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于从缓过劲儿来,他声音颤抖:“你、你们挽澜学过格斗?!” 薛教授抱着头,大喊出声:“够了够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可他有什么错? 夜挽澜看起来就是一个文静乖巧的小姑娘啊! 他见她这次出行带的都是非常漂亮的新中式长裙,和精致的高跟鞋。 谁能想到有这样衣橱的人,会是一个格斗高手呢?! 不,或许不能用格斗高手来形容了。 在这里的雇佣兵哪一个手上没有几条人命? 可在夜挽澜手下竟是连一招都没有走过,就瞬间败了。 723局这只小队也呆若木鸡,身心都遭受到了巨大打击。 前一阵,技术部被痛骂连监控视频都恢复不到1080p,他们执行部的人还在幸灾乐祸。 现在,他们回去也一定要被骂了。 小队的人都心死如灰。 夜挽澜终于双脚落地,她脚下是昏死过去的数名雇佣兵。 甚至这其中一大半的雇佣兵都没有看清她的脸。 夜挽澜看向现场还有活动能力的几位玉料老板,语气淡凉:“现在,可以好好谈了么?” “好!好好好!”中年老板连滚带爬地跑到夜挽澜跟前,“您想谈什么都可以,大人,求求你放过我,我就是做小本生意的,身子骨经不起啊。” 另外两个老板连忙将椅子搬了过来:“您请坐。” 夜挽澜并不客气,直接坐下:“原石。” “有有有!”中年老板给手下人使了个眼色,“快把最好的原石都拿过来给大人过目!” 符教授也坐了下来,嘀咕一声:“态度变化真快。” “道理,只建立在拳头之上。”夜挽澜淡淡地说,“在这种没有法律可言的地方,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 项乐风点点头:“言之有理,和我项家的家训很像。” 薛教授面无表情地看他:“你们项家还有什么家训?” “当然有了。”项乐风摊摊手,“你看我项家祖上,哪一个不是用拳头说话的?” 薛教授扶额:“这么说也没错。” 这边,几个万塔人推了一车的原石跑过来。 “大人,您请看。”中年老板十分谄媚,“您看您需要哪种?只要我们有,都给您!” “不够。”夜挽澜只看了一眼,“这是冰种,我需要龙石种。” 这句话一出,几个老板的眼神都变了。 最开始,他们本以为这就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直到他们被她的拳头教做人。 可谁知道,她对翡翠的了解也很深。 “大人,我们这里的货,说白了还是五大家族过滤来的。”中年老板小心翼翼道,“我们的原石肯定没有他们本家的好,您看要不要还是去五大家族那边……” 夜挽澜的手指轻敲着桌面:“五大家族的货,能够轻易调动?” “这……这肯定是不行。”中年老板一愣,“据我所知,他们都和神州、北陆、星曼联邦帝国以及环球中心有着深度合作,恐怕……” 夜挽澜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赛家!”中年老板咬了咬牙,脱口而出,“要是您能帮助赛家治好老爷子的病,他们有一整个龙石种的矿脉,绝对够用了。” 夜挽澜终于微笑:“好,那就走吧。” “这……”中年老板又被噎住了。 赛家老爷子的病可是连环球中心的医生都束手无策,还能有什么救? 几乎整个万塔国都等着赛家老爷子去世,好平分赛家的产业。 然而,话已出口,中年老板也只能硬着头皮领路。 薛教授和符教授的屁股都没有坐热,又马不停蹄地去了赛家。 中年老板和赛家的人认识,被领了进去。 赛家的管家得知夜挽澜的来意后,去汇报:“夫人,有神州来的客人想给老爷子看看病。” “什么神州?让他们滚!”女人回过头,神情厌恶,“早在三百年前,神州就已经废了,还当是大宁朝时期呢?以为你是神州来的,就把自己当成太乙神医了吗?” 】 倘若是三百年前的神州,她当然会高看一眼,敬重几分。 可现在? 技能失传的失传,连文物都保护不好,早就被北陆和星曼联邦帝国甩在了身后,更不必说和环球中心相比了。 赛夫人根本就没把神州放在眼里过。 更不必说这次赛老爷子的病早就请了好几位世界名医看过,根本没有救治的方法,只能听天由命。 一个看起来连二十岁的都没有到的小姑娘,难不成还能有什么法子? 赛夫人话里眼里都是嘲讽和轻视,项乐风一下子火了,他刚撸起袖子要上前,肩膀却被一只手按住了。 这只手的力度并不大,可偏偏让他前进不得。 项乐风愣愣地回过头 “现在的确不是三百年前了。”夜挽澜缓缓道,“三百年前,你们还在向宁朝上贡。” “……” 华丽的大厅里有片刻的寂静。 赛夫人的脸色瞬间铁青:“来人,抓起来,没教养的东西!这里可不是神州,还来这儿放肆了?” 护卫们得到了命令,迅速上前,冷冷地注视着夜挽澜。 夜挽澜眉目不动,只是挽起了袖子。 中年老板可是见识过夜挽澜的身手,他吓了一跳,急忙开口:“赛夫人,我用我的生命打保票,这位从神州来的客人绝对有真才实干,请您相信我,要是她不行,您尽管取了我的性命!” 但这句话说出来,他心里也没底。 毕竟赛家的老爷子已经昏迷一周了,除了还有生命特征之外,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环球中心神医榜上赫赫有名的几位都没能救得了赛老爷子啊! “哦?”赛夫人抬手,示意护卫们退下,她眯眼看着中年老板几秒钟,“苗伦,是你?” “是我是我,赛夫人您还记得我。”苗伦点头哈腰,“我也是忧心老爷子的病,这才请了神州的客人来,神州是太乙医术的发源地,说不定……” 赛夫人冷冷地看着夜挽澜,忽然笑了:“行,我可以让你们医治老爷子,但伱们要提前签下军令状,如果老爷子在你们的医治过程中出什么事……” 护卫们再次上前,杀气沸腾。 “你们可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了。”赛夫人勾唇一笑,“进入了我赛家的领域,就算你们是神州项家的人,也都得统统给我留下!” 听到这句话,项乐风的火气更盛。 可他见晏听风和夜挽澜都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也硬生生地忍住了。 “可以。”夜挽澜从容不迫,“但我如果让赛老爷子醒过来了,你们以后只能给我提供玉料,其他个人或势力都不行。” 赛夫人皱眉:“你们冲着玉料来的?赛家那么多生意,岂能因为你——” “好!”一道清朗的声音落下,“只要你能救醒我爷爷,赛家什么都答应你。” 人未到,声先到。 下一秒,脚步声响起,一个年轻清俊的青年快步走来。 苗伦压低声音给夜挽澜介绍:“大人,这是赛家嫡长孙,也是下一任家主,赛修亚。” 夜挽澜嗯了一声:“赛家的事情,他说了算?” “现在是这样。”苗伦说,“老爷子昏迷,他父亲前几年就去世了,现在是他当家做主。” 夜挽澜这才抬头,看向赛修亚,淡淡地说:“好,既然我们双方达成了共识,那就签协议吧。” “没问题。”赛修亚开口,“管家,准备笔墨。” 赛夫人并没有阻止。 因为在她看来,赛老爷子已经回天乏术了。 夜挽澜将协议翻看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这才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夜小姐是吧?”赛修亚唇边含笑,“那就请您今天在赛家住一晚上,明日一早替我爷爷医治。” 他又吩咐管家:“去给夜小姐还有她的朋友们收拾客房,一定要用最高礼节对待。” 立刻有佣人上前,送夜挽澜一行人去住的地方。 “事出反常必有妖。”项乐风皱了皱眉,“赛家的继承人怎么对我们这么恭敬?” “他爷爷被多名医生确认无法医治,只能等死,这个时候不管是谁来,他都要试一试。”晏听风微微咳嗽着,低笑一声,“何况夜小姐——” “何况我和他签了协议,协议对他百利无一害。”夜挽澜淡淡道,“赛老爷子醒了,那赛家就活了,赛老爷子死了,那也是早已预见的,甚至他们可以把这件事情怪在我头上,以此谋取更多的利益。” 项乐风悚然一惊:“那岂不是你被当枪使了?” “把我当枪使?”夜挽澜似乎是笑了下,“那我很期待世界上出现这么一个人。” 否则一路顺利,也未免太过无趣了些。 “小项,你愚蠢啊。”薛教授也回过味来,“你说的当枪使,那是建立在赛老爷子醒不过来的前提上,可要是醒了呢?” 项乐风神情一顿,瞬间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向夜挽澜:“你……你还懂医?!” “是啊。”符教授如梦初醒,胳膊肘撞了撞薛教授的腰,“你们挽澜还会医?” 薛教授:“……你可闭嘴吧!” “不过你脾气也太好了。”项乐风摇了摇头,“刚才那个赛夫人那么说,你都不气。” “我的目的是翡翠原石,等拿到矿脉之后,再谈其他的事情。”夜挽澜风轻云淡,“这点度量都没有,岂不是事事都能将我气死。” 她犹记得她和北陆的将军谈判的时候,对方的刀剑甚至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可事关两国邦交,又岂能意气用事。 成大事者,隐忍是最基本的。 赛修亚给他们准备了一整个院子,环境倒是舒适宁静。 “这赛家给的赛老爷子的病例。”夜挽澜将病历本放在桌子上,“晏公子有什么看法?” 晏听风垂眸:“应该是中邪了。” “嗯。”夜挽澜颔首,“不是意外,是人为,单纯用医术的确无法让赛老爷子苏醒。” “你们的意思是说赛老爷子中了某种术法?”项乐风若有所思,“万塔国的术法,似乎也源自我神州。” “解除中邪之症不算太难,但需要对症下药。”夜挽澜说,“等明天见到赛老爷子,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 翌日一早,苗伦先来早早拜访了。 他带着几个人,将数个蛇皮袋放在地上。 苗伦奉承道:“大人,这些是我找来的玉片,不知道哪些是您需要的?” 不得不承认,万塔国当地人的效率极快。 这几兜子玉石里,有不少都是靖安公主金缕玉衣上的玉片。 夜挽澜淡淡地说:“做得不错。” “客气,您太客气了!”苗伦却不敢居功,“咱早都说了,您需要什么尽管提。” “你先前在赛家面前信誓旦旦担保我能够救醒赛老爷子,也应该知道——”夜挽澜忽然转头,“倘若赛老爷子这条命真的折在了我的手中,你的身家性命也难保。” 苗伦苦笑一声:“哎呦,大人,您就别说这种话了,我都带您来赛家了,我当然是把我的身家性命都跟您绑在一起了。” “倒是聪明,不过是小聪明。”夜挽澜起身,“希望你以后不会再瞧不起女性。” “是是是!”苗伦只想抽自己几个巴掌。 半个小时后,夜挽澜进入了赛老爷子的病房。 病床上,赛老爷子紧闭着双眼。 夜挽澜仔仔细细地观看着赛老爷子的面容,而后试了试他的脉搏。 神州大陆人才辈出,老祖宗的智慧至今也无人能够超越。 除了太乙神医之外,神州还有一派医者—— 道医。 以《道德经》的道为核心内容,辅以道术,蕴含道教文化。 蓬莱宫的宫主,便是一位巅峰道医。 太乙神医救不了的人,道医也能将其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太乙神医救治的是肉体,道医医的是精气神和灵魂。 想要成为道医,首先要通晓道术。 夜挽澜从长匣中取出三根金针,分别刺入赛老爷子的三个穴位之中。 三根金针轻微震动着,赛老爷子的身体像是有了知觉,也跟着震了一下。 下一秒,昏迷中的赛老爷子突然吐出了一大口血,惨白的脸色却反而红润了几分。 “滴滴滴——” 与此同时,仪器忽然发出了尖锐的报警声。 “嘭!” 门在这时被一脚踹开。 “此神州人恶意谋杀我父亲。”赛夫人带着一批护卫赶到,冷冷地说,“来人,把她抓起来,送到行刑处!” 】 赛老爷子吐出的那口血在白色的被单上十分显眼刺目,护卫“哗啦啦”迅速上前。 然而,夜挽澜却没有赛夫人想象中的那般畏惧,她先是不紧不慢地将金针从赛老爷子的身上拔出。 还又用火烤了烤,这才将金针重新放入长匣中。 做完这一切,夜挽澜的目光才终于落在了赛夫人的身上:“让开。” “让开?”赛夫人冷笑了一声,“你谋杀我父亲?还想走?门都没有!” 她早就知道这个神州来的女人不怀好意! “这么关心你父亲,怎么一进来后反而只想抓我,不看看你父亲的情况?”夜挽澜不紧不慢道,“是真的关心,还是嘴上做做样子?” 赛夫人的神色一变,再次厉声:“抓起来!” 夜挽澜将长匣拿起,径直走出了病房。 她要来,没有人拦得住她。 她要走,也没有人留得住她。 晏听风早在外面等候,他的身边也围了不少赛家的护卫,却都又靠近他不得。 见她出来,他才终于笑了:“走?” “嗯。”夜挽澜点头,“教授他们呢?” “已经先一步送去酒店了。”晏听风朝着她伸出手,“我们也去吧。” 夜挽澜并没有和他客套,而是将自己的手也放在他冰凉的掌心中。 两人完全无视了护卫的包围,轻轻跃上一丈高的围墙上又跳下,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离开了。 “……” 整个庄园都寂静了下来,赛家的护卫们脸上只剩下了不可思议。 “神州功夫?传言中的轻功?” “不是已经失传,只存在于武侠小说里了吗?” “伱们这群蠢货!怎么连个人都留不住?”赛夫人怒气冲冲,“还不快发布通缉令,在万塔国内通缉他们,小心他们跑回神州去了!” 护卫长忙道:“是,夫人。” 这个时候,赛修亚也带着护卫匆匆赶了过来,他目光冰冷:“怎么回事?” “还不是那个神州人?”赛夫人也冷冷道,“修亚,你签的协议,你可要负责。” “少家主!”赛管家忽然惊呼出声,“您、您快来看……” 赛修亚越过赛夫人,进入了病房中。 这一看,他大惊失色。 因为他看到赛老爷子的手竟然动了动,显然是已经对外界有了反应。 仪器上的数据也有了鲜明的变化,证明赛老爷子的身体正在好转。 而先前,数位环球中心的神医都没能做到这件事情! 那位从神州远道而来的夜小姐,竟然真的有通天的本事。 赛修亚又问:“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夫人把贵客赶走了……”赛管家支支吾吾,将先前的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 赛修亚猛地看向已经呆滞的赛夫人,克制着怒意:“赛夫人,您在做什么?您想弑父吗?” 这位赛夫人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而是他父亲的续弦,他的亲生母亲早在他出生后没多久便过世了。 赛夫人的眼神有些闪躲:“我听见仪器报警了,担心你爷爷的身体,那个神州人仅仅凭着一纸合谈,你便同意他给你爷爷治病,委实让人忧虑。” “那您看看现在呢?”赛修亚容色寒凉,“她进去几分钟,就让爷爷的躯体有了反应,要不是您不知好歹地闯进去,爷爷已经醒了!” 赛夫人的心一凛,面上有些畏惧:“我、我……” “管家,跟我一起去找那位夜小姐。”赛修亚按了按太阳穴,“现在只有她能救爷爷,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把她请回来。” 他真没想到夜挽澜有此等本事,更没想到赛夫人把事情给搞砸了! 赛修亚也没功夫和赛夫人多说一个字,带着护卫队匆匆离开。 ** 此时此刻,一家五星级酒店里。 这家酒店是神州人开的,是万塔国最安全的几个地方之一。 “我们就这么走了?”项乐风还有些茫然,“那翡翠原石怎么办?” “现在主动权在我手中,我为什么不能走?”夜挽澜淡淡地说,“真以为我会让他们蹬鼻子上脸?” 赛老爷子的确是中了邪,非道医不可医治。 而她刚才先用金针逼出了赛老爷子体内的淤血,保证在驱邪的过程中,他的身体可以承受得住。 “主动权?”项乐风更迷茫了。 他发现他根本无法跟的上夜挽澜的思路。 晏听风闻言,极轻地笑了一声:“眼下只有夜小姐能够救赛老爷子,他们少家主不可能错失这个机会。” “我看那赛老爷子昏迷不醒,就是他们赛家自己人干的。”薛教授气哼哼,“还要把这个责任怪在我们挽澜身上,真是给他们脸了!” “就是。”符教授附和,“欺负我们挽澜,那就不给他们治了!” 薛教授忍无可忍,狠狠地踩了符教授一脚。 “治还是要治。”夜挽澜转了转酒杯,“就看他们能拿出多大的诚意了,我先去处理一些公司的事务。” 她朝着几人颔首,拿起笔记本电脑进入了房间之中。 项乐风终于捋清楚了夜挽澜的每一步棋,他有些心惊肉跳,拍了拍胸口道:“还好我是一个绝对正直的人,不是夜小姐的敌人。” 以他的智力,估计脑子都没转过来的时候,已经被ko(击倒)了。 晏听风眼睫微动,他喝着茶,并没有应答,可思绪却在高速运转着。 他在夜挽澜的身上感受到了危险、神秘的气息,可同时,又有几分熟悉。 像是曾经交过手的故人。 可如今,三百年过去,死的死,亡的亡,他又还有哪些故人呢? 晏听风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心脏所在的位置,笑着叹气。 但愿他这副身体,能够撑得足够久吧。 ** 房间内,夜挽澜正在和程清梨通话。 “澜姐,第一批古法黄金首饰已经投入生产了。”程清梨说,“我们采取了预约制,目前预约量已达二十万,因为人数太多,后台关闭了预约通道。” “嗯。”夜挽澜颔首,“的确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等第一批古法首饰上市之后,我们继续招人,扩大生产。” “还有一个好消息,八月底有一个在云京召开的国际秀场,临时请了我们前去。”程清梨有些兴奋,“江序临开始设计新衣服了,澜姐,这是一个好机会,能让我们更上一层楼呢。” 夜挽澜:“好,秀场的事情你继续跟进,等我从万塔国拿到新的翡翠原石,我们可以继续打造高订线了。” 通话结束,手机又“滴”了一声。 夜挽澜点进群聊。 :兄弟姐妹们,我又被派到万塔国去出外勤了,唉,他们这个地方我真的不想过去,事儿太多了! :是很多。 夜挽澜若有所思,她会不会在街头碰见一个穿着乞丐服的人? :[给YN的专属红包]X100 :??? 夜挽澜点击领取,再次到账了几个零。 她沉默下来,第一次有种想抢银行的冲动了。 但她是守法的好公民,要做个正直的好人。 ** 下午。 赛家的动作很快,三个小时的时间,便已经找到夜挽澜落脚的酒店。 “哟,来得还真快。”项乐风摸了摸下巴,“看来是真急了。” 但倘若没有夜挽澜主动将消息放出去,赛家翻遍整个万塔国也不可能找到。 夜挽澜淡淡道:“让他进来。” “好嘞。”苗伦出去将赛管家带了进来。 “尊敬的夜小姐,早上的事情实在是很抱歉。”赛管家鞠躬,“我们想请您继续回去给老爷子医治,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可以。”夜挽澜终于抬头,“你告诉你们夫人,既然她那么喜欢三百年前的宁朝,那么就按照三百年前的规矩来。” 赛管家十分迷惑,但还是恭敬地问了:“不知道您的意思是……” “沐浴焚香,三跪九叩。”夜挽澜淡淡地说,“备黄金万两,以此请求我的庇佑保护。” 这句话一出,赛管家的脸色瞬间变了。 可一想到赛修亚的死命令,他强压下愤怒:“三跪九叩?” 夜挽澜眉梢挑起又扬声:“如果有半点和你们三百年前向神州进贡时的步骤不一样,我会很不满意。” 项乐风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在心中暗道:“高,实在是高啊!” 短短一天的时间,局势彻底扭转。 现在赛家成了被动的一方,只能屈服,不得不提供更大的利益。 “夜小姐,容我说一句,这里毕竟是万塔国。”赛管家,“您这么做,非要把脸皮撕破吗?” 如今万塔国的五大家族,传承可都有数百年历史了。 宁朝还在的时候,赛家便已富甲一方,彼时的赛家掌权人也前往神州,觐见宁朝皇帝。 “您有没有想过您东西拿到了,离不开万塔国怎么办?”赛管家目中寒光闪烁,“我听说神州有句古话叫做‘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夜小姐还是别这么意气用事。” “你说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夜挽澜微笑,“那是因为,他们还不够强。” 而她,不讲道理! 】 “……” 会客厅里一片死寂,赛管家被这番话震住了。 这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女孩身上,有着极其强大、具有压迫感的气势。 被她那双蓝如大海的眼眸注视着,赛管家只觉得他双腿发软,背后竟是出了一身冷汗。 他终究是败下阵来,将头颅垂下,语气也恭敬了不少:“我会将您的意思转告给少家主和夫人,还请您能赏脸在万塔国多留两日。” 夜挽澜:“好说。” 赛管家匆匆离开了,几乎是连滚带爬。 “啧,这群人啊,恃强凌弱。”项乐风摇了摇头,“果然如我老祖宗所讲,面对有些人,讲道理讲不通,得用拳头说话。” 夜挽澜眉梢一挑:“你的哪位老祖宗?” “当然是永宁公主了。”项乐风双手合十,对着天恭敬地拜了拜,“她老人家有一句名言,我记忆犹新,一直奉为座右铭。” 薛教授也很好奇:“什么名言,史书上有吗?” “史书上没有,只有我们项家人知道。”项乐风晃了晃手指,“是当时对敌的时候说的——‘不服,那就打到他服’。” 夜挽澜:“……” 她有说过这样的话? 可能……有吧? 夜挽澜沉思,不过倒是挺符合她的性格。 晏听风抬手给自己还有夜挽澜续了一杯茶,而后抬眼笑:“确实是你们老祖宗会说的话。” “你少来,伱又没看过我们项家的内史,说得你好像见过我家老祖宗一样。”项乐风微哼了一声,“我还是要强调一次,永宁公主是我的老祖宗,你就嫉妒吧!” 夜挽澜叹气,慢慢地喝茶。 她不是很想承认这是她的后辈。 ** 这边,赛管家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赛家,并将夜挽澜的话悉数转告。 “简直是放肆!”赛夫人几乎是怒发冲冠,“让我向她三跪九叩,她想都别想!” 赛管家擦了擦汗,不敢言语。 “赛夫人。”赛修亚垂眸看她,语调又平又淡,“为了爷爷的康健和赛家的未来,这点牺牲,您应该可以办到吧?” 赛夫人瞬间白了脸,她想要拒绝,但根本不可能,毕竟赛家的大权还是在赛修亚的手中。 “是。”赛夫人几乎咬碎了后槽牙,她放低了声音,“我这就去沐浴焚香。” 赛修亚侧头:“等赛夫人沐浴焚香完毕后,我亲自去请夜小姐过来。” 眼下,夜挽澜是他们赛家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赛夫人整整沐浴了七遍,才达到了合格线。 等她焚香完毕,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赛修亚却没有让她休息片刻,立即去酒店请了夜挽澜一行人过来。 “一会儿要三跪九叩了是吧?”项乐风跃跃欲试,“让我来喊口令,这种事情我最熟悉了” 赛修亚愣了下:“这位是——” 项乐风拍了拍胸脯:“神州项家,项乐风。” 项! 赛修亚的神情凝重了起来。 “项”这个姓,那可是宁朝皇室的姓。 纵然皇朝覆灭,可项家依然有着极其强大的底蕴,三百年后依然是云京当之无愧的第一家族。 但—— 能让一个项家的人屈居于后,这位夜小姐的身份又到底是什么? 神州似乎并没有“夜”这个大姓。 难道,还有他也不知道的隐世家族? 赛修亚在心中对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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