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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 “不用,交给我,我来安排。”沈捷点点他额心,“你先去洗澡,一身的女士香水味,熏死我。” “你喷香水我都不嫌熏。”岑沛安嘴上不饶人,抬胳膊掂起自己的衣服,凑近鼻子闻了一下,“我今天也没碰赵亦冉啊?” “所以你之前碰过她?” “没有。” 沈捷托起他的屁股,抱着他去楼上洗澡,步子平稳缓慢,走到一半楼梯时,他忽然说,“沛安,谢谢你,谢谢你答应我。” 他说完,周遭变得更加安静。 35、如出一辙 在刑芷走进第三家高定礼服店的时候,她终于意识到,这场宴会岑沛安并没有打算只是让她应付,相反,他似乎很用心。 起码在她面前表现的出来的是这样。 刑芷很少有穿裙子的机会,更别提这种腰收得极紧的礼服,她换好衣服,从试衣间出来,有些局促地站着,视线从岑沛安脸上反复快速掠过,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样?” “转一圈。” 刑芷僵硬地转了一圈,然后等着他的评价,岑沛安应该是不太满意,他单手撑着下巴,摇了摇头。 “好吧...” 刑芷其实不太能区分这些礼服的差别,她像个听话的提线木偶,从试衣间里进进出出,一件件换岑沛安挑的衣服。 临近中午的时候,刑芷换上一件吊带礼服,细闪的面料垂感很好,像是一泻千里的银河。 岑沛安躺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握着果汁杯,冰块沁出的水珠渗进他的指缝,慵懒闲适的姿态,活像个轻慢的二世祖。 刑芷耐心终于消耗殆尽,她双手抱臂,收起下巴幽怨地看着他,字里行间都是不情愿,“我觉得这条挺好的,不要再换了。” 岑沛安咬着吸管喝了口果汁,憋不住似地笑出声,侧着脸视线落到她脸上,“我还以为你没脾气。” 像是猛地意识到逾矩,刑芷换回原来的样子,低声说了句“抱歉”。 而岑沛安没听见这句,他拿出卡递给店员,转头和刑芷说,“我下午有事要回家一趟,今天先挑礼服,鞋子和配饰明后天再说。” 刑芷想说随便拿一双就好,不要再特地出来,可是岑沛安没给她机会,说完就利落起身,从旋转楼梯下去, 店员则在一旁等她换衣服,意味深长地笑了下,接着用掺杂着艳羡的眼光看着她。 “不是你想的那样。” 刑芷知道误会大了,她手足无措地摆摆手,然后边换衣服边一遍遍解释,店员笑着点头,可送她出店的时候嘴角的笑意依旧满含深意。 在此之前,刑芷从来没有发现,岑沛安这么吹毛求疵,能为了一件配饰跑几个商场。 每次出来,都是瞒着沈捷,这种欺瞒让刑芷伴随着焦虑和忐忑,所以她总是心绪不宁的样子。 岑沛安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情绪,开车的时候会偶尔讲点公司的趣事,又或者翘班带她吃些甜品。 刑芷想,或许他骨子里就是这么温柔,这么体贴,这么会照顾人,又或许他是别有所图。 这么讲其实不准确,因为别有所图的应该是刑芷,她明白,自己萌生了不该有的想法,可并未感到纠结或是羞耻,随之而来的却是难过。 不为自己注定无结果的心动难过,而为岑沛安困在囚笼里难过。 她没有什么能为岑沛安做的,绞尽脑汁后想到的,也就只是希望他能过得开心一点,所以在欺骗沈捷这件事上,她要比岑沛安决绝很多,有时让岑沛安都瞠目结舌。 宴会当天,岑沛安心里揣着事先想好的谎话,走到沈捷面前,再三尝试后终究是没敢说出来。 沈捷对他这个缩头仓鼠的样子见怪不怪,最后放下手里的文件问他,“有什么事情说吧。” 岑沛安不说没事,他踌躇不前,最后要张口的时候,沈捷电话突然响了,接完电话后就匆匆走了。 一切都巧合得不像话,像被精心安排过一样。 举办宴会的酒店在商业街中央,进去小堵了一会儿,岑沛安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停稳后,他似乎不着急,扭头看了眼副驾驶的刑芷。 刑芷穿着他搭配的衣服鞋子,头发低低挽在脑后,额前垂下的发丝微微打卷,她撩起别在而后,露出化着淡妆的精致五官,气质温婉,和平常判若两人。 “怎么了?” 看他盯着自己,刑芷低头检查,发现没有遗漏什么配饰,她才松了口气。 “不用紧张。”岑沛安语气轻松,从车后面拿出一个礼袋,递给刑芷,“打开看看。” 刑芷不解地看了他几秒,伸手接下,从里面拿出一个绒布首饰盒。 细滑的绒布触感彰显着它的不菲,刑芷神色迟疑片刻,抬了下视线,岑沛安鼓励似地挑了下眉。 盒子里装着一对珍珠耳环,温润纯净,在车内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清月一般的柔光。 “我觉得很适合你,戴着吧。”岑沛安解开安全带,“戴好我们就去宴会厅。” 刑芷调整好车内的镜子,把珍珠耳环往耳朵上戴,可是心尖连带着指尖不可抑制地颤动,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眼前的一切都是熠熠生辉,华丽璀璨,刑芷略显拘谨,她寻到一处昏暗的角落,趴在椅靠上漫无目的地看。 视线在觥筹交错中,意外地落在岑沛安身上,他身穿帅气阔版的西装,松松垮垮,一手端着香槟,一手闲散地插在裤子口袋里,和身旁人时而低头轻语,时而畅怀大笑。 身旁人换了一波又一波,他余光瞥见角落里的人,视线撞上,刑芷心忽然漏跳了一拍,慌忙别开目光。 刻意不见却又难敌下等的欲念,刑芷再次转过头,岑沛安和对面人轻轻碰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朝这边走来。 刑芷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心随着跳动得越发猛烈,甚至有种难以呼吸的错觉。 “怎么坐在这里?”旁边没有空椅子,岑沛安就倚在桌子上,微微垂下眼睛看她。 “不太习惯。”刑芷小声回答。 空气安静了片刻,明明很短暂,刑芷却觉得异常煎熬,以至于开始懊恼自己不该说这样扫兴的话。 岑沛安提议道:“出去走走吗?” 酒店不远处有个公园,闹中取静,两个人沿着一泽人工湖散步,榆京的秋天像是眨眼,一瞬的事情。 落叶落了满地,刑芷披着他的外套,细高跟踩在枯烂的树叶里,让她时不时踉跄一下,最后干脆脱掉鞋子,光脚陪着岑沛安走。 “要我帮你拎吗?”岑沛安绅士地问。 “不用了。” 说完这句话,接着是良久的沉默,走到亭子时,岑沛安靠在围栏上,望着夜色下的湖中心,目光深远,不知道在想什么。 刑芷放下鞋子,她轻轻呼气,在心里下了一次又一次决心,终于在有勇气靠近时,岑沛安忽然转过来,望着她的眼睛,注视了几秒,他勾起唇角,“你有话要说吗?” 他心中有百分比肯定的答案,却还这样口无遮拦地问出来,刑芷觉得难堪。 可在难堪之际,她注视着岑沛安的眼睛,在轻佻和了然中,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下一秒,岑沛安倾身抓着她的双手,逼迫着她直视他的眼睛,今晚以前的种种绅士与温柔化为虚有,他残忍地点破,“我明白你的心思。” “可现在我是沈捷的。”他在陈述一个事实,可又似乎把她往另一层深意引诱。 “你说过会帮我的。” 刑芷瞳孔骤然放大,她泪眼模糊,抗拒般摇着头后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始终无法猜透他此刻复杂的眼神。 直到岑沛安靠近她的耳朵,用近乎蛊惑的嗓音说了句什么,她才猛地意识到,这双精明锐利,能轻易洞察人心,又带着侵略攻击性的眼睛,和沈捷的如出一辙。 所有的悸动都是虚情假意,岑沛安带着目的靠近,那次寺庙后山的谈心,是他计划开始,也是算计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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