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说我姐她一天到晚在忙什么?她手中的股份比我还高,也不缺钱。” 秦枝大学毕业后,拒绝了进入秦氏集团的建议,而是东跑西跑,去别的公司实习。 秦先没有过多的关注,只是知道秦枝也建立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 何必呢? “二小姐胸有大志。”保镖摸不准秦先的心,只得恭维了一句。 “啧。”秦先嗤笑一声,“什么胸有大志,她以后联姻,夫家还能让她继续开这些小公司?除非她一辈子不结婚。” 保镖有些尴尬,但也不敢反驳。 黑夜无风,车速平稳。 这是一段没有路灯的道路,有身影是在这时出现的。 虽然看不清脸,但通过身形能够辨别出是一个身姿高挑的女孩,她手上似乎提着某种类似于长杆的物品,正挡在了车辆的必经之路处。 “谁挡道?”秦先冷冷地说,“下去轰走,不走就直接开车撞过去。” 他可不像周贺尘还有方清寒一样,会对女性怜香惜玉。 谁没事拦他的车? “是,少爷。”前座的保镖下车,一只手去推搡女孩,“去去去,要钱也没有,赶紧滚远点,小心我们少爷……啊——!” 保镖惨叫了一声,凄厉至极。 这看似很轻飘的一棍打下去,他竟是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感觉背脊处疼痛难忍,这疼痛又顺着脊柱席卷了全身。 “什么情况?”其他两个保镖对视了一眼,也都下了车。 他们也这才看清女孩的手中并不是长杆,而是一根近两米长的木棍。 普普通通的木棍在她手中,却犹如长枪一般,凌厉迫人。 没有一个人看见女孩是怎么动的,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都已经躺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秦先因为行动不便,还坐在车里,即便他意识到了不对。 寂静空旷的黑夜中,脚步声响起,像是索命的魔鬼,步步紧逼。 也是这时,云层被风吹动,露出了藏在云朵后面的月亮。 银色的月辉洒下,映出了女孩浅淡的蓝色双眸。 她似是不怎么在意地擦了擦溅到手上的鲜血,动作十分优雅,却又含着一丝压迫。 “夜挽澜?”秦先先是一愣,旋即厉声,“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夜挽澜微微地笑了笑,她声音温柔,语气舒缓,“你是真的惹到我了。” 上次只拧断了四肢,还是太轻了。 】 不论她拥有几世的记忆,几百年的经历,家人、朋友、神州、百姓永远是她的底线。 没有人可以触碰。 谁碰了,总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这一次秦先的举动,不仅牵涉到了林怀瑾,还有很多无辜人的性命。 更不必说,在她碰上秦先之前,他还残害了多少普通人。 视人命如草芥,她无法容忍。 根本不等秦先反应,夜挽澜直接伸手,将坐在车里的秦先抓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啊——!”秦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我的脚,我的脚……” 一个月的时间,还不够他的四肢完全复原,所以下周秦夫人会陪着他去云京,接受苏家的治疗。 只有苏家,才有真正的太乙针法。 即便达不到野史里描述的“生死人、肉白骨”的层次,也足以妙手回春。 “脚?”夜挽澜走上前,抬起腿踩在了秦先的右脚上,漫不经心地碾了碾,“是这里么?” “噗——!” 伤上加伤,秦先的眼一黑,极度的疼痛让他气血上涌,他无法控制住,竟是喷出了一口血。 夜挽澜眉目依然淡淡,又换了一只脚:“还是这里?” 先前的伤势原本就没有复原,这两脚下去,秦先的左右脚踝是彻底废了。 看着女孩冰凉如水的眼瞳,秦先终于慌张了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以为夜挽澜要杀了他! 可现在,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几乎是生不如死。 “夜挽澜,我警告你,你要是真的敢动我,你和贺尘哥就彻底回不到过去了!”秦先色厉内荏,“伱不是想和贺尘哥在一起吗?你放过我,我帮你去他面前说好话,你信我,他对你还是有感情的!” 只要搬出周贺尘,那么夜挽澜一定会服软。 然而,夜挽澜并没有停止行动,她抬起手,轻轻松松地捏住了他的咽喉。 “嘭”的一声,按在了大树上。 秦先挣扎了一下,胸腔中的空气更少了:“你……你不要欲擒故纵了,凡事要有个度,贺尘哥不会……” “还在这说欲擒故纵?”夜挽澜微笑,“你倒是说说,你还有周贺尘,哪里值得我多看你们一眼?” 豪门败类,人渣废物。 这样的人在古代,是要被杀头的,她执刑过数次。 熙末宁初,宁太祖御驾亲征,一统神州,立国大宁。 宁昭宗杀宦臣污吏,再统神州。 而她,被宁昭宗以储君的身份培养,通帝王之道,即便轮回转世,她骨子里也依然流淌着项氏皇族的暴力和野心。 面对敌人,她从来不会手软。 “你……”秦先瞪大了眼睛,“你到底怎么、怎么……” 怎么一个月前落水了一次,再醒来后的夜挽澜就性情大变了? 这件事情超出了秦先的认知,他完全无法理解。 但现在他可以确定,夜挽澜是真的对周贺尘无意。 秦先又吐出了一口血,声音断断续续:“可、可你要是动我,秦家也不会……” “秦家?我查的很清楚。”夜挽澜拿着长棍,轻轻地拍打着秦先的脸,微笑,“你大哥秦煜任秦氏集团总经理一职,他也是被你父母培养起来的正统继承人。” 秦先咬着牙,冷汗不断地往下流。 “你二姐秦枝,自己创立了几个公司,她毕业于北陆国立大学,手握不少证书。”夜挽澜垂眸,淡淡地说,“而你?你的学历是买的,毫无价值,你说没了你,秦家又有什么损失?” “轰!” 几句话犹如惊雷在秦先的耳边炸开,他脑海顷刻间一片空白。 即便他真的出事了,秦家也不会保他? 这不可能! 秦先的心里防线被瞬间攻破,他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疯狂地大叫了起来:“胡说!你胡说!我大哥二姐向来宠我,你这样对我,秦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还是不清醒。”夜挽澜语气淡凉,“这样的家庭能培养出你这样的败类,你还指望你们之间有什么真正的亲情?” 她弯下腰,蓝色的双眸和秦先漠然对视:“不知道你大哥什么想法,但你二姐恐怕巴不得你滚。” 不只是秦家,江城的大部分豪门都重男轻女。 只有儿子可以继承家业,女儿要送出去联姻,以求长远的利益,秦先却以性别优势掠夺了秦枝的资源。 “听说你还想找苏家治你的腿?”夜挽澜轻笑了一声,“我学过太乙针法,知道哪里是漏洞,你以为我会让他们治好你?废物如你,对秦家就更没用了。” 秦先眼睛瞪圆,失声:“你学过太乙……” 如果连苏家都治不好他,恐怕秦家是真的会放弃他。 他横行霸道多年,从未想过如今他会落到这个局面。 可夜挽澜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性情大变,不再追着周贺尘跑,还会太乙针法? 精神和肉体遭受到剧烈的双重打击,秦先彻底昏死了过去。 夜挽澜将手上的鲜血和灰尘全部擦拭干净,“啪”的一声折断棍子后,大步离去。 她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就交给专业人士了。 ** 深夜,警局。 许佩青在江正雪的安抚下已经睡了过去,被送进了一旁的休息室中。 江正雪有些无聊,她戳了戳林温礼:“听澜姐说她弟弟是个大学霸,我学习不好,要不然你给我讲讲题?我也想考个好大学呢!” 林温礼犹豫片刻:“好,你想听什么?” “物理吧!”江正雪说。 林温礼点点头,开始讲最简单的动量守恒。 三分钟后,江正雪:“……停!” 林温礼顿住:“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太大了!”江正雪抱着头,“好难啊,我听不懂,你说的是天书。” 物理好难,还不如让她去揍人轻松。 林温礼:“……” 他看着他写的动量公式,陷入了沉默。 这难道不是最基础的东西吗? 脚步声响起,夜挽澜去而复返。 “澜姐!”江正雪立刻抛下了林温礼,“你去干什么了?” “收拾了一个人,事情结束。”夜挽澜笑容淡淡,“心情也好了不少。” 江正雪:“这么好的事情怎么能不叫上我?” 夜挽澜:“我的手段太暴力,怕吓到你。” 江正雪不信。 她也是个暴力狂,怎么会被吓到? “夜小姐!”这时,冰河喜气洋洋地喊了她一声,“您回来的正是时候,事情解决了,刚才提供了所有的证据链,您叔叔没事了。” 此时此刻,局长办公室内。 “刘局,723局侦查的所有信息,我们一一核对过了,证据链充足,723局还有话要同您说。”副局长将电话递上前。 刘局吃了一惊。 723局! 江城的事情竟然惊动了723局?! 难怪竟然能够在短短六个小时之内迅速结束侦查,这样的速度让刘局也目瞪口呆。 刘局有些忐忑地接起了电话。 “上面发话,事情紧急,你们做得很好,千万不要紧张。”对方说,“以后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也尽管提。” 刘局受宠若惊:“客气了,哪里会给你们添麻烦,有你们在我们才能安心啊。” 证据链彻底完整,帮林怀瑾洗脱了嫌疑,也确定了幕后指使者秦先和真正泄露化学元素的凶手。 长达六个小时的审讯,也在这一刻结束。 夜挽澜紧绷着的神经松了几分,她侧头,礼貌地询问晏听风:“可以送我去医院一趟么?” 晏听风:“真的不再休息一会儿?我认识几个医生,已经让他们来江城了。” “不了。”夜挽澜看了眼时间,“我可以等,但有些人等不了,有点累,麻烦你开车了。” 晏听风:“好,上车。” 容域看着咆哮而去的车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兄弟忽然也这么开车了?! 这就是近墨者黑吗? 不行! 容域打了个哆嗦,他以后如果再跟夜挽澜和晏听风出去,一定要牢牢地把握住他的驾驶权,要不然他命就没了。 ** 江城第一医院,灯火通明。 医护人员来去匆匆,满头是汗。 事情重大,院长和几个副院长也都神情凝重。 “怎么样了?” “几个离泄漏源最近的工人,现在已经处于重度休克中了。”主治医生不断地擦着脸上的汗,“病危通知单下了好几次,恐怕……撑不到明天。” 另一个医生开口:“以我们现有的药物,无法中和这些元素,除非能拿到环球中心的药剂,可现在联系那边的人调药,最早也要两天后才能收到。” 这些受害者根本等不了。 医院上下都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一辆车以诡异的速度抵达了。 夜挽澜上楼,她拨开人群向前走,晏听风抬着手,护在她身旁。 两人很快抵达重症监护室。 不速之客让院长一愣,他皱眉:“谁让你们上来的?” “我略懂一些医术。”夜挽澜看了眼时间,“麻烦让我看看,时间来不及了。” “出去!”院长还是挥手,“无关之人请立刻离开,不要妨碍治疗!” 】 现在可是关键时刻,如果有记者浑水摸鱼进来,恶意捏造事实,这对江城第一医院来说也会是一场不小的风波。 夜挽澜并没有生气,她目光扫视着周围:“中医科的医生呢?” 院长满面怒容:“你在说什么?和中医科有什么关系?” 多少精密的仪器、特效药依然无法成功地使病人脱离危险。 “不是中医科的医生,会听不懂我的指示。”夜挽澜淡淡地说,“我需要三名中医科的医生。” “小姑娘,别说笑了!”一名副院长忍不住开口呵斥,“人命关天,不是随便说几句就可以解救得了的。” 院长彻底不耐烦了:“安保人员,把她赶出去。” 这时,又是一阵脚步声响起,为首的是一个男人,面容出人意料的年轻,与他实际的岁数不符。 他身后还跟着两名助理模样的人,正在朝这边走过来。 院长原本就焦头烂额,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接二连三有人来医院闹事,他完全克制不住怒意。 “你们到底……”后面的话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院长惊疑不定地看着来人,三秒后,他认出了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惊了一瞬:“您、您是沈、沈……” “沈阙,幸会。”沈阙递过一张名片,“我奉命从云京赶过来的,你们要的特效药我这里也有,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救治好病人。” 他紧急前来此处,第一时间都没有航班,最后竟然是乘坐一架私人飞机赶到了江城,也算是好好地体验了一把专机服务。 原本他还在头疼怎么才能够彻底治好这一批被致命化学元素侵害的病人,但却在下飞机的时候被晏听风告知,他是来打下手的。 沈阙大喜过望。 他如果能抱大腿能躺赢,他绝对会抱得紧紧的。 可是让他打下手的人呢? 沈阙环顾着四周,茫然不已。 “沈先生,有您在我们就放心了。”院长转怒为喜,“不知道是谁请沈先生来此处?我们一定要好好道谢。” 沈阙在云京是个传奇,因为他是为数不多被苏家太上长老收为弟子的外姓人之一,可见他在医学领域的天赋和造诣有多高。 苏家有自己的医疗体系,轻易不会出云京,但沈阙不同。 即便是在环球中心,沈阙这个层次的医生也会被奉为座上宾。 “是啊!”沈阙也很纳闷,他看向晏听风,“听风,让我打下手的人呢?” 晏听风背着双手,淡淡道:“那就听夜小姐的话。” “啊?哪位夜小姐?我这……”沈阙在对上夜挽澜的视线时,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今年三十六,已经被誉为最年轻的国医圣手了。 就算他面前的女孩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可也绝对没有超过二十岁啊! 不仅仅是沈阙石化了,在场的所有院领导都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中。 他们……听到了什么? 夜挽澜却摇头:“不,是我打下手。” 这四个字一出,沈阙有些惶恐了,下意识地看了眼晏听风。 难道不是他来打下手?! “别紧张,放轻松。”夜挽澜云淡风轻,“我目前没有从医资格证,只能从旁进行紧急救助,但事情发生的突然,刻不容缓。” 沈阙:“……” 这的确是个很关键的问题啊! 现在是在医院,公众场合,倘若被有心人大做文章,即便是好心也成了恶意。 难怪会让他过来专门打掩护。 “好。”沈阙点了点头,“只是我在来的路上了解了这些病人的病例报告,情况的确不是很好,有可能……” 夜挽澜开口:“我说,伱做,都是很简单的针法。” 沈阙欲言又止,还想出言质疑什么,却又在看到一旁静静伫立的男人时,把所有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两人做好准备后,带着助手进到手术室内。 外面,一群人还在面面相觑。 “院长……”副院长迟疑,“听沈先生的意思是,刚才那个小姑娘的医术要比他强?” 院长不断地擦着冷汗:“不、不能吧,她……” 到底是谁? ** 手术室内。 “情况果然不太好。”沈阙神情凝重,“我先把特效药注射进去。” 夜挽澜嗯了一声:“然后按照我说的做,拿出你的金银针匣子,用最好的那一套。” 即便内心有诸多疑惑,沈阙也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他按照夜挽澜的说法一一去执行。 “好,先拿出三号银针。”夜挽澜说出了一个穴位的名字,又接着说要入针几寸。 “接下来是一号金针,七号银针……” 沈阙将她所说的针一一取出,心中已然震动了。 人体共有361个穴位,想要记住全部的名称和位置难上加难。 而他随身携带的针匣子,是太乙宫传承下来、由苏家特制的金银针,根据长度、粗细等分为不同的型号,各有九针。 也是这几针下去之后,沈阙陡然间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他神情一变,等等,这样的针法…… 很像太乙神针! 但是,又并非是他见过的太乙神针。 可能够对苏家金银针的型号都了解的如此之深,必然学过太乙针法啊! 沈阙看向夜挽澜的眼神带着深深的探究之色。 “最后一针,五号金针。”夜挽澜缓缓道,“这一针至关重要,我来。” 沈阙迅速退到一旁,眼睛也不眨一下。 最后一针落下,刺入既定的穴位中。 二十分钟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一直交集等待的院长和副院长们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紧忙迎了上去。 “致命元素已经排出了九成,剩下的一成可以直接靠药物调理。”沈阙摆了摆手,“其他病人呢?” 院长忙道:“在这边!” 沈阙颔首:“夜小姐,我陪您过去。”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剩下的救治进行起来就快了不少。 等到此次所有化工厂工人都脱离了危险后,夜挽澜才长舒了一口气。 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是早上九点了。 沈阙又跟院长叮嘱了几件重要事情,他一转身:“夜小姐,请问你——” 他看到夜挽澜正靠在晏听风的肩膀上,显然是睡过去了。 晏听风伸出食指抵在唇边:“嘘。” 沈阙瞬间噤声。 “听闻太乙神针最费精力。”他想了想,“虽然她刚才没有直接下针,但每一个穴位包括用针长度、粗细、入穴位几寸,都需要她集中注意力去做,而且最关键的一针,也是她下针的。” 晏听风眼睫微动,几秒后,他又抬头:“还不走?” 沈阙开始耍无赖:“我想跟在她身边学习一段时间。” 他要抱大腿! 只要他大腿抱得够紧,他就能飞得更高更快。 晏听风瞥了他一眼:“别逼我对你动手。” “我这是好学啊!”沈阙大呼冤枉,“那可是太乙神针,而且绝对不是现有的前三部!我怀疑是第四部之后的太乙神针,才能够发挥出如此大的实力和作用。” 哪怕是延续了太乙宫传承的苏家,都没有成功地将十部太乙神针传承下来。 因为昔年太乙宫最核心的那批弟子远赴战场,全部战死了。 晏听风仍然在笑,语气却淡凉:“和你有关系?” “好好好,我先滚蛋。”沈阙顶不住这视线带给他的压力,“但是我跟你说,这两天我绝对不会离开江城的。” 晏听风没再和他说话,而是问一旁的值班护士要了一条毯子,轻轻地披在了夜挽澜的身上。 沈阙又忍不住开口:“这样睡脖子会扭着的。” 晏听风沉默了下来,他试图将夜挽澜横抱起来,但却一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 沈阙幸灾乐祸:“你不会真的没有抱过姑娘吧?你都不知道怎么抱人诶哈哈哈哈哈……” “没有。”晏听风也笑了一下,轻飘飘的,“我的手只用来杀人,你想试试?” 沈阙噎了下,哑口无言,还是选择滚了。 晏听风仍然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她醒来。 ** 另一边,秦家老宅。 秦先一晚上都没有回到秦家,秦家主和秦夫人也并没有当回事。 毕竟秦先和周贺尘从小关系好,在周家住几天也无妨,直到盛韵忆前来拜访秦夫人。 “阿先?”盛韵忆愣了下,“昨天我离开周家后,他也离开了啊,我们都没有在贺尘那里住下。” 秦夫人神色微微一变:“韵忆,你昨天几点走的?” “晚上九点。” 现在是早上九点。 整整十二个小时过去了,秦先既没有回家,也没有给家里打电话。 秦夫人这下坐不住了,立刻派人去找秦先。 盛韵忆安抚着秦夫人:“伯母,阿先可能去夜吧玩了,忘记了时间,您不要担心,他本来就是这种性格。” “我知道。”秦夫人叹了一口气,“我是怕他惹是生非。” “夫人,出大事了!”秦管家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三少爷出事了!” 秦夫人皱眉:“出什么大事了,你慢慢说。” 无非又是秦先把别人的头打破了,拿钱解决就好。 】 这种事秦夫人已经做了很多次,十分得心应手。 在江城,没有人会选择和他们秦家过不去,也没有他们秦家用钱摆平不了的事情。 秦夫人也很了解秦先,他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该惹。 又能出什么大事? “夫人,真的是大事不妙!”秦管家气喘吁吁,“今天早上八点左右,三少爷被人发现倒在街边的灌木丛里,受了重伤,现在已经送到了医院,还在重症监护室没出来呢!” “什么?”秦夫人骤然起身,“随行保镖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随行保镖也处于重度昏迷中。”秦管家结结巴巴,“那条路段没灯,又刚好处于监控死角,不知道是谁干的。” 秦夫人的身体一晃,盛韵忆紧忙扶住她。 “伯母,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说。”盛韵忆迟疑片刻,“江城和阿先有仇的不多,敢对他动手的也不多,就只有……” 一个名字从秦夫人的牙缝里挤了出来:“夜、挽、澜!” “伯母,我就是猜测,也不一定是她做的。”盛韵忆为难道,“上次她已经拿了您的五千万,按理说所有事情都应该一笔勾销了,她怎么还……” “管家,给我查夜挽澜在什么地方!”秦夫人被怒火冲昏了头,“我先去医院看看阿先,一会儿再找这个出尔反尔的夜挽澜算账!” 秦管家匆匆下去执行命令。 盛韵忆心想,这是个换取人情的很好的机会。 她笑了下,声音柔柔道:“伯母,我和您一起去吧,我怕您也出事。” “还好有韵忆你在。”秦夫人的神情也柔和了几分,“我们走。” ** 江城第一医院。 夜挽澜还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晏听风也保持着让她靠着的姿势一动不动。 院长几次想要请两人去贵宾休息室,却被拒绝了。 又过了一会儿,夜挽澜动了动。 正在闭目养神的晏听风也瞬间睁开双眸。 “嗯?”夜挽澜睁开眼,瞳孔清明一片,“我睡了多久?” “两个小时,现在是十一点半。”晏听风观察着她的举动,时时刻刻记着沈阙的话,他眼瞳眯起,“夜小姐的脖子……” 夜挽澜捏了捏脖子后方的位置,发现果然有些酸痛。 她十分自然地捏出一根银针,给自己也来了一针:“这点小事,并不要紧。” 她一向很注重身体的调理,有一副健康的身体,她才能够做更多的事情。 而不会像前世那样,抱憾终身。 但在被穿越女夺走身体的四年,因其为了追求模特极瘦身材,只吃素食,消耗了大量肌肉。 再加上被秦先几人折磨,她的身体的确比之前差了不少。 好在现在还不迟,能够继续补回来。 “中午了,我订好了餐厅。”晏听风又说,“你一整天操劳过度,需要好好补补,吃完饭后再回去睡觉。” 夜挽澜没有拒绝,她颔首,走了两步后突然又停下:“你就在这里坐了两个小时?” “伱太累了。”晏听风没有回答这句,而是轻轻眨眼,“我本想送你进休息室,又怕惊动你让你睡不好。” 夜挽澜拧眉:“肩膀不酸不麻么?” 晏听风笑意柔软:“不用担心我,我没有感觉。” 以前他为了报江湖血仇,从小苦练刀法,每天都要挥刀一万次,这对他来说的确算不了什么。 夜挽澜没说话,而是抬手捏了捏他的肩膀,发现果然没有任何僵硬的痕迹:“你的身体的确很奇怪。” 明明有寒症,夏天也需要围巾手炉。 可从另一方面讲,晏听风的体魄又强悍得惊人。 这样的人是怎么活着的? 夜挽澜若有所思。 “所以要多仰仗夜小姐,帮我好好调理调理了。”晏听风微微笑答,“先去吃饭吧。” 五十分钟后,餐厅包厢里。 夜挽澜风轻云淡地吃完了十碗饭、四盘菜,惊得容域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这是什么无底洞胃? 容域一不小心把内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消耗太多,需要大量进食才能够补充能量。”夜挽澜不紧不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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