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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对了,听说你跟小孔闹得很难看?” 陆深垂眸,掏出烟盒朝桌面上倒扣两下,给副局点上一根,自己也叼上。 副局深吸一口,吐出烟雾:“孔珏是鹰派那边的中坚份子,前段时间在选举上大出风头,他就这么一个妹妹,你不想跟她有瓜葛我可以理解,但面子上,咱们还是要过得去,对吧。” 陆深掐了烟头:“曹局,我知道的,你放心。” 陆深带着副手大钊要出去排查线索了,宜真熬了两天,连陆深的毛都没抓到一根。 小赵看她愁眉苦脸地,擦了一个苹果扔过来:“想深哥啦?” 宜真撇嘴:“才没有!” “深哥办起案来就是没日没夜的,更何苦是这种...” “这种什么?” 小赵故作左右张望,压低声音道:“你不知道深哥沉迷与连环杀人案吗?如果这三个女人是被谋杀....” 宜真浑身一哆嗦,她忽然想到自己的死,阴暗的破败的房间里,黑衣男人那样自如地没有人性地肢节她,恐怕并非第一例。第一次杀人的人,不可能一点都不紧张。 趁着午休时间,宜真跑到档案室去,然而十年前的卷宗哪里有那么好找。加之那时没有内网,即使有,她的权限恐怕也不够。晚上她又借故钻了进来,终于在一堆尘封已久名曰“未结之案”的卷宗里发现了自己的名字。 宋宜真三个字已经泛黄。纸张都发出脆响,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还有什么比看到自己的死亡档案既玄妙又恐怖。 当她正要翻开时,有人一把抽走文档,高大的黑影像妖魔一样将她震慑住。 直到男人发出冷冰冰的声音:“你是怎么教,都教不会,对不对?” 宜真立刻还阳,从灰扑扑的角落里跳起来:“陆队长,我只是有点好奇。” 陆深把夹子塞回去,特意把文件柜锁上:“你跟我出来!” ——— 深哥心里说:我道歉认错也不会告诉你,你算老几。 大钊:苦。 使劲留言偷猪吗! 25.让她哭 警局外不远处的24小时便利店,玻璃外蒙上一层密密麻麻的小雨点,路上已经没有什么人。 陆深的车还停在马路对面。 宜真匆匆地跑进来,就见陆深套着黑色防风衣,长手长脚地坐在门口的雨棚下等待泡面。头发似乎又长长了些,细碎的发尖湿润地垂在眉梢上。那副静默沉寂的姿态,谁看了都要心疼。 “陆队,这是胃药,你先吃两颗吧。” 陆深动也不动,装聋作哑。 对于孔大小姐无孔不入地探查关于照片以及档案的事,除了训斥两句,他也没再说什么。 宜真捡出药盒,拆了两片出来,抓过他的掌心放上去:"你就算生我的气,也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啊。还要查案呢,身体不能倒吧!" “还有啊,这么大人了,泡面要少吃啊,也不是说不能不吃,就是.....少吃....” 在陆深的盯视下,宜真的声音愈来愈小,表情也越来越怂。 陆深吞了药,掀开泡面盖,极快而优雅地吞了几岔子泡面。 宜真讨好似的倒了两杯热水出来,陆深已经点上香烟,烟雨蒙蒙中青烟环绕着他的面孔。 也许是孔宜真啰嗦的话语隐秘地撬动了他的心房,也许是那件事埋了十年,在胸腔里挤压发酵到混入骨血始终没有找到出口反而更迫切地需要一个出口。 也许,仅仅是因为这会儿整个世界万籁俱寂。 陆深望着对面的孔宜真,她有点紧张、有点担忧,还有点忍辱负重的虚假温情,她的眼睛是那么像宜真。 她近在咫尺,手伸过去,也能摸到羽毛似的温度。 陆深道:“以前我有个妹妹,她很乖,很听话,很阳光,也很....” 完美。即使有那条畸形的左腿。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迫不及待地虔诚地去吻她的每一根脚指头,每一根扭曲的青筋脉络。 世界上最绝望的事情是,只有你真正失去一个人,你才意识到你绝对无法失去她。 这是可笑的悖伦,是悲情的诅咒。 是命运对他无知无觉的报复。 “那天我接到她的电话,她说心情不好,想见我一面,而我.....当时正准备跟一个女人准备订婚宴,说忙完了就去找她,然后....” 然后是什么宜真自己知道。 “都怪我....那之后我好像跟死了一样,直到进了警局,才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陆深突然死死地拽住她的手,把脸伏了上去,无声地强忍战栗,每一根骨头都在簌簌发响。 原来是我毁了你跟任穗的婚约啊,毁了十年来该拥有的幸福。 宜真自责不已,难受地伸出手去,落到男人被雨淋湿的头发上:“深哥,别自责了,我想你妹妹不会怪你的。那是个偶然事件,谁也没想到。” 好一会儿,陆深在她掌心上转过脸来,空蒙的表情,静静地望着她:“你叫我什么。” “深哥。” “嗯。再叫一遍。” “深哥。” 陆深载着她来到一处陌生的公寓,玄关的感应灯刚刚亮起,男人猛地将她压在门板上,将汹涌的唇堵了下来。 两具潮湿的躯体在门口纠缠起来,宜真来不及反应,处处受制于人。 陆深扯下她的牛仔裤,力气极大地正面将她抱起来,皮带叮当脆响,不断碰撞到厚重的铁门上。他吻她的下巴,吸她的脖子,隔着衣服肆意撕咬奶子。 宜真大口大口地喘息,情难自已地扬起头颅任他采撷,两条赤裸的长腿艰难地款住他的腰窝,陆深那里跟长了眼睛似的,直冲进体内。 陆深搞得太凶,宜真五指插进他的发梢:“轻点...啊....深哥,你轻点儿。” 男人不听,全身的热血叫嚣着要将身上的女人彻底占有。 要让她叫,让她哭。 陆深狠顶上百下,凶狠地捏住她的下巴:“叫我。” 宜真穴口激烈地抽搐,绞着体内巨大膨胀异物,可怜兮兮地抱住他的脑袋,轻轻地亲他:“深哥,我们到床上去吧,外面有人会听到的。” 陆深抱着她去,边走边将她颠起来,下落时几乎插到子宫。 宜真忽地挺起胸口:“别...啊啊...我受不了了。” 陆深含住她的下唇:“别娇气,都几天了,这么不禁操。” 刚把她扔到床上去,宜真仰头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口:“你全家都不禁操!” 陆深差点破功,赶紧实打实地压下去,啪啪地拍她的屁股:“小骚货现在都会说荤话了?” 身边的男人传来深沉的呼吸声,宜真小心翼翼地翻动身子,把手指放到他的鼻下,很规律的呼吸声,看来是真睡了。 “陆大队长?陆深?陆狗蛋?” 一点反应都没有。 宜真做贼心虚地拿了他的手机,贴到陆深的手指上解锁后,立刻翻开通讯录。陆深是做刑警的,警觉性太强,她连床都不敢下,连忙搜索爸妈的名字。在她紧迫地默记号码时,陆深突然动了一下,宜真连忙熄掉屏幕丢开手机装睡。 陆深摸到宜真的腰,用力将人搂过去,将脸埋进她的脖子。 ———— 26.小畜生 分局开始忙金色年华失踪女周惠的案子,陆深的方向是,首先要了解周惠的失踪与金色港湾那边是否有更多的共同点。但是金色港湾不在他们滨江路片区,而是在大桥另外一边的片区,并不属于他们管辖。 人家的案子他们滨江片区不好插手,陆深给副局打去电话,副局又给那边电话,才答应他们这边派人去领取相关卷宗。 陆深刚把手抬起,要派人过去,宜真立刻把手高高举起:“我去我去!” 大家通通好奇地望过来,宜真尴尬一笑:“那边我还挺熟的。” 陆深扫她一眼,不予置喙,算是默认了。 宜真立刻钻上一辆灰扑扑的雪铁龙,大哥孔珏给她配的奥迪不适合上班,太招人眼,能去干一线警察的哪个不是过得紧绷绷地?太招人恨就不太好了嘛。 她这么积极可是存了私心的,爸爸的电话一直关机,打不通,妈的电话倒是通了,但还没等对方接,宜真近乡情更怯地立刻挂掉。 哪怕一天她都等不及了。这会儿去石头岗片区早点完成交接,就能早点去找妈妈了! 孔宜真在系统内还是蛮有名的,一是出众的美貌,二是让人嫉妒的家庭吧背景,还是有个好大哥啊! 为了追求效率,宜真还是给便宜大哥打去电话,孔珏倒是第一时间接了电话,闲闲地问:“缺钱了?” 宜真跟他耍花招打感情牌,问他最近忙不忙,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想她之类了。 孔珏让她打住:“我很忙,给你一分钟说事。” 宜真立刻讲了,无非是让他再给石头岗那边的领导打声招呼,讲她现在要过去交接下。 有了孔珏的招呼,宜真从进石头岗刑警大队的门开始,一路受到热情地款待,程序走得飞起,谁也没给她任何难堪。明明只需下面档案室那边跟她交接就行,石头岗的大队长亲自出来,是一个深麦色皮肤短平头的硬汉男人。 宜真被他浑身爆发式要溢出来的男性体魄和荷尔蒙给震慑住了。 要说相貌,陈新民远不及陆深,然而他的正气以及随和的性格,也是陆深比不上的。 陈队叫人把档案交给她,还给她讲了相关的情况,等宜真签完字,男人笑眯眯地:“毕竟是我们片区的案子....” 宜真以为他担心滨江分局到最后要抢功,连忙道:“陈队长,我懂的,我们会随时跟您通报情况。” 曹森却是挥挥手:“不是,我是说,你们要过来调查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毕竟是我们自己的片区,更了解情况。” 宜真对陈陈新民好感倍增暂且不说,她把汽车停到林荫大道下,给母亲荣桂兰女士打电话,手机每每震动一次,就像有块大石头撞击到心坎上。宜真亲爱的母亲自从生了她,就放弃了自己最热爱的舞蹈事业。如果荣桂兰继续在市大剧院继续发展下去,可谓是前途无量。但她放弃了,在家洗手作羹汤相夫教子。 宜真想象不到,一个以身段和艺术为骄傲的母亲,生了她这么个残疾女儿的心痛,更想象不到十年前父母赶去警局时,会是多么地恐惧和绝望。 电话那头终于有人说话了,嘈杂乱哄哄的背景,冷漠和尖锐的嗓音:“哪位?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有病?!” 宜真感到不可思议,妈从来是具有修养和温柔的,但随之而来的是剧烈地心疼。 妈,是我啊,宜真,你最爱的宝贝。 心里默念着,眼泪跟江水似的喷涌而出。 在荣桂兰即将不耐烦地挂断电话时,宜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谎称最近一宗闹得沸沸扬扬的电信诈骗案,犯罪分子似乎把她锁定了,现在需要她的配合。 荣桂兰沉默良久,不屑道:“我还有什么好骗的?” 又道:“那行,是我去派出所,还是你们过来?” 宜真按地址找过去,原来就在老家附近,这是一处满是红砖墙体的老街,因为属于历史古迹,所以并未纳入拆迁范围。就在商贸大厦开外的两条街。如今已经优化成文创一条街,青石板小路便都是温馨的特色小店。 远远地,一位身材略微臃肿的妇人坐在路边,椅子边放着一堆塑料袋,还有一只棕色卷毛狗不断地对着路人汪汪叫。 宜真拉开椅子坐下,妈胖了,不讲究了,鬓边还隐隐有一段没染好的花白头发,但还能看出年轻时傲人的风采。 刚还在对路人无礼狂吠的贵宾犬,好奇地闪着黑溜溜的眼睛盯梢宜真。 宜真摸摸它的脑袋:“它叫什么名字?” 荣桂兰没答,从旧得脱皮的一只包包里拿出香烟,点上,这包宜真记得,妈一直中意嫩黄色,很明媚青春的感觉,竟然用了十来年。家里的经济情况已经这样差? 荣桂兰眯眼盯着宜真,眉头深索:“你是哪个派出所的?” 宜真笑着拿出警员证,反正迟早会知道,这个无需骗她,递过去后起身到窗口便要了两杯咖啡。而荣桂兰一看到证件上的名字,捏香烟的手指抖了一抖,烟灰落到手背上,她也不知道躲。 宜真赶紧起身,跑进小店要了冰过来:“赶紧敷敷,别烫坏了。” 荣桂兰甩手,憋着鼻音,冷漠地看着宜真:“你叫宜真?这么巧....” 并不给宜真套近乎的机会,道:“有什么需要问的赶紧问,我还忙。” 宜真把准备好的登记表拿来出来,荣桂兰拿起笔就填,填完便拎起刚买的菜往门店旁的楼梯上去了。那狗还在宜真脚下绕着蹦跶,荣桂兰的脑袋从三楼的窗户伸出来:“小畜生赶紧上来!小心被人骗走拿去炖了!” ———— 宜真:妈,我来了! 27.禁止撩骚 温和有修养的母亲性情大变,表格上婚姻那头还写的是离婚,宜真对着这张纸翻来覆去地看,住的地方还是民国时期的老楼,她脑海里都是妈妈尖锐又冷漠的神情,种种细节都告诉她,荣桂兰女士过得非常不幸福。 宜真晚上失眠了,顶着乌青的双眼抱起肥胖的将军,发誓道:“一定要让妈妈重新快乐起来,不论以什么方法!” 她在老街附近打听好妈的生活作息,这天一大早开车过来,假模假式地坐在菜场门口的早餐店吃混沌,没一会儿,那条长得像小熊的卷毛狗跑过来,宜真喂给它俩勺吃的,荣桂兰提着菜篮慢悠悠过来:“怎么又是你?” 宜真起身打招呼:“在附近做事呢,您这么早出来买菜?刚好我也想带点菜回去。” 她死皮赖脸地跟着荣桂兰进了嘈杂的菜场,舔着脸请教该买什么合适,肉要怎么挑,这个季节适合买哪些青菜诸如此类。荣桂兰尽管烦得要死,还是一一告诉她。 一眨眼宜真已经拎了不下五公斤的菜,实在是拎不下了,把一只乌鸡塞给妈:“不小心买了好多,我一个人肯定吃不完,您拿回去吃吧!” 荣桂兰怎么可能要她的鸡,两人拉拉扯扯地,刚好手机响了起来,是陆深来电。 宜真一把将乌鸡袋子塞过去,拔腿就跑:“没事的,下次您再还给我好了。” 紧赶慢赶终于在开车到达约定地点,是高档夜场夜场金色年华对面的街道。 早餐店里陆深两腿岔开坐在一只矮小的板凳上,手边一碗鸡蛋米酒,舀着慢慢喝,见她满头大汗的跑进来,颇为冷淡地敲敲自己的手表:“你迟到了。” 宜真连连抱歉,陆深起身:“你吃什么?” “啊,我吃过了。” 男人脸色阴了阴,复又坐下:“一大清早忙什么去了?” 宜真渐渐地习得坚忍的心理素质:“醒得太早,去了趟菜场。” 待两人钻进实在不起眼的雪铁龙,陆深觑见后车座上的塑料袋,不由得慢慢点了根烟:“你一个人住,买这么多菜干什么?” 孔大小姐还有自己做饭的时候? 明明冰箱里常年一贫如洗。 宜真扭头朝他笑颜如花:“我想今天要是忙完了,陆队要不要去我那里吃顿晚饭?” 陆深嘴边的烟丝兹兹作响,斜来轻飘飘的一眼,到底算是好声好气:“再看。” 宜真打着方向盘问:“现在这个点,他们都还没上班吧。” 这个降智的问题好歹没让陆深嘲讽出声来,比起前段时间,他对宜真可谓是客气多了。 “先去周惠公寓那里看看。” 失踪女周惠跟人合租了一套两居室,为了上班方便,就在金色年华旁边的公寓小区。 女人系着睡裙开门,应该是还没睡,卸过妆后满脸的憔悴,年纪很轻,像是刚毕业不久。 此人艺名小蝶,小蝶自嘲:“我没上过大学,顶顶一个中专啦。” 她多看了陆深几眼,有些不好意思,进去厕所补了淡妆出来。从墙角取了三瓶矿泉水过来,陆深先递给宜真,对小蝶道:“我们随便聊聊,你怎么觉得周惠是出了事,而不是跑路了。” 小蝶戚戚然的表情,陆深给她递烟,她娴熟地接了点上:“周惠跟我不一样,她是名牌大学生,当然没念完,长得漂亮人又有气质,一来我们这儿,喜欢她的客人就很多。” 从小蝶话里了解到,周惠是因为家里有老人得了重病,不得已肄业出来混夜场。为人也不错,小蝶羡慕她受客人喜爱,经常会拖她帮忙搞点业绩。 陆深进周惠房间勘察一遍出来,问:“她的房间是你打扫的,还是本来就这样?” “本来就是这样,她虽然是农村出来的,但是很爱干净。”小蝶说着眼睛红了红:“你看她这种情况,家里病人等着用钱,为了不惜辍学,又怎么会突然消失?” “行李箱不在,她应该是收拾了部分行李走的,有没有可能是跟哪位客人出去旅游了?” 小蝶愣了愣:“.....这个...我也不确定。” 宜真拿笔一一记录下来,录音机也是开的,她插嘴问道:“周惠不是报过一次警,说是被囚禁虐待,你清楚这件事吗?” 小蝶撩一把头发,埋下头去:“抱歉,这个我不太清楚。” 宜真纳闷了:“当时已经伤得很厉害吧,你们是室友,多少知道点情况吧?” 陆深的手落到宜真肩膀上,用力地捏了一下,对小蝶道:“行,我们今天先了解这么多,麻烦你了。” 两人钻进轿车,宜真这才问出来:“陆对,你干嘛拦着我呀?我的口气还好吧,挺和善呀!你放心,我对这个群体没有偏见。” 陆深听她叭叭叭地,抬头望向公寓的方向:“......没看到她对那个问题很敏感?” 宜真到底缺乏真正的办案经验,哦哦两声,慢慢意会过来:“那件事牵连的人,跟小蝶也有关联吧?她怕他们,所以不敢透露。” 陆深倒是赞许地赏了她一脑门的爆栗:“还没蠢到家。” 话毕又出去,叫她等他,男人大步流星地再次进了公寓大门。 宜真无聊地在车里翻箱倒柜,找出口香糖扔就嘴里,对着陆深消失的方向撇撇嘴:“哼,不会是用美男计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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