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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沈琤开恩,没把人关到地牢水牢去折磨,反而收拾了个干净的小院让他住。 鲁子安走过层层把守,到了娄庆业所住屋舍的门口,从门缝见他娄庆业咬着笔头,一副绞尽脑汁的模样,不时下笔迅速写上一段。 沈琤不杀他,但折磨他却不在话下。每天让他写自白,一千字以下没水喝,两千字以下没饭吃,不写就等死吧。 “娄庆业,写的怎么样了?”鲁子安推门进去,态度恶劣的嚷嚷:“别想像前几天一样想烂什么充数。告诉你,写不够字数,别想有吃喝。我会命人一个字一个字的数,少一个字,有你受的。” 娄庆业深觉这日子不是日人过的,好好一个娄家公子跑到这里当起人质:“你看看,毛笔都被我写秃了,也不说拿点好点的毛笔来给我用。” 一开始娄庆业是不写的,但后来发现定北的人来真的,渴的他坐立不安,胸中像烧了一团火,后来实在忍不住随手写了自己一路的所见所闻递出去,竟然真的就来水了。 有水了,可肚子又饿,只得继续写。 他被要求,所写的东西必须是他所知道的秘密。 他自然不会如实透露,除了地名和人名是真的,经常胡编一通。 他甚至洋洋自得,编写假情报给沈琤,坑他一把,故意把重兵把守的州说成军备空虚,引他去送命。 料想沈琤不知真假,也没法验证。 “别嫌弃这儿嫌弃那儿的,当这里什么地方?你行刺我们将军,要不是他反复叮嘱不能杀你,早剁了你这胖子榨人油了!” 娄庆业心里打颤,嘴上不服软:“好、好了,我今天的写完了,快拿饭给我吃!” 鲁子安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吃吧吃吧,你也没几顿好吃了。 他转身出门,吩咐道:“给他拿吃的。”然后拿着娄庆业的手迹,派人密封好,一路送到了节度使大人和郡主面前。 沈琤把娄庆业的自白文章铺开:“其实我让他写东西,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机密,他写的内容,我是一个字都不信的,我就只是想要他的笔迹。我之前找人看过了,他这些供词的笔迹和给他叔叔写信所用的笔迹是一样的。他叔叔认了他的求救信,说明这就是他的笔体。我想让你伪装他的笔迹的语气写一份所谓的自白供词,送回给娄合安,让他炸炸毛,好恨不得立即把他侄子赎回去,这样咱们才能更快和你父王团聚。你能帮我吗?” “我当然愿意帮忙,就是怕写的不像……” “一般像就行了,你要记得,你要展示给一群一辈子没读过几天书的大老粗看,就是他们的军师,多数也是滥竽充数的废物,勉强混口饭吃那种。你放心大胆的模仿,按照我告诉你的写。” “好”暮婵吃了定心丸道:“你要我写什么?” “你仿照娄庆业的口气说,娄合安的四儿子未必是他亲生的,因为他们家男丁各个不上三十就秃了,头发扎不成发髻,这老四头发茂盛一看就不是娄合安的种。老大盼着他爹死,整天和他爹亲军的统领顾芳眉来眼去频频接触,八成没按好心。养子当中就更过分了,竟然有人盗嫂,不点名了,谁盗谁知道。” 暮婵吃不准了:“这……无凭无据的,他们会信吗?” 这可不是无凭无据,他就是人证。前一世,听命于沈琤的某个节度使曾在一场战役中生擒娄老四,娄老四自己说自己可能不是娄合安的亲儿子,原因就是他头发比爹和兄弟们都多,所以请开恩不杀他。 亲军统领顾芳以后会被杀,原因就是不忠,不信娄合安现在没察觉。 至于盗嫂,确实是胡编,两真一假掺着说才精彩。 沈琤笑道:“爱信不信,就是不信,娄庆业整天在这边造谣,他们一定也恨不得明天就换人质。”沈琤怕夜长梦多,若是娄合安拖着不换人质,上京勤王一事又要后延了,必须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来换人。如果对方信了这些话,把娄庆业赎回去了,怕是也没他好果子吃,一怒之下杀了他最好。 暮婵却笑不出来,自从第一天开始,他就在颠覆她对节度使的印象。 印象中的节度使应该是骄纵恣睢杀人如麻的,或者说为人易爆易怒爱冲动。 他可好,心思又细腻又难缠,在她身上都能感觉到他步步为营。 最重要的是,心思缜密又狡诈。简直是狐狸和豺狼的结合体。 这种人,怎么可能甘心被已经毫无实权的皇室驱使。 想到这里,暮婵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下。 正好被沈琤捕捉到:“怎么了?” 她轻叹:“没什么,天色已经完了,我想拿进室内写。我写好了,立即派人送去给你吧。” 又是逐客令?他总不能说我跟你进屋看着你写,好像不相信她似的,他比她叹的更厉害:“唉,也是,天色不早了,外面看不清了。”他再能耐也不能阻止太阳下山。 暮婵叫来烟露将书信收拾好,她则送沈琤离开:“我会字斟句酌写好的,你还有其他的事吗?” 沈琤想的事儿,现在又办不了,依依不舍的道:“那我走了……娘子。” 她很自然的回道:“嗯,你好好休息。”突然反应过来,不禁羞赧,好在天色渐晚看不清晰她的脸色。 他轻笑着说道:“我听清楚了,你刚才可是应了我一声的。” 然后才揣着一脸满足的笑容,步伐轻快的走了。 第10章 沈琤的军马极快,信件飞速至于娄合安的案头,找军师念来一听,差点吐血。 娄合安将血咽回去,立即找来老五娄庆吉吩咐道:“你立即带上嵘王去柘州找沈琤换人!” 娄庆吉一听,倒霉催的,如此危险的活儿竟然落到自己身上了。 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得多拉几个垫背的:“爹,万一沈琤拿病马糊弄咱们,我又不太懂,不如让七弟跟我一块去吧。” “他还有事情要做,抽不开身,我想好了,让陇宁派个人随你去,对了,他们家老四胡远亭就在附近驻兵,就他了。你做的好,回来重重有赏。”别寻思拉垫背的了,就你了,实在想拉,爹给你选个外姓人陪你。 所谓陇宁的人是指陇宁节度使胡家。 陇宁藩镇挨着滦临,虽然自称节度使,但已经失去自主,实质上已经受娄家的辖制了。 而这胡远亭是胡家最不愿意和娄家配合的,正因为这点,最近被他爹远派了,正好在这附近。 “……”娄庆吉挤出笑容:“我一定马到功成!” 娄庆吉内心是不愿意的,但事实是无法更改的。 不情不愿的带着嵘王一家上了路,与胡远亭接洽上后,一并朝柘州城去了。 秋老虎要人命,赤日高高悬挂在头顶,走上半日已经人困马乏,进入柘州城控制的地界后,才在太阳最烈的午后休息一会。 娄庆吉背靠着一株遮天蔽日的大树的树干,帽子远远的扔在一旁,闭着眼睛,四肢舒展一动不动。他身旁围坐着他的亲兵,将最凉快的地方占了。 胡远亭则坐在远离他的树荫的边缘,远不如他那地方清凉,一边喝水一边没好气的瞥他。心里骂道,你们娄家真是欺人太甚,连个纳凉的地方也要抢。 “大人,这天太热了,嵘王他们撑不住了,想要些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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