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上同事和她说主任正找她。 “主任,您找我?”郑薇敲开门进去,站在红木桌前,主任放下手里签字的钢笔,抬眼不怒也不笑地看了她一眼,抬手示意沙发的位置。 “坐。” 郑薇紧张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挨着沙发小心翼翼坐下来,主任在她对面坐下,叹了口气说:“这次采风你不要跟着去了。” “为什么?”郑薇语气有些着急,已经定下的人怎么说换就换,“主任,是有其他安排吗?” “这次小宣去。”主任看穿她的不服气,无可奈何地解释,“薇薇,这是上面领导的意思。” “主任...” “还有你手里的近期工作也交接一下。”主任打断她的话,懒得听她长篇大论,不耐地摆手说,“回去歇一段时间吧,等通知再回来上班。” 这是间接给她停职。 晚上,严旭来台里接郑薇,看她闷闷不乐地拎着包出来,拉开副驾驶坐进来。 严旭温柔地问:“是不是太累了?” 郑薇低着头,一声不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哽咽着说:“严旭,我被停职了。” “什么?”严旭踩下刹车,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转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吴乐乐在严旭家等他把郑薇接回来,结果等了好久,小孩子熬不了夜,揉着眼睛让人把她送回家。 好在两家离得不远,半路遇到吴墨下班,她跑着跳到吴墨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叫爸爸。 吴墨单手扛着她,另一只手开门,客厅没开灯,岑思郁隐在黑暗中,支着脑袋疲惫不堪。 “回来了。” “怎么不开灯?”吴墨把灯打开,放下女儿,让她去洗澡,然后走到沙发旁,抬手放在岑思郁肩上,“怎么了?” “刘总秘书今天给我打了电话,说是这次的合作恐怕不能再继续,让我们再找下一家。” “不是一直合作得好好的?”吴墨拍了拍她肩膀,“是被其他人截胡了?” “我不知道。”岑思郁双手捂住脸,压抑着颤抖的腔调,“如果终止合作,那供应链就断了,公司根本没法正常运行。”,她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金秋十月,榆京秋高气爽,可惜检察院的审讯室里,一扇窄小的窗户看不见外面的晴空万里。 今天是赵亦冉被带过来的第五天,从最开始理直气壮,声音高亢地质问凭什么抓她,到现在只能缩在角落里抽噎低泣。 外面的人推门进来,给她桌子上放了一块硬面包,这几天她没吃过一顿正经饭,全是硬面包配凉水。 一波换一波的年轻面孔,声音缓却机械冰冷,一遍又一遍地问她岑沛安在哪。 “只要你告诉我们岑沛安在哪,你就可以出去。”对面换了位温柔的检察员,走过来握着她的手,替她整理凌乱的头发,看着她脸上斑驳的泪痕,“说吧,他在哪。” “我不知道。”赵亦冉忍不住哭出来,她抱着双膝,把脸埋进膝盖,哭着否认,“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不要再问我了。” 入秋后,昼短夜长,沈捷下班出来,天色已经渐晚,王景送他上车。 车上,王景手机亮了下,他从后视镜里看后排的沈捷,对方似察觉到他的视线,“有话说。” “栾淮市那边的消息。”王景斟酌了下语言,“启辰的那个工程紧急叫停了,周边的民众闹得太厉害,好像还有人员伤亡。” “嗯。”沈捷睁开眼,他累了一天,嗓音透着明显的倦意,“你盯着吧。” “还有FB组织那边问您,有关刑芷的处置。” “你回个电话,告诉他们我过段时间去一趟,人暂时先按照他们的规矩处置。” 王景颔首,他本来想问岑沛安的消息,可看沈捷又闭上眼,只好悻悻闭上嘴。 “还有什么事?”沈捷问。 王景反应过来是在和自己说话,便抓住时机问:“沈总,沛安少爷这么久都没动静吗?” “着什么急?” 沈捷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深沉夜色,似不屑地勾了下唇角。岑沛安这个人哪都好,就是道德感太强,对刘耀那样的烂人他都会产生愧疚感,更别提是他的亲人朋友。 “现在我们就看看谁会撑不住第一个出卖他吧。” 会有不严谨的地方,都是为剧情服务哈 38、白日做梦 这两周,岑沛安一直在酒店,他裹着毛毯窝在飘窗上,神情恹恹地盯着撩动地纱帘。 手机搁在床头,岑沛安忍不住,隔一会儿就要看一次,不是在等电话,而是过于平静,反而让他心里不踏实。 依沈捷的性子,他消失半个月,不可能没有一点动作,可是不管是岑思郁,严旭还是袁希,在电话里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常。 越是这样,越加深了岑沛安的焦虑,他从毛毯里钻出来,拿过手机登上国内网站,反复翻找查看。 在一众经济推送中,夹杂着有关启辰工程塌方的新闻。 岑沛安给袁希打了个电话,对面声音嘈杂,伴随着偶尔爆出的粗声辱骂和追讨,没几分钟,那头安静下来。 从难缠的场面下逃脱,袁希跟着庆幸地长舒一口气,“沛安,怎么了?” “你在外面吗?” “嗯。”袁希调整好心态,“遇到麻烦了吗?” 岑沛安问:“你在工地吗?” 电话那头陷入片刻沉默,她竭力佯装出轻松的语气,想要否认,岑沛安却先一步打断她,“我刚听见了。” 袁希无意识地叹气,一改往日的沉着冷静,变得焦头烂额,“工程出了点问题,我和方总在这边盯着。” 岑沛安一时间没有接话,良久,他问:“是正常因素导致的吗?” 这句话外音再明显不过,可调查结果还没出来,袁希不敢往下断论,如实说:“正在查,还没出来。” 挂断电话,岑沛安失神地坐在床上,像副抽空后的躯壳。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张开双臂感受晚风穿过腋下。不远处有处公园,旷野的绿,岑沛安落地那天,在那片绿地上坐到太阳下山。 那时岑沛安想,他终于自由了。可直到今天他才明白,沈捷为他打造的牢笼有多大,围栏有多密,大到密到他永远都不能真的逃离。 岑沛安站在窗前,看着夜色吞噬掉最后一点天光,低头拨通沈捷的号码。 几秒后,电话意外接通,沉默僵持不下。 “悉尼好玩吗?” 没有岑沛安幻想中的暴怒和质问,熟悉的嗓音低沉磁哑,杂糅着淡淡的笑意,听起来心情不错。 “你别假惺惺的了,我知道你在为难他们。” “为难谁?”沈捷拖长音调,他坐下来,晃动手里的酒杯,透亮的冰块在威士忌中晃动脆响。 岑沛安深吸一口气,像是懒得和他争论这种无聊哑谜,“你自己心里有数。” “我没时间和你打哑谜。”沈捷喝掉酒,辛辣酒液灼烧着他的理智神经,“有什么话直说。” “我明天回榆京。” “不是一直闹着去悉尼,既然去了就好好玩一段时间,不着急回来。” 岑沛安无视他的虚伪,重复道:“我明天就回。” “好。”沈捷声音里蕴含着笑意,仿佛是对他这种近乎无理取闹的纵容,“航班信息发给我,我去机场接你。” 万米高空之上,看着绵软的云层,明知是飞向禁锢的牢笼,岑沛安却久违地陷入无梦的深度睡眠。 岑沛安下了飞机,点开沈捷发过来的位置共享,他看着屏幕上方向指针,在距离终点二百米的位置忽然停下。 机场人来人往,喧嚣的人声夹杂着拖动行李箱的声音,岑沛安愣在原地,喉咙发紧,他看着沈捷从容地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和他气质完全相悖的粉色书包。 那是今年六一岑沛安送给乐乐的礼物。 沈捷注视着他,眼里闪烁着不寻常的光芒,像看着一只被驯服的鸟归林而来,那种欣然和成就感不言而喻。 “乐乐在哪?” 岑沛安坐在副驾驶,冷眼看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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