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 他的意思是现在要紧的,是先摸清马哥的行动规律和他的圈子。 宜真把事还是想得太简单了,不过她谦虚得很,陆队教育她她就听着。 “您回哪里?我送您?” 陆深瞥她一眼:“睡好了?” 宜真又在那儿转眼珠子,陆深不给她机会:“睡好了就搞点东西给我吃。” 到底是强行到了宜真公寓,门口蹲着一尊猫神,慵懒又无情地朝宜真长叫一声。陆深抱起猫去喂食,看他蹲在地上耐心地抚摸猫头,宜真心里发软,还是去下面。 一碗清汤挂面,上面卧着两片金黄的太阳蛋,她去叫他吃,陆深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客厅里竟然多了个行李袋,而陆深已经换上了干净的T恤衫。宜真抓着鸡窝头纳闷地问他:“刚回大院了?” 陆深叫她吃早餐,也不解释:“今天你继续盯他,我走别的线。” 这种盯人的活非常辛苦,既不能随意走动透气,又不能错过马哥的行动,虽说已经夏末,在车里呆着可不是人过的日子。但想想陆深,恐怕也是这么过来的,如此心里又平衡起来,也敬佩他,她是没选择嘛。而他自小养尊处优,竟然甘心在这里为人民做牛做马,脾气虽然狗,但不妨碍他真伟大! 三天后陆深打电话叫她去碰头,宜真从破得响叮当的白色大众上下来,陆深好生地坐在咖啡馆里,翘着二郎腿饮咖啡。宜真来气,一屁股坐下抢了他的冰饮,连吞两大口。 对面的男人噗嗤笑了一声,宜真看去,面熟得紧,李霖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还好李霖先打趣:“这是?” 陆深双手还胸:"不用管她,我跟你说的,你记好了?" 李霖西装革履的,精英派头里多了几分戏谑:“放心,铁定帮你安排好。” 等人走了,宜真噎下唾沫,李霖不就是陆深的同学嘛,难得这么多年还有联系。还好她没暴露。 两人出了咖啡厅,陆深皱起眉头:“又是哪里的破车?你大哥断你的生活费了?” 宜真挠头:“那不是,咱不是跟踪人嘛,不是要越低调越好嘛,我在二手市场买的。” 陆深一问价钱,被坑得不是一万两万,难免骂她笨蛋。 “算了,回头我给你报销。以后别买了。” 李霖带着一帮人去金色年华消费,专要马哥这个男版妈妈桑来服务,也专挑他手底下的人。他出手阔绰的很,陪酒小姐消费都是一千起。马哥也得了一叠现金,伺候起来更殷勤,约个宵夜更不再话下。饭后让马哥送他回家。马哥笑道:“我可不卖的,李哥。” 李霖拍他的屁股,把人搡进门内:“谁要你的屁股,皮粗肉糙,进来聊聊生意。” 大厅里等着两男一女,不是个好架势,他要退出去也来不及。 把人请去清水别墅的地下室,大钊直接绞了马哥的手机。 这男人舔着脸,搓着手:“这不对吧,各位警官,你们这算非法囚禁吧,是不是知法犯法啦。” 陆深坐在最当中的沙发上,两腿敞开,指尖燃着香烟,比在场任何人都更像匪类。 他还笑,十分温和,宜真却看得心惊肉跳。 “你误会了,是李总请你上门来做客的,凑巧我们也在罢了。” 马哥不愿坐,大钊钳住他的肩膀把人压下来:“别给脸不要脸!” 陆深劝:“来者是客,态度好点。” 马哥倒想闭口不谈,奈何陆深早做了准备,几句话打到他的软肋中:“你在平县结过婚,生了两个小孩。骗了你老丈人一家六十万跑路。在东北老家农村,还有个老婆,虽然没领证,但只要去打听,都能做实你们的婚姻事实。你还跟咱们这儿一个富婆有事,你只知道她老公常年不在家,她老公干什么的,你晓得不?” 这马哥偷奸耍滑骗女人是一把好手,但本就不是硬骨头,一听自己的底细挖个一干二净,早就面无人色。 “一个重婚罪,一个诈骗罪,一个通奸,随便都能判你几年,就算他们不告,那富婆的老公现在有察觉了,你觉得他会放过你?把你拉到工地行埋了,神不知鬼不觉地,恐怕也没人替你做主!” 马哥没骨气地滑到地上,干脆跪了下来:“拜托!绕过我吧,我就是混点生活!没啥坏心肠!” 大钊嗤笑一声,陆深挥挥手让他把人扶起来:“我们对你的事,没兴趣。周惠被囚禁虐待,是你干的?” 马哥拼命摇头,看样子肯定知道内幕,可还是再三犹豫。 陆深手指往楼上一指:“你怕得罪贵人,那你知道周鼎又是什么人?旁边这个大美女家里又是个什么背景?” 马哥懵了,陆深微笑,瞳孔中射出刑警豪狠的颜色:“深的不好跟你说,他们两家但凡有一个要不开心,你在这儿就别混了。” 马哥朝宜真惊疑不定地看过来,宜真心里呸呸呸几声,还是挺起胸脯,狠狠地瞪了他一下。 这男人说到底就是个底层混社会之流,警察可能还看不起,倒是最怕有权有势的。 再没选择余地,他还是招了:“警官,这个.....有些客人喜欢我手底下的姑娘,会带出去,这我也拦不住不是?至于周惠.....她的客人我也没见过,那人挺小心。估计也有点变态。那天他们叫我去接,她已经那样了!我是劝过她,叫她算了,我们这些底层人,谁还得罪得起?还不如收了钱,往后好过日子。” “那人就没来过你们金色年华?” “没有!是直接打电话过来的。” “那周惠怎么突然失踪了?跟你打过招呼没?” “.....这我真不知道啊,可能她是怕了,就拿钱跑路了。” ———— 还是喜欢十年后的深哥,jj又大又猛 32.棒棒糖 马哥的话自然是不能全信,但有几点能确定。一个,周惠的确不是他暴打囚禁。事发当天他还在金色年华上班,只是匆匆出去一趟,回头又回到店里招待几个有钱的金主。二,犯罪分子各有性格特征,有的爱骗,有的冲动喜欢动手,他属于前者。手底下的姑娘除了说他好色,倒没讲他其他什么坏话。 至于他说不知道虐待周惠的到底是谁,倒可能七分真三分假,提供的电话是关机。他说只有需要姑娘时,这个电话才会打进来。 查到这个坎上,周惠失踪案仍旧无法确切定性,于是宜真转头又正常回去上班。直到陆深那边有了新的线索。 宜真下班回家,刚洗完澡,陆深就打来电话让她马上出发去湖滨路边酒吧一条街,特意要求她还得穿漂亮点。 宜真哪里愿意,都累成驴了谁还有心情泡吧,而且她对酒吧忒没好印象。 “约会吗?我才不要。” 那头默了默:“不好意思孔小姐,这可真是个美丽的误会,陆队叫你来加班呐!还约会!想得美!” 竟然是大钊的声音。 宜真气绝,穿得漂亮是吧,辣死你们! 夜色酒吧门口一阵火辣的口哨声,大钊和陆深坐在二楼的卡座上望去,只见门口银光闪闪长发飘飘,孔宜真正如一尾镀了银光的热带彩虹鱼,踩着罗马式捆绑的镂空靴子,高傲睥睨地走进来。 大钊完全是出于男性本能地吹了声口哨,吹完就讪讪地:“啧啧,这皮肤,这大长腿,还有这满是亮片的花裙子,绝!” 宜真把头一抬,目不斜视地往楼上来,顶着妆后一张野艳的胭脂脸,即使瞪眼也有眼波流转摄人心魄的能量。 她把小坤包丢到桌上,捏了一根烟出来往嘴上放。 陆深长手一伸,抢过去:“女孩子抽什么烟!” 宜真惊叫:“你轻点,这是我的棒棒糖!” 果然是假烟,陆深咔嚓一下捏断,丢进自己嘴里。 他拍拍身边的座位:“你过来这里坐。” 宜真就坐过去,既然是加班,怎么安排都是有道理的,果然陆深搂住她的肩膀,还把外套搁到她的大腿上,招手要了海蓝色的鸡尾酒,喝起来跟糖水没区别。 三个人挤在小圆桌边,貌似摇色子喝酒玩乐,实际在商榷案情。 陆深跟宜真交头接耳地装蒜,视线挪到她圆润小巧的耳垂上,上面亮晶晶着一颗白钻耳钉,借着讲话吮了一口。宜真震惊地扫他一眼,还好大钊坐另外一边处于视线死角,愤愤地摸下去掐他大腿。 又被他一手捏住。 大钊看这两人光天化日毫不遮拦地在眼皮子底下黏黏糊糊,一身的鸡皮疙瘩,轻咳两声道:“不要假戏真做好不好?” 陆深松开宜真,手沾了水,在桌面上画简易地图。 “金色年华的周惠,金色港湾的xx,还有失踪的高中生,她们三个人的生活轨迹没有任何交叉,除了这里。这个酒吧刚好是她们生活区最重要的交汇点。” 湖滨路的酒吧一条街向来有名,不光本地人,外地游客也相当多。要在这人山人海且流动性相当大的地点找出关键,不比大海捞针简单。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些失足女共同出现在这里呢? 宜真上辈子休闲娱乐活动甚少,各种犯罪片倒是看了不少,她也就随便说说:“如果,我假设哦,这三桩失踪案真的有联系,会不会有人故意在这里蹲点,专门物色猎物呢?” 大钊惊讶地朝宜真瞥过来,大腿一拍:“草包也有灵光乍现的时候,跟陆队想一块儿去了。” 宜真则是喜滋滋地,捧起脸蛋来:“啊?真的是这样?” 陆深往后一靠,摆出大爷的姿态,指指唇上的香烟。原来是服务员过来了,给他们送小吃拼盘,宜真戏精上身,把腰扭成蛇:“老公,你别动手,我来给你点。” 大钊一口啤酒喷了出去,旁边二人纷纷嫌弃地躲开。 等服务员走了,陆深道:“周惠在这里干过半个月,后来才被挖到金色年华。” “如果她们并非个例,那么这底下势必有条完整的专门针对失足女的犯罪链条。” 这晚他们就观察夜色酒吧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却没什么太大用处,这里女人太多,男人更多,来来往往经久不散。于是貌美的宜真被委以重任,俗称夜莺卧底行动。 实在是局里没有更好的选择,要让人第一眼就盯上,除了孔宜真别无二选。 宜真怕得要死,想着要跟那些流氓似的男人打交道,真是比杀了她还难受。 陆深在烟雾后顶着一张泰然的面孔:“你别怕,这里不是你一个人,我们都会在背后保护你。” 真正行动的时候,陆深在面包车里指点道:“不用画得太漂亮,你那些名牌也不要戴出去,穿个地摊货就行。” 于是宜真隔个两天就要来夜色酒吧“报道”,郁郁着一张图着劣质化妆品的脸,在吧台边不时地照照镜子:“这是什么牌子呀,脸上好难受,会不会爆豆?” 耳麦那边的男人们纷纷无语,还是陆深道:“回头给你办个美容卡,给你报销。” 拒绝了无数搭讪男后,有的则浅浅地聊了几句,都被陆深那边给排除 ? 了。直到一位经理模样的男人走过来,模样挺出色,手腕上是十几万的卡西欧。 耳麦那边的陆深突然道:“你跟他聊,看他有什么需求。” 他的眼光就是毒,来人正是石头岗片区内金色港湾那边的公关经理,问清宜真的情况后,朗然一笑:“这是我的名片,你想了解的话,随时给我电话。” ———— 可可爱爱宝贝真真。 rua! 宝子们可可怜给点留言吧,阿蛮饿饿。 33.小姐与少爷 三个失踪女的共同特征是,貌美、清秀,且生活条件差强人意。周惠是家有患重病的亲人需要用钱,金色港湾的女人则是农村出身,早早结婚但婚姻不幸且身上欠债。高中女生是处于重组家庭的环境,母亲二婚又生了男孩儿,一家六七口挤在廉租房里。 她们共同特征,既缺爱又缺钱,身边又无良师益友,被人哄骗才会走上一条不归路。自然也有自己走入这些人即使真出了事,大多也是自己有苦往肚子里吞。 陆深将宜真包装成八九不离十的来路,是本地xx学院的女学生,生活困窘听人说夜场来钱快,所以过来看看。她联系了那位经理,叫张耀飞。张耀飞把她叫去金色港湾详谈。 宜真在初期的害怕过去,剩下的反而是兴致勃勃的好奇,毕竟这次身后有陆深。 张耀飞从头大脚打量她,满意地点点头:“你的条件挺好,努力工作的话,没两年就能跟我们店的丽莎一样有车有房,放心好了。” 宜真比比手指:“可....我不想做小姐,被学校知道就惨了。” 张耀飞劝:“服务公主跟小姐其实没区别,都是服务男人,你只要不出台,也是正经人,这顶多算你一份兼职,又不犯法。每天就坐那儿喝喝酒唱唱歌就行,舒服得很。现在人也文明,不会在公众场合对你做什么。等你存够了钱,要什么没有?一张学历也不值什么,出来工作就三四千块除去吃饭,还够干什么?想结婚买房?天方夜谭!男人也很现实,你再漂亮,没有实力人家说甩就甩。” 洗脑功力倒是不差,亏得宜真从来没缺过钱。 还是露出一张感激涕零的脸,做好穷酸模样:“张经理你真好,拜托您多多照顾我,我什么都不懂。” 张耀飞笑得非常开心:“放心。你这条件,我必须好好照顾。” 至于金色年华的马哥那边,知道警察盯上了自己,每天胆战心惊地,陆深那男人的气魄非同一般,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先请个假回老家一趟。而警队这边也担心马哥泄露消息,早打发让他走。还是派人盯着。 张耀飞大抵为了安宜真的心,头几天安排的房间都是有素质的客户,有素质又不缺钱的男人,最看重的个两厢情愿。起码明面上不会很过分。 宜真对上张耀飞,还是一副哭唧唧的委屈样,说不习惯想走,张耀飞瞅她外强中干啥都不懂啥都不会,为了稳住她,好话说尽。 此刻宜真心里长叹一声,也不知陆深安的什么心,应该是还不放心她吧! 好感动! “我....有个表哥,他跟我情况差不多,能让他过来做个保安或者做服务吗?” 张耀飞思来想去,出门打了个电话,回头勉为其难道:“先让他来试用一段时间。” 回头再找机会把人开了,也是一句话的事。最重要的,是先把摇钱树稳下来。 大钊那边笑晕了:“深哥,咱犯不着吧?!您这气质,是个做服务的?” 张耀飞见了包装过后颓废冷清几天没刮胡子的男人,脑门上三根黑线:“你这表哥....年纪是不是太大了?” 宜真讨好地笑,拽拽一身假冒品牌的陆深,他把刘海都放下来,要多颓废有多颓废,还挺惹人怜爱的:“我表哥命不好,他老婆得了癌去世了,家里卖房卖地还欠了几十万,工作也丢了,只能去工地搬砖。我看他实在是过不下去了,经理,你们同为男人,就看在他重情重义的份上....” 张耀飞不耐烦地挥挥手:“我只给他一次机会,毕竟我们不是做慈善的,谁都要吃饭,不行就得走,晓得吧!” 跌破所有人眼镜的是,陆深在大门口站了两天岗,就被男公关部的女经理看上,非要陆深去做那边做事。女人一把年纪和善得像邻居大妈,不漂亮但会来事,张耀飞这边跟她聊好久才愿意放人过去。对于陆深那种穷逼没志向的货色,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他陷进步拔不出来。 陆深既然是宜真“表哥”,每天一起上下班也是人之常情,于是张耀飞越看陆深越不顺眼。 妈妈桑劝他:“一回事,等他尝到甜头了,还能天天看着你们那个小珍,自己睡女人都来不及。我有个女客户非常喜欢他,包他就是时间问题。” 这天宜真实在好奇,做少爷的陆深到底是个什么行情。她借着上厕所溜到318包房,好家伙,所有人都闹哄哄地,唯独陆深坐在中间翘着二郎腿。左右都是女人殷勤地跟他讲话,他就是淡淡的。高岭之花也就这个范儿了! 宜真眼尖,就见一个还算漂亮的女人塞了一包东西到他的怀里。 看那厚度,一万两万不在话下。 陆深这才微微一笑,跟女人碰了一杯酒。 一句话,牛逼。 站着就把钱赚了,这还干什么刑警啊?豪车豪宅指日可待啊! 谁想陆深起身,礼貌地打了声招呼,直直朝门口走来。 宜真避走不及,跟他正面撞上,陆深从长长的睫毛底下无情地瞥她:“看戏来了?” 宜真连忙摇头。 陆深理了理笔挺的衣领,往前去了,在背后给她打了个手势。 趁着走廊里没人,宜真跟进拐角的空包间,昏暗的光线里男人一把将她顶在厚重的贴了绒布的门板上:“看得很开心?” 宜真想他心高气傲,估计受了好多委屈,连忙搂住他的脖子:“没有啦深哥,我是心疼你。” 陆深捏起她的下巴,女孩儿笑吟吟的,眼睛上时刻有层波光粼粼的水雾,既漂亮又足以让人动情。他早已分不清谁是谁,也不愿意分清。这眼睛熟悉、美丽、俏皮,每次望着他,就是整一个独一个的他。小真总是这样看着他,他总以为是永恒不会消逝。 —————— 下章懂得都懂。 34.小骚蛋 陆深猛地吻下来,几乎是野兽撕咬,宜真拼命捶打:“不要...会被看出来的...” 为什么非要她来做这个卧底?他不同意,副局却道,你不是最注重公平?孔宜真既然是警员,就有职责服从安排服从命令! 一股难以克制的怒火和嫉妒冲上喉咙,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是不是被人摸手、摸脸,甚至强吻她? 忽地将她翻过面去,大手揉着宜真的丰盈的奶,肆意掐玩,她最喜欢最敏感的点也在这里,喜欢他磋磨她可怜的 ? 乳尖,拉扯间宜真动情地呻吟:“深哥,咱们是在工作....” 陆深掀开她的裙子插进去,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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