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几声,“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饭已经做好了,你先去吃饭,这里的事你不用管。” “我不管,您气上了,今晚睡眠不好怎么办?”夜挽澜淡淡地说,“什么人值得您亲自谈不顾自己的身体?在我看来没有。” 林微兰苦笑:“我的身体……” 她的身体她自己清楚,便是太乙宫主再世,也无力回天。 不过是能撑一会儿是一会儿了,总要撑到孙辈们高中毕业,进入大学她才能安心。 “原来林家也有这么不知礼节的后辈,对待客人如此无礼。”中年人冷笑了声,“看来伱们是真的不想谈了。” “罗先生,息怒息怒。”一直没敢开口的林清文急了,“这是我侄女,小孩子不懂事,没有爸妈的管教,确实不懂礼节,请您原谅。” 中年人冷哼一声:“我自然不会跟一个丫头片子计较。” “对待客人,自然要以礼相待,可对待虎视眈眈想要吞并林家的豺狼——”夜挽澜微笑,“我会射杀他,扒掉他的皮,凌迟示众,再挂到城门上以儆效尤。” 中年人内心的想法被戳破,气急败坏:“你——” 几秒后,他怒极反笑:“行,我和你谈,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知道神凝草吗?知道它的功效吗?” 夜挽澜神态平和:“神凝草是什么?” “你连神凝草都不知道是什么,你和我谈?”中年人忍无可忍,“有什么是你懂的吗?” “阿澜,神凝草是一种稀有药材。”林微兰说,“只不过生长条件极其苛刻,而且绝对不能够开花,一旦开花就会失去所有药性,变成普通的野花。” 夜挽澜颔首:“嗯,我知道了。” 这就是神凝草? 三百年前,太乙宫当绿化用的草? 以前还没有名字,难怪她没听过。 神凝草如它的名字一样,有着凝神聚气的效果。 太乙宫将神凝草作为最普通的绿化使用,也是为了静太乙医者的心,更防止他们在炼药的过程中走火入魔。 但也是因为三百年前一战,太乙宫覆灭,药园被烧毁,不少药材也被连根拔起。 如此,连神凝草都成了如今的稀有药材。 “老夫人,我敬重你,也不和你多说了。”中年人起身,“就按照约定的时间,一秒钟都不可能给你延长,七天后的这个时间,我必须要见到神凝草!” 他愤而离席,理都没理林清文和林夫人的挽留。 “夜挽澜,你在做什么啊?!”林夫人拍桌而起,怒火滔天,“你知不知道你一来就把一切都搞砸了?原本今天老夫人和客户谈的好好的,能够延长时间,你为什么偏要插一脚?你是非要把我们逼上绝路吗?” 如果他们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拿出神凝草,整个江城林家,包括现在他们住的老宅,都要给出去。 林夫人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她可不能接受由奢入俭。 夜挽澜没有理林夫人,她盯着林微兰喝完了一杯茶后,视线才淡淡地在客厅里扫了一圈:“谁谈的客户?” 林微兰是一家之主,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谁谈的客户和你有关系吗?”林夫人恼羞成怒,“重要的是你现在把事情搞砸了!” “我问是谁谈的,没让你开口,就把嘴闭上。”夜挽澜语气温和,堪称轻柔。 可威严和压力却骤然而起,排山倒海般压下。 这一刻,君王再临! 林夫人怒火更旺,可她张了张嘴,竟然真的没再说什么。 “是、是我……”林清文眼神游离,“我也是被骗了,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要是知道他们的目标是针对林家,我根本不会……” “原来是二叔。”夜挽澜微微点头,“作为失败的典型,愚蠢的范例,可以理解。” 林夫人再次拍桌:“夜挽澜,你到底有没有教养,你怎么说话呢?!” “够了!”林微兰冷冷地说,“阿澜说的有什么不对吗?被骗着签下合同,说两句就能开脱了?四五十岁的人了,还这么没有脑子!” 林微兰发话,林夫人这下是彻底不敢出声了。 “妈,要、要不然您试着回本家求助?”林清文试探性地开口,“以本家和云京苏家的关系,一株神凝草肯定能拿出来,我们也……” “想都不要想!”林微兰忽然厉声,“要回本家你们自己凭着本事回去!” 林清文缩了缩脖子,也不敢再出言不逊了。 “奶奶,我扶您上去休息。”夜挽澜不容林微兰拒绝,“神凝草的事情,我来办。” 林微兰也不想看到林清文夫妇,她闭上眼:“阿澜,我们上去吧。” 客厅里,林清文和林夫人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慌。 “现在怎么办?”林夫人恨得牙痒痒,“这个夜挽澜一回来就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她回来其实是想分裂林家吧?” 林清文也懊悔万分:“我当初不应该签合同的,我真没想到他们的目的是林家。” “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签合同也是为了林家好。”林夫人忍着怒意,“就是她夜挽澜不知天高地厚,还说自己能找到神凝草?在此之前她都不知道这是什么!” 不回本家,根本拿不到! 真当神凝草是大白菜? “她就是随口一说哄老夫人开心。”林清文也很生气,“偏偏妈又吃她这一套,妈估计已经信她能够拿出神凝草了呢。”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下去……”林夫人无法冷静下来,已经开始绞尽脑汁想退路了。 如果林家这一次完了,她可不会跟他们绑在一起。 楼上,林微兰的卧室里。 夜挽澜探了探林微兰的脉象,眼神微沉。 今天林微兰果然是气到了,脉象十分紊乱。 “奶奶,事情的经过是怎么回事?”夜挽澜问。 “清文签的这个客户,实际上是给环球中心提供药材的一个小供货商。”林微兰叹了一口气,“现在他把我们作为靶子推出去了,所以这件事情牵扯的关系很大。” 夜挽澜若有所思地点头:“看来对方的目的其实是逼您回本家。” “是啊。”林微兰声音低下,“阿澜,你不怪我明明可以回本家,却不回去么?” “我怎么会怪您,您不回去,说明本家让您不舒服了。”夜挽澜摇头,“不舒服的地方,回去做什么?” 林微兰怔了怔:“可神凝草……” “奶奶放心,交给我。”夜挽澜声音淡淡,“您好好休息,七天后神凝草一定会送到。” 她安抚好林微兰,出门后在私人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神凝草,谁有? 这条消息一出来,群内所有人都几乎是秒回。 :什么东西,没听说过。 :一千万以下的东西不要问我,我不可能知道。 :是一种草。 :能作为燃料让火箭的运行速度更快吗?能的话给我来一根。 夜挽澜按了按眉心。 她到底认识了一群什么奇葩。 退出群后,夜挽澜沉吟片刻,联系苏雪青。 :雪青,听说过神凝草么? :神凝草?怎么了? :有急用。 :神凝草我身上没有,但是我有途径拿到,可还有一个难点,必须有特调的药抑制神凝草开花,否则这株神凝草就废了。 :多谢,特调的药不必担心,我有。 :你有?可特调的药的配方只有苏家有,在长老团的手上。 :嗯,我有,明天见。 苏雪青盯着这个回复,有些睡不着觉了。 她同桌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会对药方如此了解? 第二天一早,苏雪青顶着一副黑眼圈来到班内,整个人都蔫蔫的。 “雪青,你……”夜挽澜神情一顿,“一夜没睡?” “我睡不着啊!”一向冷静内敛的苏雪青难得激动了起来,“阿澜,你怎么会有药方?” 她当然不会认为夜挽澜偷盗了苏家的秘方。 夜挽澜不是这样的人。 “以前存的。”夜挽澜说,“现在只需要一株神凝草。” “好,没问题。”苏雪青应下,“我朋友手上刚好有一株幼苗,还有五天的时间就到开花期了,来得及吗?” “来得及。”夜挽澜眼瞳微眯,“对了,雪青,有个东西给你,感谢你帮我找到神凝草。” 她从背包里拿出了几张纸,递给苏雪青。 纸张有些皱巴,显然是旧物。 “这是什么?你没必要……”苏雪青接过,目光落在纸张的最上方。 四个大字,简简单单。 《太乙神针》 】 啪嗒—— 苏雪青的手一抖,右手握着的签字笔掉在了地上。 后桌帮她捡了起来,戳戳她的背:“雪青,你昨天是真的没睡好啊,怎么连笔都握不稳,年纪轻轻,我们得睡着觉!” 苏雪青却丝毫没有反应,她的视线死死地钉在了夜挽澜给她的这几张纸上,手指颤得厉害。 她长在苏家,从小就被要求学各种针法,传承太乙医术。 她也从小就听身边的长辈无数次感叹说:“可惜啊,太乙神针一共十部,后七部全部失传,要是这七部能重现于世,我们必然会再复太乙宫的辉煌。” 昔年一战,九成太乙医者战死,太乙宫宫主水云轻更是死在了去救神策军统帅的路上。 如今在市面上流传并广为人知的是太乙神针的第一部,能治疗的疾病也少之又少,无外乎是一般的慢性虚寒病症,亦或是风寒湿痹,痿弱无力等症状。 这最简单的针法,苏雪青也会。 第二部和第三部为苏家所保管,并没有外传。 便是苏家子弟,也要经过层层考验,才可以通学这两部。 因为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便去揠苗助长学后两部,反而会走火入魔,功亏一篑。 在挑选核心弟子的事情上,苏家十分谨慎。 如果不是出了那件事,她恐怕现在已经开始学太乙神针第二部了,可她被赶出苏家,来到江城,都没能接触到太乙神针第二部。 可她手上此刻却正是太乙神针第二部。 苏雪青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气一出,将纸上的字都吹跑了。 作为中医,她能够很清楚地分辨出纸上的图片和字句是真是假。 这是真真正正的太乙神针! 连她都没见过的苏家不外传之秘法! “雪青?苏雪青!”后桌还在不厌其烦地戳着她,“你的笔呢,还要不要了,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苏雪青猛地回神,立刻将几张纸放入书中。 她回头,面无表情:“我在想,我可能几天都睡不着觉了。” “什么?!”后桌大惊失色,“伱这个年纪怎么能睡不着觉呢?我只要一沾枕头不出三秒就睡着了!” 苏雪青将笔抽了回来,她缓缓呼吸了十几下,才勉强将狂跳的心平复了几分。 这可是太乙神针啊! 她怎么睡得着觉? “阿澜,你……”苏雪青看向夜挽澜,压低声音,“你到底、到底……是从哪儿找到的?” 夜挽澜笑容淡淡:“怎么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对你有用,不是么?” “是……”苏雪青一怔,“何止是对我有用?如果你放在环球网上去卖,都能买到环球中心的一套房和常驻公民资格!” 怎么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了她? 苏雪青心中很是向往,但她却很清醒,将纸张重新递回去:“阿澜,我不能收,神凝草对我来说并不珍贵,而你这份回礼,真的是太大了。” “好,不骄不躁。”夜挽澜赞许道,“回礼大不大,要看它能不能发挥出最大的力量,物是死的,人是活的,而你正好是能够使用它的人。” “可我……” “拿着,收好了。” 夜挽澜不由分说,将第二部太乙神针放入苏雪青的书包里。 苏雪青的手又颤了颤,她眨了眨眼,努力地将泪水逼回去,却还是忍不住哽咽一声:“谁都不信我,可你就这么信我……” 连她的父母都不信她,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家族将她赶出了门。 “雪青。”夜挽澜忽然叫她,“千万不要跟第三个人说,谁都不行。” “我明白。”苏雪青神情十分严肃,“这样的东西,非常容易招来杀身之祸。” 杀人夺宝这样的事情,无论是三百年前还是现在,都不足为奇。 十年前,苏家曾有一位惊才风逸的年轻医者在赴星曼联邦帝国的飞机上坠机而亡。 便是苏家清楚地知道这是一个阴谋,也死无对证。 苏雪青揉了揉眼睛,再次联系她在云京的朋友。 :神凝草呢?下午我能不能见到? :哎哟我的姑奶奶,我今早才把神凝草给您从菜园子里移植出来,还要打包,再派人送,最快也明天了。 :搞快点,要不然等我回去烧了你的菜园子。 :??? :你太过分了,神凝草你随便拔,但你不能动我精心养殖的大白菜!不过你已经解开心结,要回来了吗?可苏家那边…… :和苏家无关,我以后只是我,我会永远当好一个医生。 太乙医者,起死回生,与天相争! 那么身为太乙医者其中的一员,与命运斗争的路上,她不会认输。 ** 正午阳光极佳,云随风动,幻化出重峦叠嶂、汪洋大海。 “喂,奶奶,您今天按时吃药了么?”夜挽澜一边趴在栏杆上晒太阳,一边联系林微兰,“晚上我继续回去看您,我跟叔叔说好了,这几天我在老宅住。” “好好!”林微兰很高兴,“我就期待着你能多在老宅住一会儿,住多久都行,没人敢说闲话。” “奶奶,那您好好休息,不要再操心神凝草的事情了。” “奶奶听你的。” 通话结束,林微兰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上次关注到的那几株神凝草呢?” “回老夫人,原本我们和卖家都已经联系上了,但每个人都到临头一脚反悔了。”林管家也很焦急,“所有外部神凝草渠道都被堵死了,恐怕只有苏家……” 林微兰眼神沉沉,没有说话。 对方的目的果然是逼她回云京林家。 这件事的幕后之人,定然也和云京林家的某几位脱不了干系! 以为如此就能够让她向本家求助了? 林管家是从云京一路跟着林微兰来到江城的,他也对云京的局势有所了解:“不过除了苏家,倒是还有一位……” “我知道你说的,但他就更不可能了。”林微兰叹气,“苏家有时候找他供药,几次都被打骂出去,难啊。” 林管家语塞。 此人性情的确古怪,把白菜香菇看的比药材重。 “我知道阿澜是不想让我操心,可她也还小,才重新回到学校没多久,我怎么可能让她去办。”林微兰喃喃,“只是她苦了这么久,我如果连好的物质条件都无法提供给她,也不好和嘉言交代。” 林管家再次叹气。 林嘉言到现在还不知道是生是死呢,如果是生还好,倘若…… 林微兰挥了挥手:“你下去吧,我再想想办法,” “老夫人,您要多保重您的身体啊。”林管家忧心忡忡地出了书房。 见他出来,林清文立刻快步上前。 “妈,我……” 林微兰冷声:“滚出去!” 林清文吓了一跳,他没敢再说出第三个字,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那一刻,他看到了和往日截然相反的林微兰。 不是病弱、有气无力的,而是杀伐、令人胆寒! 回到三楼卧室,林清文拍了拍胸口:“我还没见过妈那么吓人的样子,真不知道她到底干了什么被逐出了本家。” 林夫人没说话,她在准备后手。 七天一到,要是神凝草没有出现,林家可就要完蛋了! ** 下午,江城七中,高二(2)班。 “什么?!”学习委员拔高了声调,“暑期训练营的第四个人选给1班的夜挽澜了?他们可是史化生班级啊!” “是啊,都不学物理怎么还要去参加物理竞赛,安的什么心?” “君宁别哭了,本来这个名额应该是你的,我们去1班帮你讨公道。” 十几个人气势汹汹地堵在了1班门口。 “夜挽澜同学,我们有事找你,麻烦你出来一下。” 夜挽澜抬头。 是高二(2)班的几个学生,其中苏叙白和薛奕薇赫然在列。 苏雪青的眉头一皱,她挽住夜挽澜的胳膊:“阿澜,我陪你过去,看看他们又想搞什么花样。” 班内其他同学看见这一幕,也都围了过来。 2班和1班一向不对付。 因为2班总有像薛奕薇这样的理科生看不起他们学历史的,还有像盛颂这样以欺负普通学生为乐的学混子。 夜挽澜眉目不动:“什么事?” “我们没法左右任老师的决定,但你应该知道,暑期训练营的名额本不该属于你。”薛奕薇淡淡地说,“你今年六月才转来,学的还是历史,你不觉得你占着这个名额很过分吗?” 2班的学生都这么认为,但没人把话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出来。 薛奕薇这么一说,他们看向夜挽澜的目光都微妙了起来。 他们一般不在乎走后门,但倘若他们的资源被占了,谁也不同意。 夜挽澜的目光依然没有什么波动:“所以?” “所以你去给任老师说一声,你主动退出本次暑期训练营。”薛奕薇有些不耐烦了,“把名额让给君宁,这名额本来就是她的东西,你占着于情于理都不合,我说的这么清楚,明白了吗?明白了现在一起去物理组长办公室。” 】 连这么简单的几句话都听不明白,还参加什么物理竞赛? 薛奕薇委实不想和夜挽澜再多说什么,她神情愈加冷淡:“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走?再过几分钟就要上课了。” 夜挽澜会参加物理竞赛的事情,连高二(1)班的同学们也才知道,都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毕竟八成选史化生组合的学生,都是因为在物理这一科上的成绩要差一点。 物理竞赛可是物理班排名前列的学生才会去参加,不像他们一看到物理两个字就开始头疼。 但震惊归震惊,他们都因为薛奕薇这番话很生气。 “哎,你什么意思啊?”副班长不乐意了,“依你这么说,物理竞赛暑期训练营的人选是任老师定的,任老师有多么看重物理你们作为他的学生还不知道吗?” “我们当然知道。”薛奕薇的神情更淡了,带着隐隐厌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夜挽澜,“所以我才想知道我们这位转校生到底怎么买通了校长,又打通了任老师的关系。” 夜挽澜目光沉静,情绪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伱说我走后门?” “不然?”薛奕薇语气似嘲非嘲,“你难道真要说,你的物理比我们物理班的人要好?” 夜挽澜嗯了一声:“如果只是和你相比,你确实要差上不少。” 薛奕薇忍着怒意,瞳底结了一层冰寒的霜:“够了,我没时间在这里和你耗,现在就和我去任老师的办公室!” “好。”夜挽澜淡淡地说,“滚。” “……” 周围有片刻的寂静。 薛奕薇惊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诚然薛家在云京排不到前十,但也是豪门起家,她从小接受礼仪教育,根本说不出来“滚”这样的脏话。 也只有夜挽澜这样早早辍学的社会人了。 “阿澜说滚,你听不明白吗?”苏雪青还挽着夜挽澜的胳膊,“你们一群所谓的‘尖子生’来我们1班闹事,要不要请老师们都来看你们平日里的行为?” 薛奕薇冷笑一声:“苏雪青,你一个被赶出——” “叮铃铃!” 上课铃声打响,淹没了薛奕薇的声音。 “奕薇,我们回班吧。”苏叙白握住薛奕薇的肩膀,嗓音淡冷,“没必要为无关的人气坏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硬拿是会付出代价的。” 他目光轻扫过夜挽澜,他也不会给她攀附苏家的可能。 薛奕薇还气着,但也只能将情绪压下:“嗯,我们走。” “太过分了,本来就是她占据了我们班同学的名额,竟然还让奕薇滚,她凭什么啊?” “小声点,谁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后台,她连盛颂的桌子都敢踹呢。” “要说后台,谁能有我们苏神的后台强?我们苏神可是云京……” 2班学生们的声音渐行渐远,但还能听见他们时不时落下的嘲讽。 “阿澜,别理他们,趾高气扬惯了,看不起我们,真以为他们自己有多厉害呢?”苏雪青气咻咻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任老师给你名额你就拿着,到时候下个月的暑期训练营,让他们都见识一下。” 夜挽澜并不在意:“我知道。” “你在想什么?”苏雪青说,“千万别生气,到时候气出病来了得不偿失。” “在思考着多拿到一些暑期训练营的名额。”夜挽澜望向窗外,目光淡淡,“还有很多喜欢物理的学生,他们很想去。” 苏雪青一愣,更生气了:“是啊,以薛奕薇和苏叙白的能力,他们完全可以拿到更多的名额给学校,而不是过来找你。” “说着不让我生气,你怎么气成这样。”夜挽澜拍了拍她的肩膀,“医者不自医,你要是气病了,怎么学太乙神针第二部?” 苏雪青将头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别说了,我今天的重点是晚上睡得着。” “现在就要睡不着的话,以后可怎么办?”夜挽澜笑,“我们当医生的,首先要拥有强大的心理承受力。” 她还等着苏雪青学完第二部,把后面的几部也给出去。 苏雪青想说这不是她心理承受力低的原因,这分明是她同桌拿出的东西超出了她的承受阈值。 她小心翼翼地翻开那几张纸,开始正式的学习。 ** 晚上,夜挽澜回到家,打开私人小群。 群内平常基本上没有人说话,但她找人却十分方便。 :问个事。 夜挽澜正要打字问“你们有没有能拿到江城暑期训练营名额”的时候,像是想到了什么,顿住了。 以她对她认识的这几个奇葩的了解。 某位世界第一有钱的人,可能会直接出资把江城买下来。 她相信这位姐敢做这件事。 她选择不和他们说话了。 :什么事什么事?给YN姐办事是我的荣幸! :钱不够了吗?没关系,我还有很多。 夜挽澜又收到了几百个专享红包。 :天杀的,为什么又没有我的,我要去抢劫你! :坐等明天环球中心新闻广播电视台发布一名身穿乞丐服的男子横死街头的信息,其相惨不忍睹。 :我负责暗杀他,有钱姐能给我打个几千万吗? 又开始了。 夜挽澜退出群,她思考片刻,突然想起来她的列表还有一个人有能力拿到名额而且还会很靠谱。 她找到好友列表里一个黑洞头像。 :老师,您在忙吗?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正在环球中心参与物理研讨会的一名老人突然起身。 身边的助手惊了下:“教授?” “不忙,有空,我非常有空!”老人没理他,拿着手机就冲出了会议室,直接语音回话,“好你个臭丫头,消失这么久人终于活了!” 助手们看着老人风也似的背影,面面相觑。 他们教授……疯了吧? 在云京大学放其他人鸽子就罢了,来环球中心出差怎么还继续啊? “江城暑期训练营?”老人皱眉,“你怎么问起这件事了?你不要告诉我你在读高中?” :嗯。 老人:“……” 他和她是在一个量子力学的论坛上认识的,曾惊叹于对方的悟性和天赋。 以她的学识,怎么也至少都是研究生了吧?! 老人又问:“这次还消失吗?” 夜挽澜听到这句话,沉默片刻,她轻声说:“不消失了。” “不消失还行,名额我帮你去要。”老人点头,“我现在在环球中心出差呢,下个月回国,我过去找你。” 夜挽澜:“那您做好心理准备。” 老人:“?” 夜挽澜:“委实说,我有些怕您心脏承受不住。” 老人:“……” 他心脏好着呢,能有什么事,他根本不怕! 解决了暑期训练营名额的事情,夜挽澜这才放下手机。 夏天的夜晚,暖风阵阵。 翌日一早,七中校长刚上班,还没有摸鱼,就接到了云京打来的电话。 “什么?好好好,太谢谢了。”他有些惶恐,“20个名额是不是太多了?不不不,我没有说不要的意思,都要!” 通话结束,七中校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瘫在座椅上。 他们七中的泼天富贵一波接着一波,这让他高兴又焦虑啊! 难不成他的大金主又发威了? 七中校长立刻跑到物理组长办公室,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物理组组长。 他很坏,他想看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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