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 而自己则是他和沈捷博弈制衡里,至关重要的那颗棋子。 车辆鸣笛的声音由远及近,刑芷坐在长椅上,望着岑沛安离去的背影,耳边依旧回荡着那句话。 他说。 帮我把护照偷出来。 那一霎那,刑芷想要拒绝,却又像是被无形的双手扼制住咽喉,说不出一个拒绝的字。 周五晚上的街道总是川流不息,无论走哪条道都堵得要命,岑沛安看着水泄不通的一片红色车尾的灯,他烦躁地拍了拍方向盘,喇叭发出刺耳持久的一声。 这种无所适从的心情,岑沛安已经好久没有体验过,明明比想象中顺利,可又戏剧般地觉得心底深处缺了一块,起初只是毫不在意的一丁点难受,渐渐地演变成难以忽视的疼痛。 岑沛安把这种心情归咎于自己对刑芷感情的利用,又在心里鄙夷这种卑劣手段。 可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另一种原因的逃避。 路还要堵一会儿,岑沛安干脆趴在方向盘上,他心乱如麻,脑子一片混沌。 在瞥到西装外套时,脑海里忽然浮起沈捷的样子,这衣服是沈捷给他买的,或者说他现在的一切,吃穿住行都是沈捷一手置办。 岑沛安清楚地记得,当时在店里,沈捷打量他的目光,好像用心养护打扮着心爱的洋娃娃。 不过沈捷这种人应该也不会有那种东西。 想到这,岑沛安忍不住笑了下,后面车摁了下喇叭,他回过神,才发现前面已经不堵了。 岑沛安一边开车,一边把沈捷和洋娃娃联想到一起,诡异又滑稽的画面。 用沈捷的话来说,他真的很胆大包天。 岑沛安到家,客厅开了盏小灯,不过沈捷不在,芳姐在收拾茶几。 看到她手里端着茶具,岑沛安问:“家里来人了?” “是,刚刚书记的秘书来了,和沈先生聊了会儿。” “沈捷呢?” “和王秘书在书房。” “这么晚还谈工作?” 岑沛安嘀咕,仰头望向书房,他回卧室经过书房,发现书房门没关,里面隐约传来轻叹声,王景的声音听着格外担忧。 王景满面愁容从书房出来,迎撞上岑沛安,他先是一诧,然后竭力表现正常,笑着和他打招呼:“沛安少爷...” 岑沛安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侧过身子方便他过去,盯着书房看了一会儿,径直走过去推开门。 书桌后的人撑着额头,手指压在太阳穴上,像是被心烦意乱折磨得头疼。 “你怎么了?”岑沛安冷不丁出声。 沈捷姿势不变,从掌心下抬起眼眸,瞳仁四周布满了疲倦的红血丝,他不动声色地把书桌上的信封压住,“没什么。” 秋夜湿凉,王景把车停靠在路边,他摸出烟盒,咬着烟尾点燃,然后重新启动车子。 在沈捷身边这么多年,他头一次揣摩不出沈捷的意图,仔细想想也不算第一次。 总之让他没有头绪的事情,永远和岑沛安相关,想必这次也不例外。 两天前。 沈捷把他叫到办公室,让他去写一份匿名举报信,这倒不是稀奇事,名利场暗斗里,这是常规操作。 可稀奇的是,这举报信要举报的是沈捷自己。 王景想不通,“沈总,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用管,内容按照我和你说的写就是,然后越过下面交到书记秘书手里。” “这...” “照我说的做。”沈捷看了眼时间,快到了接岑沛安下班的时间,他起身拿过外套,叮嘱他,“做仔细点。” 举报信递上去,一天后,也就是今天晚上,书记秘书登门,拿着那封签过字的信搁在沈捷面前。 他与沈捷早年是同窗,又在沈捷哥哥身前做秘书,这么多年俩人关系更是亲密。 谈话的内容,王景自是不能听,等人走了,沈捷留住他,让他演出戏,也就有了书房的那一幕。 观众自然只有岑沛安一个人。 36、落地悉尼 夜里,岑沛安翻来覆去睡不着,为自己心里藏的事儿,也为晚上沈捷在书房对他的隐瞒。 沈捷早上有晨跑的习惯,卧室门刚关上,岑沛安倏然睁开眼睛,他半梦半醒了一夜,脑子糨糊似的,从床上晕乎乎起来,猫进书房。 他笃定沈捷藏了东西,还是不能让他知道的东西。 岑沛安先是在书桌上翻找,又挨个拉开抽屉,最后连桌布都掀起来,仔仔细细地摸索,最后翻出一个信封。 信封一半都是干掉的泥点,上面还一股酸馊味,瞧着不像是沈捷的, 摸着不薄不厚,岑沛安犹豫了片刻,打开从里面掏出几张折在一起的纸,展开后上面写着举报信。 岑沛安生平第一次见这个,纸的一角是飞溅的油污,密密麻麻,歪歪扭扭的字迹。 岑沛安粗略看了两眼,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他甚至没有耐心继续看下去,直接翻到最后一页,下方一小片刺眼的红,全是按上去的手印。 信里举报的人是沈捷,而且上访的人不止一个,他们检举沈捷滥用职权,只手遮天。 沈捷上周刚出面帮他解决刘耀的事情,举报信就递了上去,发生在这个节骨眼,实在是太巧了。 “你在干什么?”沈捷冲完澡,脖子上挂着浴巾,正抬手擦拭头发。 这岑沛安第二次干坏事被抓包,他听到声音猛地抬头,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气息粗喘不停。 “怎么了?” 沈捷把门推开些,皱了下眉朝他走过去,他走一步岑沛安就退一步,直至退到书架边,一本没全塞进去的书摇摇欲坠,沈捷眼疾手快地接住,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挡在他脑袋上。 “掉下来把你砸傻。”沈捷眼里笑意明显,抬手对着他脑门弹了下,又把书塞回去。 “我不傻。”岑沛安回他,把身后的东西藏得更深,沈捷揽住他的肩膀,强硬地把人转过来,才看清他手里的东西,眼里有片刻动容,问他,“你拿这个干什么?” 听着像质问,可实际一点也听不出责怪,岑沛安被他拉到腿上坐着,执拗地把纸别在身后,眼不见心不烦。 岑沛安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假的。” 沈捷看他活像炸毛的猫,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抚他的侧腰,“什么是假的?” “这上面写的。”岑沛安气得不行,他手里的纸抖得哗哗响,“肯定是刘耀家搞的鬼,他舅舅被撸了,所以故意背后使坏水。” “好。”沈捷不气反笑,不知道是他身上那股清爽的佛手柑味,还是这个溺人的笑,把岑沛安弄得直眯眼,稀里糊涂地歪人怀里,沈捷搂着他,摸他凸起的蝴蝶骨,“等开庭了,你去给我作证。” “真的会抓你吗?”岑沛安一听毛炸得更厉害,坐起来,一脸紧张,小心翼翼地问,“你不能动动关系吗?你又没做过这个,不是你教我的么,有委屈要说出来。” “我还教过你什么?” 岑沛安突然没话说。 沈捷掰开他的手指,把信封拿下来,“还教过你不要担心,就算天塌了也有我。” 尽管来来回回都是些兜圈子的话,可岑沛安没来由地安心了一点,他趴在沈捷肩膀,鼻腔里充斥着沈捷身上的味道,他迷糊糊地问了一句:“换沐浴露了吗?” “没有啊。”沈捷顺势亲了亲他耳朵,“怎么这么问?” “没事。” 岑沛安其实想说“闻着和平时不太一样”,可他又没说,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不一样。 既然沐浴露没换,那可能是心境变了吧。 从上次宴会分别后,岑沛安没有主动联系过刑芷,倒是对方第二天言行如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在刑芷帮他安排周密计划时,岑沛安才会真实地感觉到时间在流逝。 他也在一点点背离沈捷。 “你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刑芷讲完帮他规划的路线后,看他神情沉闷的样子,担心地问,“有些害怕吗?” “不是。”岑沛安深吸一口,又缓缓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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