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偏非要来一中?就算要找个好学校,国际学校难道不行吗?” 夜挽澜辍学三年,还得重新上高一,她又没有学习的能力,何必再入学呢? “啊,妹妹,我明白了!”林越恍然大悟,“你前阵子刚拿了一个古典音乐展的奖,本家那边也终于记住了你的名字,她这是想搭你的顺风车,回本家去呢!” 林沁也是这么想的:“不可能,我不会同意的。” 她知道林清文和林夫人一直在讨好她,便是想借她回到云京本家。 她最讨厌这种自身没有能力、投机取巧的人,林清文夫妇是,夜挽澜也是。 “当然不可能带她啊,就怕她把外婆哄得晕头转向,什么都听她的。”林越冷哼一声,“咱妈也心软,要是说服了她们两个,伱也拒绝不了。” 林沁更烦躁了,胡乱地拨了几下古琴。 “算了,我也不敢在外婆面前说夜挽澜的坏话。”林越又坐下,闷闷道,“上次二舅妈只说了一句,就被外婆罚去跪祠堂,换成是我,指不定还得挨家法,你说她到底凭什么让奶奶这么偏心她?” “的确很奇怪……”林沁微微皱眉。 林微兰也不是是非不分之人,而夜挽澜这段时间的行为的确和过去四年大相径庭。 林沁暗暗地留了心,准备多观察观察夜挽澜。 ** 周六上午,江城七中。 招生部办公室。 “主任,真是谢谢您了。”林怀瑾很是感激,“要不然这孩子没学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先生客气了。”招生部主任笑眯眯道,“您和孩子信任我们学校,我们当然也信任孩子,选择是双向的,成果也是双份的!” 七中太缺学生了,连续三年都没达到招生指标,他也很头疼。 “但林先生,为了方便分班,夜同学入学还需要进行测试。”招生部主任又说,“您一定给孩子提前说一声。” 林怀瑾:“没问题,尽管上最难的题!” 连一中的模考卷都能拿满分,还有什么高中题能难倒夜挽澜? 招生部主任:“?” 这叔叔莫不是和侄女有仇,故意坑人呢吧? 林怀瑾心花怒放,出去后,他给林微兰打电话:“喂,妈,我跟您说一声,阿澜不去一中了,我已经和七中这边确定好了,她下周就可以入学。” 林微兰点头:“也是,阿澜去哪儿都一样。” 通话结束,林怀瑾走了几步,突然意识到他好像并没有给林微兰说夜挽澜的物理水平。 怎么林微兰会说出这样的话? 神神秘秘的。 “阿澜,你入学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林怀瑾朝着在校门外等候的夜挽澜点头,“走,叔叔请客,我们一会儿去外面吃个中午饭。” 林怀瑾开车,两人从郊区回到二环内。 “我先去订个蛋糕,你去叫你婶婶还有弟弟。” “知道了,叔叔。” 夜挽澜戴着一顶草帽,遮住半张脸,长发随着她的走动在阳光中一起一落。 “夜小姐,终于等到你了。”蹲在地上数蚂蚁的冰河见到她眼睛一亮,立刻起身,“我奉少……先生之命给您送入学礼物。” “什么礼物?”夜挽澜挑眉。 冰河忙将一个盒子递上前:“先生说,夜小姐拿到礼物后,如果能够给他回一个电话就更好了。” 夜挽澜颔首,她一手接过盒子,另一只手拨通了心理咨询室的座机号码。 响了一声后,通话被接起。 男人的声音夹杂着通话时的电流,略显失真,但温柔悦耳:“一份薄礼恭祝夜小姐重回学校,希望夜小姐喜欢。” “多谢。“夜挽澜笑容淡淡,”不过我已经准备去七中了,以后只有周末才有时间进行咨询。” “咨询电话是公众的,我是私人的,夜小姐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会一直等。”放下话筒,晏听风偏头,“不用给一中捐楼了。” 容域跳了起来:“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我刚联系好,你怎么又变卦了?” “她去七中了,楼便给七中捐。”晏听风轻描淡写,“收拾收拾,你也去七中当心理咨询师。” 容域:“?” 他在晏听风眼里,难道跟楼栋是一个性质可以随便搬走吗?! 他要闹了! ** 另一边,周氏集团总部大楼。 盛韵忆和相熟的员工们打了招呼后,进入总经理办公室:“贺尘,这会儿有空吗?能不能陪我去一中取画?” “当然。”周贺尘笑着拉过她的手,“你又把什么画送到一中去了?” “给金山酒店的那幅画,一中借过去让艺术班的学生们观摩,这是好事情,我当然不会拒绝。” “是你心善,走,我开车送你。” 三十分钟后,迈巴赫抵达江城一中。 这会儿是上课时间,校园内很安静。 “在综合楼的画室里。”盛韵忆说,“贺尘,这边走。” 两人来到三楼的画室。 “一会儿还要麻烦你陪我送到金山酒店去,到时候我请你吃饭作为——” “当啷”一声,盛韵忆手中的钥匙掉在了地上。 画室正中央,最大的那副画被刀片划得七零八落,完全不能看了。 盛韵忆忍不住后退一步,颤声:“我的画,昨天还是好好的,怎么就……”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有谁来过这里?”周贺尘眼神一厉,“立刻给去我调监控!” 综合楼负责人也慌了,忙去监控室。 综合楼是学生们进行综合学习的地方,因为一中非常关注学生们的心理,也设立了心理咨询室、沙盘室等等。 周贺尘脸色愈加难看:“找到了没有!” “周先生,画室才装修完,没有安装监控。”负责人不断地擦着汗,我们只能从三楼楼梯处的监控判断有谁经过这里,但人也不少,要查还得……” 周贺尘冷冷地说:“少废话,必须查到!” “韵忆!”方清雅也赶了过来,“怎么回事,你的画怎么变成这样了。” 盛韵忆低着头,只是不断地抹泪。 “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查清楚。”方清雅看向监控屏幕,穿着校服的学生在监控前来来往往。 这怎么能确定是谁? “等等!”方清雅眼尖,看见了一个没穿校服的人,“这不是夜挽澜吗?她又不是一中的学生,来干什么?” 周贺尘神情瞬间难看至极:“把夜挽澜给我立刻叫过来!” 一定是她! 】 上一次,夜挽澜差点伤了盛韵忆的右手,这一次倒是学聪明了,选择从画上下手。 可惜终究还是登不上台面的低级手段,卑鄙下作。 但话落下却没有回复,周贺尘忽然意识到他的秘书这次没有跟在他身边。 盛韵忆也发现了,她终于出声:“贺尘,李秘书出什么事了?” 周贺尘皱皱眉:“他说他在吃饭的时候用力过猛,下巴脱臼了,我给他批了假,他正在医院修养。” 李秘书的工作能力一向被他认可,没想到会出这种可笑的篓子。 “那让他好好休息吧。”盛韵忆轻轻地说,“其实也没什么,一张画而已,我再画一副就好了,就是金山酒店那边……”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方清雅怒声,“你说,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综合楼负责人愣了愣:“她的确不是一中的学生,能进来的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周贺尘冷冷地说:“没用的东西,叫校长来见我!” 综合楼负责人擦了擦汗,立刻去校长办公室。 几分钟后,校长和综合楼负责人一同前来。 “是这样的,周先生,盛小姐,方小姐,这位夜小姐并不是我们一中的学生,前天她叔叔来我们学校,想把她送进来,但我们是绝对不可能要她的。”校长喘着气,“她会出现在一中,是因为来心理咨询。” 一中的心理咨询是对外开放的,二十岁以下的青少年都可以通过预约的方式进行咨询。 “心理咨询?她还要什么心理咨询?”方清雅冷笑,“有心理创伤的是韵忆才对,毕竟当初被刀差点割断手的人可不是她!” “几位放心,她以后绝对不会再在一中出现。”校长也急得满头大汗,“我会让心理组这边将她拉入访客黑名单。” “现在马后炮有什么用?”方清雅厌恶道,“我们韵忆的画已经被她毁了,她能够一比一地将画复制出来吗?” 校长语塞:“这……” “叮铃铃——” 下课铃声打响,窗外传来了学生们的欢呼声。 “韵忆,先去我那里。”周贺尘揽过盛韵忆,“我让人去找夜挽澜,绝对不会委屈你。” “韵忆姐,我让我大哥二哥也过来。”方清雅心底挤压着怒火,“你放心,我们都站在伱这边。” 盛韵忆低低地应了一声:“谢谢你,清雅。” “谢我做什么,我们可是好姐妹。”方清雅说,“这次不能像上次那么轻易地放过她,她敢做,就要能承担毁画的后果。” ** 此时此刻,林怀瑾正带着一家四口驱车前往餐厅的路上。 抵达目的地后,林怀瑾去停车。 见到林温礼和夜挽澜并肩行走,许佩青挣扎半晌,终是没有将林温礼拉开。 “你……”林温礼唇线紧绷,“你真的准备去七中了吗?” “嗯。”夜挽澜神情懒懒,“后天去参加资格考试,就正式进入七中了。” 她要在七中找一个人。 林温礼拧眉。 他不知道他走之后,校长到底对符教授说了什么,但结果是没有后续了。 但夜挽澜的确在变好,除了有时候行事像个疯子。 林怀瑾走进包厢,注意到夜挽澜手上还拿着一个礼盒:“这谁送你的?你别又被不怀好意的人给骗了。” 夜挽澜的长相有五分像林嘉言,五官深邃,介乎于淡浓颜之间,不加雕饰也十分惹眼,是一种极具冲击性的美。 林怀瑾虽然没有见过他那位已经改嫁的大嫂,但想来也是一位绝世美人。 他很担心夜挽澜身边又出现像周贺尘这样位高权重、又视女性如商品的男人。 “不怀好意?”夜挽澜若有所思地揪了揪礼盒上的丝带,蓦然微笑,“我的确在骗他。” 林怀瑾一愣:“你骗人家什么了?” 夜挽澜:“骗他让我捏脸,他也很贴心。” 林怀瑾:“???” 这都在说什么胡话? 他看她还是需要继续治疗心理方面的问题! 林怀瑾很纠结,菜上来后,他终于忍不住低声说:“佩青,你说不会是哪里冒出来的猪来拱我们家大白菜吧?” 许佩青没说话。 林怀瑾忧愁:“阿澜现在还小,下个月才正式满十八岁,绝对不能被猪给拱了啊,你说要是……呜呜呜!” 许佩青拿起一块烧饼塞进他的嘴里:“你真烦。” 林怀瑾:“……” ** 一个小时后,周贺尘的私人庭院中,江圈几大豪门的公子千金来了不少。 对于盛韵忆的画被毁了这件事,众人都愠怒不已 “根本不用再看了,肯定是她干的,她知道韵忆的画经常被一中借去观摩。” “秦先现在还在医院休养,可见她心肠恶毒。” “是就是呗,是就弄过来。”方清野咬着一根烟,“你们在这里七嘴八舌地说又有什么用,还不赶紧把人弄过来速战速决?” 他根本不关心是不是夜挽澜毁了盛韵忆的画,他只想找到那天在小金山赛车的神秘女孩。 他对盛韵忆可没兴趣,也没工夫耗在这种俗不可耐的事情上。 方清寒终于开口:“这件事情还没有证据,也不能认为是那位夜小姐做的。” “大哥,你糊涂啊,除了夜挽澜还有谁会针对韵忆?”方清雅心疼地拍着盛韵忆的背,“她一向嫉妒韵忆,你们忘了上次如果不是我们来得及时,韵忆的手就出事了!” “此一时彼一时,我听说那位夜小姐已经放弃了贺尘,想来她也没有再针对韵忆的必要。”方清寒有条不紊地分析,“你们——” “清寒哥,你没接触过夜挽澜,你不了解她。”徐理摇头,“她心眼小,嫉妒心又重,睚眦必报也就罢了,还恃强凌弱,这种事只有她能做的出来。” “就是!”方清雅恨声,“明明和韵忆没关系,总是喜欢把过错怪在韵忆身上。” “她怎么针对我都好,但不应该动我的画。”盛韵忆擦了擦眼泪,她声音颤抖,神情却很坚定,“我要报警!” 】 画画是她视为生命的事业,谁都不能破坏。 她为了能够在盛家站稳脚跟,不惜一切代价获取更多的资源,提升画技。 盛家向来重男轻女,再加上她母亲并非原配,没有母家势力支撑,哪怕她手握星曼联邦帝国艺术学院的研究生学位证书,却依然无法得到和她几个兄弟等同的对待。 偶尔盛家家宴,盛老爷子也只会随口夸一句她画得不错,并不会给她任何实质性的资源。 在母亲的教导下,盛韵忆从小就知道怎么利用其他人的同理心博得同情怜惜,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 她也成功了。 江圈这一辈的年轻人,七成都以她为先。 但这还不够,她还要得到更多,让她彻底在江城站稳脚跟,之后她才能够前往云京,入驻更大的平台。 “不,贺尘,我还是不报警了。”盛韵忆擦了擦眼泪,声音更低,“夜小姐毕竟是你的朋友,她也陪了你那么久,我不想你左右为难。” “不行,贺尘哥,必须要报警!”不等周贺尘应答,方清雅冷声道,“伱要是不想韵忆牵扯其中,那我来,我和夜挽澜可没有任何关系,但我绝对不允许她伤害韵忆。” 方清寒拧眉:“清雅,你——” 方清雅已经拨通了报警电话:“你好,我要报案,夜挽澜毁了我朋友一副价值上百万的画,我有监控录像作为证据。” 造成公私财物损失达五千,便已达到立案标准,上百万这个数字太大了。 警方很负责地记下了方清雅的电话、姓名和身份证号码,并询问她具体情况,制作笔录。 如果已有的证据可以证明嫌疑人犯罪情况属实,会立刻立案。 “韵忆,你放心,夜挽澜跑不掉的。”方清雅挂断电话,“上一次你好心没有报警抓她,这次绝对不能再心软了。” “对不起清雅,我又给你添麻烦了。”盛韵忆很自责。 “不麻烦,我们可是好姐妹,我帮你是应该的。”方清雅气得不轻,“她这次倒是没害你,但你那幅画可画了一个月,损失的是你的心血,怎么弥补?” 这些天,周贺尘原本就对夜挽澜积压了许久的怒意,此刻更是达到了顶峰。 毁坏盛韵忆的画,夜挽澜她怎么敢! 偏偏这时徐理又开口:“贺尘哥,上次我不是说了我看见她在美院门口的店里买了很多绘画用的东西?她肯定想着毁掉韵忆的画,然后自己来,取而代之呢。” “她?画画?”方清雅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东施效颦吗?” “韵忆,别哭了。”周贺尘弯下身,拿着纸巾将盛韵忆脸上的泪擦干净,他柔声说,“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盛韵忆轻轻地应了一声,又迅速低下头。 “韵忆,我去派出所签名确认,你安心等着。”方清雅提起包,匆匆离开。 ** 市中心,望江南中式餐厅。 “阿澜,多吃点鱼,补补脑子。”林怀瑾拿公筷给夜挽澜夹了一块鲜美的鱼肉,“还有温礼,你多吃牛肉,你正在长身体,一定要多补充蛋白质。” 林温礼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牛肉:“他在说你傻。” 夜挽澜也刚吃完鱼,她微笑:“叔叔?” “胡说八道什么呢,这么多肉都堵不住你的嘴!”林怀瑾瞪了林温礼一眼,“阿澜,别听他的,我是说你太忙,太费脑了需要补脑。” 这小子真够阴险的,败坏他作为叔叔的名声。 许佩青摇了摇头,静静地看三人拌嘴。 中午的阳光落在玻璃上,穿过树枝,落下斑驳的阴影,时光静谧而美好。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其乐融融的用餐氛围。 夜挽澜按下接听键。 “是夜小姐吗?”电话那头,女警声音温和,“接到一起报案,报案者说您和一起毁画事件相关。” “毁画?” “画的主人是盛韵忆小姐,这幅画价值上百万,监控中也的确留下了您的身影,我们需要例行询问,了解实情。” 夜挽澜眉目不动:“好,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见她起身,林怀瑾皱眉:“阿澜,怎么了?” “没什么,有人自投罗网。”夜挽澜简单地将事情讲述了一遍,“叔叔,你不用管,晚上我会回来吃晚饭。” “这我怎么能不管呢?”林怀瑾立刻站了起来,焦急道,“你一个人过去岂不是被欺负?他们这分明是故意诬陷你!” 夜挽澜会出现在一中,是因为要进行心理咨询,和画有什么关系? 半个月过去,他已经相信她彻底改邪归正了。 “被欺负?”夜挽澜偏头,微微地笑了笑,“叔叔,还是不要跟我去了,你过去了,我不好动手。” “什么?”林怀瑾愣在原地。 夜挽澜已经推门离开了餐厅,打了辆出租车离开。 “佩青,这件事我是不可能坐视不管的。”林怀瑾十分窝火,“上次周贺尘那个秘书就在你面前胡言乱语,这次他们为了逼阿澜回去,竟然想出了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他不能理解周贺尘的所作所为。 白月光都回来了,还要替身做什么? 许佩青紧紧皱眉:“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去跟着,我联系妈和四妹。” “行,就这么办。”林怀瑾点了点头,穿上外衣。 “爸,妈。”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温礼开口了,“我劝你们真不要去,上次她来接我放学,被秦家五个保镖挡住了,一分钟后,这些保镖全都被打断手脚废了。” 林怀瑾惊叫一声:“啊?” 这是他可爱弱小乖巧的侄女吗? 一定不是。 他幻听了。 许佩青一怔,也想到了夜挽澜和秦夫人对峙时的从容不迫。 或许,她本身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别到时候你们过去了,反而成为了对方威胁她的人质。”林温礼声音淡淡,“她说晚上会回来吃饭,那就会回来的。” 这句话让林怀瑾犹豫了,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怀瑾,温礼说得没错,我们去了说不定反倒添麻烦。”许佩青说,“这样,每隔半个小时你打电话联系她,确保她情况安全。” “好。”林怀瑾点点头,“我们先回老宅,找妈说明情况,真出了事,也只有她老人家能护着了。” 林微兰在结婚的时候离开了云京本家,搬到江城定居,发展了不少自家企业。 这些年她也一直从来没回过云京,也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会被逐出本家。 因为论琴技,林微兰称得上是精妙绝伦。 所以从小到大,林怀瑾总有一种神奇的预感,林微兰绝对不像表面上这么普通,她一定有什么强大的能力。 许佩青叫来服务员打包了剩下的饭菜,一家三口又驱车前往林家老宅。 ** 二十分钟后,夜挽澜抵达了女警给的地点—— 瑰园居。 她认识这个别墅区,穿越女占据她身体的时候曾经跟着周贺尘不止一次来过这里。 只是穿越女从来都没能在这里过夜,即便费尽了百般心机。 别墅大门开着,客厅里站着两个警察,正在继续询问方清雅。 夜挽澜缓步走进。 “……” 所有声音都是一寂。 女孩穿着一件轻国风衬衫,上绣着国风花鸟剪影图,盘扣以碧玺珠点缀,下配了一条亚麻半身长裙,黑金暗纹在阳光下似是落下一地的浮华。 她还戴了一对巴洛克珍珠耳环,和一枚玉镯。 可她容颜太盛,看到她的第一眼,所有人都只会注意到她的脸,完全忽略了她的穿着和装饰。 方清野吸烟的动作一顿,挑眉:“徐理,她以前有这么好看吗?我怎么都没印象了。” 他和周贺尘的关系只能算是普通,他对夜挽澜最大的印象就是周贺尘身边的舔狗替身。 可现在…… 方清野看了一眼满脸泪痕的盛韵忆,又望向夜挽澜。 这是替身? 他开始怀疑周贺尘的眼光。 “清野!”徐理撞了下他的胳膊,朝着盛韵忆的方向努努嘴。 见到盛韵忆又是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方清野啧了一声:“好好好,我胡说的。” 他并不喜欢盛韵忆。 相反,他更偏向秦家秦枝,还有和他赛车的神秘女孩,攻击性够强,也有胆魄。 夜挽澜没看其他人,只是礼貌颔首:“警察叔叔,警察姐姐,我配合调查。” 男警郁闷了,小声:“明明一样大,为什么我是叔叔……” “别担心,例行询问。”女警安慰道,“只要和你无关,你很快就能离开。” “我知道,谢谢警察姐姐。”夜挽澜神色平和,她终于抬头,看向屋内的众人,“报警人是谁?” 盛韵忆咬了下唇,她刚开口:“我……” “是我,怎么了?你凶韵忆做什么?”方清雅挡在盛韵忆面前,冷冷地看着夜挽澜,“你敢做不敢认?你敢说这画不是你动的手脚?你敢说你不是因为嫉妒韵忆就这么干?” “好。”夜挽澜缓缓地点了下头,“接下来,你会知道报假警是什么后果。” 】 “……” 大厅内又是一寂。 方清野却突然笑了:“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他眯眼看着夜挽澜,总觉得她的身形有些眼熟。 难不成,他之前还见过她…… 在什么地方? “报假警?”方清雅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冷讽,“我有证据,我会报假警?好啊,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后果?你还学法啊?” 男警察冷静地开口:“根据法规,报假警或者故意夸大警情等浪费警力资源的行为,警方可依法对相关行为人处以5日至10日的拘留。” 方清雅瞬间说不出话了,心里也是莫名一慌。 她咬牙:“可我又没有报假警!” “夜小姐,我知道这件事不是你的本意。”盛韵忆抬头,忧愁道,“只是这幅画对我来说很重要,我……” 话没有说完,她又忍不住哽咽了一声。 周贺尘的神色如寒冰一般冷冽:“夜挽澜,伱真是够了!” 涉及到盛韵忆,他这次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帮夜挽澜收拾烂摊子。 “我有不在场证明。”夜挽澜并不理他,她偏头,“警察姐姐,他们没有证据就断定是我做的,甚至有可能是自导自演,算不算报假警?” 女警点头:“算,监控在哪儿?” “装什么呢?”方清雅余怒未消,“你明明知道一中综合楼三楼重新装修过,只有楼梯口有监控。” 夜挽澜泰然自若:“监控在我的电脑上,我需要回家。” “好。”女警说,“我们跟你一起过去。” “我们也要去!”方清雅嫌恶地看着夜挽澜,“说不定就能找到她的作案工具,韵忆,走。” 盛韵忆还有些发愣。 还有别的监控? 她抿了下唇,在周贺尘的搀扶下上车。 林家,林怀瑾三人这个时候刚好不在。 程清梨在单元门口,见到夜挽澜和两个警察后,又看到了周贺尘等人:“澜姐,他们……” 她接到夜挽澜的电话,迅速赶了过来,没想到又是江圈这些公子千金们。 这些人怎么像一群狗一样咬着夜挽澜不放? 夜挽澜微微摇头示意她无事,她拿出钥匙开门:“清梨,我电脑里的录像文件夹,编号是0293,打开它。” “好。”程清梨立刻去书房拿电脑。 方清雅突然说:“好啊,你还偷韵忆的画!” 她指的是客厅沙发上方挂着的一副花鸟图。 其他人也都抬头看去。 方清寒的眼神突然变了,视线黏在了那幅画上,目光灼灼。 夜挽澜冷冷地说:“把你的脑浆摇匀了再和我说话。” 什么蠢货。 “清雅,这是夜小姐的家,这幅画自然也是她的。”方清寒按住方清雅的肩膀,“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大哥,我都说了是你不了解她,她上个月还想偷韵忆的画呢,只是没有得逞。”方清雅咄咄逼人,“既然如此,那你说这幅画是哪里来的。” 夜挽澜神情淡淡:“垃圾桶里捡的。” 她并没有说谎。 大宁帝师寒云声授她画艺,亲传她绘画技巧,对她的要求也一向严苛。 她画成这样要被他丢掉,手心还会挨板子。 这是她五年前随手画的,原本她打算扔进垃圾桶里,但最后林怀瑾心疼地捡了回来,专门裱起来挂在了墙上。 “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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