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里人生了重病,有个好消息让他高兴高兴。” “……” 她歉意一笑:“这个请求有点唐突,如果我让你觉得不舒服,那我跟你道歉,当我没说过。” - 苗靖和卢正思周五回到藤城,他把她送回家,两人拎着行李箱上楼,没等苗靖掏钥匙,门从内被打开——陈异倚在门口,嚼着口香糖,长长的腿挡着路,不声不响打量着两人。 苗靖极轻微皱眉,瞟他一眼,大方把卢正思邀请进来:“正思,你进来坐会吧。” “我哥,陈异。”苗靖介绍,“公司同事,卢正思。” “你好。” “你好。” 两个男人的手礼仪性/交握在一起,卢正思觉得力道有点沉,有点紧,攥得让人吃力。 走了一周,家里又是乱糟糟的,苗靖请卢正思在椅子上坐,找水杯给他倒水,含笑说见笑,自己回房间换身衣服,留陈异和卢正思在客厅等。 卢正思的目光悄悄打量陈异,有那么点探究又意味不明的意思。 “出差还顺利吧?”陈异姿势不太客气,语气萧疏,“你俩一个部门的?” “很顺利。”卢正思这才介绍自己,和苗靖是Z省老乡,大学也是同专业,在同一部门同一组,负责同一车身部件。 陈异英俊面庞上笑意满满:“怪不得你俩一起加班。” “抽烟吗?” “谢谢哥,我不抽。” 没说两句,苗靖从屋里出来,换了身淡雅裙装,嘴唇口红颜色有点艳丽,迎上卢正思的眼神,星眸微亮,低头微笑着把长发撩到耳后,邀请卢正思出去吃饭。 “我们吃火锅好吗?” 卢正思当然说好,苗靖拎起包包要往外走,卢正思跟着她,犹犹豫豫看着陈异。 “陈异哥不去吗?” “我哥朋友很多,应酬也多,他不和我一块吃饭。”苗靖没回头,声音带着笑,“我们俩去就好了。” “你俩去吃就行了,我晚上还有事。”陈异无所谓耸耸肩膀。 两人把陈异撇在身后。 他打开电视机,眼睛盯着不知所云的连续剧,优哉游哉窝进沙发抽烟,这烟却没抽下去,一点星火在指尖明明灭灭。 一个半小时后,苗靖吃完饭独自回来,闻到满屋子烟味,皱皱眉,问陈异怎么还在。 “今天不去台球厅吗?” 陈异淡淡嗯了声,关了电视,捏着烟去了阳台,苗靖回了房间,没多久也出来,换了松松垮垮的T恤长裤,抱着脏衣服扔进阳台洗衣机里。 两人各自占据了阳台的某个角落。 苗靖背身问他:“有外衣要洗吗?深色的,我这两件衣服有点少。” “有啊。”他懒洋洋说话,而后伸手掀身上T恤,两手交叉抓住衣角,往上一拽一拉,滑出一截灰色抽绳运动裤勒着的窄腰,而后是平坦坚硬的小腹,鼓囊囊的小串肌肉,斜坡往上攀爬的健美胸肌,男人的凸出蜜色肌肤的锁骨和喉结脖颈。 黑色T恤隔空扔过来,呼的砸在苗靖脑袋上,她眼前一片黑,带着腾腾体温的T恤,浓郁的汗水和烟草味,皮肤呼吸和香皂的淡香。 苗靖心里晃了晃,端着洗衣液桶的手也晃了晃,明显察觉洗衣液洒出来,倾在自己手指。 “陈异!!”她语气晃动,像波澜动荡的湖水。 那衣服完全罩在她头顶,把她脑袋和肩膀都裹住,苗靖听见他一声低低哑哑的轻浮笑声,而后是脚步迈过来,在她身后一点距离站定,后背有沉重压迫感,炙烫的体温隔着微小距离传递在身上。 他伸出一只手,擦过她的肩膀,粗暴拽她脑袋上的T恤,衣服跟着他的力道往下滑,把她发丝弄乱,全撒在面上,他的手肘撞在她肩膀,硬邦邦的骨头硌着,她默默无言,等最后一点布料从她面颊滑落,最后视线亮着,衣服扯在他手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撒开,衣服掉进了洗衣机。 苗靖脸上滚烫,全身僵硬,察觉他在身后咧嘴笑,耀眼放肆的坏笑无声绽放在微暗夜晚,跟秋日绵绵不绝的余热混搅在一起,生气勃勃又热气腾腾。 “好了,你洗吧。” 他转身进屋,轻轻吹起了口哨。 第12章 指望我养你?门都没有 男人跑了, 苗靖被陈异和波仔拦下来。 那时候陈异的手段还是太嫩,心还是太软,怕魏明珍卷款逃跑, 暗地里找人盯梢母女俩——魏明珍再不省心他也无所谓,只要盯紧苗靖就行, 她整天都在学校, 周围那么多双眼睛, 一旦有点小动作,要逮她太容易了。 魏明珍弯弯绕绕溜去火车站,陈异知道不对劲立马赶到学校, 正好看见接苗靖的男人逃之夭夭, 他装纯良,和气搭着苗靖的肩膀,按捺着脸色和学校保安过招, 对苗靖的班级学号、成绩和班主任,家庭住址和家庭关系了如指掌, 就这么把神魂恍惚的苗靖领走。 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辆黑色的重型摩托车, 陈异铁青着脸把苗靖轰上去,苗靖畏缩惊惶, 愣怔看着他阴沉至极的面孔,不知他要带她去哪儿。 头盔撞在她脑袋, 痛得她龇牙咧嘴。 “老实点,走!” 苗靖被挟持着上车, 摩托车轰隆隆飚出去,她颤抖的手揪着他的衣角, 耳膜轰鸣, 感觉摩托车在玩命窜行, 最后停在火车站——陈异带她去火车站找魏明珍、追那个男人,一边拽着苗靖的校服,检票厅、候车室、站台来回寻找,一边给魏明珍打电话。 她女儿在他手里。 电话关机,到处寻不到人影,也许魏明珍真如那男人所说,已经坐最早的火车走了,男人也不见了,陈异脸色越来越冷戾,跟她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凶狠:“你妈呢?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 “去哪儿你不知道?!”他眼神暴戾,捏着她细弱的肩膀吼她,“不知道她怎么来接你?说,去哪儿了?” 不管陈异怎么恐吓威胁,苗靖只会摇头说不知道,巴掌大的脸苍白如纸,唇色也是枯槁的,幽暗的眼睛不知所措,跌跌撞撞跟着他,害怕之外又有茫然。 她是真的不知道。 火车站找不到人,两人回家,陈异铁钳似的手把她拎上楼,苗靖摔倒在沙发里,颤栗着看着陈异暴躁得如同发怒的狮子,面色已经阴冷到完全不能看,似乎下一瞬扑上来,就要在苗靖喉管上狠咬一口。 陈异寒着脸,耐着性子,一遍遍诘问苗靖—— 魏明珍到底卷走多少钱? 那个男人都做了些什么? 母女怎么商量?怎么联络接洽? 苗靖脸色麻木,缩成一团,嘴唇颤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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