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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地放弃挣扎,轻推开大钊,到门口的水池洗了把脸进来。湿漉漉的面庞上滚下无数水珠,往后抓了把头发,重重地吸了口烟。烟丝绝命似的拼命燃烧,发出兹兹烈响。 直到香烟燃烧到指节处,他对副局道:“曹局,我会对这次行动承担所有责任。你相信我会处理好。” “我陆深,什么时候上您失望过?” 副局长望着他,叹了一口气:“行,我相信你,但是——下不为例。” 陆深带着五名行动队队员即刻出发,大钊舔舔嘴唇还要阻拦:“深哥,你这是....” 陆深直视前方:“这事没有万一。” 几秒后他继续道:“情况有两种,一种是清水湾那边正常,既没有情色交易也没有其他违法行为,那么宜真安全。顶多因为不从跟人发生矛盾。我会独自冲进去,以她表哥的身份将她带出来。夜莺行动还可继续。第二种.....不论怎样,你们听我指挥!” 在飞驰往清水湾的路上,陆深给孔珏拨去电话。孔珏正在开会,看到陆深两个字,朝大家点点头信步走到外面。 两个人从初识就对立的男人,是第一次正式通话。 听完陆深的讲述,孔珏真是撕了他的心都有,再斯文不过的容装下没忍住怒气,辱骂声从牙缝里髭出去:“我草你妈的,陆深。你想死是不是?” 陆深当没听见:“如果清水湾别墅真涉及违法犯罪,宜真将会很危险。我需要你去跟那边的人做背书。” 孔珏咬牙切齿:“你也配叫她的名字!如果是你们小题大做呢?” 清水湾别墅,这地点一出来,他就知道跟谁有干系。个中关系实在水深而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陆深反问:“那个人你得罪不起?” 孔珏额头青筋凸起,你以为你是谁敢诘问我?斯斯文文语气恶劣,又用嘴操了一遍陆深妈,毕生的粗口都奉献给陆家:“就这样,你等着!” ——— 44.视奸 宜真尿裤子一事首当其冲遭到女管家的嫌恶。其人又是害怕又是心惊甚至还有隐隐的窃喜,上前给了宜真两耳光。首先是尖锐的指甲从面部细嫩的皮肤快速滑过,然后是重重的巴掌击其面上。 风卷残云的动作令宜真愣神,拿舌头去顶受伤破裂的口腔内侧,怎么想都觉得女管家在借题发挥呢! 稍后,女管家则微微鞠躬着站在一扇绣着白鹤龙云的屏风前,她以为主人会直接舍弃刚送来的陪酒小姐,主人却以深沉却不悦的口吻道:“我没许,你怎么就动手?” 其实他并非心疼,玩物而已,但是吓到直接尿裤子,把玩起来更加让人热血偾张吧。他这把年纪和身体以及欲望反而需要更多的无穷尽匪人所思的刺激。 宜真被两个保安拖回了更衣室,一个踉跄跌进浴室,叫她赶紧洗澡再换新衣。来回如此折腾,当她再次蒙眼被拷进空荡房间时,已是个把小时之后。 哪里开了一道门,并非正门,有一股阴风无形地从她的脚腕上滑过。然后有人走得很慢地到了她的跟前,柔软的羽毛飘然而近,往她脸上搔。来人并不说话,但是冥冥中感觉他在用眼睛品尝她、视奸她。 宜真抑制不住地发抖,作为刑警队文职人员,在体魄体格体能以及搏击技巧上,她都缺乏。也就是说现在即使给她松绑,以寻常女人柔弱的身体面对无形的控制和侵犯,她终究是没那么自信。被捆住的身体令她立刻回忆到上辈子最后几天,除了眨眼睛外肌体彻底丧失自主权的无力和绝望。 蒙眼的黑绸都湿透了,宜真抽着鼻子请求:“大伯,我有点怕,您能解开眼罩不?” 大伯两个字真是又土气又破坏气氛,自诩位高权重的某人也没能承受刺激,年纪向来是他的忌讳。 气血往脑门上直冲,然而待他稍稍平静后,却是异样的刺激感。 这次他决定改变花样,省去那些无谓的情调前戏,她不是爱叫爱闹吧,那就让她一次叫个痛快! 因为一个小巧隐蔽的按钮,屋内想起咔嚓嚓的声音,像是无数尖锐冰冷的器械在运转。 施议员为了这间房子费尽巧思,这屋子几乎容纳所有男人对女人施虐的终极幻想。 然后一盆冷水泼到他的头上,女管家敲门:“先生,您有电话。” 施议员深吸一口气:“不接。” 女管家迟疑,还是道:“孔家的。” 在女人和权力中间,欲望者永远选择后者。 于此同时,陆深的队伍已经冲刺到清水湾,大钊遥望着不远处的别墅,问道:“头儿,我们走第一方案还是第二方案?” 谁知陆深从口袋掏出搜查令:“按这个方案办。” 大钊拿过印着赤红公章的纸张,白纸黑字的搜查令,无疑是假的!他们刚刚才找到清水别墅的线索,且没有确凿的证据以及满足条件,怎么申请的搜查令? 豆大的汗珠自他额上滚下:“深哥,你这是拿咱的警衔开玩笑啊,你疯了吗?再怎么样,小孔也是孔家的,真有人敢动?您这是下下策啊!” 陆深阴郁的眸子射向无人看守的别墅大门口,整栋别墅呈现一股灰暗的气息,毫无人气。在这一点上,陆深与宜真隔空达到了默契的认识和判断。 陆深胸口处冥冥中甚至能感受到宜真在冰冷空旷的陌生世界里瑟瑟发抖引而不发。 “我现在才拿出来也是为了你们好,你装作不知道,其他的我来负责。”他道。 一条腿跨下车去,不容置喙地挥臂,五人行动组行动有序而迅捷地朝别墅突破而去。 —— 男人爽朗地接了孔珏的电话,心头还在回味监控中女人颤抖下尿裤子的场面,嘴里道:“这个点给我电话,想喝茶了?” 孔珏道:“想是想,这阵子没碰面,心里怪挂念。” 施议员哈哈大笑,而后渐渐地消弭了愉快的笑声,因电话那头道:“您在清水湾别墅吧,尽早撤离吧,你的事我暂且不清楚,但能确定的是,现在有人盯上你了。” —— 宜真在房间里喘息着等待厄运,抑或是天人神之手将领解救她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猎猎如风的气势将阴云撕开一道口子。 眼罩被一把扯下,陆深沉着冷峻地面庞倒映在瞳孔里。 眼泪就这样不知不觉不可遏制地涌了出来,整片面颊都是湿的。 手铐被解开后,宜真埋头撞进男人怀里,几名队员眼观鼻鼻观心地当做没看到,纷纷四处查看。 大钊晦气地走进来:“我们来晚了,人跑了!” 整栋千尺的别墅里只留下一个女人,正是女管家,她自然什么都不会说,恍然大悟又仇视地扫了宜真一眼:“这位小姐是我请来做客的,这也犯法?” 陆深揽住站不稳的宜真,吩咐手下:“先把人带回去。” 女管家前脚被带回警局,后脚张耀飞也被人扭着膀子推进审讯室。 大钊急得跳脚:“深哥怎么这么糊涂,咱们现在手头什么都没有,这就把人拘回来,一切不都打水漂了吗?” 陆深出来给宜真倒水,用她的杯子先给自己干咳灼烧的口腔灌了两杯,十分平静地在长睫毛下凝了大钊一眼:“谁说什么都没有?” 局里著名的飞毛腿阿威大步流星地过来,兴奋地汇报:“在xx县的精神病院,找到周惠了!” 大钊瞠目结舌,反应过来,上前就将陆深的胸口狠狠一锤:“深哥!你拿我开玩笑呢,怎么都不告诉我?” ———— 45.漂亮的小水母 原来夜场女小蝶那那头接到一个座机电话,但是只听到嘈杂吵闹的背景声,但没人说话。她记挂着周惠,恐怕更记挂着陆深,虽然一通无人交谈、来路不明甚至不是本地来电,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往往还可能是网络电信诈骗,但她把这事给陆深说了。 陆深那晚就找了过去,对那通电话反复琢磨,最终派人找去当地县城。 陆深端了一杯热茶进休息室,房门掩好,宜真披着他的警服,很小一团队地缩在椅子上。 他喂她喝水,宜真低垂着脑门,小猫似的含住杯口,一点点的喝。 整个人怏怏地、无精打采。显然还未从一天紧迫危险的氛围中缓过神来。 陆深半跪下来,从衣服里掏出宜真紧缩的冰凉的手指,一根根揉搓。 屋子里谁也没说话,静悄悄地,却格外有种静谧的依赖和缱绻。 “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参加这种.....” 宜真努努嘴,摇摇头,眼睛还肿着呢,从眼缝里射出埋怨的光:“我是警察,这是我的职责,陆队,你别小瞧我,行吗?” 陆深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一把搂下宜真的脖子,将她软乎乎湿润润的唇叼嘴里。 张耀飞被缉拿,然他坏事做尽,警惕心很强,在警察破门而入时,已经拆了手机卡冲入下水道。手机则从窗户丢出去,好在楼层不高,且下面有树木和灌木丛,摔是摔坏了但拿回技术科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这人也许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油盐不进地,还要请律师。 至于周惠,经过一系列非人的遭遇,精神已经不正常。周惠的口供由宜真负责,这个花季少女长发飘飘地白净斯文,内心却千疮百孔精神分裂,恐要花一辈子去修补创伤。家里有个表姐千里迢迢地赶过来,一看周惠痴痴呆呆默不作声的样子,瞬间哭成了泪人。 医院的鉴定报告实在非同寻常,周惠的下体遭受不同器械不同程度的严重损伤,伴随着不可控的尿失禁每天要必须上成人纸尿裤,右乳乳头被人咬去。 作为女人,子宫阴道过度的损伤使她已经不再有机会做母亲。别说母亲了,做回正常人都遥遥无期。 宜真不能刺激她,能做的只有陪伴和等。陆深从市局那边走了程序,让周惠去住疗养院,那边依山傍水的环境好,医疗条件也不比市内甲级医院差。 这天陆深开车来接宜真,宜真唏嘘着问道:“市局都这么仁义了?这疗养院的费用也给报?” 陆深打着方向盘,没听见似的转移话题:“她情况怎么样?” 周惠被找到时,是用的另外化名,自然拖不开张耀飞的谨慎行事安排,如非陆深提醒那边的警队重点勘察精神病院和赤贫边远的村子,恐怕周惠如今还在地狱。 领回市里送医院检查,她的精神分裂已盖棺定论,也就是说即使她能准备表述受到谁又是如何受到侵犯,也不一定有法律效力。大家对此都持保留态度。 宜真想了想,很坚定道:“她有希望。” 扭过头来正视陆深,里头是深信不疑的肯定:“如果她真的彻底放弃了,当初为什么还要想方设法跑出精神病院去打电话?” 一个创伤濒死的女人,到了这份上,求生的欲望已经微乎其微。既然她在偶然的清醒中仍旧选择拼死一搏,他们都应该相信她。 “陆队,她只是需要时间。” 周惠比她要勇敢。她拼命的跑出来了,可是十年前的自己,却没能跑出去。 陆深用耳朵听着,却仿佛在灵魂上受到缠绕,这是一只深海里游弋的漂亮小水母,五彩斑斓的 ? 光从她透明的身体里放射出来,她的肢体手脚都是万般细长柔韧的,也是带毒的,也是具备源源不断的力量和光芒的,每每精准地朝他的神经系统释放毒性。 陆深猛地一阵眩晕,差点跟前车追尾。眨眼的乱象引来宜真叽叽喳喳的埋怨声,陆深又醒了过来,扭头望去,有种重叠又混乱的感受。宜真活着,到底不会像她这样肆意活泼。 刑侦大队的同事们纷纷朝门口暗暗投去目光,孔大小姐刚从贼窝被拽出来时,不少好事的还以为她会把局里搅个天翻地覆,差点被那个啥了吧,这也能忍? 能忍的人通常是没办法,受气受委屈也只能自己苦吞,身为人民警察就替人奔走危险的前线,这是工作职责,是使命使然!领导这般一句就能把人的憋闷后后怕打回肚子里。 可孔宜真毕竟不一样,即使在前两坐镇物证科混饭吃时一点委屈都不能受,还不是因为背后的关系够硬? 事实上宜真当然能忍,没事人儿一样在陆队身板活蹦乱跳的。两人的关系,几乎在这一刻已经透明化。 大家纷纷感慨,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人嫌狗憎的孔宜真在爱情的感化下,竟然人见人爱了!也是稀奇! 愉快的气氛很快戛然而止,张耀飞那头暂且不说,清水湾别墅女管家名李庆芳,自从进了局里便一个字都不说。很快,本市著名律师事务所的头牌律师大状扎进分局,刻薄又讥诮地讽刺,如无进一步的确凿证据,24小时后他便将人保释离开。 于是宜真又成了拘留李庆芳的关键,先不说清水湾别墅的主人是否涉嫌周惠案件,那女人对宜真的拘禁以及人身伤害是事实,拘她并不过分! —— 蛮蛮饿饿,灵活的手指下收藏能涨点吗 46.围剿 二楼的副局办公室里,曹副局长拍桌咆哮:“伪造搜查令,你不想干了是不是?!” 陆深坐在办公桌这头,面对副局纷飞的唾沫星子,表情堪称柔和慈祥。 曹局看着气不打一处来:“陆深!你真是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陆深起身给副局倒茶,泡的是枸杞:“曹局您多担待,总有特事特办的时候。而且那搜查令也非伪造...” “好一个特事特办!”曹局翻了个白眼:“是是,当然不是伪造的,不过是你走了xx的关系,提前要了一张真的,来了个移花接木!” 又是天崩地裂的拍桌:“当我们公安系统是你家后花园!真是放肆!要是被那狗日的律师知道,这官司别打了!” 陆深笑了笑,连连道歉加反思,既诚挚又敷衍,应付领导的那老一套。曹局作为领导自然明白程序的重要性,他也明白。但若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仍旧会这么办。争分夺秒的情况下不可能会有第二种选择。即使要背锅,他不是受不起。 再是正如曹局懂他,他也懂自己的老领导。搜查令的事情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案件是否可以顺利破解。这才是重中之重。其他的细枝末节可以随后再盘算。 曹局喷了一顿,见他不动如山地,渐渐意会过来:“你一点都不着急这案子接下来怎么处理?” 陆深递了根香烟过去:“曹局,有时候我们需要跳出眼前的局限看问题、解决问题。” 又道:“曹局,这回真需要您再申请个搜查令,清水湾的。” 孔珏接完陆深的电话,手里的香烟捏着碎渣,丢到垃圾桶。 不消一会儿,又慢慢笑起来。 清水湾别墅主人施议员打来电话,沉闷中对他进行感谢:“多亏了你,不过你又是怎么知道有人盯着我?” 感谢是虚情假意,能当议员的肚子里通常九曲回肠。 给予你好处的人,通常也会索取回报。 名利场中绝对不会出现民间那种义气用事。除非是被冲昏了头脑。现在他还搞不清楚孔珏需要什么回报,更重要的是孔珏对于他的私事到底知道多少。 孔珏长叹,是老练的口吻:“大家都是老朋友了,还是一个梯队,你有你的消息途径,我也有。这个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警方已经带走了你的人,还有一个叫张耀飞的,媒体已经讲你们联系在一起。舆论对您十分不友好,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吗?或者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请尽管说,帮您就是帮我自己。” 字字都为考量,男人自然听得肚腹舒爽,是啊,再怎么样,大家都属鹰派的核心及附近,在鸽派的长期坚忍的围追堵截下,鹰派从来是花样翻新重拳出击。 如今遇到点小问题,自然是通力解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既是老话也是经典谏言。和聪明人对话总是熨帖和愉快的。 此时施议员还不知孔珏那边已经知晓警方接下来的动向,随后便会将他打入地狱哀吟。 当天下午,也就是施议员信心满满地跟孔珏通完电话后半个小时,滨江路刑侦大队在宜真的配合下,于清水湾别墅找到机关按钮,无数器械自墙后翻转过来,法医和痕检科进场提取检材,随着科技发展,血迹怎么洗都洗不干净,通过特殊试剂总能化验出来。但凡上面有周惠等人的血迹,别墅主人算是逃不脱了。 别墅主人施先生、施议员,在几天前被警察突袭后,已经筹谋着如何脱身。方法很多。再完备的法律、再公正的公检法,在权力和金钱的运作下,总有路可以走。不过是几个底层女人,不值什么。再不济还有替死鬼。 孔珏跟他一条队伍,所以他说会帮他收尾时,这个精明狡诈的议员认为极其合情合理。 所以清水湾遭到二次搜查时,他也没有很紧张。 直到次日,针对他的一场背叛和围剿行动洋洋洒洒地彻底铺开——孔珏支持的另一号人物,比施议员更年轻更激情澎湃,接受电视台采访时眼里是温厚又利落的光芒,对于如今社会如何维护最易受损人群进行保障和保护等等,如何营造和创造更好更安全的社会秩序,他的回答是那样感人且漂亮。 随后又是记者招待会,有记者质问,你们鹰派的施议员卷进夜场女失踪虐待案,不是跟您白天宣扬的宗旨相反? 这人则保证,队伍需要净化、需要革新,绝对容不下任何危机人民利益的害群之马! 经过这番操作,此后孔家的声望在圈内更进一步。而施议员瞬间遭到众叛亲离,被官媒打脸通报。他这辈子几十年的忍辱负重仅仅因为几个无足轻重的女人给彻底毁了。仓皇中已然无路可走,试图逃亡国外时,被海关拘拿归案。 然谁又知道那记者咄咄逼人的提问,针对施议员的众叛亲离,都是孔珏背后的运作和安排。 这时孔珏正好整以暇地坐在办公室里,微笑着扫过电视播报,牵动千万人义愤之情的施议员被套上面罩压入汽车。对于有能力的人,危机可以转化成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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