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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一边说,“我记得应该是刚十一月...” “找到了。”梁医生把月历翻过去,指着那个圈起来的日期,给岑沛安看。 岑沛安看着那一圈显眼的红色笔墨,一种强烈难言的苦涩,从他眼里流露出来。 他记得那一天。 那天是他和沈捷坐在医院的咖啡店里,他告诉沈捷,自己不想再看见他。 所以沈捷没有刻意堵他,沈捷是来看病的,岑沛安不敢想,当沈捷撑着枯竭灵魂自救,而他却残忍的,一遍遍,用尖锐冷刀刺向沈捷的那一刻。 沈捷会是怎样的绝望。 “这是他留在这里的日记。”梁医生从抽屉里取出一本笔记本递给他,“本来这个不应该给你看,但是我想现在只有你能救他。” 岑沛安双手掩面,平复了许久的心情,这种逃避,不亚于当时医生建议他催眠。 日记从岑沛安出事后半年开始。 XX年XX月XX日 “信奉神明和爱岑沛安是相似的事情,仔细想想却又觉得有所不同,相似大概是因为都难以求证,不同在于,菩萨偶尔会眷顾我,但岑沛安永远无动于衷。” XX年XX月XX日 “今天竟然找到了去年春节留的卡片,上面写着我渴望得到岑沛安的爱,可是现在我又不这样想了,我用黑笔划掉了‘希望岑沛安爱我’几个字,然后在下面补写着‘希望岑沛安平安’。 XX年XX月XX日 “沛安,对不起,是我太趾高气扬,自以为是,总是用一些强硬的手段伤害你,逼迫你,但是我没有想过真的伤害你。对不起,我很爱你。” ...... 岑沛安仰颈,防止眼泪掉落,他抬手擦拭汹涌的泪珠,一页一页往下翻看 在最后一篇日记里,沈捷这样写道。 XX年XX月XX日 “直到现在我都没有真实的感觉。” 而标注的日期,是他和沈捷重逢的那一天。 下章看沈捷耍脾气 67、委屈第一名 情事结束,岑沛安浑浑噩噩,被人从浴缸里捞出来,擦干套了件上衣。 岑沛安犯困,沾枕头要睡,最后挣扎着伸手,扯住沈捷的衣服,缠他一起睡。 “我还有工作要处理,你先睡。”沈捷用手盖住他眼睛。 “一起。”岑沛安坚持,双手抱住他手腕,“你陪我睡。” 沈捷坐在床边,低头垂眸看他,半响,掀开被子躺进去,抻臂把人捞进怀里。 空气里氤氲着橙花的味道,沈捷和他肉贴肉抱了一会儿,低声询问:“不困?” “嗯。” 岑沛安睡意渐无,他双手环抱着沈捷,搂得更紧,侧脸枕在他胸膛,“你周末有安排吗?” “暂时没有。”沈捷耐心问,“怎么?你有指示?” 岑沛安肩膀轻轻颤,闷着笑反问:“我哪敢指示沈总?” “你不敢?”沈捷陪他你一句我一句地打趣,“我看没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有恃无恐是沈捷身边人对岑沛安的评价,但岑沛安不认,他自认在外面场合,有旁人在时,他在沈捷面前,姿态伏得够低。 沈捷其实也不不束缚他性子,总是由着他。 “那说好了,周末听我的安排。” “行。”沈捷思忖,考量后又问,“有什么安排?” “约会。”岑沛安仰脸,在他注视下,手指穿进他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牵起来晃了晃,“我们俩。” 沈捷望着他,平静眼底有一丝闪动,抿唇无言。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沈捷好像才回过神,他从天花板收回视线,感受着岑沛安额头抵在他手臂,气息轻缓绵长。 沈捷拿开手臂,替他掖好被子,起身去书房上了柱香,伏案处理公务到凌晨。 有关周末的安排,岑沛安神神秘秘,一个字都不和沈捷透露,周六起了个大早。 车子开上高速,沈捷瞥了眼车窗外,心里隐隐有猜测,他不免皱眉,口吻骤然冷淡,“去哪?” “到、到了你就知道了。”岑沛安没底气,他吞了吞喉结,语气无恙,“马上就到了。” 车停在马路边,医院大门外四周干道拥堵,鸣笛声不断,岑沛安双手掌着方向盘,正视前方的挡风玻璃,做完一番心理建设后,他转头,“沈叔,上去和梁医生聊聊行吗?我陪着你。” 沈捷神色阴晴不定,他颌颊线紧绷,沉默良久,张口道:“谁告诉你的。” 岑沛安垂下头,像是一不小心撞破别人千辛万苦隐藏的真相,“我在书房里翻出来一瓶药。” 剩下的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刺耳鸣笛声划破沉默,岑沛安恳求道,“我陪你上去,行吗?” 沈捷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转头看向医院,不知道在想什么,停顿几秒后,他说:“我没事,回去吧。” 这件事岑沛安和梁医生商量过,不能依着沈捷,所以岑沛安软硬兼施,总算是把人哄进医院。 最开始是一周一次,后面改为一周两次次,岑沛安每次都陪着一起去,沈捷在诊室和医生聊天,他就坐在外面长椅上等。 “结束了?”岑沛安切掉聊天界面,站起来走向从诊室出来的沈捷,“去吃饭吗?” “嗯。”沈捷和梁医生道别,伸手接过岑沛安手上的围巾,和他并肩下楼。 岑沛安回头,和走廊的梁医生对视,对方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他心里顿时一沉,无奈苦笑了下。 这段时间,沈捷情绪似乎没有太大波动,可梁医生说这未必是好事,不发泄情绪不代表他没有,只能说明他藏得太深,刻意在隐忍。 当负面情绪堆积到一定程度,如果只靠自己消化,那抑郁症状只会越来越严重。 岑沛安当年的离开,对沈捷来说就像是把他的生命撕了个缺口,而缺口四周早已经被强酸腐蚀,溃烂不堪,填不上,也治愈不了。 梁医生治不了。 重新回到他身边的岑沛安也治不了。 临近小年那几天,岑沛安两头跑,一边要时刻关注沈捷的情绪变化,一边又要回家兼顾岑父岑母。 刚吃过午饭,岑沛安拿着车钥匙,匆匆出门,岑母不满,骂他没良心。 岑沛安有苦难言,“妈,我明天再回来陪你逛街,我一会儿还得送沈捷去医院。” “人家那么高的职位,司机都好几个,怎么非得让你去送。” 岑母不高兴,指着他说,“我看你就是白眼狼,我白养你这么多年,今天走出这个门,你就再也别回来了。” 岑沛安哭笑不得,他折回客厅沙发,攀着岑母的肩膀,“妈,在我心里肯定还是你最重要,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回来住,行不行?” 岑母双手抱臂,不松口,最后还是岑思郁出来替他说好话。 恰巧那几天,沈捷因为工作忙,没时间去医院,对此岑沛安也不敢催太紧。 晚饭后,沈捷吃完药,照例在书房练字。 岑沛安洗完澡,套着沈捷的睡衣,衣摆遮到大腿根,底下两条笔直小腿白得晃眼。 “衣服穿好。”沈捷得空睨他一眼,“别着凉。” “有暖气,不冷。” 岑沛安走过去,挤到沈捷和桌子中间,偏要坐他怀里,脱掉鞋子,双脚踩在地毯上,辨认他写在宣纸上的字。 “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再少年。” 岑沛安兀自读出来,片刻后,似琢磨出其中含义,他皱眉思索,然后走到旁边,卷起袖子,铺开一张宣纸。 他毛笔字写得不好,小时候只学了皮毛,就这么写了几个大白字。 “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 岑沛安写完,又用沈捷的章盖在侧下方,他举起宣纸,在身前比划,目光扫过墙上一隅,看到一处字画空缺。 他疑惑,“沈叔,我送给你的那副梅花为什么不挂?” 沈捷未抬头,淡淡解释:“没来得及。” 撒谎。 那幅雪中红梅,是岑沛安辗转,拖了很多关系,花高价从Alan手里买回来的。 买回来半个月,沈捷一次也没打开过,岑沛安白天挂上去,晚上回来再看,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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