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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他竟还有些懊恼,看着我低声道: “要是一开始就发现他那样对你,我一定早早就把你抢回来。” 我被他那股又委屈又坚定的神情逗乐,而蒋遇山穿过人群的缝隙,看到我与顾隽言笑晏晏的样子,心中只觉得仿佛空了一块。 身后的蒋母还在扯着赵雅言的头发逼她去医院做dna检测,而他只觉得疲惫又痛苦。 他曾经明明拥有我所有的,最真挚的爱,可他又亲手将这些全部毁灭,然后,彻底失去。 “小蓁,对不起,我错了,你……”他不甘心地再次追过来,却被顾隽轻易地隔开了: “蒋先生。”他垂着烟,嘴角明明带笑,却让他莫名地觉得不寒而栗: “别再来纠缠我夫人,否则我就让人把你的手脚都打断。” “毕竟我也是你最讨厌的资本家,也有的是时间和精力,让你从这个世界消失。” 7 赵雅言的检测结果很快出来,她怀的孩子确实不是蒋遇山的。 她这个人生性风流,一直周旋在各种导师、师兄同门之间,蒋遇山不过是她鱼塘里一尾比较合胃口的鱼,她攀上他,也只是想蹭蹭这个传说中的“天才”的学术成果。 不过比起孩子,蒋遇山被骗的还有另一件事。 “辐射?重病?开什么玩笑,这位女士身体健康得很。” 医生拿着赵雅言的检查报告,看着对面眼神空洞的蒋遇山,怜悯道: “她是骗你的吧,但是这个话术很好识破啊,你作为她的丈夫难道一次都没带她去正规医院检查身体吗?” 蒋遇山仿佛被人扇了一记耳光,晕头转向,耻辱感爬满了脊背。 为什么没有?当然是因为他疯了,只要赵雅言一撒娇,一流泪,他就全身心地相信她! 他怎么会蠢到这个地步? 人来人往间,他的母亲再次和赵雅言厮打起来。没过多久,他就听到医护人员的惊呼,说有人流产了。 可他一点也不关心了。 他想起宋蓁,那个总是围在他身边,向他倾诉爱意,默默守着他的女人。 最开始宋蓁追他时,他不屑一顾,以为这不过是有钱人的把戏,甚至觉得是想羞辱他。 可后来,他确实慢慢被他打动。他享受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对他嘘寒问暖,为他洗手做羹汤,那点虚荣心很快得到了满足,他终究答应了娶她。 可赵雅言一出现,他就觉得,这才应该是他的伴侣。 宋蓁平时冷冰冰的,做事雷厉风行,哪像个女人,一点也没有赵雅言温柔可爱,也不像她可以和自己一起做项目,有无数的共同话题。 后来赵雅言说自己为了保护他和暴露辐射源同处一室得了重病后,他更是心生怜惜,不管不顾就把她带了回去。 完全抛下了,那个真正爱他的女人。 “不,我要把她追回来,她那么喜欢我,一定不会这么快放下的……” 蒋遇山不顾身后母亲的叫嚷,像个疯子般,跌跌撞撞跑出了医院。 而另一边,我与顾隽的生活平淡且幸福。我和他本就是自幼相识,他的母亲早逝,父亲与我也很熟悉,见我真的成了他家的儿媳妇,一直乐得合不拢嘴,对我重视又关爱,不让任何人说我的闲话。 而直到和顾隽在一起后,我才发现,伴侣之间兴趣相投三观相合,真的比任何山盟海誓都重要。 我们都是商人,虽然集团涉及业务领域有所不同,但可以聊的话题太多,彼此之间也能相互理解对方的兴趣爱好,感情日渐深厚,互相支撑奋斗,日子过得十分舒心。 而我在与他订婚后才知道,原来蒋遇山和他的导师当年研究的那种针对我母亲的罕见病的新药项目,背后的资金支持,也是来源于顾隽名下的一个基金会。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是救了我母亲的人。 “所以说,我果然是个俗人,还是觉得钱最重要。”我依偎在顾隽怀里笑道: “虽然让我们错过了这几年,但冥冥中,还是成全了我们。” “嗯,和老婆一起赚钱最幸福。”顾隽挑了挑眉,笑着吻在我的唇上。 而在与蒋遇山在发布会上彻底分开的一个月后,我再次接到了他的电话。 他说在别墅里找到了赵雅言落下的关于我母亲的遗物,求我去别墅见他一面,他亲自还给我。 我思索片刻,最终答应下来,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 一开门,蒋遇山那张憔悴青白的脸便映入了我的眼帘。 我微微有些惊讶,当年他在实验室里不眠不休几日,脸色都没有这般难看。 “你,你来了。”他直勾勾地盯着我,又在看到我手指上那枚崭新的婚戒时低下了头,攥紧了拳头道: “进来吧,我找的东西在书房里。” 我没有说话,跟着他来到书房,却发现这座房子又变回了从前的样子。 8 当年赵雅言在时,他纵容她将别墅的任何一个地方随意改造,除了我的书房彻底变成实验室,其他地方也变得面目全非。 而如今,它们又全部复原了,和我当年在家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这个是我找到的一些碎片,我找人专门复原了。” 他将一叠曲谱递给我,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恳求与期待: “虽然不是真迹,但还原到百分之八十应该是有的。” “还有这栋别墅,我按照之前的样子,每个地方都还原了,你看看还有哪里不对的我再改……” “小蓁,我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不该忽视你的爱,也不该违背自己的心。” “你走后,我才发现自己对你的感情那样深,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原谅我。我虽然没有顾总有钱,但我一定会……” 撕拉—— 我听着他的忏悔,慢慢将手里的曲谱全部撕碎,扔在了地上。 他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蒋遇山,覆水难收,破镜不能重圆,你做得再多,我也不会原谅你。” “为什么?”他跪了下来,拦着我的手道: “你从前明明也那么爱我。我只是被人蒙蔽了,我不是不爱你的,你不相信我的感情吗?” “当然不。”我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从前对你的感情,不过是我青年时代犯的一个错误,我不后悔我付出的代价,但也绝不会回头。” “我们本来就是两条歧路上的人,是我被蒙蔽,一心强求,如今既然得以脱困,我凭什么选择原谅呢?” “假的永远是假的,再怎么修复也掩盖不了它曾经破碎的事实。蒋遇山,体面一些,别再来打扰我了。” 我转身离开别墅,听到身后男人痛苦的哭嚎声,心中毫无波澜。 不管他是真的因为爱还是因为我背后的钱来找我复合,我都不可能同时跳进同一个陷阱。 更何况,我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真正的爱人。 我和顾隽的婚礼办在来年春天。他极尽奢华,为我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邀请了几乎所有圈子里的富豪权贵,一同见证。 而婚后,我们的感情和生活都与世界上任何一对恩爱的夫妻一般,充实且幸福。 结婚前的那段日子,蒋遇山仍然不愿放手,时时出现在我的面前,说要重新追求我。 他买了玫瑰花、各种各样的礼物,似乎是想弥补之前对我的忽略,但每一次都被顾隽踩在脚下。 “蓁蓁对玫瑰花粉过敏,你和她结婚这么久却不知道,自己还是生物专业的研究员,所以我有正当理由怀疑你要故意伤人,来人,马上报警。” “你订得这家餐厅档次低不说,菜品口味也偏甜口的菜系,你不知道她根本不爱吃甜的吗?” 顾隽冷笑一声,挥了挥手,对保镖道: “以后再看到这个人出现在夫人身边,立即把他送到警局,否则你们就滚蛋。” 9 蒋遇山失魂落魄地站在公司楼下,只觉得自己像个小丑,比不上顾隽一分一毫。 他终于明白,自己根本不配站在宋蓁的身边。 不仅是金钱财力上的不相配,是感情心意上的不配。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我的原谅,更别提回头。 他崩溃地跪倒在地,捂住了脸。 我和顾隽再次见到蒋遇山是在医院里,他竟然在医院的药房中,被一个护士支使着拿药,卑微又谄媚。 他的名声之前在圈子里已经完全臭掉了,没有实验室或是合作方敢再用他,所以他很快就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 他没有资金自立门户,顾隽也警告过那些生物公司的老板,所以他哪怕不搞科研,连最普通的工作都找不到。 唯一对他还有些关照的,是曾经带过他的导师,他甚至亲自给我打过电话,求我和顾隽放过他。 “他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学术天才,就这么没落了真的很可惜。” “我知道他在生活作风上有问题,但能不能不要做得这么绝,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和顾隽对视一眼,都没有答应。 “我已经给过他太多次机会了,是他自己一次一次地主动放弃。” “我没有义务对他的未来负责,他有现在的结果完全是咎由自取,和我,和顾隽都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到最后,我们在这个地方遇见了蒋遇山。 他见到我时眼睛一亮,可看到我开的药方时,脸色却又一下子变白了。 “怀孕,你,你怎么这么快……” 他说了一半,又说不下去了。 他忘了,自己曾亲口告诉我,让我自觉吃避孕药,不想要孩子,因为没时间照顾我们。 “好了,别站太久,我抱你去车上?”顾隽一直扶着我的腰紧张兮兮地看着我,我笑起来,对他道: “没那么金贵,你别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 我们转身之际,蒋遇山的声音忽然响起,叫了我的名字。 “对不起,对不起……” 他翻来覆去,只有这几个字。 我没有回头,顾隽牵着我的手走出医院,仔细地为我披上了大衣。 后来再听到蒋遇山的消息,是他锒铛入狱的时候。 他和赵雅言曾经一起做过的一些科研成果被爆出抄袭,窃取了别的团队的文件数据,情节严重,被判了五年。 而他在狱中又被狱友霸凌殴打,听说出来时,还断了一条腿。 不过这些和我都没有关系了。 冬日已经远去,我和顾隽还有我们的孩子组成了幸福的一家三口,在岁月静好中牵着手向前走去,迎来下一个美好的春天。 「全文完」 1 “小姨,我想好了,我要履行和谢衡的婚约,一个月之后就回去和他结婚。” 清晨的卧室安静的很,夏禾清低垂着头,深思熟虑后淡淡的说。 “啊呦小祖宗,你总算想开了!” “那徐砚深和你订婚了四年,都闭口不提结婚的一个字,害的你被人天天戳脊梁骨。你和谢衡那小子打小就住对门,出事了他总是第一个护着你,就前几天还和我打听你呢!” “你们这娃娃亲啊从小你爸妈就没订错!” 小姨先是意外,很快就喜不自胜的笑起来,她劝了这么多年总算是没白费口水,急匆匆挂了电话说要给夏母和谢衡报喜。 电话一挂,卧室里一片寂静,楼下热闹的哄笑声清晰了许多。 今天徐砚深的白月光孟岁岁回国,两家关系好,徐家为她接风洗尘。 夏禾清沉沉吐了口气,在床头的日历上打了个红叉,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还有二十九天,身后却冷不丁的传来徐砚深淡漠的声音。 “在画什么。” 徐砚深心里有要紧的事情,并不真的在意夏禾清刚才的举动,问完话还不等她回应,就忙不迭的补上了自己真正的想说的话。 “岁岁回国,你是我的未婚妻,怎么也该下去一趟。” 也不知道徐砚深什么时候进的房间,也许是怕孟岁岁多想,他难得抛去了平时的涵养,没敲门就把坐在床上的夏禾清拉下楼。 徐砚深还是同往常一样淡漠沉静,可一贯了解他的夏禾清却听出了他口吻里的数落。 夏禾清一落座,上一秒还其乐融融的餐桌一下寂静,向来藏不住事儿的徐母第一个暗骂了声“晦气”,徐父也默契的停下了筷子。 夏禾清习惯的抿了抿唇,徐家老爷子夹起了块最好的红烧肉放在了她碗里,笑的慈祥,“清清怎么又瘦了?就怪砚深那臭小子不好好照顾你,多吃点儿!” 孟岁岁直勾勾的盯着安静的夏禾清,灵动的眼眸一闪,歪头笑吟吟的看她,“你就是禾清姐姐吧?” “我可羡慕你了,你就是在五年前救了砚深哥哥一次,就被徐爷爷钦定成徐家儿媳了。” “圈子里的名媛小姐都说你是野鸡变成了凤凰,我也觉得你命真好呢!” 徐砚深微微皱了皱眉,看向我,“岁岁娇宠惯了,说话比较直率,你多包容。” “我哪有!” 孟岁岁嘟了嘟嘴,娇嗔了他一眼,挑了块螃蟹扔在了夏禾清的碗里,天真的眨巴下眼,“禾清姐姐之前没吃过螃蟹吧?多吃点儿。” 夏禾清性子向来乖巧温吞,换做是原来她一定硬着头皮忍下来,可现在她也要走了,不想再受这莫名其妙的气。 “孟小姐不必在这里阴阳怪气我,你看不惯我,我也没觉得你有多好,我们两个不说话就行。” 话一出,徐家人都愣了一下,脸上不约而同浮现了意外。 徐砚深最先反应过来,冷冷的瞥了夏禾清一眼,把餐叉摔在了陶瓷盘上。 孟岁岁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她端起桌子上的热汤直直冲夏禾清泼了过去。 夏禾清的脸被烫的火辣辣的疼,粘稠的热汤顺着瘦削的脸侧滴下,头顶的发丝还狼狈的黏着一片菜叶。 不等夏禾清张口,孟岁岁先痛呼了一声“好疼”,碗里剩余的几滴热汤溅在了她的手上,她捂着手,眼里楚楚可怜的挂着泪。 一瞬间徐家人都围在了孟岁岁的身旁,关切她手上的伤。 徐母剜了夏禾清一眼,心疼的拉住孟岁岁的手,“都红了,岁岁的手可是要弹钢琴的。你也是,你和她计较什么啊......” 徐砚深向来平静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急色,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搂过孟岁岁,“后天你还有比赛,带你去医院。” 孟岁岁委屈的跺了跺脚,哭喊“砚深哥哥,这就是你未来的老婆?我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说过!我不管,我要她道歉!” 徐砚深看了眼夏禾清狼狈的样子,黑眸闪了闪,沉声道,“岁岁,你也有错。” 孟岁岁瘪瘪嘴,眼泪噼里啪啦的砸下来,哽咽说“我有什么错?我说的哪一句不是实话?” “她不道歉我就不去医院!” 徐爷爷犹豫着开了口,神色挣扎“禾清,我知道你委屈,但是孟家很看重岁岁的手......” 徐砚深的黑眸也转向她,一瞬不瞬,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禾清,你原来是不会这么斤斤计较的,怎么今天这么不懂事。她的比赛很重要,手不能耽误。” 明明是孟岁岁先羞辱她,也是孟岁岁先拿热汤泼她的。 可徐砚深还是让她道歉。 夏禾清怔怔的看着徐砚深,要是在从前,他即便淡漠,也一定会拉着她去医院,再把不讲理的人统统教训一通,打到他们来认错为止。 可孟岁岁一来,一切都变了。 她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从高中开始暗恋徐砚深,以为两个人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直到五年前,徐砚深因为孟岁岁出国赌气去赛车,在偏僻小路出了车祸。 夏禾清救了他,徐老爷子重恩,就让徐砚深和她订婚。 徐家人闹得厉害,说什么都不肯。 可徐砚深自己却答应了。 四年里,夏禾清白天雷打不动的早起变着花样的给他做早餐,夜里守着一盏小灯等徐砚深下班等到凌晨。 皑皑冬雪里发着高烧给他送加急文件,濛濛夏雨时撑着伞提醒他天冷加衣。 徐砚深得上流感病毒时,连徐母都要怕的避上几分,夏禾清却夜夜守在他床头,亲手熬中药喂给他。 徐砚深心情不好时,夏禾清怕他又想不开,总是安静的跟在他身后,哪怕他厌恶的对她说滚也不曾退却分毫。 夏禾清总是看着手指上的银白的戒指,一遍遍告诉自己徐砚深对她是有点感情的。 2 可惜,现在看来,他的心比石头都冷,她最后还是没有焐热。 夏禾清最后没有道歉,转身上了楼。 “没教养的野丫头,就该一辈子老死在小地方!” 徐母安抚的轻轻拍着孟岁岁的肩,不满的刮了一眼上楼的夏禾清。 徐砚深搂着孟岁岁的手一顿,他盯着夏禾清安静乖巧的背影,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心里莫名的一股不安。 闭上房门的一瞬间,夏禾清隐在一室的黑暗中,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徐砚深发动引擎的声音很急,震的夏禾清耳朵疼。 她待在这里四年,这还是第一次见徐砚深这么着急。 脸侧被烫起了几个水泡,夏禾清翻出了药箱对着镜子处理伤口,处理到一半时,手机的电话铃声响了。 一个陌生电话,接通是孟岁岁的声音。 徐砚深无奈带着宠溺的声音传过来, 夏禾清不想听后面的内容,索性掐断了电话。 赛车曾经差点害的他丢了命,徐砚深发誓以后再也不碰赛车和酒精。 可他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孟岁岁的蛮横的要求。 夏禾清早就听说孟岁岁张扬明媚,徐砚深一直把她当小太阳一样宠,她出国之后,就更是成了徐砚深的白月光,徐砚深怕她生气就和所有名媛都保持距离,哪怕她要是天上的月亮徐砚深也要摘给她。 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既然决定要走了,就没有必要想这些。夏禾清拉黑了电话,整理了些房间里要带走的东西,放在了一个小行李箱里,把它藏在了衣柜的后面。 找充电线时看到了床头柜里的日记。 厚厚的三大本,从青涩稚嫩的青春年少到步入社会的漫漫流年,每一本都无声诉说着她曾经对徐砚深的喜欢。 夏禾清缓缓摘下了手指上的素圈订婚戒指,夹在了日记里,像拿戒指祭奠青春的意难平一样,一块儿丢进了垃圾桶。 门突然传来被敲响的声音,徐砚深拿着烫伤药膏走了进来,他见夏禾清没有向往常一样迎上来,沉默的抿抿唇,几次动了动唇,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的脸......” “没事了。” 夏禾清不冷不淡的打断了他的话,一转头看见了他白衬衫的衣领处有一半暧昧的口红唇印,她先是一愣,很快又平静下来,“我困了,想休息了。” 徐砚深看清她脸侧几个豆大的水泡时,黑眸一缩,眼里闪过担忧,扯住夏禾清的胳膊,“女孩子的脸很重要,我带你去医院,留了疤怎么办。” 胳膊的温度烫的不太正常,徐砚深先是愣了一下,下一秒手不由分说的探在夏禾清的额头上,语气浮现压不住的慌乱,“你发烧了!” 夏禾清觉得有些讽刺,逼着她给孟岁岁道歉的是他,现在又惺惺作态摆出一副心疼样子的也是他。 两边的希望都给,给一巴掌又给一甜枣。 她挣脱了徐砚深的手,“明天我会自己去看,现在医院都下班了。” 徐砚深松了口气,“也是,正好明天岁岁也要去,我一起把你们送过去,现在给你找退烧药?” 见夏禾清没吭声,他心里涌上浅浅的不安,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刚准备开口,胳膊却突然被闯进来的孟岁岁紧紧抱住。 “砚深哥哥我这几天要住你家啦开不开心?” “你愣在这里干什么啊,我睡不着给我讲睡前故事!” 徐砚深犹豫的看了一眼夏禾清,“岁岁,哥哥明天再......” “可是我今天睡不好,明天的钢琴比赛就要失利了......” 孟岁岁一听,一瞬间眼尾泛起红,眨巴着乌黑的水眸,乞求的望向他。 徐砚深神色一变,再也顾不上那么多,怜惜的揉了揉孟岁岁的脑袋,温声说“哥哥去找书。” 夏禾清已经习惯了徐砚深的偏袒,他们走之后,她拿起手机联系了舞团师傅。 师傅待她很好,她要走了怎么着也得和师傅告个别,顺便把离开的手续给办了。 夏禾清在舞团里拼了几年,好不容易现在取得了不错的成绩,登台了几次,现在作为舞团里舞龄较长的师姐,带着十几个师妹。 要留一个月也是因为要教完她们最后一点内容。 夏禾清起了个大早,就是为了避开徐砚深和孟岁岁,却不想和舞团师傅告别时,还是碰上了。 师傅笑吟吟的拉过孟岁岁的手,向夏禾清介绍,“最近新晋的钢琴小花岁岁,热情直率,之前师傅和她合作过一次,她刚刚表演完下台,听说这次又是一等奖呢!” 孟岁岁亲昵的挽住夏禾清的胳膊,羞涩的低头,一副谦虚的模样,“我和禾清姐姐是好朋友,我哪有您说的那么好~” 师傅意外的挑眉,“你们竟然认识啊!这世界真小,那你们先聊,舞团那边还叫我呢。” 孟岁岁轻轻嗯了一声,亮起手指上的戒指给夏禾清看,“好看吗?我拿了一等奖,都说不要礼物了,砚深哥哥非得送我......” “真烦,你说哪里有人送礼物送戒指的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求婚呢!” 圈子里都知道徐砚深没有向夏禾清提过结婚的事情,孟岁岁摆明了在挖苦她。 夏禾清不想理,刚想要走,却猛然被孟岁岁用力扯住手指,生硬拽着的往戒指上摸,她只是三两下挣扎,孟岁岁就咚的一下摔坐在了地上。 3 “夏禾清!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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