿了抿唇,沉默了半晌,像是想起了难过压抑的事情,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徐砚深,谢衡说的没错。秋千椅是我心疼你常常在院里打电话处理公事没有椅子,熏香是我心疼你压力大失眠睡不着。你喜欢甜,我为了迎合你就说我也是,剩下那些小习惯也是。” 夏禾清释然的笑笑,“说起来,为了讨你开心,我真的委屈了好多自己。” 徐砚深不可思议的踉跄了几步,表情一下变得空茫茫,黑眸失神,讷讷的重复了一句,“为了讨我开心......” 他想起来总是甜食的餐桌,熏香也永远都在他的房间。 他明明见过夏禾清有一次吃面放了很多香菜,可他没放在心上。 徐砚深后悔的捏紧了拳,这么多古怪为什么他一次都没有发现呢? 谢衡不想看到夏禾清难过的样子了,索性拉住了她的手带走了她。 夏禾清以为徐砚深应该要到了结果就会回去,没想到接下来的几天他就和狗屁膏药一样黏在了他们的背后。 17 他们去试婚纱,徐砚深就跟着去,看到夏禾清选中婚纱时,就捣乱的先一步买下来。 他们去婚礼现场彩排,徐砚深也跟着去,破坏现场的流程。 连喝个下午茶的时间,徐砚深也要厚着脸皮拉着凳子坐在他们中间。 夏禾清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她害怕谢衡会不开心,于是忍无可忍的说,“你到底要怎么样。” 徐砚深见夏禾清终于愿意和他说话,目光一亮,一下坐直身体,激动的说,“禾清,我知道之前让你在孟岁岁面前受了委屈,但是我以后不会了。” 话落,他掰着手指把前些天对孟岁岁的惩罚说了个遍。 “是我之前被孟岁岁骗了,但是我现在已经看清了是你对我好,你对我最重要。” 夏禾清不耐的打断,“所以你觉得一切都是孟岁岁的错?” 徐砚深愣住,眼里浮现了愕然和不解,似乎不明白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他望着夏禾清失望的目光,思索。 难道不是孟岁岁的错吗? 没有她,他和夏禾清现在就可以开开心心的结婚,夏禾清不会伤心离开,他也不会追到这里来。 他和夏禾清恩爱的过了五年,要不是孟岁岁出现,他们还会像原来一样。 夏禾清讽刺的扯扯唇,看着徐砚深愕然的样子,心里深深涌上一股悲哀,第一次不解自己当初为什么喜欢上了他,又突然感觉孟岁岁恶毒至极却也和她一样,可怜的要死。 谢衡嗤笑了一声,算是好心替他解开了谜团,“孟岁岁固然有错,可错不及你,是你的一一次偏袒和放纵,给了她下一次欺负清清底气。” “在孟岁岁以前,你的冷漠也足够伤人了。” 徐砚深的脸一瞬间惨白,眼里的情绪复杂的交织,既有恍然大悟,更多的是随后涌上的不知所措,他回想起了前些日子的一切。 他纵容着孟岁岁对夏禾清恶语相向,任由她把滚烫的热汤泼在夏禾清的脸上。 他觉察到了夏禾清的不对劲,可当孟岁岁来时,他总是下意识的暂时搁置夏禾清。 他明白自己委屈的夏禾清,可夜里他总会安慰自己。 夏禾清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这点又算的了什么? 夏禾清这么喜欢他,即便他小小的犯一次错,她也舍不得对他生气。 五年来,他知道外界瞧不起夏禾清的普通家庭,他也知道别人骂她野鸡癞蛤蟆,可他从来没有为夏禾清出过头。 徐砚深怔怔的抬起头,突然有点不敢面对夏禾清,五年里的一切同细碎的雪花一样酿成了淹死夏禾清的雪崩,后知后觉的悔悟此刻笼罩了他。 徐砚深狼狈的跑出咖啡店,眼神空洞,走在路上也只感觉愧疚感像一块巨石沉沉的压在他的心上。 可他不能就这样放弃夏禾清! 他喜欢夏禾清,她也是他的未婚妻,五年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不甘心。 徐砚深捏紧了拳,想了许久,突然想到了夏禾清的小姨和她的妈妈。 18 徐砚深知道,夏禾清最听她小姨的话。 她小姨凭借自己的努力出国,归国后成为了夏家最出息的人。 开门时,夏母和妹妹对视一眼,眼里不约而同的闪过了不欢迎。 “高高在上的徐总大驾光临,有什么指示。” 夏母向来说话直,脾气也算不得好,之前奈何自己闺女就喜欢他没办法,现在好不容易可以说出心里话了。 徐砚深哽了一下,提来了一大堆名贵补品,放在了夏家的门口,态度谦恭的有些卑微,“伯母,求求您说服禾清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夏母一听这话,想起来谢衡之前回来向他们讲起女儿差点被他害死,最后徐砚深不救自己老婆也就算了,心那么狠竟然还踢了禾清一脚,气不打一处来。 她转头拎起那些补品就扔了出去,夏禾清的小姨脾气温和,见状连忙拦住夏母,“姐,这样做事以后会落下小话。” 夏母冷笑一声,心气的怦怦跳,脸上也涌起了愤怒,指着徐砚深的鼻子骂,“徐砚深,你还好意思来找我?” “怎么?这次是个孟岁岁,下次再来个韩岁岁,林岁岁,我闺女要死在你手上几次你才甘心啊?” “那么徐家家大业大,看不起我们这些低门小户我理解,那也不至于不把我闺女当人看啊!” 徐砚深一言不发的听着训斥,被夏母赶出去之后,就一直站在门口乞求着原谅。 正值梅雨季,雨来的突然,倾盆大雨扑面砸在他的身上,很快,他的头发还有全身的衣服都湿漉漉的滴着水,来往的行人匆匆,诧异的看着徐砚深一动不动的样子。 从早上到晚上,雨下个不停,徐砚深低垂着头,也就这样站了整整一天,潮湿的寒气透过冰冷的裤子渗入骨髓,他的膝盖一阵阵的刺痛,脑袋也因为淋了一天雨头昏眼花。 夏禾清的小姨叹了口气,拿起了门前的伞。 头顶的雨突然停了,徐砚深缓缓抬头看到了头顶的伞。 他干哑着嗓子,带着几分哽咽乞求,“小姨,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帮帮我好吗?禾清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就是你,也最听你的话。” 夏姨抿了抿唇,话在舌间滚了一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回去吧。” 徐砚深眼尾泛起了红,他痛苦的闭上了眼,感受着心口一下下的钝痛,在无边的疼痛中只是执着的一遍遍重复“我不回去。” 夏姨看着他脸上不正常的红,一探手感受到了不正常的滚烫,她皱了皱眉,“砚深,你发烧了,回去吧。” 徐砚深听到这句话却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抹希冀的光,他笑出声,讷讷说,“对,我发烧了,以前禾清最心疼的就是我生病,现在我发烧了,她肯定会原谅我的......” 徐砚深手忙脚乱从衣服兜里掏出手机,颤抖着手点了几次手机都点不对,听着听筒对面冰冷的嘟嘟声,他心跳的厉害,额角都紧张的出了冷汗。 夏姨叹了口气,留下了伞,自己一个人回去了。 徐砚深抹掉了眼角的泪,执着的一次又一次拨通夏禾清的电话。 也不知道是多少次,电话接通了。 徐砚深目光一亮,紧张的竟然有些结巴,“禾清,我、我发烧了。” 电话对面安静了许久,半晌,谢衡冷淡的声音自里面传来,“她在洗澡。” 徐砚深的心重重坠落到了谷底,手机掉地,手缓缓垂下,在淅淅沥沥的雨幕中,无助的低下头。 “谁啊?” 夏禾清的头从厨房里探出来问。 谢衡酸溜溜的把手机递给她,别别扭扭的说,“徐砚深,我就说你在洗澡。” 夏禾清看他吃醋却不愿意承认的样子,“噗呲”笑出声,奖励似的摸摸他的脸,柔声说,“嗯,说的挺好的。” 谢衡不自然的偏过头,耳根竟然罕见的泛起了红,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他说他发烧了。” 夏禾清收拾碗筷的手顿住,很快,她恢复了正常的神态,淡淡的说,“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话落,她把碗筷递在谢衡的手上,敲了敲他的脑门,笑吟吟的说,“别吃飞醋啦!吃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可做了好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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