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而助理则抱着孩子已经送去儿童心脏科检查治疗。 “到底怎么回事?” “医生说…他是吞了安眠药再跳的江。”慕蓉失了神,就连瞳孔都有些不聚焦。 得知来龙去脉的冷泽枭再也忍不住面前这个陌生至极的女人。 他大步上前。 在慕蓉还没反应过来时,高高扬起的手掌。 ‘啪!’ 响亮的一声在寂静的长廊里响起。 慕蓉的脸重重撇向一边,脸颊迅速开始发红肿胀。 可她却不敢看冷泽枭,甚至第一次产生了想要逃避的心理。 冷泽枭的手心颤抖着。 他万万没有想到,慕蓉会把迟暮渊逼到跳河自尽,那是该有多绝望,才会吞下安眠药,只为了识水性的自己跳江后不会挣扎,安静去死? 他看着慕蓉,眼底满是失望:“慕蓉,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玩弄他人感情,不顾忌他人性命!” “当初你把他带回来,是你先骗了他也骗了我,你害我一个还不够,还非要把他和孩子置于死地吗?” 慕蓉面色苍白,她抬头仰望着冷泽枭,无措的像一个孩子。 “泽枭…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要你回来…我没有想到会这样的!” 冷泽枭没有想到,慕蓉到现在还在为自己辩解。 从前二十多年的滤镜在此刻终于彻底粉碎。 愤怒和失望裹挟着痛苦将他淹没。 他不由得嗤笑出声:“造成这一切后果的人是你,你却把所有的过错归结在迟暮渊身上,甚至把这一切结果都归结到我离开这件事上?” 冷泽枭眼眶红了,他几乎是咬牙切除:“你变了,变得毫无人性,自私自利,变得让我感到恶心!” 慕蓉的身体在冷泽枭一字一句的质控下,渐渐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不断摇头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我不是……” “从前那个慕蓉已经死了,早就死在了那场海难中,而你不是她。” 冷泽枭却并不打算放过她,他猩红着眼,眼底爱恨交加,又满是陌生,他早已经被痛苦淹没。 “你就是个杀人犯,你杀了从前的慕蓉,又杀了我,现在还想杀了迟暮渊和他的儿子!” 慕蓉抱住头,从最初无力的辩驳,到最后只剩下不断的抱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冷泽枭闭上了眼睛,到现在,他终于接受了慕蓉灵魂的死亡,也终于看清了眼前抱头痛哭的男人。 望向常亮的红灯。 他从来没想过要迟暮渊死。 说到底,他们定情时,慕蓉根本就不记得他,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 爱这个字很残忍,它能让自私之人奉献出自己的生命,也能让洁身之人甘愿当小三,让妻子甘愿退让。 所以后来即使重生,他也做不到真的怪迟暮渊。 他恨的只有慕蓉。 她做不到割舍任何一方,所以冷泽枭主动离开,却没有想到。 他的离开,却间接导致了迟暮渊的悲惨结局。 他们三个人之间,总有一个人会受伤,而在慕蓉的搅动下,这场颠覆人心的洪流中,他们无一幸免。 29 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慕蓉愣了一瞬,匆忙上前去:“……他怎么样了?” 医生抿了抿唇:“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期,索性送来的及时,要是再晚点,人可能就没了。” 冷泽枭悬在半空的心这才缓缓落地。 没事就好。 他没再打算继续待下去,转身离开,可还没迈出步子,就看见白路靖匆匆朝着他奔来。 他红着眼,唇嗫嚅着说不出话,可他的眼神里又似乎把什么话都说尽了。 冷泽枭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脑中传来‘嗡’得一声响,随后变得一片空白。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他转身朝着老师的病房奔跑而去。 小小的一段路,他不知道跌倒了多少次, 不安和慌张交织成网,将他的灵魂死死禁锢,拉下无间地狱。 他的心中只剩下两个字。 “等我……” 赶到病房时,医生从老师的病房里走出来。 看见冷泽枭,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冷泽枭的心跳似乎都停滞了,他踉跄的闯进病房里,红着眼的白路靖紧随其后。 而老师正睁大双眼,望着天花板,但他的双眼已经出现了浑浊的死气。 “老师……我们来了……” 冷泽枭握住老师干枯到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着骨头的手。 他似乎呼吸不上来。 老师指尖蜷了蜷,半握住了冷泽枭的手,微微侧头看向二人。 “泽枭…路靖…”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最干枯的老树皮摩擦发出来的声音,甚至有些连不成线。 “老师怕是不行了…只是可惜我还是没有机会看到…看到你们学术研究结果的那天…” 冷泽枭强忍着心中的恐慌和酸涩,他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您再坚持坚持…我、我马上就能把那个医学项目做出来了老师…” 老师也笑了,他微微摇头:“我不行了…以后记得烧给我…你们可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冷泽枭的喉间似乎被一大团棉花堵塞,他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只余下双眼的猩红,和喉间的哽咽。 老师自顾自用尽最后的力气叮嘱着两人。 “泽枭…你性格最是倔强执着…以后千万不要委屈自己…不要让不相干的人和事干扰到了你…” 他又望向早已泪流满面的白路靖。 “路靖…你是最懂事的…泽枭没有家人…我离开后他的身边就只有你了…你们、你们一定要互相帮扶…” 白路靖泣不成声:“我知道了老师,我一定会的…” 说完,老师就好像泄力般,气息都不再稳。 “我这辈子做了一辈子医学研究…无儿无女,能有你们两个学生…是我的荣幸…” “如果有下辈子……我们一定要做真正的一家人……” 他的手重重从冷泽枭的手心滑落。 老师走了。 冷泽枭只是愣愣的看着老师失去了生息,听着耳边心跳检测仪化为绿色直线的长鸣。 冷泽枭没有哭,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长鸣不熄的钟声在他脑中回荡。 他的灵魂似乎也跟着老师一起死了,他感受不到自己的灵魂存在。 老师没有亲人,只有遍地桃李和好友。 站在老师的墓碑前,冷泽枭的身后是无数的年轻或不年轻的人,这些多是冷泽枭的师兄姐。 他们都哭丧着脸,来送老师的最后一程。 只有冷泽枭没有哭,甚至没有表情。 他想,原来悲伤到了极致,是真的哭不出来。 30 不知道过了多久,墓地才真正安静了下来。 天空中飘起了毛毛细雨,老师坟前的花被浇灌得娇翠欲滴。 白路靖和全瀛站在冷泽枭的身边,他们的眼底满是担忧。 白路靖眼眶的红还没退,却强打起精神看向冷泽枭。 “英国医疗研究所给老师发来了哀悼词,顺便问你什么时候回去,他们给你的时间还剩下最后一天。” 冷泽枭没有说话,站在那就好像一个石化的雕像。 白路靖抿了抿唇继续说道:“这毕竟是老师对你最后的期望,你因为老师丢掉这次机会,老师会怪自己的。” 冷泽枭的眼珠动了动,他终于张开了嘴。 “……我知道了,我今晚就出发。” 他的声音嘶哑至极,仿佛九旬老人的声音。 白路靖叹了口气拍了拍冷泽枭的肩:“放心吧,我会经常来看老师的,你在那边,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老师说的,我们是一家人。” 冷泽枭垂着头,淡淡的应了一声。 白路靖明白冷泽枭的心情,也明白他才是最受打击的那个人。 没再说话,他看了一眼全瀛,转身离开,决定将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冷泽枭依旧愣愣的站在那,面无表情。 “泽枭……你不要吓我啊……”全瀛的声音里已经掺杂了哽咽。 看着好像失去了所有情绪的冷泽枭,他真的害怕极了。 沉默了许久,冷泽枭张了张嘴:“阿瀛,我是一个孤儿。” 全瀛愣了愣,不明所以的看向冷泽枭:“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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